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環環相扣
【我竟然在格朗！】
看著眼前狀若癲狂的青年，高格爾村長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老者並沒有急著「打攪」那個正陷入自我懷疑的身影，反而開始認真地「觀察」起了澤奧身上的未知變化。
一雙深黑的眼眸越發幽邃，緊接著便有虛幻的色彩自其中萌生，漸漸地形成了一個紅藍交匯的人形輪廓。
如果有人看到此時老者的眼睛，那他一定會意識到其中的身影是什麼，那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倒影，是青年靈魂的象徵。
老人的眼神漸漸眯起，透過那種不同尋常的視角……他看到了一幅奇異的畫面。
那是一個藍中帶白的……由光所構成的人形輪廓，他正如恆星一般向四周逸散著同樣顏色的光粒，而就在青年的心臟之處，正有一個虛幻的球形物體，像是心臟一般不斷地泵動收縮著。
高格爾努力地集中著自己的精神，試圖將那「造物」一般的物體盡收眼底。
他仿佛隱約間看到了絞合在一起的鏤空金屬，和那些不斷轉動著的星環狀碎片，還有自那縫隙之間洶湧而出的紅色光束。
此時澤奧在老者眼中就像是……電子屏中所顯示的解剖示意圖一般，只不過是靈魂層面的罷了。
老人終於看到了一絲全貌，不同於先前澤奧自我感受的那般，如今那些明顯不屬於他的能量正如同經脈一般自那「心臟」中蔓延而出，逐漸地爬滿了他的上半身。
「這……」
正當高格爾因驚訝想要開口之際，他的視野驟然間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而後只見遠方出現了一個模糊的景象，它正在逐漸靠近著。
那東西漸漸地清晰了起來，只見一團如同星雲一般的紅色霧氣緩緩地聚攏出了輪廓。
那正是澤奧曾經在無意識的短促夢境中所遭遇的事物，正是那隻右眼漆黑的巨狼！
眼見那兇猛襲來的利齒，老人急忙緊閉了雙眼。
……
【高格爾試圖看得更清晰一點。】
【於是他令自己的靈魂擴散開來。】
【但也因此削弱了自身的穩定性。】
【他終於看到了……看到了那隱藏於澤奧靈魂中的秘密。】
【他看到了……澤拉魄！】
【並因此遭受了嚴重的反噬。】
【但【戰爭】的力量仍舊存在。】
【將本該來臨的「重傷」化為了輕微的靈魂衝擊。】
「這老頭兒的膽量還真是和他的心態一樣啊。」
再次坐回石椅上的身影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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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次因為『不同』，就連故人的習慣都變了麼？」
……
「這……看來……你的情況遠比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啊。」
老人一邊開口將青年拉回現實，一邊悄悄地擦去了眼角邊的一抹紅色，緊接著他繼續說道：
「你或許該找林地王都的大祭司看看……」
「因為我在你身上察覺到了……【永恆】的氣息。」
伴隨著老者逐漸萎靡的精神，澤奧靈魂中的那種無形撕裂感也緩緩地消散了。
青年漸漸地恢復了正常，而後他就注意到了老村長的異常。
高格爾的狀態已經不復先前那般充滿活力，他的臉色如今看起來比剛見面時還差了。
神秘人似乎再次出手了，令澤奧暫時忽略了「格朗」的存在，但這也只是暫時的。
或許過不了多久……青年就會再次陷入思考之中，只不過對烏魯斯的影響卻不會再像這次一般劇烈了。
澤奧剛剛恢復，就開始擔心起了老者的狀態。
「您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
老人的話語聲拔高了不少，就好像是在……對村裡的小伙子們強調「自己身體還硬朗」時那般。
高格爾也沒有意識到澤奧異常的真正原因，他也只當是青年的靈魂出了問題而已。
而後他慎重地對澤奧說道：
「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那就是……像你這樣靈魂不完整的傢伙……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負面情況』。」
「想必你已經見識過小阿蘭娜那般模樣了吧。」
不等青年開口打斷，老者繼續喋喋不休地訴說道：
「你和阿蘭娜很像……」
「她從出生起……靈魂就不完整。」
「而她所失去的，便是尋常生物共有的『情緒』。」
【原來如此……原來是靈魂的不完整導致的麼，我還以為她僅僅只是那種性格而已。】
「我曾懷疑過……懷疑小阿蘭娜就是那傳說中的【旅者】。」
「你知道為什麼麼？」
澤奧略作沉思，而後回道：
「難道那人的靈魂也是不完整的麼？」
「不僅僅是如此。」
「因為靈魂有沒有殘缺很好判斷……」
「烏魯斯的顏色濃郁程度便是最好的依據。」
【這……又跟殘不殘缺有什麼聯繫麼？】
眼見青年似乎有所發現，老者嘿嘿笑道：
「殘缺的靈魂……往往顏色更為濃郁。」
「像你們這樣精純到只剩一種顏色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什麼意思？」
澤奧不解地開口問道，難道靈魂還不只有一種色彩麼？
緊接著他便聽到了老人的解釋：
「當然了……一般人的靈魂結構是十分複雜的。」
「唯獨曾經的強大存在才擁有如此無瑕的色彩。」
「但你們卻又只是尋常之人而已。」
老者不由得再次皺起了眉頭，似乎他也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還有一件事。」
「我之所以試探你……還因為你靈魂的顏色。」
「你！小阿蘭娜……還有那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你們都擁有藍色的烏魯斯！」
高格爾村長不知道是因為先前的反噬還是什麼……他的話語中漸漸地升起了一絲怒意，而在澤奧看來，老人卻像是……在對「不孝子孫」發火那般，而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憤怒。
「你們啊……你們啊！」
「出來一個那樣子的也就罷了。」
「偏偏這種獨一無二的特點接連不斷地重複。」
「誒……」
說到此處，老者只得搖頭嘆氣。
而澤奧就仿佛是那正被長輩訓斥的年輕人一般，絲毫不知道該如何把局面引導回原來的「愉快交談」。
「更奇怪的是……」
「你們一個個的還都是塑魂者……」
「看你的靈魂強度……應該已經是『塑魂者II』了吧。」
老村長的語氣已經漸漸顯得無力了，但卻仍舊接連不斷地「轟炸」著澤奧的內心。
就連他自己都不曾知曉，何時他已經成為了所謂的「塑魂者」？還是二級的？
「你說的塑魂者究竟是怎麼回事？」
澤奧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不久前神秘人的不屑態度，他對老者的稱呼，好像也是塑魂者來著。
「你連這都不知道麼？」
聽聞青年的疑惑，老者顯得十分詫異，而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抱歉道：
「不好意思啊……我老人家好久都沒這麼暢快地『罵』小輩了。」
「要怪只能怪他們一個個的……都太老實了。」
「忘記你失憶過了……」
澤奧微笑搖頭，以示自己並不在意老者的疏忽，緊接著便聽到了關於塑魂者的信息。
「所謂塑魂者……就是那些僅僅只注重於強化自身靈魂的傢伙。」
「就好比你我一般……」
高格爾的話語聲終於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他便開始引導澤奧回憶自身的變化。
「你是否曾有過……一種突然間精神煥發，同時思考速度變快的情況？」
隨後青年便想起了剛剛啟程前往質星時的事情，只記得那是一次頗為短暫的無夢睡眠之後……自己確實出現了類似的感受。
「你是否有在不經意間看到過虛幻的光影……又或是聽到了不真實的『歌聲』呢？」
「確實如此……」
澤奧緩緩點頭，因為那正是他一路上所經歷的事情。
老者看向了一直跟隨青年的「烏魯斯燈火」，對於老村長能認出它的來歷這件事，澤奧絲毫不感覺奇怪。
「你這東西……應該已經使用過了吧。」
「如果它能隨心而動，並能抵擋數次攻擊的話。」
「那我的猜測就沒錯了。」
【誒……奴隸又怎會擁有此等神奇的事物呢，既然連塑魂者都能看得出來……難道黑之國的晉升者們會任憑它落於人類之手？】
正當澤奧在內心中感慨之際，那不曾見過的書頁之上也同時浮現出了類似的嘆息，緊接著青年就聽到了神秘人的提醒：
「誰說晉升者高於塑魂者了？」
「若是想要知道更多的話，你問眼前的老頭吧。」
話畢，他便再不開口，就仿佛從未說過剛剛的話一般。
「您和阿蘭娜又是什麼關係？」
「我看她似乎非常敬重您。」
青年突然話鋒一轉，心想著老頭從自己這裡套這麼多的信息，自己怎麼著也得撈點利息回來不是麼？
「她的父親是神的追隨者。」
「但卻同他妻子一般遭遇不測。」
「我作為神的僕人，自然應該照拂一二。」
「當時小阿蘭娜還只是個小姑娘而已，而她的妹妹甚至還不記事。」
「所以……我也算得上是小阿蘭娜的半個家人吧……」
說到這些事情時，村長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由得說得越來越多了，仿佛像是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一般。
「她父親生前一直苦惱於女兒的靈魂殘缺問題。」
「而我又是村里唯一一個對烏魯斯有所見解的人。」
「所以我也是小阿蘭娜的老師。」
「心想著若是她能夠成為塑魂者……那也許就能找到所謂的情感吧。」
「可事與願違，直到如今她還是那副樣子。」
說著說著，老者的雙眼再次睜開了，隱約可見點點被液體反射而出的光芒。
【誒……沒想到故事是這樣子的。】
青年的那股鬱悶被老者的感慨衝散了，進而就連他也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曾經那些美好的經歷。
澤奧似乎是再次振作了起來，而後對老村長說道：
「但我一路上與阿蘭娜同行……發現她似乎已經產生了情緒波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身邊的微弱紅光。」
青年並沒有多想，只是希望這點小細節能夠令老人見到希望的到來，但澤奧萬萬沒想到的是，聽聞他講述的老者突然一改先前的淡淡憂傷，滿臉笑意地感嘆道：
「啊……你果然知道那些！」
「還真如我猜測的那般，我還奇怪小阿蘭娜為什麼會面露尷尬之色。」
「原來真的是因為你啊……小伙子。」
眼見高格爾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澤奧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又被他下了圈套。
【你這……該死的老頭兒！】
看著眼前狀若癲狂的青年，高格爾村長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老者並沒有急著「打攪」那個正陷入自我懷疑的身影，反而開始認真地「觀察」起了澤奧身上的未知變化。
一雙深黑的眼眸越發幽邃，緊接著便有虛幻的色彩自其中萌生，漸漸地形成了一個紅藍交匯的人形輪廓。
如果有人看到此時老者的眼睛，那他一定會意識到其中的身影是什麼，那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倒影，是青年靈魂的象徵。
老人的眼神漸漸眯起，透過那種不同尋常的視角……他看到了一幅奇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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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格爾努力地集中著自己的精神，試圖將那「造物」一般的物體盡收眼底。
他仿佛隱約間看到了絞合在一起的鏤空金屬，和那些不斷轉動著的星環狀碎片，還有自那縫隙之間洶湧而出的紅色光束。
此時澤奧在老者眼中就像是……電子屏中所顯示的解剖示意圖一般，只不過是靈魂層面的罷了。
老人終於看到了一絲全貌，不同於先前澤奧自我感受的那般，如今那些明顯不屬於他的能量正如同經脈一般自那「心臟」中蔓延而出，逐漸地爬滿了他的上半身。
「這……」
正當高格爾因驚訝想要開口之際，他的視野驟然間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而後只見遠方出現了一個模糊的景象，它正在逐漸靠近著。
那東西漸漸地清晰了起來，只見一團如同星雲一般的紅色霧氣緩緩地聚攏出了輪廓。
那正是澤奧曾經在無意識的短促夢境中所遭遇的事物，正是那隻右眼漆黑的巨狼！
眼見那兇猛襲來的利齒，老人急忙緊閉了雙眼。
……
【高格爾試圖看得更清晰一點。】
【於是他令自己的靈魂擴散開來。】
【但也因此削弱了自身的穩定性。】
【他終於看到了……看到了那隱藏於澤奧靈魂中的秘密。】
【他看到了……澤拉魄！】
【並因此遭受了嚴重的反噬。】
【但【戰爭】的力量仍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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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來……你的情況遠比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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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奧剛剛恢復，就開始擔心起了老者的狀態。
「您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
老人的話語聲拔高了不少，就好像是在……對村裡的小伙子們強調「自己身體還硬朗」時那般。
高格爾也沒有意識到澤奧異常的真正原因，他也只當是青年的靈魂出了問題而已。
而後他慎重地對澤奧說道：
「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那就是……像你這樣靈魂不完整的傢伙……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負面情況』。」
「想必你已經見識過小阿蘭娜那般模樣了吧。」
不等青年開口打斷，老者繼續喋喋不休地訴說道：
「你和阿蘭娜很像……」
「她從出生起……靈魂就不完整。」
「而她所失去的，便是尋常生物共有的『情緒』。」
【原來如此……原來是靈魂的不完整導致的麼，我還以為她僅僅只是那種性格而已。】
「我曾懷疑過……懷疑小阿蘭娜就是那傳說中的【旅者】。」
「你知道為什麼麼？」
澤奧略作沉思，而後回道：
「難道那人的靈魂也是不完整的麼？」
「不僅僅是如此。」
「因為靈魂有沒有殘缺很好判斷……」
「烏魯斯的顏色濃郁程度便是最好的依據。」
【這……又跟殘不殘缺有什麼聯繫麼？】
眼見青年似乎有所發現，老者嘿嘿笑道：
「殘缺的靈魂……往往顏色更為濃郁。」
「像你們這樣精純到只剩一種顏色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什麼意思？」
澤奧不解地開口問道，難道靈魂還不只有一種色彩麼？
緊接著他便聽到了老人的解釋：
「當然了……一般人的靈魂結構是十分複雜的。」
「唯獨曾經的強大存在才擁有如此無瑕的色彩。」
「但你們卻又只是尋常之人而已。」
老者不由得再次皺起了眉頭，似乎他也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還有一件事。」
「我之所以試探你……還因為你靈魂的顏色。」
「你！小阿蘭娜……還有那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你們都擁有藍色的烏魯斯！」
高格爾村長不知道是因為先前的反噬還是什麼……他的話語中漸漸地升起了一絲怒意，而在澤奧看來，老人卻像是……在對「不孝子孫」發火那般，而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憤怒。
「你們啊……你們啊！」
「出來一個那樣子的也就罷了。」
「偏偏這種獨一無二的特點接連不斷地重複。」
「誒……」
說到此處，老者只得搖頭嘆氣。
而澤奧就仿佛是那正被長輩訓斥的年輕人一般，絲毫不知道該如何把局面引導回原來的「愉快交談」。
「更奇怪的是……」
「你們一個個的還都是塑魂者……」
「看你的靈魂強度……應該已經是『塑魂者II』了吧。」
老村長的語氣已經漸漸顯得無力了，但卻仍舊接連不斷地「轟炸」著澤奧的內心。
就連他自己都不曾知曉，何時他已經成為了所謂的「塑魂者」？還是二級的？
「你說的塑魂者究竟是怎麼回事？」
澤奧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不久前神秘人的不屑態度，他對老者的稱呼，好像也是塑魂者來著。
「你連這都不知道麼？」
聽聞青年的疑惑，老者顯得十分詫異，而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抱歉道：
「不好意思啊……我老人家好久都沒這麼暢快地『罵』小輩了。」
「要怪只能怪他們一個個的……都太老實了。」
「忘記你失憶過了……」
澤奧微笑搖頭，以示自己並不在意老者的疏忽，緊接著便聽到了關於塑魂者的信息。
「所謂塑魂者……就是那些僅僅只注重於強化自身靈魂的傢伙。」
「就好比你我一般……」
高格爾的話語聲終於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他便開始引導澤奧回憶自身的變化。
「你是否曾有過……一種突然間精神煥發，同時思考速度變快的情況？」
隨後青年便想起了剛剛啟程前往質星時的事情，只記得那是一次頗為短暫的無夢睡眠之後……自己確實出現了類似的感受。
「你是否有在不經意間看到過虛幻的光影……又或是聽到了不真實的『歌聲』呢？」
「確實如此……」
澤奧緩緩點頭，因為那正是他一路上所經歷的事情。
老者看向了一直跟隨青年的「烏魯斯燈火」，對於老村長能認出它的來歷這件事，澤奧絲毫不感覺奇怪。
「你這東西……應該已經使用過了吧。」
「如果它能隨心而動，並能抵擋數次攻擊的話。」
「那我的猜測就沒錯了。」
【誒……奴隸又怎會擁有此等神奇的事物呢，既然連塑魂者都能看得出來……難道黑之國的晉升者們會任憑它落於人類之手？】
正當澤奧在內心中感慨之際，那不曾見過的書頁之上也同時浮現出了類似的嘆息，緊接著青年就聽到了神秘人的提醒：
「誰說晉升者高於塑魂者了？」
「若是想要知道更多的話，你問眼前的老頭吧。」
話畢，他便再不開口，就仿佛從未說過剛剛的話一般。
「您和阿蘭娜又是什麼關係？」
「我看她似乎非常敬重您。」
青年突然話鋒一轉，心想著老頭從自己這裡套這麼多的信息，自己怎麼著也得撈點利息回來不是麼？
「她的父親是神的追隨者。」
「但卻同他妻子一般遭遇不測。」
「我作為神的僕人，自然應該照拂一二。」
「當時小阿蘭娜還只是個小姑娘而已，而她的妹妹甚至還不記事。」
「所以……我也算得上是小阿蘭娜的半個家人吧……」
說到這些事情時，村長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由得說得越來越多了，仿佛像是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一般。
「她父親生前一直苦惱於女兒的靈魂殘缺問題。」
「而我又是村里唯一一個對烏魯斯有所見解的人。」
「所以我也是小阿蘭娜的老師。」
「心想著若是她能夠成為塑魂者……那也許就能找到所謂的情感吧。」
「可事與願違，直到如今她還是那副樣子。」
說著說著，老者的雙眼再次睜開了，隱約可見點點被液體反射而出的光芒。
【誒……沒想到故事是這樣子的。】
青年的那股鬱悶被老者的感慨衝散了，進而就連他也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曾經那些美好的經歷。
澤奧似乎是再次振作了起來，而後對老村長說道：
「但我一路上與阿蘭娜同行……發現她似乎已經產生了情緒波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身邊的微弱紅光。」
青年並沒有多想，只是希望這點小細節能夠令老人見到希望的到來，但澤奧萬萬沒想到的是，聽聞他講述的老者突然一改先前的淡淡憂傷，滿臉笑意地感嘆道：
「啊……你果然知道那些！」
「還真如我猜測的那般，我還奇怪小阿蘭娜為什麼會面露尷尬之色。」
「原來真的是因為你啊……小伙子。」
眼見高格爾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澤奧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又被他下了圈套。
【你這……該死的老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