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傳家寶不夠用了
兩道遁光落在長安城門外。
守城的將領正在巡視城防，抬頭看見那兩道熟悉身影，立刻露出了笑容。
「城主回來了！城主夫人也回來了！」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從城門口一路傳進城裡。
街邊的百姓紛紛轉過頭來，幾個正在攤前挑果子的婦人踮起腳尖朝這邊張望，臉上同時綻開笑容。
巡邏的甲士停下腳步朝城門方向行了個禮，動作整齊劃一。
滄瑤站在姜硯身側，聽到「城主夫人」這四個字，嘴角抿了抿，眉眼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
這個稱呼不管聽多少次，她都受用得很。
兩人穿過主街往城主府走，沿途不斷有人朝他們打招呼。
姜硯笑著一一點頭回應。
城主府正殿裡，余謙正伏案批閱公文，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立刻放下筆站起來行了個禮：「大人，夫人，你們回來了。」
姜硯走過去翻了翻桌案上堆積的公文，每一項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余謙在雲州府時就替他打理政務，如今到了長安還是一樣地讓人省心。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姜硯合上冊子。
「份內之事。」余謙微微欠身，然後把這段時間城裡的大小事務一一匯報了一遍。
長安城目前已有近四百萬居民，九成以上是人族。
這些天來投奔的規模比戰前更大，其中不乏曾經在萬妖域紮根了好幾代的大世家。
這些世家以前對長安的態度大多是觀望，經歷懸空山一戰後態度直接越過了試探和猶豫，全部開始搬遷了。
姜硯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他和滄瑤在城主府後院尋了一處空地，從儲物袋中取出若水交付的傳送陣盤。
滄瑤將陣樞嵌入地基，姜硯校準陣腳，動作利落地將靈石逐一嵌入陣盤凹槽。
最後一枚靈石入位，基座上幽藍色的陣紋逐一亮起，空間泛起一圈圈漣漪。
沒一會兒。
光芒閃過，一個穿著塗山制式鎧甲的士兵出現在傳送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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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茫然地環顧四周，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認四肢俱在，這才如釋重負地行了個禮。
姜硯和滄瑤對視一眼，露出笑容，看來成功了。
兩人同時邁步踏入傳送陣。
眼前一片模糊，光芒褪去後重新清晰起來的畫面已經是塗山王都偏殿內的那座祭壇。
若水正站在傳送陣旁邊，一身紅色宮裝，狐耳從發間探出來輕輕晃著。
看見姜硯的身影出現在陣中，那雙狐眸猛地亮了起來，整個人像顆炮彈似的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姜硯往後退了半步。
「成功了！！」她仰頭看著他，臉上全是藏不住的興奮，狐尾在身後快速搖著。
姜硯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得意的臉。
他伸手在她狐耳上輕輕揉了揉，笑著點了點頭。
接下來便是遷族。
姜硯讓姜無塵和薑母帶著核心族人作為第一批傳送的先行隊伍，姜家上下幾十號人排著隊踏入傳送陣。
塗山若水自然是跟過來了。
按她的說法，反正傳送陣建好了，從長安到塗山就是一眨眼的事。
「在長安待三天，回去一天，讓父王盯一陣子就好。」
說到「父王」的時候她的語氣格外理直氣壯。
姜硯正要開口，薑母已經先一步把若水攬到身側：「孩子願意待多久就待多久，你管那麼多作甚。」
若水從薑母身後探出半個頭來，沖他做了個鬼臉。
姜硯揉了揉眉心，只能隨她去了。
將父母安頓在城主府東側一處獨立的院落里，然後把周採薇和劍璃都叫了過來介紹認識。
周採薇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對著薑母時臉上罕見地浮起了一絲拘謹，聲音比平時軟了不知幾個調：「伯母好。」
劍璃則緊緊地攥著劍鞘，仰頭看著薑母，表情間分明透出幾許難以掩飾的緊張，半晌才憋出一句：「伯母好。」
聲音比平時小了至少一半，耳朵也微微發紅。
敖天心靠在一旁的廊柱上，他們見過，所以微微點了點頭。
薑母看著面前這兩個姑娘，周採薇清冷出塵，劍璃靈動可愛，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
她拉住周採薇的手，目光在那張清冷的臉上停了停，又落在劍璃緊攥劍鞘的小手上。
周採薇被薑母握住手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耳根悄悄染上一層極淡的緋紅。
薑母看在眼底，不動聲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又去跟劍璃說話。
劍璃被問了幾句家常後緊繃的肩膀也慢慢鬆了下來。
安排好這些後姜硯去了正殿。
離開這麼多天，即便有餘謙坐鎮，還是有不少事需要他親自處理。
城防三期方案的批覆、新入籍大世家的安置分配、英魂碑擴建後的碑文刻錄等等。
他坐下一份一份地批閱，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薑母和姜無塵待在安排好的院內。
薑母坐在榻邊，臉色有些古怪。
「老頭子。」她壓低聲音。
「怎麼了？」
「你沒注意到嗎？那個周採薇看咱兒子的眼神，不對。」
姜無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那眼神跟若水看硯兒的時候一模一樣，就那麼直勾勾的，眼睛都不帶眨的。」薑母掰著手指繼續說，「還有劍璃，硯兒的徒弟，她看硯兒的眼神，也和小小看硯兒的時候一模一樣。」
姜無塵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還有。」薑母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那位敖前輩，她平時看別人的眼神都淡淡的，唯獨看硯兒的時候，那眼神——我說不上來，但肯定不是單純欣賞後輩的眼神。她在那幫人裡頭修為最高，可也是最藏不住的那個。」
「別瞎說。」姜無塵放下茶杯，「敖前輩什麼身份。」
「什麼身份不身份的。」薑母嗔了一句，然後又自己嘟囔道，「反正這幾個姑娘都挺優秀，挺好的，我沒意見。」
姜無塵看著妻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反正他是想像不出來這樣的人物成為自己兒媳的樣子。
次日清晨，由滄瑤和若水帶著姜父薑母逛長安城。
四人沿著主街一路往城中央走，姜無塵看著街道兩側熙熙攘攘的人流、錯落有致的坊市布局、沿街叫賣的商販和巡邏甲士整齊的隊列，眼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走到城中央那座近十丈高的雕塑前，姜無塵停住了。
他仰頭看著那尊姜硯舉劍朝前的石像，正是兒子在戰場上的模樣。
姜無塵盯著那張石雕面孔，眼角皺紋舒展開。
那些皺紋里全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第三天，周採薇和劍璃也加入了陪逛的行列。
周採薇今天換了件素淨的淺青色衣裙，劍璃則是淺藍色，兩人一左一右跟在薑母身側。
「伯母你看這個！」「伯母那邊有糖人——」
薑母樂呵呵地應著，左邊看看右邊看看。
第四天，傳送陣亮了。
滄小小踏出陣來，青衣小辮一晃一晃，走到姜硯面前仰頭看他。
伸手指了指傳送陣的方向，很是輕快地說：「林初哥哥，我已經安排人復刻一個放到龍庭了，過段時間就能直接傳送到龍庭啦。」
說完轉身便朝薑母那邊跑過去，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伯母——」
於是陪逛的隊伍又添了一個活蹦亂跳的龜龜。
第五天，敖天心忽然放下酒杯，站起來說了句：「我也想出去逛逛。」
滄瑤轉頭看了老師一眼，敖天心面不改色地回視。
「只是來這麼久還沒正式逛過罷了。」
……
於是長安城裡出現了這樣一道奇異的風景線。
一群容貌精緻氣質各異的女子，簇擁著一對中年夫婦，在各個坊市間優哉游哉地閒逛。
路過的不少百姓都悄悄張望。
「那是城主的父母吧？」
「對對對，聽說剛從塗山搬過來。
「你看旁邊那些，全是姜城主的女人！」
「不愧是我們城主！」
「那個穿白衣的也好看！但是看著不好惹的樣子……」
「你知道她是誰嗎？龍庭之主！」
「我們這邊的人都說，城主那樣的人，後宮不熱鬧才叫怪事。」
一行人把這些話聽在耳朵里。
滄瑤微微一笑，目不斜視。
若水揚起下巴，狐尾悠然地晃著，儼然把自己列入了長安城的東道主之列。
周採薇耳根又泛起了紅，沉默不語，繼續默默趕路。
小小低頭跟劍璃咬耳朵，也不知嘀咕些什麼，惹得小姑娘臉蛋緋紅。
敖天心走在最後面，目光望著遠處那座姜硯的雕像，不置一詞。
姜無塵和薑母被簇擁在正中，臉上的表情頗為微妙，既有些尷尬，又忍不住覺得驕傲。
薑母悄悄拉了拉姜無塵的袖子：「老頭子，我看這幾個人，怎麼好像都默認了似的，連敖前輩都不例外。」
姜無塵乾咳了兩聲：「別多想。」
「我倒是想不多想。」薑母看著前面那幾個姑娘的背影，忍不住開始發愁起來。
「咱家傳家寶就那麼幾件，好像不夠分，這可怎麼辦好。」
姜無塵沉默了一會兒，安慰她道：「夠的，祖上傳下來的東西還有，實在不行，我讓家裡的工匠再多打幾件便是。」
薑母點點頭，然後又犯了糾結：「樣式得不一樣才行，每個都得有寓意，唉，回頭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姜無塵看著妻子認真犯愁的樣子，哭笑不得。
幾女在前面走著，目不斜視，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守城的將領正在巡視城防，抬頭看見那兩道熟悉身影，立刻露出了笑容。
「城主回來了！城主夫人也回來了！」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從城門口一路傳進城裡。
街邊的百姓紛紛轉過頭來，幾個正在攤前挑果子的婦人踮起腳尖朝這邊張望，臉上同時綻開笑容。
巡邏的甲士停下腳步朝城門方向行了個禮，動作整齊劃一。
滄瑤站在姜硯身側，聽到「城主夫人」這四個字，嘴角抿了抿，眉眼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
這個稱呼不管聽多少次，她都受用得很。
兩人穿過主街往城主府走，沿途不斷有人朝他們打招呼。
姜硯笑著一一點頭回應。
城主府正殿裡，余謙正伏案批閱公文，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立刻放下筆站起來行了個禮：「大人，夫人，你們回來了。」
姜硯走過去翻了翻桌案上堆積的公文，每一項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余謙在雲州府時就替他打理政務，如今到了長安還是一樣地讓人省心。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姜硯合上冊子。
「份內之事。」余謙微微欠身，然後把這段時間城裡的大小事務一一匯報了一遍。
長安城目前已有近四百萬居民，九成以上是人族。
這些天來投奔的規模比戰前更大，其中不乏曾經在萬妖域紮根了好幾代的大世家。
這些世家以前對長安的態度大多是觀望，經歷懸空山一戰後態度直接越過了試探和猶豫，全部開始搬遷了。
姜硯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他和滄瑤在城主府後院尋了一處空地，從儲物袋中取出若水交付的傳送陣盤。
滄瑤將陣樞嵌入地基，姜硯校準陣腳，動作利落地將靈石逐一嵌入陣盤凹槽。
最後一枚靈石入位，基座上幽藍色的陣紋逐一亮起，空間泛起一圈圈漣漪。
沒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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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硯和滄瑤對視一眼，露出笑容，看來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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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模糊，光芒褪去後重新清晰起來的畫面已經是塗山王都偏殿內的那座祭壇。
若水正站在傳送陣旁邊，一身紅色宮裝，狐耳從發間探出來輕輕晃著。
看見姜硯的身影出現在陣中，那雙狐眸猛地亮了起來，整個人像顆炮彈似的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姜硯往後退了半步。
「成功了！！」她仰頭看著他，臉上全是藏不住的興奮，狐尾在身後快速搖著。
姜硯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得意的臉。
他伸手在她狐耳上輕輕揉了揉，笑著點了點頭。
接下來便是遷族。
姜硯讓姜無塵和薑母帶著核心族人作為第一批傳送的先行隊伍，姜家上下幾十號人排著隊踏入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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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父王」的時候她的語氣格外理直氣壯。
姜硯正要開口，薑母已經先一步把若水攬到身側：「孩子願意待多久就待多久，你管那麼多作甚。」
若水從薑母身後探出半個頭來，沖他做了個鬼臉。
姜硯揉了揉眉心，只能隨她去了。
將父母安頓在城主府東側一處獨立的院落里，然後把周採薇和劍璃都叫了過來介紹認識。
周採薇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對著薑母時臉上罕見地浮起了一絲拘謹，聲音比平時軟了不知幾個調：「伯母好。」
劍璃則緊緊地攥著劍鞘，仰頭看著薑母，表情間分明透出幾許難以掩飾的緊張，半晌才憋出一句：「伯母好。」
聲音比平時小了至少一半，耳朵也微微發紅。
敖天心靠在一旁的廊柱上，他們見過，所以微微點了點頭。
薑母看著面前這兩個姑娘，周採薇清冷出塵，劍璃靈動可愛，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
她拉住周採薇的手，目光在那張清冷的臉上停了停，又落在劍璃緊攥劍鞘的小手上。
周採薇被薑母握住手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耳根悄悄染上一層極淡的緋紅。
薑母看在眼底，不動聲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又去跟劍璃說話。
劍璃被問了幾句家常後緊繃的肩膀也慢慢鬆了下來。
安排好這些後姜硯去了正殿。
離開這麼多天，即便有餘謙坐鎮，還是有不少事需要他親自處理。
城防三期方案的批覆、新入籍大世家的安置分配、英魂碑擴建後的碑文刻錄等等。
他坐下一份一份地批閱，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薑母和姜無塵待在安排好的院內。
薑母坐在榻邊，臉色有些古怪。
「老頭子。」她壓低聲音。
「怎麼了？」
「你沒注意到嗎？那個周採薇看咱兒子的眼神，不對。」
姜無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那眼神跟若水看硯兒的時候一模一樣，就那麼直勾勾的，眼睛都不帶眨的。」薑母掰著手指繼續說，「還有劍璃，硯兒的徒弟，她看硯兒的眼神，也和小小看硯兒的時候一模一樣。」
姜無塵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還有。」薑母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那位敖前輩，她平時看別人的眼神都淡淡的，唯獨看硯兒的時候，那眼神——我說不上來，但肯定不是單純欣賞後輩的眼神。她在那幫人裡頭修為最高，可也是最藏不住的那個。」
「別瞎說。」姜無塵放下茶杯，「敖前輩什麼身份。」
「什麼身份不身份的。」薑母嗔了一句，然後又自己嘟囔道，「反正這幾個姑娘都挺優秀，挺好的，我沒意見。」
姜無塵看著妻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反正他是想像不出來這樣的人物成為自己兒媳的樣子。
次日清晨，由滄瑤和若水帶著姜父薑母逛長安城。
四人沿著主街一路往城中央走，姜無塵看著街道兩側熙熙攘攘的人流、錯落有致的坊市布局、沿街叫賣的商販和巡邏甲士整齊的隊列，眼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走到城中央那座近十丈高的雕塑前，姜無塵停住了。
他仰頭看著那尊姜硯舉劍朝前的石像，正是兒子在戰場上的模樣。
姜無塵盯著那張石雕面孔，眼角皺紋舒展開。
那些皺紋里全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第三天，周採薇和劍璃也加入了陪逛的行列。
周採薇今天換了件素淨的淺青色衣裙，劍璃則是淺藍色，兩人一左一右跟在薑母身側。
「伯母你看這個！」「伯母那邊有糖人——」
薑母樂呵呵地應著，左邊看看右邊看看。
第四天，傳送陣亮了。
滄小小踏出陣來，青衣小辮一晃一晃，走到姜硯面前仰頭看他。
伸手指了指傳送陣的方向，很是輕快地說：「林初哥哥，我已經安排人復刻一個放到龍庭了，過段時間就能直接傳送到龍庭啦。」
說完轉身便朝薑母那邊跑過去，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伯母——」
於是陪逛的隊伍又添了一個活蹦亂跳的龜龜。
第五天，敖天心忽然放下酒杯，站起來說了句：「我也想出去逛逛。」
滄瑤轉頭看了老師一眼，敖天心面不改色地回視。
「只是來這麼久還沒正式逛過罷了。」
……
於是長安城裡出現了這樣一道奇異的風景線。
一群容貌精緻氣質各異的女子，簇擁著一對中年夫婦，在各個坊市間優哉游哉地閒逛。
路過的不少百姓都悄悄張望。
「那是城主的父母吧？」
「對對對，聽說剛從塗山搬過來。
「你看旁邊那些，全是姜城主的女人！」
「不愧是我們城主！」
「那個穿白衣的也好看！但是看著不好惹的樣子……」
「你知道她是誰嗎？龍庭之主！」
「我們這邊的人都說，城主那樣的人，後宮不熱鬧才叫怪事。」
一行人把這些話聽在耳朵里。
滄瑤微微一笑，目不斜視。
若水揚起下巴，狐尾悠然地晃著，儼然把自己列入了長安城的東道主之列。
周採薇耳根又泛起了紅，沉默不語，繼續默默趕路。
小小低頭跟劍璃咬耳朵，也不知嘀咕些什麼，惹得小姑娘臉蛋緋紅。
敖天心走在最後面，目光望著遠處那座姜硯的雕像，不置一詞。
姜無塵和薑母被簇擁在正中，臉上的表情頗為微妙，既有些尷尬，又忍不住覺得驕傲。
薑母悄悄拉了拉姜無塵的袖子：「老頭子，我看這幾個人，怎麼好像都默認了似的，連敖前輩都不例外。」
姜無塵乾咳了兩聲：「別多想。」
「我倒是想不多想。」薑母看著前面那幾個姑娘的背影，忍不住開始發愁起來。
「咱家傳家寶就那麼幾件，好像不夠分，這可怎麼辦好。」
姜無塵沉默了一會兒，安慰她道：「夠的，祖上傳下來的東西還有，實在不行，我讓家裡的工匠再多打幾件便是。」
薑母點點頭，然後又犯了糾結：「樣式得不一樣才行，每個都得有寓意，唉，回頭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姜無塵看著妻子認真犯愁的樣子，哭笑不得。
幾女在前面走著，目不斜視，假裝什麼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