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力量初顯
「我……我昨天做了個夢！」
「嗯，我昨天也做了個夢。」
老人依舊微笑著打量著青年。
【呼……還好還好，看來老頭兒並沒有意識到這本書。】
「你手裡這東西……又是哪兒來的？」
聽聞老者的話語，澤奧還是露出了一副十分難受的表情。而後他也無所謂了，便開口問道：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還沒告訴我……它是哪來的呢。」
見高格爾不願鬆口，青年咬牙把心一橫。
「這是我震盪靈魂……念了【記憶】之後就出現的……」
「您怎麼看？」
老者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小碼頭的盡頭，而後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根魚竿，道：
「我也不知道……」
「既然是跟記憶有關的……」
「那它說不定……不僅僅只能記錄『你的』思緒。」
【原來你他媽的是來釣魚的啊……】
見老者似乎並不像是來關注自己的樣子，澤奧便開始琢磨起了高格爾那句看似無心的話語。
【不僅僅只是「自己的」思緒麼……難道還能記錄別人的？】
想著想著，他重新坐到了地上，隨手把書丟到一旁後……再次搓洗起了自己的髒衣服。
「自己的……」
眼見著血跡隨河水遠去，澤奧重新展開了濕漉漉的布衣。
他盯著自己的衣服看了很久，直到聽到了老者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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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太難了，興許一塊小石頭應該可以。」
如此……青年便順手撕下了一截草葉，但之後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
【老人似乎是高估了澤奧的能耐。】
【他認為這個年輕人一定是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那樣說道。】
【只可惜……澤奧真的只是一個失憶的人而已。】
……
「您什麼意思？」
對於高格爾的提示……澤奧是真的沒有任何一絲頭緒。而聽到他問題的老人也轉頭疑惑道：
「【記憶】是不會對普通人做到這種程度的……」
「難道你的心裡就一點數都沒有麼？」
村長鄙夷地看著一臉無奈的青年，而澤奧卻根本就沒有說出「真相」的意思，何況所謂的「真相」並不存在。
【我要是知道的話……那還問你幹嘛啊？】
他一把將衣服甩進了乾淨的空桶里，而後一手翻開書本，一手捏著草葉，呆呆地不知道要幹啥。
高格爾看似是在釣魚，但若是用另一種視角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現在是何等的詭異。
只見一個由光所構成的「高格爾」正反向與他的身體重疊在一起。
兩隻靈魂上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澤奧，就好似從後腦勺上長出來的一樣。
「伊娜薇麗……」
「我的【記憶】……記錄記憶。」
「植物……」
青年看似呆滯地喃喃自語著，漸漸地……他回想起了曾經科學院裡那篇關於植物葉片的研究，緊接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被金屬手指所捏起的草葉……漸漸地坍縮成了一粒微不可察的小黑點……
「嗯？」
澤奧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而後他不由自主地將其點在了空白的書頁之上。
只見那小點落在了白紙上，緊接著便化作了黑白色的圖案，正如先前那草葉一般模樣。
指尖觸碰紙張，但其上素描畫一般的葉子卻沒有任何反應。
青年又試了試那隻正常的左手，但也沒有什麼新的狀況出現。
一旁的「靈魂老頭」露出了一副十分震驚的表情，看那不斷張合的口型……就像是在說「果然如此」一般。
沉迷其中的青年並沒有注意到身邊新增加的兩道身影，那是阿蘭娜和她的妹妹莉亞，她們正巧要來找村長議事。
兩人自然注意到了澤奧指尖的奇妙變化，而後一同在原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為什麼阿蘭娜又產生情緒了呢？
那是因為神秘人也蹲在澤奧的身旁……悄悄地帶動著青年的手指。
「你是怎麼做到的？」
小女孩的聲音將澤奧拉回了現實，而後他轉頭看去……並與那神秘男子一同發出了聲音。
「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這令澤奧十分奇怪，怎麼聽起來就好像有兩個自己在一同講話呢？而且他本身還只不過是個伴奏而已。
「所以我在做一些嘗試。」
眼見阿蘭娜聽完解釋後拉著莉亞去找高格爾了，澤奧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真的就想當場去夢裡問問那個人……可這並不現實，而後青年就聽到了腦海中傳來的聲音。
「怎麼了？幫你解圍你還不滿意？」
黑袍男子並沒有等待青年的回覆，因為澤奧根本就做不到。
「你剛剛『親手』將物體復原成了最基礎的物質，神血。」
「感覺如何啊？」
「這本書是……【記憶】這個概念的具現化形式。」
「大概也只有那麼一丁點的力量被你撬動了。」
澤奧靈感乍現，緊接著突然喃喃自語道：
「神……血……」
青年知道那可惡的老頭兒正在關注著自己，雖然他還看不見那幅畫面，但就是隱隱地感覺到了一股視線。
正與阿蘭娜交談的老村長就好像是分裂了一般，那個靈魂狀態的腦袋正一直朝向著澤奧這邊，而當青年嘀咕出「神血」這一詞彙時，那雙靈魂的瞳孔收縮了。
神秘人也回頭看了一眼老頭兒，而後他就明白了青年的意思，不由得呵呵笑了兩聲。
若問高格爾為什麼看不見他，那自然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存在。
他那一直伴隨著澤奧的身影……也只不過是具現化的形象罷了。
「嘶……」
靈魂形態的高格爾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但卻並沒有影響到……他自身那張正微笑著與兩人交談的臉。
老村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那可是只有他跟王都的那位晉升者祭司……才知道的隱秘啊。
【這臭老頭兒……肯定是被嚇到了吧。】
澤奧背對老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而後便聽到了神秘人的告誡：
「你以為背對他……他就發現不了麼？」
「嗯，也罷。這至少……能讓他更難受些。」
那聲音帶上了笑意，隨後繼續說道：
「你這個方法不錯……那我就給你講講神血的事情吧。」
聽聞此話，澤奧不由得微微點頭，而後他也故意地回頭看了一眼高格爾，緊接著便再次投入了對「書本的研究」之中。
「神血……顧名思義是神的血液。」
「而這個『神』卻不是你所知道的戰神那種類型……」
「而是遠在此類之上的……鑄世者之血肉。」
……
這些知識……甚至就連高格爾和他口中所謂的……那個遠在王都的祭司都不知道。
而神秘人卻毫不藏私地為澤奧細心講述著。
他口中的「神血」正是創世神們用來鑄造現實世界的材料，那是構成他們身體的物質，同時也是如今所有元素的根源。
在澤奧已知的最小粒子之內還有更多層的結構，但神秘人卻並不準備給他一一道來。
「神血是萬物的源頭。」
「理論上來講……整個世界都可以被還原為……」
「所有鑄世者堆在一起……那麼多的量。」
青年不由得……對腦海中的話語感到震驚。
那人竟然如此描述，除非……這只是神秘男子的個人風格？不然的話……他的位格也一定不會低到哪去。
「同樣的……因為魂界只是依附於現實而已。」
「所以鑄世者們當初並沒有消耗太多的『烏魯斯之塵』。」
正如澤奧預料的一般，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對此的解釋。
「那是組成靈魂的基礎之物。」
「你應該已經見過了，沙漠上那些光點就是。」
青年一邊「聽講」，一邊撥弄起了腳邊的雜草，但卻發現……那些沒有斷開的草葉並不會受到他的影響。
【這又是為何？】
「呵呵……所以還原世界只是理論之言而已。」
「因為烏魯斯……是不會受到你那能力的影響的。」
「同樣，剛剛截斷的葉片也不行。」
澤奧明白了，因為其中的靈魂未曾徹底散去，所以需要等待烏魯斯分解的過程。
只見青年再次捻起了半截青草，而後它就在幾秒後成功化作了一點。
「你不要對此產生誤解。」
「植物和生物還是有所不同的。」
這個話題並沒有繼續，因為神秘人再次回到了對神血的補充之上。
「你也看到了……」
「那麼大一片草葉……卻僅僅只凝聚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點而已。」
「這是因為神血在細微之處沒有間隙的原因。」
「它們是真正緊密連接在一起的物質。」
這點確實令澤奧意外，因為那些已知的粒子之間……全部存在著肉眼所看不到的「距離」，而隨著它們逐漸構成元素與事物……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所謂的體積感。
就好比木炭與金剛石一般，它們本質上……都是由一種元素在不同的排列方式之下形成的。
「你能將草葉記錄在【記憶】中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你對它的結構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二是因為……你那與生俱來的能力。」
「而它和你漸漸增強的烏魯斯……剛剛好達到了所需的標準。」
【可我並不知道那些細微層次的結構啊。】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
「那是因為我幫你完成了那個步驟。」
【原來如此……】
「你曾學過的知識……烏魯斯永遠不會忘記。」
「失憶僅僅只是因為……你靈魂的殘缺而已。」
「所以只能通過夢境的方式……」
「明白了麼。」
「嗯，我昨天也做了個夢。」
老人依舊微笑著打量著青年。
【呼……還好還好，看來老頭兒並沒有意識到這本書。】
「你手裡這東西……又是哪兒來的？」
聽聞老者的話語，澤奧還是露出了一副十分難受的表情。而後他也無所謂了，便開口問道：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還沒告訴我……它是哪來的呢。」
見高格爾不願鬆口，青年咬牙把心一橫。
「這是我震盪靈魂……念了【記憶】之後就出現的……」
「您怎麼看？」
老者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小碼頭的盡頭，而後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根魚竿，道：
「我也不知道……」
「既然是跟記憶有關的……」
「那它說不定……不僅僅只能記錄『你的』思緒。」
【原來你他媽的是來釣魚的啊……】
見老者似乎並不像是來關注自己的樣子，澤奧便開始琢磨起了高格爾那句看似無心的話語。
【不僅僅只是「自己的」思緒麼……難道還能記錄別人的？】
想著想著，他重新坐到了地上，隨手把書丟到一旁後……再次搓洗起了自己的髒衣服。
「自己的……」
眼見著血跡隨河水遠去，澤奧重新展開了濕漉漉的布衣。
他盯著自己的衣服看了很久，直到聽到了老者的提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個太難了，興許一塊小石頭應該可以。」
如此……青年便順手撕下了一截草葉，但之後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
【老人似乎是高估了澤奧的能耐。】
【他認為這個年輕人一定是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那樣說道。】
【只可惜……澤奧真的只是一個失憶的人而已。】
……
「您什麼意思？」
對於高格爾的提示……澤奧是真的沒有任何一絲頭緒。而聽到他問題的老人也轉頭疑惑道：
「【記憶】是不會對普通人做到這種程度的……」
「難道你的心裡就一點數都沒有麼？」
村長鄙夷地看著一臉無奈的青年，而澤奧卻根本就沒有說出「真相」的意思，何況所謂的「真相」並不存在。
【我要是知道的話……那還問你幹嘛啊？】
他一把將衣服甩進了乾淨的空桶里，而後一手翻開書本，一手捏著草葉，呆呆地不知道要幹啥。
高格爾看似是在釣魚，但若是用另一種視角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現在是何等的詭異。
只見一個由光所構成的「高格爾」正反向與他的身體重疊在一起。
兩隻靈魂上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澤奧，就好似從後腦勺上長出來的一樣。
「伊娜薇麗……」
「我的【記憶】……記錄記憶。」
「植物……」
青年看似呆滯地喃喃自語著，漸漸地……他回想起了曾經科學院裡那篇關於植物葉片的研究，緊接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被金屬手指所捏起的草葉……漸漸地坍縮成了一粒微不可察的小黑點……
「嗯？」
澤奧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而後他不由自主地將其點在了空白的書頁之上。
只見那小點落在了白紙上，緊接著便化作了黑白色的圖案，正如先前那草葉一般模樣。
指尖觸碰紙張，但其上素描畫一般的葉子卻沒有任何反應。
青年又試了試那隻正常的左手，但也沒有什麼新的狀況出現。
一旁的「靈魂老頭」露出了一副十分震驚的表情，看那不斷張合的口型……就像是在說「果然如此」一般。
沉迷其中的青年並沒有注意到身邊新增加的兩道身影，那是阿蘭娜和她的妹妹莉亞，她們正巧要來找村長議事。
兩人自然注意到了澤奧指尖的奇妙變化，而後一同在原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為什麼阿蘭娜又產生情緒了呢？
那是因為神秘人也蹲在澤奧的身旁……悄悄地帶動著青年的手指。
「你是怎麼做到的？」
小女孩的聲音將澤奧拉回了現實，而後他轉頭看去……並與那神秘男子一同發出了聲音。
「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這令澤奧十分奇怪，怎麼聽起來就好像有兩個自己在一同講話呢？而且他本身還只不過是個伴奏而已。
「所以我在做一些嘗試。」
眼見阿蘭娜聽完解釋後拉著莉亞去找高格爾了，澤奧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真的就想當場去夢裡問問那個人……可這並不現實，而後青年就聽到了腦海中傳來的聲音。
「怎麼了？幫你解圍你還不滿意？」
黑袍男子並沒有等待青年的回覆，因為澤奧根本就做不到。
「你剛剛『親手』將物體復原成了最基礎的物質，神血。」
「感覺如何啊？」
「這本書是……【記憶】這個概念的具現化形式。」
「大概也只有那麼一丁點的力量被你撬動了。」
澤奧靈感乍現，緊接著突然喃喃自語道：
「神……血……」
青年知道那可惡的老頭兒正在關注著自己，雖然他還看不見那幅畫面，但就是隱隱地感覺到了一股視線。
正與阿蘭娜交談的老村長就好像是分裂了一般，那個靈魂狀態的腦袋正一直朝向著澤奧這邊，而當青年嘀咕出「神血」這一詞彙時，那雙靈魂的瞳孔收縮了。
神秘人也回頭看了一眼老頭兒，而後他就明白了青年的意思，不由得呵呵笑了兩聲。
若問高格爾為什麼看不見他，那自然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存在。
他那一直伴隨著澤奧的身影……也只不過是具現化的形象罷了。
「嘶……」
靈魂形態的高格爾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但卻並沒有影響到……他自身那張正微笑著與兩人交談的臉。
老村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那可是只有他跟王都的那位晉升者祭司……才知道的隱秘啊。
【這臭老頭兒……肯定是被嚇到了吧。】
澤奧背對老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而後便聽到了神秘人的告誡：
「你以為背對他……他就發現不了麼？」
「嗯，也罷。這至少……能讓他更難受些。」
那聲音帶上了笑意，隨後繼續說道：
「你這個方法不錯……那我就給你講講神血的事情吧。」
聽聞此話，澤奧不由得微微點頭，而後他也故意地回頭看了一眼高格爾，緊接著便再次投入了對「書本的研究」之中。
「神血……顧名思義是神的血液。」
「而這個『神』卻不是你所知道的戰神那種類型……」
「而是遠在此類之上的……鑄世者之血肉。」
……
這些知識……甚至就連高格爾和他口中所謂的……那個遠在王都的祭司都不知道。
而神秘人卻毫不藏私地為澤奧細心講述著。
他口中的「神血」正是創世神們用來鑄造現實世界的材料，那是構成他們身體的物質，同時也是如今所有元素的根源。
在澤奧已知的最小粒子之內還有更多層的結構，但神秘人卻並不準備給他一一道來。
「神血是萬物的源頭。」
「理論上來講……整個世界都可以被還原為……」
「所有鑄世者堆在一起……那麼多的量。」
青年不由得……對腦海中的話語感到震驚。
那人竟然如此描述，除非……這只是神秘男子的個人風格？不然的話……他的位格也一定不會低到哪去。
「同樣的……因為魂界只是依附於現實而已。」
「所以鑄世者們當初並沒有消耗太多的『烏魯斯之塵』。」
正如澤奧預料的一般，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對此的解釋。
「那是組成靈魂的基礎之物。」
「你應該已經見過了，沙漠上那些光點就是。」
青年一邊「聽講」，一邊撥弄起了腳邊的雜草，但卻發現……那些沒有斷開的草葉並不會受到他的影響。
【這又是為何？】
「呵呵……所以還原世界只是理論之言而已。」
「因為烏魯斯……是不會受到你那能力的影響的。」
「同樣，剛剛截斷的葉片也不行。」
澤奧明白了，因為其中的靈魂未曾徹底散去，所以需要等待烏魯斯分解的過程。
只見青年再次捻起了半截青草，而後它就在幾秒後成功化作了一點。
「你不要對此產生誤解。」
「植物和生物還是有所不同的。」
這個話題並沒有繼續，因為神秘人再次回到了對神血的補充之上。
「你也看到了……」
「那麼大一片草葉……卻僅僅只凝聚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點而已。」
「這是因為神血在細微之處沒有間隙的原因。」
「它們是真正緊密連接在一起的物質。」
這點確實令澤奧意外，因為那些已知的粒子之間……全部存在著肉眼所看不到的「距離」，而隨著它們逐漸構成元素與事物……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所謂的體積感。
就好比木炭與金剛石一般，它們本質上……都是由一種元素在不同的排列方式之下形成的。
「你能將草葉記錄在【記憶】中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你對它的結構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二是因為……你那與生俱來的能力。」
「而它和你漸漸增強的烏魯斯……剛剛好達到了所需的標準。」
【可我並不知道那些細微層次的結構啊。】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
「那是因為我幫你完成了那個步驟。」
【原來如此……】
「你曾學過的知識……烏魯斯永遠不會忘記。」
「失憶僅僅只是因為……你靈魂的殘缺而已。」
「所以只能通過夢境的方式……」
「明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