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不同的夢
孤獨矗立了許久。
澤奧所期待的回答，並沒有從他腦海之中響起。就仿佛神秘人也在夜晚沉沉地睡去了一般。
「誒……」
無奈的青年轉身向著巨樹行去，而後那略顯腐朽的繩梯便被他踩得吱呀作響，其上的木板雖然已經布滿了裂痕，但卻依舊如以往一般堅固。
推開頭頂的隔板，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被微弱燭火所點亮的房間。
這間樹屋內的一切都顯得十分整潔，似乎有人在不久之前剛剛打掃過這裡。雖然常年浸泡在林間的薄霧之中，但這裡的一切……都絲毫不顯被水汽所侵蝕的痕跡。
一側的牆壁之上……有一扇向上推開的小窗，正有一根木桿將其支撐，任憑林中吹拂的微風帶動那火苗輕輕搖擺。
這裡恰好有著青年所需的一切，唯一的不足……僅僅只是那屋頂有些低矮罷了。
澤奧解下了腰間的提燈，將其重新纏繞在了肩旁的木樑之上，而後他將那半截蠟燭放進了其中。
這名叫「烏魯斯燈火」的神代遺留確實不凡，那些微涼的晚風再也無法擾動燭火的光芒。
緊接著青年便看到……看到身旁那平穩的吊床之上，正擺放著一套略顯陳舊的布衣。
他將那乾淨的衣服展開，其原主人的身材恰好與他相仿，而後他又看到了吊床之下的一桶清水和一條乾淨的毛巾。
【準備得倒是挺貼心的？阿蘭娜麼……還是莉亞？】
青年微笑搖頭，隨後便脫下那身已經被血液變得干硬的舊衣。
澤奧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連同那些乾涸的暗紅一起抹去。
在這個遠離沙子，遠離刀劍，遠離惡劣環境的地方，他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祝我……今夜無夢。】
但事與願違，伴隨著他最後在心中送給自己的祝福，澤奧再次於夢境之中甦醒了，但這次卻有些許不同。
青年此時正身處一片無光的黑暗之中，但這卻並不影響他的視覺，緊接著他看到了一本平躺在地上的陳舊書籍，那皮質的封面上正包裹著一層幽藍色的光芒。
澤奧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於是他只得走向那合攏的事物。
身影似乎剎那間便出現在了那本書之前，而後他不以為意地盤腿坐下，緩緩地翻開了略顯沉重的扉頁。
映入眼帘的正是一行標題，那是由……充滿美感的神秘符號所構成的【吟遊詩人】，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拉扯感自那文字中傳來。
伴隨著書本「啪嗒」一聲合攏，澤奧消失在了原地……
……
【我的名字叫做澤奧。】
【是一個失憶後甦醒於森林中的「孤兒」。】
【我唯一記得的事情只有我的名字……和一門奇怪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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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依靠著那些擁有美妙發音的詞彙……】
【我漸漸地成為了一位流浪的吟遊詩人。】
一個身著破爛長袍的年輕身影……伴隨著虛幻飄渺的旁白聲……自林間的小路走出，只見他正懷抱著一個略顯臃腫的事物，其上根根緊繃的細線表明……這應該是一件樂器。
【名叫澤奧的青年……很了解這片地區的情況。】
【於是他便如往常一般來到了這條最為忙碌的大道。】
年輕人邁著輕快穩健的步伐，走上了那條平坦寬闊的道路，而後他找到了先前那個生長著一棵粗壯古樹的草坡。
黃昏之下……澤奧靠坐在大樹旁，一邊彈奏著樂器……一邊哼唱起了他自己編寫的歌謠。
「納薩魯嘿～納薩魯嘿～」
他一邊唱著，一邊訝異於自己……竟然忘記了這熟悉語言的含義……
但見眼前有人駐足傾聽，他也只得繼續唱道：
「納薩塞拉～塞拉～伊娜薇麗～」
他的嗓音低沉而悠揚，緩慢的節奏不由自主地散發著濃濃的疑惑與傷感意味。
唱著唱著……他忽然又想起來了，於是澤奧輕唱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翹起了少許。
「我們是誰～我們是誰～」
「我們是一個人的～一個人的～【記憶】～」
……
今天為何如此異常？
不僅僅是歌詞的含義，就連後續的部分……他也想不起來了，明明是昨天才創作完成的歌謠。
於是他只得唱起了由本地語言所編寫的經典詩歌，但來往的行人似乎對此……根本就提不起興趣。
若不是因為那年輕人的獨特發音與曲調，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這個衣著襤褸的詩人。
無人問津的陳詞濫調令青年十分沮喪，此時天空也如同他的內心一般……漸漸湧起了烏雲。
大雨一觸即發，攪亂了行人們的步伐，而青年卻在第一時間彎腰護住了自己的樂器，將其包裹進了寬大的長袍之內。
澤奧不慌不忙地戴上了兜帽，而後……朝著來時的方向行去。
走著走著……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哼唱了起來。
只聽那一個個詞彙已經悄然變得重重疊疊。
或許是因為不斷重複地練習，他的烏魯斯也跟隨著那語言一同……震顫了起來。
……
睡夢中的青年再次醒來，只見提燈中的蠟燭已經凝滯在了肆意流淌的那一刻。
未曾關閉的窗戶外，正有一束明朗的陽光穿透葉片……灑落桌面。
澤奧揉搓著惺忪的睡眼，發現原來這麼快就天亮了，殊不知格朗的夜晚可是比質星的要長得多。
他僅僅只是被那短促的夢境……迷惑了對時間的感覺而已。
緊接著青年把自己那染血的衣物丟進了滿是淡紅色液體的水桶中，抱著它向著地板上的出入口走去。
澤奧的腦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歌謠的聲音，而後他便跟著一起哼唱了起來。
「納薩魯嘿～納薩魯嘿～」
伴隨著歌聲的是……猛然落地的青年，而他懷中的沉重木桶……卻未有絲毫水滴濺出。
「你還沒全部想起來麼？」
迎面而來的女子開口便是一句疑問，令澤奧不由得一顫。
水終究還是灑在了青草上……
「你竟然……」
一瞬間精神起來的迷糊身影終於找回了那流暢的思緒，順便也制止了即將脫口而出的疑惑。
【差點忘了……阿蘭娜也開始有情緒了啊……】
「早啊！」
「嗯，早。」
女子的說話方式屬實令人費解，這不是又變回平常的樣子了麼……
「你唱得不錯。」
「就是歌詞有點怪。」
「你頭部的傷……還沒好麼。」
對此……澤奧只能露出一個微笑，因為他無言以對。
見阿蘭娜不再理睬自己，青年便朝著小河的方向走去。
青年坐在碼頭邊，在清晨冰涼的河水中揉搓著那硬邦邦的衣服。
他的眉頭漸漸蹙起，顯得十分無奈。
【誒……古代人的生活還真是不方便啊。】
手中的動作不停，奇怪地令他產生一種自己正在演奏樂器的錯覺。
那朗朗上口的歌謠又回來了。
只聽澤奧再次哼唱了起來。
沒有了外人的打擾，青年的發音便隨著一遍遍的重複而顯得越發熟練了。
這令他回憶起了昨晚那個模糊的夢境，而後那一切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明了。
最先浮現的……是在樹蔭下的歌聲，緊接著便是那「不對勁」的故事書，直到最後澤奧才想起了雨中的腳步和那如無數人同時開口一般的重疊聲。
早已忘卻的技巧……在這一刻悄然回歸了。
唯一令澤奧不解的是……那段記憶到底是來自何時何地呢？
【想不出頭緒……那就先放著吧。】
澤奧並沒有深究那個隨之而來的問題，轉而開始感受那種唱到「靈魂顫抖」的奇妙體驗。
這不就跟老者還有神秘人所使用的技巧一樣麼！
原來如此！
說起來……也算是簡單的技巧，但卻並非人人都可以做到。
不僅僅是依靠發聲器官說出話語，還需要在烏魯斯的層面一同「開口」，那便是以震盪靈魂……而產生的波動。
【那本故事書中……似乎記載了一部分關於我的記憶……】
澤奧在內心中狂喜著，緊隨其後的是越來越流暢的歌聲。
在不間斷的練習之中，他漸漸地把握到了其中的關鍵。
此時一個大膽的念頭自他的心中升起。
只聽那憂傷的曲調戛然而止，緊接著青年便鼓盪起了自己的靈魂，並同時從口中道出了歌詞中唯一的那個特殊詞彙：
「伊娜薇麗【記憶】！」
他做到了！
憑藉自身那仿佛天生一般的靈魂控制力，【記憶】這個單詞似乎借著那源於烏魯斯的震盪……撬動了一絲不知道來自何方的磅礴力量。
只見澤奧的面前……憑空浮現出了一本「故事書」。
「這……」
「雷聲震耳欲聾……卻只有一滴落雨？」
眼見四下無人看到這裡的異常，澤奧按捺住了內心的吐槽欲望。
他張開了……已經伸到書下的五指，而後書籍便輕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他迫不及待地將其翻開，期待著能從其中讀到更多的回憶。
但仍舊事與願違，只見攤開於手心之上的書頁……全部都是空白一片。
「消散……」
「伊娜薇麗！」
那可憐的書本消失了，而後又再次伴隨著【記憶】出現了。
【這到底有什麼用啊？】
正當澤奧在心中自語之際，那乾乾淨淨的書頁上……忽然浮現出了他內心所想的話語。
澤奧看著看著，眉梢漸漸抬起。
搞了半天……原來這東西是個記憶記錄冊啊！
「你的烏魯斯……」
蒼老而熟悉的話語聲突然自身邊傳來，緊接著便是一張令澤奧印象深刻的面容。
只見高格爾老村長一臉笑意地繼續說道：
「……有所【增強/恢復】啊。」
澤奧所期待的回答，並沒有從他腦海之中響起。就仿佛神秘人也在夜晚沉沉地睡去了一般。
「誒……」
無奈的青年轉身向著巨樹行去，而後那略顯腐朽的繩梯便被他踩得吱呀作響，其上的木板雖然已經布滿了裂痕，但卻依舊如以往一般堅固。
推開頭頂的隔板，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被微弱燭火所點亮的房間。
這間樹屋內的一切都顯得十分整潔，似乎有人在不久之前剛剛打掃過這裡。雖然常年浸泡在林間的薄霧之中，但這裡的一切……都絲毫不顯被水汽所侵蝕的痕跡。
一側的牆壁之上……有一扇向上推開的小窗，正有一根木桿將其支撐，任憑林中吹拂的微風帶動那火苗輕輕搖擺。
這裡恰好有著青年所需的一切，唯一的不足……僅僅只是那屋頂有些低矮罷了。
澤奧解下了腰間的提燈，將其重新纏繞在了肩旁的木樑之上，而後他將那半截蠟燭放進了其中。
這名叫「烏魯斯燈火」的神代遺留確實不凡，那些微涼的晚風再也無法擾動燭火的光芒。
緊接著青年便看到……看到身旁那平穩的吊床之上，正擺放著一套略顯陳舊的布衣。
他將那乾淨的衣服展開，其原主人的身材恰好與他相仿，而後他又看到了吊床之下的一桶清水和一條乾淨的毛巾。
【準備得倒是挺貼心的？阿蘭娜麼……還是莉亞？】
青年微笑搖頭，隨後便脫下那身已經被血液變得干硬的舊衣。
澤奧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連同那些乾涸的暗紅一起抹去。
在這個遠離沙子，遠離刀劍，遠離惡劣環境的地方，他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祝我……今夜無夢。】
但事與願違，伴隨著他最後在心中送給自己的祝福，澤奧再次於夢境之中甦醒了，但這次卻有些許不同。
青年此時正身處一片無光的黑暗之中，但這卻並不影響他的視覺，緊接著他看到了一本平躺在地上的陳舊書籍，那皮質的封面上正包裹著一層幽藍色的光芒。
澤奧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於是他只得走向那合攏的事物。
身影似乎剎那間便出現在了那本書之前，而後他不以為意地盤腿坐下，緩緩地翻開了略顯沉重的扉頁。
映入眼帘的正是一行標題，那是由……充滿美感的神秘符號所構成的【吟遊詩人】，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拉扯感自那文字中傳來。
伴隨著書本「啪嗒」一聲合攏，澤奧消失在了原地……
……
【我的名字叫做澤奧。】
【是一個失憶後甦醒於森林中的「孤兒」。】
【我唯一記得的事情只有我的名字……和一門奇怪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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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依靠著那些擁有美妙發音的詞彙……】
【我漸漸地成為了一位流浪的吟遊詩人。】
一個身著破爛長袍的年輕身影……伴隨著虛幻飄渺的旁白聲……自林間的小路走出，只見他正懷抱著一個略顯臃腫的事物，其上根根緊繃的細線表明……這應該是一件樂器。
【名叫澤奧的青年……很了解這片地區的情況。】
【於是他便如往常一般來到了這條最為忙碌的大道。】
年輕人邁著輕快穩健的步伐，走上了那條平坦寬闊的道路，而後他找到了先前那個生長著一棵粗壯古樹的草坡。
黃昏之下……澤奧靠坐在大樹旁，一邊彈奏著樂器……一邊哼唱起了他自己編寫的歌謠。
「納薩魯嘿～納薩魯嘿～」
他一邊唱著，一邊訝異於自己……竟然忘記了這熟悉語言的含義……
但見眼前有人駐足傾聽，他也只得繼續唱道：
「納薩塞拉～塞拉～伊娜薇麗～」
他的嗓音低沉而悠揚，緩慢的節奏不由自主地散發著濃濃的疑惑與傷感意味。
唱著唱著……他忽然又想起來了，於是澤奧輕唱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翹起了少許。
「我們是誰～我們是誰～」
「我們是一個人的～一個人的～【記憶】～」
……
今天為何如此異常？
不僅僅是歌詞的含義，就連後續的部分……他也想不起來了，明明是昨天才創作完成的歌謠。
於是他只得唱起了由本地語言所編寫的經典詩歌，但來往的行人似乎對此……根本就提不起興趣。
若不是因為那年輕人的獨特發音與曲調，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這個衣著襤褸的詩人。
無人問津的陳詞濫調令青年十分沮喪，此時天空也如同他的內心一般……漸漸湧起了烏雲。
大雨一觸即發，攪亂了行人們的步伐，而青年卻在第一時間彎腰護住了自己的樂器，將其包裹進了寬大的長袍之內。
澤奧不慌不忙地戴上了兜帽，而後……朝著來時的方向行去。
走著走著……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哼唱了起來。
只聽那一個個詞彙已經悄然變得重重疊疊。
或許是因為不斷重複地練習，他的烏魯斯也跟隨著那語言一同……震顫了起來。
……
睡夢中的青年再次醒來，只見提燈中的蠟燭已經凝滯在了肆意流淌的那一刻。
未曾關閉的窗戶外，正有一束明朗的陽光穿透葉片……灑落桌面。
澤奧揉搓著惺忪的睡眼，發現原來這麼快就天亮了，殊不知格朗的夜晚可是比質星的要長得多。
他僅僅只是被那短促的夢境……迷惑了對時間的感覺而已。
緊接著青年把自己那染血的衣物丟進了滿是淡紅色液體的水桶中，抱著它向著地板上的出入口走去。
澤奧的腦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歌謠的聲音，而後他便跟著一起哼唱了起來。
「納薩魯嘿～納薩魯嘿～」
伴隨著歌聲的是……猛然落地的青年，而他懷中的沉重木桶……卻未有絲毫水滴濺出。
「你還沒全部想起來麼？」
迎面而來的女子開口便是一句疑問，令澤奧不由得一顫。
水終究還是灑在了青草上……
「你竟然……」
一瞬間精神起來的迷糊身影終於找回了那流暢的思緒，順便也制止了即將脫口而出的疑惑。
【差點忘了……阿蘭娜也開始有情緒了啊……】
「早啊！」
「嗯，早。」
女子的說話方式屬實令人費解，這不是又變回平常的樣子了麼……
「你唱得不錯。」
「就是歌詞有點怪。」
「你頭部的傷……還沒好麼。」
對此……澤奧只能露出一個微笑，因為他無言以對。
見阿蘭娜不再理睬自己，青年便朝著小河的方向走去。
青年坐在碼頭邊，在清晨冰涼的河水中揉搓著那硬邦邦的衣服。
他的眉頭漸漸蹙起，顯得十分無奈。
【誒……古代人的生活還真是不方便啊。】
手中的動作不停，奇怪地令他產生一種自己正在演奏樂器的錯覺。
那朗朗上口的歌謠又回來了。
只聽澤奧再次哼唱了起來。
沒有了外人的打擾，青年的發音便隨著一遍遍的重複而顯得越發熟練了。
這令他回憶起了昨晚那個模糊的夢境，而後那一切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明了。
最先浮現的……是在樹蔭下的歌聲，緊接著便是那「不對勁」的故事書，直到最後澤奧才想起了雨中的腳步和那如無數人同時開口一般的重疊聲。
早已忘卻的技巧……在這一刻悄然回歸了。
唯一令澤奧不解的是……那段記憶到底是來自何時何地呢？
【想不出頭緒……那就先放著吧。】
澤奧並沒有深究那個隨之而來的問題，轉而開始感受那種唱到「靈魂顫抖」的奇妙體驗。
這不就跟老者還有神秘人所使用的技巧一樣麼！
原來如此！
說起來……也算是簡單的技巧，但卻並非人人都可以做到。
不僅僅是依靠發聲器官說出話語，還需要在烏魯斯的層面一同「開口」，那便是以震盪靈魂……而產生的波動。
【那本故事書中……似乎記載了一部分關於我的記憶……】
澤奧在內心中狂喜著，緊隨其後的是越來越流暢的歌聲。
在不間斷的練習之中，他漸漸地把握到了其中的關鍵。
此時一個大膽的念頭自他的心中升起。
只聽那憂傷的曲調戛然而止，緊接著青年便鼓盪起了自己的靈魂，並同時從口中道出了歌詞中唯一的那個特殊詞彙：
「伊娜薇麗【記憶】！」
他做到了！
憑藉自身那仿佛天生一般的靈魂控制力，【記憶】這個單詞似乎借著那源於烏魯斯的震盪……撬動了一絲不知道來自何方的磅礴力量。
只見澤奧的面前……憑空浮現出了一本「故事書」。
「這……」
「雷聲震耳欲聾……卻只有一滴落雨？」
眼見四下無人看到這裡的異常，澤奧按捺住了內心的吐槽欲望。
他張開了……已經伸到書下的五指，而後書籍便輕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他迫不及待地將其翻開，期待著能從其中讀到更多的回憶。
但仍舊事與願違，只見攤開於手心之上的書頁……全部都是空白一片。
「消散……」
「伊娜薇麗！」
那可憐的書本消失了，而後又再次伴隨著【記憶】出現了。
【這到底有什麼用啊？】
正當澤奧在心中自語之際，那乾乾淨淨的書頁上……忽然浮現出了他內心所想的話語。
澤奧看著看著，眉梢漸漸抬起。
搞了半天……原來這東西是個記憶記錄冊啊！
「你的烏魯斯……」
蒼老而熟悉的話語聲突然自身邊傳來，緊接著便是一張令澤奧印象深刻的面容。
只見高格爾老村長一臉笑意地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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