第151章 征伐
平靜的日子過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里，若水幾乎每天都從傳送陣過來。
反正在她看來長安到塗山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白天在長安逛集市吃烤雞，晚上回王都批摺子，兩不耽誤。
小小也差不多，龍庭的事處理完就往傳送陣里鑽，有時候一天來回好幾趟，按她的說法，「傳送陣建好了不用，那不是浪費嗎?」
滄瑤和若水一如既往地鬥嘴。
準確地說，是若水一如既往地找茬，然後被滄瑤笑眯眯地碾壓。
然後劍璃和滄小小就會在一旁咬耳朵。
小小嗑著瓜子以過來人的口吻指點江山：「你看，我姐又贏了，若水姐姐每次都沖在最前面，每次都第一個倒下。」
劍璃抱著劍鞘用力點頭，看向滄瑤，眼裡有一絲崇拜。
塗山烈和塗山映雪也抽空過來住了幾天。
若水本來想全程陪著，結果被塗山烈以「朕身體不適，你替朕處理幾天朝政」為由趕回了塗山。
若水站在傳送陣前，看看左邊一臉慈祥的母后，又看看右邊滿臉「朕是為你好」的父王，嘴巴撅得都快掛油瓶了。
「憑什麼你跟娘在這邊玩，我要回去批摺子！」塗山烈咳嗽兩聲，虛弱地往塗山映雪肩上一靠：「父王身體不好，你就忍心讓父王操勞？」
若水看著自己父王那副裝出來的病弱模樣，又看看母后含笑不語的表情，最終敗下陣來，跺腳轉身踏進了傳送陣。
走到門口又回頭瞪了塗山烈一眼：「就三天！三天後我來換你！」說完身形消失在陣光里。
長安城的發展也愈發順利，這幾個月來投奔的人越來越多。
一些在萬妖域紮根了好幾代的大世家也開始陸續遷入，這些人帶著家族積累的資源、功法、人脈而來，讓長安城的底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厚實起來。
城西新開了一片坊市，專門交易法器丹藥。
城北多了幾座書院，余謙從白鷺書院請來的儒修在裡面開課授業。
城牆經過三期加固後延伸到了新的邊界，護城大陣也新增了兩層禁制。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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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硯心裡清楚，域主不會善罷甘休的。
懸空山這幾個月低調得出奇，是因為羽聖還在閉關療傷。
自己還是得想辦法解決這個麻煩。
這天城主府大殿裡，姜硯手裡拿著那本泛黃的《燃燈照夜法》，指尖亮起一簇火苗。
火苗只比燭焰高一點，在指尖跳動的時候，整座大殿的空氣都往下一沉。
姜硯盯著這簇火苗若有所思。
片刻後起身從架上取下一壺好酒，又讓廚房備了幾碟下酒菜，提著出了門。
長安城東坊市深處，一間不起眼的石屋。
聞潮生靠在窗邊喝酒，窗外是車水馬龍的市井喧囂。
姜硯推門進來，他把酒壺從嘴邊移開，抬眼看了看他手裡的酒罈，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好酒，坐。」
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熱鬧。
這一聊，就是整整兩個時辰。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裡面說了什麼，只是姜硯走出來的時候表情平靜。
第二天，姜硯突然開始整軍。
軍令從城主府一道道傳下去，校場上重新擂起了戰鼓。
聞潮生也在將領名冊里，姜硯把大半軍務交到他手裡，只留了一句：「要打的人你知道。」
聞潮生接過名冊，翻開掃了一眼，咧嘴一笑，然後把酒壺往腰間一掛，轉身去校場點兵。
接下來的時間裡，姜硯帶著長安軍在整個萬妖域範圍內清剿作惡多端的勢力。
天狼邊境的一座礦山深處，數千被奴役的人族礦工戴著鐐銬在黑暗中挖掘靈石，鞭子抽在背上的悶響和監工的呵斥聲混成一片。
聞潮生帶兵踏平了那座礦山，礦工們走出礦坑見到陽光的那一刻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接著讓人卸了所有人的鐐銬，又把礦山的靈石分出一半發給礦工做遣散費，讓路法帶人護送他們回長安。
還有那些在深山老林里屠殺魚肉百姓的妖王。
姜硯的追魂弓拉開了不知多少次，每次弓弦震響必有合體妖修隕落，這玩意對付這種全是都是煞氣的對手，簡直是無往不利。
其中懸空山不少作惡的外圍勢力被連根拔除，山魁在懸空山上養傷，看著一道道軍報從外圍傳來，臉色越來越難看，但他不敢動。
因為域主還沒出關。
而征伐中最大的一戰是在第二年。
陰山王朝。
陰山，這個由各國罪犯和亡命之徒拼湊起來的「惡徒共和國」，數百年來從來不缺屠戮和奴役。
這一次長安精銳傾巢而出。
短短數日，這個由罪惡與血腥堆砌的國度便從萬妖域的版圖上徹底抹去，仿佛從未存在過。
此戰令整個玄天界為之震動，各方勢力無不瞠目結舌。
陰山王朝的國庫被搬空，裡面堆滿了搜刮和壓迫大半輩子的靈石、功法、法器。姜硯讓人全數運回長安，充作軍資與民生之用。
從此萬妖域再無陰山王朝。
……
轉眼便是三年後。
這三年來主要是由聞潮生帶隊出征。
當年那些圍攻望潮城的妖族不少被他親手了結，每一次劍落之前，他都會把酒葫蘆拎起來敬一杯，敬完再劈下去。
柳青衣與姜守拙等人也時常隨軍出征。
姜守拙三年下來成熟了不少。
也順利突破至金丹。
萬妖域許多王朝對姜硯咬牙切齒，但又拿他毫無辦法。
懸空山這兩年低調得像不存在一樣，沒了這座靠山誰也不敢做那個出頭鳥去正面硬撼長安。
更何況大家忌憚的也不止長安背後的龍庭。
長安目前自身的高階戰力也不容小覷，除了聞潮生，姜硯那個小變態二十歲便已踏入合體境，不知用了什麼秘法，單獨對上大乘也不落下風。
打又打不過。
想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他，也站不住腳，因為他剿滅的全是惡名昭彰的勢力。
而且不是只殺妖族，兩年下來那些殘害妖族的人族敗類也被他殺了不知多少。
漸漸的，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萬妖域，乃至玄天界各地開始自發給他立廟、塑像、焚香，幾乎把他奉為了庇護蒼生的神明。
他的畫像被刻成門神貼在千家萬戶的門板上，日夜守護著那些信任他的人。
姜硯這個名字，真正做到了家喻戶曉。
當然，這兩年姜硯並不總是在戰場上。
大部分時間還是由聞潮生出手。
每個月他至少有一大半時間在長安陪眾女和父母。
若水依舊會跟滄瑤鬥嘴，依舊輸多贏少，但已經習慣了。
姜無塵和薑母也融入了長安，姜無塵卸任了姜家族長，和薑母到處遊玩，已經開啟了養老生活。
……
這天姜硯坐在城主府大殿裡。
三年征伐，讓姜硯這個名字傳遍了玄天界。
而自己積攢的功德氣運……
他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簇金色的火苗。
火苗安靜地燃燒著，內里蘊含的力量哪怕溢出一絲，也足以讓整座城主府為之震顫。
這三個月里，若水幾乎每天都從傳送陣過來。
反正在她看來長安到塗山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白天在長安逛集市吃烤雞，晚上回王都批摺子，兩不耽誤。
小小也差不多，龍庭的事處理完就往傳送陣里鑽，有時候一天來回好幾趟，按她的說法，「傳送陣建好了不用，那不是浪費嗎?」
滄瑤和若水一如既往地鬥嘴。
準確地說，是若水一如既往地找茬，然後被滄瑤笑眯眯地碾壓。
然後劍璃和滄小小就會在一旁咬耳朵。
小小嗑著瓜子以過來人的口吻指點江山：「你看，我姐又贏了，若水姐姐每次都沖在最前面，每次都第一個倒下。」
劍璃抱著劍鞘用力點頭，看向滄瑤，眼裡有一絲崇拜。
塗山烈和塗山映雪也抽空過來住了幾天。
若水本來想全程陪著，結果被塗山烈以「朕身體不適，你替朕處理幾天朝政」為由趕回了塗山。
若水站在傳送陣前，看看左邊一臉慈祥的母后，又看看右邊滿臉「朕是為你好」的父王，嘴巴撅得都快掛油瓶了。
「憑什麼你跟娘在這邊玩，我要回去批摺子！」塗山烈咳嗽兩聲，虛弱地往塗山映雪肩上一靠：「父王身體不好，你就忍心讓父王操勞？」
若水看著自己父王那副裝出來的病弱模樣，又看看母后含笑不語的表情，最終敗下陣來，跺腳轉身踏進了傳送陣。
走到門口又回頭瞪了塗山烈一眼：「就三天！三天後我來換你！」說完身形消失在陣光里。
長安城的發展也愈發順利，這幾個月來投奔的人越來越多。
一些在萬妖域紮根了好幾代的大世家也開始陸續遷入，這些人帶著家族積累的資源、功法、人脈而來，讓長安城的底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厚實起來。
城西新開了一片坊市，專門交易法器丹藥。
城北多了幾座書院，余謙從白鷺書院請來的儒修在裡面開課授業。
城牆經過三期加固後延伸到了新的邊界，護城大陣也新增了兩層禁制。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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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硯心裡清楚，域主不會善罷甘休的。
懸空山這幾個月低調得出奇，是因為羽聖還在閉關療傷。
自己還是得想辦法解決這個麻煩。
這天城主府大殿裡，姜硯手裡拿著那本泛黃的《燃燈照夜法》，指尖亮起一簇火苗。
火苗只比燭焰高一點，在指尖跳動的時候，整座大殿的空氣都往下一沉。
姜硯盯著這簇火苗若有所思。
片刻後起身從架上取下一壺好酒，又讓廚房備了幾碟下酒菜，提著出了門。
長安城東坊市深處，一間不起眼的石屋。
聞潮生靠在窗邊喝酒，窗外是車水馬龍的市井喧囂。
姜硯推門進來，他把酒壺從嘴邊移開，抬眼看了看他手裡的酒罈，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好酒，坐。」
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熱鬧。
這一聊，就是整整兩個時辰。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裡面說了什麼，只是姜硯走出來的時候表情平靜。
第二天，姜硯突然開始整軍。
軍令從城主府一道道傳下去，校場上重新擂起了戰鼓。
聞潮生也在將領名冊里，姜硯把大半軍務交到他手裡，只留了一句：「要打的人你知道。」
聞潮生接過名冊，翻開掃了一眼，咧嘴一笑，然後把酒壺往腰間一掛，轉身去校場點兵。
接下來的時間裡，姜硯帶著長安軍在整個萬妖域範圍內清剿作惡多端的勢力。
天狼邊境的一座礦山深處，數千被奴役的人族礦工戴著鐐銬在黑暗中挖掘靈石，鞭子抽在背上的悶響和監工的呵斥聲混成一片。
聞潮生帶兵踏平了那座礦山，礦工們走出礦坑見到陽光的那一刻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接著讓人卸了所有人的鐐銬，又把礦山的靈石分出一半發給礦工做遣散費，讓路法帶人護送他們回長安。
還有那些在深山老林里屠殺魚肉百姓的妖王。
姜硯的追魂弓拉開了不知多少次，每次弓弦震響必有合體妖修隕落，這玩意對付這種全是都是煞氣的對手，簡直是無往不利。
其中懸空山不少作惡的外圍勢力被連根拔除，山魁在懸空山上養傷，看著一道道軍報從外圍傳來，臉色越來越難看，但他不敢動。
因為域主還沒出關。
而征伐中最大的一戰是在第二年。
陰山王朝。
陰山，這個由各國罪犯和亡命之徒拼湊起來的「惡徒共和國」，數百年來從來不缺屠戮和奴役。
這一次長安精銳傾巢而出。
短短數日，這個由罪惡與血腥堆砌的國度便從萬妖域的版圖上徹底抹去，仿佛從未存在過。
此戰令整個玄天界為之震動，各方勢力無不瞠目結舌。
陰山王朝的國庫被搬空，裡面堆滿了搜刮和壓迫大半輩子的靈石、功法、法器。姜硯讓人全數運回長安，充作軍資與民生之用。
從此萬妖域再無陰山王朝。
……
轉眼便是三年後。
這三年來主要是由聞潮生帶隊出征。
當年那些圍攻望潮城的妖族不少被他親手了結，每一次劍落之前，他都會把酒葫蘆拎起來敬一杯，敬完再劈下去。
柳青衣與姜守拙等人也時常隨軍出征。
姜守拙三年下來成熟了不少。
也順利突破至金丹。
萬妖域許多王朝對姜硯咬牙切齒，但又拿他毫無辦法。
懸空山這兩年低調得像不存在一樣，沒了這座靠山誰也不敢做那個出頭鳥去正面硬撼長安。
更何況大家忌憚的也不止長安背後的龍庭。
長安目前自身的高階戰力也不容小覷，除了聞潮生，姜硯那個小變態二十歲便已踏入合體境，不知用了什麼秘法，單獨對上大乘也不落下風。
打又打不過。
想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他，也站不住腳，因為他剿滅的全是惡名昭彰的勢力。
而且不是只殺妖族，兩年下來那些殘害妖族的人族敗類也被他殺了不知多少。
漸漸的，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萬妖域，乃至玄天界各地開始自發給他立廟、塑像、焚香，幾乎把他奉為了庇護蒼生的神明。
他的畫像被刻成門神貼在千家萬戶的門板上，日夜守護著那些信任他的人。
姜硯這個名字，真正做到了家喻戶曉。
當然，這兩年姜硯並不總是在戰場上。
大部分時間還是由聞潮生出手。
每個月他至少有一大半時間在長安陪眾女和父母。
若水依舊會跟滄瑤鬥嘴，依舊輸多贏少，但已經習慣了。
姜無塵和薑母也融入了長安，姜無塵卸任了姜家族長，和薑母到處遊玩，已經開啟了養老生活。
……
這天姜硯坐在城主府大殿裡。
三年征伐，讓姜硯這個名字傳遍了玄天界。
而自己積攢的功德氣運……
他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簇金色的火苗。
火苗安靜地燃燒著，內里蘊含的力量哪怕溢出一絲，也足以讓整座城主府為之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