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再破孤煙城
破軍關城頭，姜硯做完一系列安排後，把最後一道軍令簽完，交給裴嘯。
「你領五千人留守，穩住城防。降兵繳械集中關押。」
裴嘯接過軍令，鄭重點頭。
姜硯拍了拍他的肩，「這裡交給你了。」
「放心去。」裴嘯咧嘴一笑，「老子守城還是沒問題的。」
姜硯不再多說，翻身上馬，朝身後列隊完畢的一萬五千人一揮手。
「其餘人，跟我走。」
馬蹄聲如雷鳴，大軍從破軍關南門魚貫而出，朝孤煙城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孤煙城下，塗山璟正皺著眉頭望著前方的城牆。
六萬對八萬，攻城方本就吃虧，天狼守軍居高臨下，靈力箭矢如雨，滾木擂石不斷從城頭傾瀉，城下己方傷亡不斷攀升，但收效甚微。
遠處天際隱約傳來沉悶的轟鳴，那是幾位供奉在與孤煙城的高階修士對峙。
塗山璟認得其中一道幽藍色的刀芒，拓跋鋒，斷碑城敗退後果然退到了這裡。
必須儘快破城，否則等天狼後續援軍趕到，局勢就會完全逆轉。
就在這時，側後方忽然傳來密集的馬蹄聲。
塗山璟猛地回頭，手已經按在劍柄上，他心裡咯噔一下，被包抄了？。
轉頭望去。
漫天塵土中，一面「姜」字旗躍入眼帘。
「姜硯！」塗山璟有些驚喜，「這麼快！」
他料到姜硯會來，但沒料到這麼快。
「開陣！讓他們進來！」塗山璟當機立斷下令。
側翼防線的盾陣迅速拉開一道缺口，姜硯一馬當先沖入陣地，一萬五千征北軍如洪流般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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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璟策馬迎上去。
姜硯勒住馬，朝塗山璟一拱手：「璟將軍，破軍關已下。」
塗山璟看著面前這個十五歲的少年，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他以為姜硯至少要花一兩天才能啃下破軍關，算能拿下估計也要付出不小的傷亡。
「破軍關那邊情況如何。」塗山璟壓下心緒問道。
「對方留了伏兵，但被我們識破了，順便吃掉了他們的前鋒營。」姜硯說，「守將已死，裴將軍留守，足夠穩住。」
塗山璟深呼吸了一次，把所有想問的細節都咽了回去。
現在不是細聊的時候。
姜硯勒住馬，抬頭看了一眼城牆上那個被砸出缺口的角樓，拔劍指向那個方向。
「征北軍，從右翼缺口切入。」
隨著姜硯的征北軍加入戰場，城下塗山大軍的士氣瞬間暴漲。
一萬五千生力軍如同一柄尖刀，直直扎進天狼軍的右翼防線。
姜硯一馬當先沖入敵陣，雙劍出鞘，祖劍正面劈開一條血路，舊劍在敵群中來回絞殺，金丹後期的靈力裹著劍芒，每一道劍光閃過都有數名狼騎翻倒。
路法和塗山野緊隨左右，征北軍的攻勢銳不可擋。
「姜小侯爺來了！」塗山軍中不知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整條戰線都沸騰了。
已經打了大半天的塗山士兵看見姜硯的戰旗出現在天狼後方，疲憊的手臂忽然又有了力氣。
攻擊一浪高一浪，城牆上的守軍陣腳開始鬆動。
拓跋鋒在半空中看到那個銀甲少年揮劍殺入戰場，瞳孔微縮。
又是他，又是這個人族小子，斷碑城就是他壞的事，破軍關顯然也已經丟了，現在又追到孤煙城來。
他雙手握緊斬馬刀，幽藍色的煞氣在刀身上爆涌，身形一晃便從半空中直撲而下，煉虛境的龐大威壓全開，刀芒尚未落地便將地面壓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不管怎樣，這小子威脅太大了，哪怕以老欺小名聲不好聽，也要把他斬了。
刀芒劃破長空，裹著足以劈開半座城的威力朝姜硯當頭斬落。
塗山軍幾位供奉的臉色驟變，太突然了，來不及擋。
但他們的表情緊接著就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一個人擋在了刀芒前面。
素白衣袍被刀風吹得獵獵作響，玉簪挽起的髮絲在風中紋絲不動。
敖天心抬起右手，五指微張，那道足以劈開半座城的幽藍色刀芒撞上她的掌心，就像浪花撞上了礁石，轟然碎裂，消散在空氣中。
拓跋鋒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那一瞬間他認出了面前這個人是誰。
「前——」他的聲音堵在喉嚨里還沒來得及出口。
敖天心掌中關刀已現，刀身泛著幽藍色的寒光。
她往前跨了一步，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拓跋鋒的瞳孔中映出關刀的軌跡，拼命想躲，身體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半空中。
關刀劈下，軌跡簡潔到了極致。
這一刀落在拓跋鋒身上，他整個人被劈飛出去，右邊半邊身子上多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
敖天心沒有再追。
她拄刀而立，冷冷看著他。
拓跋鋒在半空中勉強穩住身形，右手已經抬不起來了。
他強忍著劇痛，對著那道素白身影深深行了一禮：「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在下這就退去。」
說完他轉身便走，片刻不敢停留，另外幾個守城的煉虛天狼將領臉色比白紙還白。
直到確認敖天心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才齊齊鬆了口氣。
城下的塗山士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姜硯抬起頭，遠遠朝敖天心拱手。
敖天心微微點頭。
「攻城！」塗山璟舉劍怒吼，六萬大軍齊聲應和，士氣如虹，殺聲震天。
城頭守軍徹底失去了戰意，煉虛都逃了，他們還能指望什麼。
堅固的防線從姜硯征北軍猛攻的那一段開始潰散，城門被轟開，吊橋應聲墜下。
「殺——」塗山大軍湧入城中，守軍全線潰敗。
孤煙城破。
戰後清點，塗山軍陣亡僅三千餘人，卻俘虜敵軍數萬，擊殺數萬，繳獲糧草軍械堆積如山。
街道兩側的士兵高舉兵器歡呼，「定遠侯」三個字和「璟將軍」三個字混在一起。
當天晚上，孤煙城城主府內燈火通明。
塗山璟端著酒碗站起身，朝姜硯一拱手，語氣里難得帶上幾分感慨。
「姜硯，這一戰若不是你和敖前輩相助，我們不可能順利拿下孤煙城。」
「璟將軍言重。」姜硯回禮，「此戰勝在軍中將士用命，能破城，是大家的功勞。」
塗山璟沒有再多說。
宴席之上，路法把破軍關的戰況講了一遍。
眾人看向姜硯的眼神里除了敬佩還是敬佩。
塗山璟安靜聽完，放下酒杯。
他看著姜硯，然後站起來，端起酒碗。
「這一碗，敬姜硯。」
帳內所有將領同時站起，齊齊舉碗。「敬姜硯！」
姜硯端起酒碗，碰了一下，仰頭飲盡。
敖天心坐在一旁，杯中的酒沒有動。
劍璃兩隻小手捧著一隻烤羊腿，腮幫子鼓鼓的，邊吃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師父。
「你領五千人留守，穩住城防。降兵繳械集中關押。」
裴嘯接過軍令，鄭重點頭。
姜硯拍了拍他的肩，「這裡交給你了。」
「放心去。」裴嘯咧嘴一笑，「老子守城還是沒問題的。」
姜硯不再多說，翻身上馬，朝身後列隊完畢的一萬五千人一揮手。
「其餘人，跟我走。」
馬蹄聲如雷鳴，大軍從破軍關南門魚貫而出，朝孤煙城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孤煙城下，塗山璟正皺著眉頭望著前方的城牆。
六萬對八萬，攻城方本就吃虧，天狼守軍居高臨下，靈力箭矢如雨，滾木擂石不斷從城頭傾瀉，城下己方傷亡不斷攀升，但收效甚微。
遠處天際隱約傳來沉悶的轟鳴，那是幾位供奉在與孤煙城的高階修士對峙。
塗山璟認得其中一道幽藍色的刀芒，拓跋鋒，斷碑城敗退後果然退到了這裡。
必須儘快破城，否則等天狼後續援軍趕到，局勢就會完全逆轉。
就在這時，側後方忽然傳來密集的馬蹄聲。
塗山璟猛地回頭，手已經按在劍柄上，他心裡咯噔一下，被包抄了？。
轉頭望去。
漫天塵土中，一面「姜」字旗躍入眼帘。
「姜硯！」塗山璟有些驚喜，「這麼快！」
他料到姜硯會來，但沒料到這麼快。
「開陣！讓他們進來！」塗山璟當機立斷下令。
側翼防線的盾陣迅速拉開一道缺口，姜硯一馬當先沖入陣地，一萬五千征北軍如洪流般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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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璟策馬迎上去。
姜硯勒住馬，朝塗山璟一拱手：「璟將軍，破軍關已下。」
塗山璟看著面前這個十五歲的少年，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他以為姜硯至少要花一兩天才能啃下破軍關，算能拿下估計也要付出不小的傷亡。
「破軍關那邊情況如何。」塗山璟壓下心緒問道。
「對方留了伏兵，但被我們識破了，順便吃掉了他們的前鋒營。」姜硯說，「守將已死，裴將軍留守，足夠穩住。」
塗山璟深呼吸了一次，把所有想問的細節都咽了回去。
現在不是細聊的時候。
姜硯勒住馬，抬頭看了一眼城牆上那個被砸出缺口的角樓，拔劍指向那個方向。
「征北軍，從右翼缺口切入。」
隨著姜硯的征北軍加入戰場，城下塗山大軍的士氣瞬間暴漲。
一萬五千生力軍如同一柄尖刀，直直扎進天狼軍的右翼防線。
姜硯一馬當先沖入敵陣，雙劍出鞘，祖劍正面劈開一條血路，舊劍在敵群中來回絞殺，金丹後期的靈力裹著劍芒，每一道劍光閃過都有數名狼騎翻倒。
路法和塗山野緊隨左右，征北軍的攻勢銳不可擋。
「姜小侯爺來了！」塗山軍中不知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整條戰線都沸騰了。
已經打了大半天的塗山士兵看見姜硯的戰旗出現在天狼後方，疲憊的手臂忽然又有了力氣。
攻擊一浪高一浪，城牆上的守軍陣腳開始鬆動。
拓跋鋒在半空中看到那個銀甲少年揮劍殺入戰場，瞳孔微縮。
又是他，又是這個人族小子，斷碑城就是他壞的事，破軍關顯然也已經丟了，現在又追到孤煙城來。
他雙手握緊斬馬刀，幽藍色的煞氣在刀身上爆涌，身形一晃便從半空中直撲而下，煉虛境的龐大威壓全開，刀芒尚未落地便將地面壓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不管怎樣，這小子威脅太大了，哪怕以老欺小名聲不好聽，也要把他斬了。
刀芒劃破長空，裹著足以劈開半座城的威力朝姜硯當頭斬落。
塗山軍幾位供奉的臉色驟變，太突然了，來不及擋。
但他們的表情緊接著就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一個人擋在了刀芒前面。
素白衣袍被刀風吹得獵獵作響，玉簪挽起的髮絲在風中紋絲不動。
敖天心抬起右手，五指微張，那道足以劈開半座城的幽藍色刀芒撞上她的掌心，就像浪花撞上了礁石，轟然碎裂，消散在空氣中。
拓跋鋒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那一瞬間他認出了面前這個人是誰。
「前——」他的聲音堵在喉嚨里還沒來得及出口。
敖天心掌中關刀已現，刀身泛著幽藍色的寒光。
她往前跨了一步，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拓跋鋒的瞳孔中映出關刀的軌跡，拼命想躲，身體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半空中。
關刀劈下，軌跡簡潔到了極致。
這一刀落在拓跋鋒身上，他整個人被劈飛出去，右邊半邊身子上多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
敖天心沒有再追。
她拄刀而立，冷冷看著他。
拓跋鋒在半空中勉強穩住身形，右手已經抬不起來了。
他強忍著劇痛，對著那道素白身影深深行了一禮：「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在下這就退去。」
說完他轉身便走，片刻不敢停留，另外幾個守城的煉虛天狼將領臉色比白紙還白。
直到確認敖天心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才齊齊鬆了口氣。
城下的塗山士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姜硯抬起頭，遠遠朝敖天心拱手。
敖天心微微點頭。
「攻城！」塗山璟舉劍怒吼，六萬大軍齊聲應和，士氣如虹，殺聲震天。
城頭守軍徹底失去了戰意，煉虛都逃了，他們還能指望什麼。
堅固的防線從姜硯征北軍猛攻的那一段開始潰散，城門被轟開，吊橋應聲墜下。
「殺——」塗山大軍湧入城中，守軍全線潰敗。
孤煙城破。
戰後清點，塗山軍陣亡僅三千餘人，卻俘虜敵軍數萬，擊殺數萬，繳獲糧草軍械堆積如山。
街道兩側的士兵高舉兵器歡呼，「定遠侯」三個字和「璟將軍」三個字混在一起。
當天晚上，孤煙城城主府內燈火通明。
塗山璟端著酒碗站起身，朝姜硯一拱手，語氣里難得帶上幾分感慨。
「姜硯，這一戰若不是你和敖前輩相助，我們不可能順利拿下孤煙城。」
「璟將軍言重。」姜硯回禮，「此戰勝在軍中將士用命，能破城，是大家的功勞。」
塗山璟沒有再多說。
宴席之上，路法把破軍關的戰況講了一遍。
眾人看向姜硯的眼神里除了敬佩還是敬佩。
塗山璟安靜聽完，放下酒杯。
他看著姜硯，然後站起來，端起酒碗。
「這一碗，敬姜硯。」
帳內所有將領同時站起，齊齊舉碗。「敬姜硯！」
姜硯端起酒碗，碰了一下，仰頭飲盡。
敖天心坐在一旁，杯中的酒沒有動。
劍璃兩隻小手捧著一隻烤羊腿，腮幫子鼓鼓的，邊吃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