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協議招攬
陸星野看著灰西裝男人，沒有急著說話。
男人臉上的笑容既不熱情，也不冷漠，此時此刻整個九中各處，帶著這樣笑容的灰西裝男人還有十幾個。
除了長相不同，他們其他的一切都幾乎一樣，能夠訓練出這樣一支隊伍的勢力，可想而知就不會簡單。
「陸同學不必緊張。」男人說道，「我們不會強求任何一個人簽訂協議，我們想做的只是在九中這個特殊時期給予優秀的學生們一些其他的選擇。」
「畢竟，我們深刻地知道只有後顧無憂的人才能發揮更大的潛力。」
陸星野抖了抖手中的協議：「優秀？我嗎？我上次月考才考年級297名，比我更優秀的人應該很多吧？」
男人微笑道：「陸同學謙虛了，能一個月內從浮嵐境二層突破到浮嵐境五層，這種進步速度可不常見，你完全有資格簽訂我們的合約。」
陸星野翻到合約上的條款。
和想像中的差不多，在接受上述扶持的同時，需要接受對方基金會的評估、畢業後實習以及五年內的工作所得必須分成給對方五成。
除此之外還需要把靈能鎖的監控權限交給對方，從此修煉數據、消費流水、成績變化甚至是通訊記錄，只要他們想看就都能看。
陸星野眼睛眯了眯。
男人看到陸星野的眼神，解釋道：「這項條款只是為了更好地了解你的身體狀態，我們不會將隱私數據用於任何其他目的。」
信你個鬼，你看我像是那種沒同意過隱私授權的小白網民嘛？！
「我了解過你們普通班學生的資料。」男人繼續循循善誘，「每月八立方的免費靈能，每天兩隻基礎補劑，折算下來每月光是這兩項就值七千元左右，對你的家庭來說，應該能緩解很大的壓力吧？」
男人說的不錯，換成以前的陸星野，這種條件肯定就答應了。
可如果真是以前的陸星野，對方應該根本不會來找他吧？
陸星野笑了笑，把協議放回男人手中：「不好意思，我還是不簽了，你們找別人吧。」
西裝男接過協議，看向陸星野，問道：「為什麼？相信我，錯過這次機會，你不可能再找到條件更加優秀的協議。」
陸星野聳聳肩：「我信，但我終究還是覺得被看貶了啊……」
西裝男皺起眉頭。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給預科班學生的協議肯定比我這個高級不少吧？」陸星野淡淡道，「保證我能上星月靈能大學？」
「不好意思，我可不要這樣的保證。」
西裝男聽了陸星野的話，沉默片刻後竟然笑了起來，他把紙質協議收好放入包中，說道：「陸同學，我會把你的回答如實上報。年輕人想要高收益，我們非常理解。
不過我想提醒陸同學的是，風險偏好太高的人，很多都會輸得連本金都不剩。」
陸星野淡淡道：「但也有機會一夜暴富，對於身在四環的我們來說，沒道理不賭一賭。」
西裝男有些驚訝地看餓了陸星野一眼，轉身離開。
陸星野收到了對方的90點精神波動點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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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九中一間幽靜的實驗室里。
夏暉看著面前的協議，難掩眼中狂喜之色。
他家裡已經聯繫過青衡市同為重點高中的一中、四中和八中。
他的成績完全過關，但轉學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簡單。
其他三所學校的預科考名額雖然不止一個，但最多的也才四個。
這種時候，沒有一所學校的預科班學生願意學校接受一個搶名額的轉校生。
這些預科班學生家長一施壓，一中等學校領導也不好強行接收夏暉。
所以夏暉現在卡在中間，非常難受，整個人的狀態也是一天比一天差。
就在這個時候，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卻給了他另一個選擇。
這個選擇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哪怕以夏暉的家境都渾身激動到顫抖。
他的協議內容當然要比陸星野那份好很多，光是每個月的免費一階靈能補劑就有四十立方。
夏暉是名兵系超凡者，靈能消耗量幾乎是同境界煉體超凡者的兩倍，但四十立方也絕對綽綽有餘了。
再加上其他資源，以及只要高考成績在整個青衡市前十，就能保證錄取進入三環的榮光靈能大學！
榮光靈能大學，可是三環九大重點靈能大學之一！
一邊是和顧書意搶唯一的預科考名額，一邊是全市前十，夏暉幾乎沒有猶豫，就在協議上籤下了字。
更何況他覺得，能拿出榮光靈能大學這種重點大學當籌碼的勢力，壓根就不是他能拒絕的了的。
至於這協議是不是賣身契？開玩笑，他努力了這麼多年，為的不就是進入三環？
現在只不過是換種方式，他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
高三十班，陳鋒從包里取出耳機戴上，然後又掏出一份協議和一隻紅筆。
五分鐘後，協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批註。
「成長考核標準不清晰。」
「授權範圍定義模糊。」
「評估流程過於寬泛。」
又過了會兒，他仔細檢查了一遍所有內容，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關於協議上面的問題我已經都圈出來發給你了，一共21處，其中關鍵信息共計9處，請優先解釋，解釋完畢之後我們再談具體細節。謝謝。」
……
太陽逐漸落山，方景澄坐在位置上，捏斷了今天的第七根水筆。
這一整天他看到學校里很多穿灰西裝的男人來來往往，他們就像有清楚的目標，精準地在人群中找到「獵物」，然後把他們帶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總之那些前幾天還因為預科考試名額鬱郁不歡的同學們在回來之後就好像卸下了全身重擔，談笑風生，輕鬆愜意。
聽他們說似乎是簽了什麼協議。
預科班幾乎每個人都被叫走談話了，剩下沒被灰西裝選中的只有不到十人。
方景澄就是這十人中的一個，內心夾雜了焦慮、嫉妒、恐慌、憤怒……
哦對了，顧書意也沒被灰西裝找上，但她依舊那副清冷的表情，也沒誰會認為灰西裝看不上顧書意，大概是因為知道不可能把招攬到顧書意吧？
那麼他方景澄呢，難道也是對方覺得不配招攬他？還是他不配被招攬？
毫無疑問，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聽說了嗎，陳鋒好像也被找上了。」
「陳晝的堂弟？」
「是啊。」
方景澄眼角一抽，猛地起身。
男人臉上的笑容既不熱情，也不冷漠，此時此刻整個九中各處，帶著這樣笑容的灰西裝男人還有十幾個。
除了長相不同，他們其他的一切都幾乎一樣，能夠訓練出這樣一支隊伍的勢力，可想而知就不會簡單。
「陸同學不必緊張。」男人說道，「我們不會強求任何一個人簽訂協議，我們想做的只是在九中這個特殊時期給予優秀的學生們一些其他的選擇。」
「畢竟，我們深刻地知道只有後顧無憂的人才能發揮更大的潛力。」
陸星野抖了抖手中的協議：「優秀？我嗎？我上次月考才考年級297名，比我更優秀的人應該很多吧？」
男人微笑道：「陸同學謙虛了，能一個月內從浮嵐境二層突破到浮嵐境五層，這種進步速度可不常見，你完全有資格簽訂我們的合約。」
陸星野翻到合約上的條款。
和想像中的差不多，在接受上述扶持的同時，需要接受對方基金會的評估、畢業後實習以及五年內的工作所得必須分成給對方五成。
除此之外還需要把靈能鎖的監控權限交給對方，從此修煉數據、消費流水、成績變化甚至是通訊記錄，只要他們想看就都能看。
陸星野眼睛眯了眯。
男人看到陸星野的眼神，解釋道：「這項條款只是為了更好地了解你的身體狀態，我們不會將隱私數據用於任何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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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的不錯，換成以前的陸星野，這種條件肯定就答應了。
可如果真是以前的陸星野，對方應該根本不會來找他吧？
陸星野笑了笑，把協議放回男人手中：「不好意思，我還是不簽了，你們找別人吧。」
西裝男接過協議，看向陸星野，問道：「為什麼？相信我，錯過這次機會，你不可能再找到條件更加優秀的協議。」
陸星野聳聳肩：「我信，但我終究還是覺得被看貶了啊……」
西裝男皺起眉頭。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給預科班學生的協議肯定比我這個高級不少吧？」陸星野淡淡道，「保證我能上星月靈能大學？」
「不好意思，我可不要這樣的保證。」
西裝男聽了陸星野的話，沉默片刻後竟然笑了起來，他把紙質協議收好放入包中，說道：「陸同學，我會把你的回答如實上報。年輕人想要高收益，我們非常理解。
不過我想提醒陸同學的是，風險偏好太高的人，很多都會輸得連本金都不剩。」
陸星野淡淡道：「但也有機會一夜暴富，對於身在四環的我們來說，沒道理不賭一賭。」
西裝男有些驚訝地看餓了陸星野一眼，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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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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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暉看著面前的協議，難掩眼中狂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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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成績完全過關，但轉學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簡單。
其他三所學校的預科考名額雖然不止一個，但最多的也才四個。
這種時候，沒有一所學校的預科班學生願意學校接受一個搶名額的轉校生。
這些預科班學生家長一施壓，一中等學校領導也不好強行接收夏暉。
所以夏暉現在卡在中間，非常難受，整個人的狀態也是一天比一天差。
就在這個時候，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卻給了他另一個選擇。
這個選擇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哪怕以夏暉的家境都渾身激動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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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其他資源，以及只要高考成績在整個青衡市前十，就能保證錄取進入三環的榮光靈能大學！
榮光靈能大學，可是三環九大重點靈能大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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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覺得，能拿出榮光靈能大學這種重點大學當籌碼的勢力，壓根就不是他能拒絕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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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天他看到學校里很多穿灰西裝的男人來來往往，他們就像有清楚的目標，精準地在人群中找到「獵物」，然後把他們帶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總之那些前幾天還因為預科考試名額鬱郁不歡的同學們在回來之後就好像卸下了全身重擔，談笑風生，輕鬆愜意。
聽他們說似乎是簽了什麼協議。
預科班幾乎每個人都被叫走談話了，剩下沒被灰西裝選中的只有不到十人。
方景澄就是這十人中的一個，內心夾雜了焦慮、嫉妒、恐慌、憤怒……
哦對了，顧書意也沒被灰西裝找上，但她依舊那副清冷的表情，也沒誰會認為灰西裝看不上顧書意，大概是因為知道不可能把招攬到顧書意吧？
那麼他方景澄呢，難道也是對方覺得不配招攬他？還是他不配被招攬？
毫無疑問，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聽說了嗎，陳鋒好像也被找上了。」
「陳晝的堂弟？」
「是啊。」
方景澄眼角一抽，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