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邀請
嚴柏舟看向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明明帶著笑容，嚴柏舟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撲面而來。
「我是。你是誰，有什麼事？」
中年男人走進辦公室，翻手將門關上，從懷中取出一份文件，雙手遞到嚴柏舟面前。
「嚴校長，我受人委託，希望能和你們九中開展一項優秀學生扶持計劃。」
嚴柏舟沒有去接，微微眯起眼睛。
「受誰委託？」
「抱歉，我不能擅自泄露委託人的信息。」中年人笑，「做我們這行的，職業操守很重要。」
嚴柏舟冷冷道：「連身份不敢說的人，你覺得我會把學生交給你們？」
男人臉上的職業笑容沒有絲毫變化，把文件輕輕放在桌上：「嚴校長誤會了，我們沒有任何強迫學生的意思，只是想向貴校提供一種新的選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在幫您。」
「幫我？」
男人瞥了眼電腦屏幕，嚴柏舟已經將屏幕上的情緒數據關閉，只能看到一張綠水青山的桌面圖片。
「商家收集情緒數據的事，我們應該比嚴校長更加了解。」
嚴柏舟的眼神驟然銳利。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桌面上的文件嘩啦啦作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嚴柏舟盯著中年男人的眼睛。
情緒收集這件事，商家是在秘密進行的，九中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嚴柏舟和莊玲趙文華三人，就連王銘都不知道。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明明笑得滿臉褶子，卻又像大海中的礁石，在嚴柏舟的威壓下絲毫不為所動。
「嚴校長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們想做的只是在商家之外，給九中提供一些新的選擇，想來如今的九中不該拒絕才是。」
嚴柏舟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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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一份九中優秀學生的名單，給他們提供特殊的扶持計劃，讓今年的九中在商家之外再多一條路。」中年男人說道，「對九中來說，這是非常划算的事情，畢竟預科名額只剩一個之後，預科班應該有不少學生打算轉學了吧？」
嚴柏舟沉默下來，對方顯然對九中現在的情況很了解，自從預科名額減少，像夏暉這樣想要轉學的預科班學生越來越多。
他們每一個都是九中今年的希望，失去任何一個對升學率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失。
嚴柏舟說道：「我雖然只是個學校校長，但是也明白天上不會掉餡餅的道理，我需要知道你們這麼做的理由。」
中年男人沉默了兩分鐘，說道：「既然如此，我就開誠布公了，我的委託人不想看到商家那麼順利地得到高質量的情緒數據。」
嚴柏舟瞳孔猛然緊縮。
中年男人繼續道：「商家需要龐大真實的情緒樣本，四環高三學生面臨升學、家庭、資源等多重壓力，情緒純粹而強烈。尤其九中今年希望減少，競爭加劇，學生們的情緒自然會更加極端，這對商家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而我的委託人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嚴柏舟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後面的勢力竟然要跟商家作對。
敢和商家作對的勢力，整個太鈞界也屈指可數吧？
九中不知不覺竟然捲入了這些龐然大物之間的鬥爭嗎？
九中無法拒絕商家安裝情緒收集器，難道就能拒絕另一個和商家同級別的勢力嗎？
嚴柏舟忽然覺得有些無力，他明明是九中校長，理應為他的學生負責，但他卻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著別人對自己的學生為所欲為。
他什麼也反抗不了。
過了會兒，嚴柏舟聲音沙啞，仿佛蒼老了許多：「原來你背後的委託人來自那個家族……看起來，我沒有任何選擇。」
中年人微微一笑，說道：「嚴校長不必自責，多方斡旋，對九中來說反而是好事。」
嚴柏舟沒有再說什麼，列印了一份這次月考年級前100名的名單，想了想，又加上了幾名他印象比較深的學生名字。
陸星野的名字赫然在列。
嚴柏舟將名單遞給中年男人，沉聲說道：「名單我可以給你，但你們必須尊重學生本人的意願。」
中年男人笑了笑，答應下來。
離開前，男人看了嚴柏舟一眼，說道：「看在合作愉快的份上，我提醒嚴校長一句，九中的預科班名額減少也許並沒有嚴校長以為的這麼簡單，除了商家和我們，早已有其他勢力在布局。和那個勢力比起來，商家和我們都算得上是好人哦。」
嚴柏舟頭皮一陣發麻，回過神來的時候男人已經離開。
……
當天下午開始，九中就有不少學生在課間看到一些身穿灰色西裝的人在教學樓間走動。
預科班，常年年級前三的夏暉正在手機上刷著消息界面，他的家裡這幾天一直在幫他聯繫青衡市其他三所重點高中，他已經全部面試完，現在在等對方的消息。
顧書意靜靜坐在斜前方，只留下夏暉一個平靜的背影，夏暉眼底涌動著一絲忌憚和怨恨。
「夏暉同學是嗎？」忽然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夏暉回頭，看到身穿灰色西裝、一臉職業微笑的中年男人。
「借一步說話，我有你需要的東西。」男人說道。
夏暉皺了皺眉，猶豫再三後，起身和男人離開了教室。
……
煉體訓練室中，陸星野看著面前的西裝男，不確定地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們願意給我每個月八立方的免費一階靈能，每天兩支基礎補劑，並且只要滿足你們每月一次的考核，保證我能進入青衡市星月靈能大學？」
星月靈能大學，乃是青衡市唯二的兩所靈能大學，雖然肯定無法和三環重點大學相比，但在四環的靈能大學中也算中上，而且離家近。
換成前世的大學劃分的話，大概相當於中上水平的二本類院校。
「是的，根據陸同學你最近一個月的表現，我們認為這是最適合你的選擇。」西裝男說道，顯然已經經過深思熟慮，「換句話說，只要你簽下這份協議，你就可以不用參加高考，只需要定期參與我們的考核便能成為星月靈能大學的學生。」
中年男人明明帶著笑容，嚴柏舟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撲面而來。
「我是。你是誰，有什麼事？」
中年男人走進辦公室，翻手將門關上，從懷中取出一份文件，雙手遞到嚴柏舟面前。
「嚴校長，我受人委託，希望能和你們九中開展一項優秀學生扶持計劃。」
嚴柏舟沒有去接，微微眯起眼睛。
「受誰委託？」
「抱歉，我不能擅自泄露委託人的信息。」中年人笑，「做我們這行的，職業操守很重要。」
嚴柏舟冷冷道：「連身份不敢說的人，你覺得我會把學生交給你們？」
男人臉上的職業笑容沒有絲毫變化，把文件輕輕放在桌上：「嚴校長誤會了，我們沒有任何強迫學生的意思，只是想向貴校提供一種新的選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在幫您。」
「幫我？」
男人瞥了眼電腦屏幕，嚴柏舟已經將屏幕上的情緒數據關閉，只能看到一張綠水青山的桌面圖片。
「商家收集情緒數據的事，我們應該比嚴校長更加了解。」
嚴柏舟的眼神驟然銳利。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桌面上的文件嘩啦啦作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嚴柏舟盯著中年男人的眼睛。
情緒收集這件事，商家是在秘密進行的，九中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嚴柏舟和莊玲趙文華三人，就連王銘都不知道。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明明笑得滿臉褶子，卻又像大海中的礁石，在嚴柏舟的威壓下絲毫不為所動。
「嚴校長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們想做的只是在商家之外，給九中提供一些新的選擇，想來如今的九中不該拒絕才是。」
嚴柏舟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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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一份九中優秀學生的名單，給他們提供特殊的扶持計劃，讓今年的九中在商家之外再多一條路。」中年男人說道，「對九中來說，這是非常划算的事情，畢竟預科名額只剩一個之後，預科班應該有不少學生打算轉學了吧？」
嚴柏舟沉默下來，對方顯然對九中現在的情況很了解，自從預科名額減少，像夏暉這樣想要轉學的預科班學生越來越多。
他們每一個都是九中今年的希望，失去任何一個對升學率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失。
嚴柏舟說道：「我雖然只是個學校校長，但是也明白天上不會掉餡餅的道理，我需要知道你們這麼做的理由。」
中年男人沉默了兩分鐘，說道：「既然如此，我就開誠布公了，我的委託人不想看到商家那麼順利地得到高質量的情緒數據。」
嚴柏舟瞳孔猛然緊縮。
中年男人繼續道：「商家需要龐大真實的情緒樣本，四環高三學生面臨升學、家庭、資源等多重壓力，情緒純粹而強烈。尤其九中今年希望減少，競爭加劇，學生們的情緒自然會更加極端，這對商家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而我的委託人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嚴柏舟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後面的勢力竟然要跟商家作對。
敢和商家作對的勢力，整個太鈞界也屈指可數吧？
九中不知不覺竟然捲入了這些龐然大物之間的鬥爭嗎？
九中無法拒絕商家安裝情緒收集器，難道就能拒絕另一個和商家同級別的勢力嗎？
嚴柏舟忽然覺得有些無力，他明明是九中校長，理應為他的學生負責，但他卻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著別人對自己的學生為所欲為。
他什麼也反抗不了。
過了會兒，嚴柏舟聲音沙啞，仿佛蒼老了許多：「原來你背後的委託人來自那個家族……看起來，我沒有任何選擇。」
中年人微微一笑，說道：「嚴校長不必自責，多方斡旋，對九中來說反而是好事。」
嚴柏舟沒有再說什麼，列印了一份這次月考年級前100名的名單，想了想，又加上了幾名他印象比較深的學生名字。
陸星野的名字赫然在列。
嚴柏舟將名單遞給中年男人，沉聲說道：「名單我可以給你，但你們必須尊重學生本人的意願。」
中年男人笑了笑，答應下來。
離開前，男人看了嚴柏舟一眼，說道：「看在合作愉快的份上，我提醒嚴校長一句，九中的預科班名額減少也許並沒有嚴校長以為的這麼簡單，除了商家和我們，早已有其他勢力在布局。和那個勢力比起來，商家和我們都算得上是好人哦。」
嚴柏舟頭皮一陣發麻，回過神來的時候男人已經離開。
……
當天下午開始，九中就有不少學生在課間看到一些身穿灰色西裝的人在教學樓間走動。
預科班，常年年級前三的夏暉正在手機上刷著消息界面，他的家裡這幾天一直在幫他聯繫青衡市其他三所重點高中，他已經全部面試完，現在在等對方的消息。
顧書意靜靜坐在斜前方，只留下夏暉一個平靜的背影，夏暉眼底涌動著一絲忌憚和怨恨。
「夏暉同學是嗎？」忽然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夏暉回頭，看到身穿灰色西裝、一臉職業微笑的中年男人。
「借一步說話，我有你需要的東西。」男人說道。
夏暉皺了皺眉，猶豫再三後，起身和男人離開了教室。
……
煉體訓練室中，陸星野看著面前的西裝男，不確定地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們願意給我每個月八立方的免費一階靈能，每天兩支基礎補劑，並且只要滿足你們每月一次的考核，保證我能進入青衡市星月靈能大學？」
星月靈能大學，乃是青衡市唯二的兩所靈能大學，雖然肯定無法和三環重點大學相比，但在四環的靈能大學中也算中上，而且離家近。
換成前世的大學劃分的話，大概相當於中上水平的二本類院校。
「是的，根據陸同學你最近一個月的表現，我們認為這是最適合你的選擇。」西裝男說道，顯然已經經過深思熟慮，「換句話說，只要你簽下這份協議，你就可以不用參加高考，只需要定期參與我們的考核便能成為星月靈能大學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