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戰爭】
「高格爾爺爺。」
見澤奧忽然愣在原地，阿蘭娜急忙掃視四周，緊接著她就在人群中發現了那個身形佝僂的老頭，於是她撫胸行禮問道：
「您怎麼來了，莫非是您察覺到了什麼。」
老人見來者是阿蘭娜，不由得在臉上掛起了一絲微笑，而後他隨口打趣道：
「呵呵，小阿蘭娜啊……難道我老人家就不能出門透透氣麼？」
阿蘭娜聽聞老人開口，便急忙上前攙扶住了老者的胳膊，而後平靜地問道：
「您為什麼不帶手杖出門。」
老人忽然一拍腦門，似乎終於想到了思索已久的答案。怪不得自己出門後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原來是因為忘記帶手杖了啊。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難得村裡有客人到訪……」
「我這不是一著急……忘了麼。」
緊接著老人突然轉而對澤奧問道：
「你說是不是啊，【旅者】。」
直到此時青年才暗自心驚，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地愚蠢。
眼前的佝僂老人正不斷地向他釋放著一股壓迫感，令他對先前的粗心大意後悔不已。
自己早該意識到的，起初所遭遇的一切都顯得神秘而詭異，但卻因與阿蘭娜的相遇而產生了一種「古代人也不過如此」的錯覺。
殊不知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老人的意思很明確，僅僅只看他最後說出的那個詞彙，澤奧就意識到了……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個老人……正是為自己而來。
因為那個詞彙……用的正是青年一直以來所使用的語言。
正當澤奧在無形的壓力下即將全盤托出之時，腦海中那個神秘男子再次開口了：
「不就是個靈魂剛剛開始干涉現實的塑魂者麼。」
「雕蟲小技。」
神秘人的話語中透露著濃濃的不屑意味，緊隨話語聲消散的……還有老人施加在澤奧身上的壓迫感。
青年在內心中瘋狂地對施以援手之人表達感謝，但表面上卻一如往常一般，顯得十分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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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澤奧也學著阿蘭娜的樣子……對老人行禮，而後平靜地開口道：
「您有從我身上看出來什麼麼？」
「能否為我解惑？」
「嗯？你這年輕人……有點意思。」
「我的名字是高格爾，侍奉【戰爭】的祭司。」
老頭驚訝於眼前之人的反應，不由得挑了挑眉頭，而後開口對一旁的阿蘭娜說道：
「小阿蘭娜啊，你先回去歇歇吧。」
「畢竟……跑了那麼遠去追逐落星。」
說到此處，老村長不經意地瞥了青年一眼，而後繼續對女子道：
「讓我跟這個年輕人……單獨聊一聊。」
女子聽聞老者的話語略顯猶豫，而後還是先一步離開了。
緊接著那名叫高格爾的老祭司一掃先前的疲態，似乎整個人都一下子感覺年輕了不少。
「你隨我來。」
澤奧並不知道這老頭子究竟賣的什麼關子，不過除了先前的施壓手段之外，他至少沒有顯露出對青年的敵意，而此時腦海中的聲音也給了他一劑「強心針」。
「隨他去。」
「你的問題終於能減少了啊……」
青年並沒有將神秘人的吐槽放在心上，他緩步跟在老者的身後……並主動地保持著一定距離。
【莫非他真的看出來什麼了？】
正當澤奧思索之際，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老者就好像並沒有意識到四周的行人一般，不管不顧地直接開口了：
「我很驚訝。」
「一個靈魂不完整的人……竟然也能成為塑魂者。」
高格爾再次洋溢出了一股詭異的氣息，令周圍的人下意識地忽略了兩人的存在，即使是近在耳邊的話語聲，也不曾驚擾到除青年以外的第二人。
「您什麼意思？」
澤奧聽得一頭霧水，靈魂不完整的生物難道還能正常地生活？
緊接著他便聽到了老者後續的話語：
「你難道就跟常人一樣麼？」
他就仿佛聽到了青年的心聲一般，一語點醒了夢中之人。
如果說他與常人有什麼不同的話，死而復生也許只是一次巧合，但伴隨其一同出現的失憶現象，卻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難道……」
沒等青年問完，老者便打斷了他的話語：
「聽到你的名字，我便有所聯想……想起了一些紀元初期的傳說。」
「曾經有一個人……一個總是在死亡後歸來的人，而且每次都會喪失以前的記憶。」
「據說那人的『每一生』都會有不同的形象，但他卻一直持續著一條追溯自身源頭的旅程……從渴望尋找那失去的回憶開始。」
「因此世界中便誕生了【旅者】這一詞彙。」
「以指代那種一直向著『同一個目標』前行的人。」
「那是【旅者】的命運，也是在抵達終點之前……永恆不變的道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了年紀的緣故，老者顯得十分囉嗦，不緊不慢地講述著不知真假的傳言，但這消息卻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了青年的腦海中。
「您的意思是……」
「難道我就是那個人？」
【我雖然死而復生，但形象並沒有改變啊。而且我先前也沒忍住去追尋自己的過去啊。】
澤奧並沒有吐露出自己的心聲，因為他那個「奴隸」的馬甲還不準備脫呢。
走在前方的老村長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緊接著他悄然開口道：
「看來……你並不是那個人啊。」
「對比你的出現……和那詞彙含義的變化時間。」
「誒……傳說終究只是傳說而已啊。」
聽聞老者剛剛的話語，青年不由得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
正是因為他忍住了沒將「死而復生」這一事實脫口而出，才無形中化解了老者設下的「圈套」，但此時澤奧卻有了一個新的疑惑。
「不過您是怎麼知道我失憶的？」
見青年察覺到了這個問題，老者嘿嘿笑道：
「呵呵，其實船剛到碼頭我就在觀察你了。」
「看你那對什麼都很好奇的樣子。」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這個人如果不是失憶的話……那一定就是不屬於『這片土地』了。」
話語的最後幾個字被老人刻意加重了，就好像是在告訴青年「我已經知道你的來歷了」一般。
【這老頭兒究竟是什麼意思？說我不屬於這顆星球……還是不屬於這個時代？】
就在此時，一座比其他木屋更加龐大的建築出現在了澤奧的視野中。
高格爾不再開口，而是不緊不慢地步入了敞開的大門，就好像他是故意留時間給澤奧思索一般。
青年的腳步聲迴響在寬敞整潔的大廳內，伴隨著老者揮動的手臂，澤奧的身後同時響起了門扉閉合的沉悶聲響。
「您究竟從我身上看出了什麼？」
老者轉身面向青年，但卻並沒有回答澤奧的問題，只是示意他先坐下。
平坦的木質地板上並沒有椅子或者坐墊，因此澤奧只能像老者一樣就地而坐。
高格爾似乎是在感受著什麼，擺出了一副閉目沉思的姿態。
也恰好是因為老者的態度，澤奧漸漸地開始變得煩躁了起來，似乎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怒火正在內心中醞釀著。
為了壓制住這種……自己感覺非常不習慣的情緒，澤奧只好抬頭打量屋內的布置。
直到他發現……老者剛進來時所面對的牆壁之上……繪製有一幅氣勢磅礴的壁畫。
那是一個全身被重甲所包裹的身影，看身體結構的話……應該是一位人類男子沒錯了。
那男子正拄劍而立，洋溢出了一股濃濃的壓迫感。
沒錯！
那是屬於戰爭……屬於殺戮與死亡的氣息。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位便是所謂的【戰爭】之神了。
伴隨著目光的逐漸上移，青年卻開始疑惑了起來，那是因為畫像中……男子的頭盔樣式令他感覺熟悉。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見到「擁有那種象徵意義」的事物了，那頭盔的樣式……正是一顆狼首。
【謝洛克諾【秩序】是這種形象的，澤拉魄【永恆】也是，現在又多了個格沃克【戰爭】。】
難道這三者之間有什麼聯繫麼？
青年還並不知曉。
只怪澤奧了解的隱秘太少了，僅僅只能讓他不斷地猜測而已，還是根本就沒有頭緒的那種。
「這位便是我的信仰，納薩伊格沃克。」
老者的話在末尾處改為了澤奧更為熟悉的那種語言。
作為自己所信仰的存在，納薩伊【將軍】這個稱呼會不會有些失禮呢？
不過又想到那位是戰爭的化身，青年便對此釋然了。
稱呼戰爭之神為將軍，好像也不是多麼地不妥。
「你一定是在想……我為什麼稱呼神為將軍吧。」
老者好像真的能看穿澤奧的內心一般，因此青年只得點頭表示肯定。
「那是因為【戰爭】確實是一位將軍。」
「不同於其他五位侍奉【秩序】的存在……」
「【戰爭】是澤拉魄【永恆】的追隨者。」
「他同時還是澤拉魄的老師，也是為澤拉魄掃清障礙的利刃。」
就在這時，神秘人悄然開口了：
「也是他最為信賴的『朋友』……」
澤奧對腦海中的聲音頗為詫異，但他外在卻依然表現出了一副認真傾聽老者訴說的姿態。
「不錯！很好的年輕人。」
「懂得對神明報以尊重和敬畏。」
【你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吧……老頭兒。】
高格爾的話語令澤奧頗為不爽，但見眼前老者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而是繼續講述道：
「格朗的晉升者們信仰【永恆】，而我的家族卻信仰【戰爭】。」
「這也是為什麼……」
就在這時，青年忽然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格朗」。
澤奧的思緒仿佛在這一刻「爆炸」了，緊接著便想起了科蘭那熟悉的話語，想起了他那個關於尤里西亞的笑話……
青年皮膚上的汗毛瞬間根根立起，瞳孔也隨之收縮到了極限，而後只聽他顫抖著……顫抖著重複起了那個名字，也不經意地打斷了老者的話語。
「這……格朗……」
「我竟然在格朗！」
「那個不存在於現實的……」
「投影星球？」
見澤奧忽然愣在原地，阿蘭娜急忙掃視四周，緊接著她就在人群中發現了那個身形佝僂的老頭，於是她撫胸行禮問道：
「您怎麼來了，莫非是您察覺到了什麼。」
老人見來者是阿蘭娜，不由得在臉上掛起了一絲微笑，而後他隨口打趣道：
「呵呵，小阿蘭娜啊……難道我老人家就不能出門透透氣麼？」
阿蘭娜聽聞老人開口，便急忙上前攙扶住了老者的胳膊，而後平靜地問道：
「您為什麼不帶手杖出門。」
老人忽然一拍腦門，似乎終於想到了思索已久的答案。怪不得自己出門後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原來是因為忘記帶手杖了啊。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難得村裡有客人到訪……」
「我這不是一著急……忘了麼。」
緊接著老人突然轉而對澤奧問道：
「你說是不是啊，【旅者】。」
直到此時青年才暗自心驚，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地愚蠢。
眼前的佝僂老人正不斷地向他釋放著一股壓迫感，令他對先前的粗心大意後悔不已。
自己早該意識到的，起初所遭遇的一切都顯得神秘而詭異，但卻因與阿蘭娜的相遇而產生了一種「古代人也不過如此」的錯覺。
殊不知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老人的意思很明確，僅僅只看他最後說出的那個詞彙，澤奧就意識到了……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個老人……正是為自己而來。
因為那個詞彙……用的正是青年一直以來所使用的語言。
正當澤奧在無形的壓力下即將全盤托出之時，腦海中那個神秘男子再次開口了：
「不就是個靈魂剛剛開始干涉現實的塑魂者麼。」
「雕蟲小技。」
神秘人的話語中透露著濃濃的不屑意味，緊隨話語聲消散的……還有老人施加在澤奧身上的壓迫感。
青年在內心中瘋狂地對施以援手之人表達感謝，但表面上卻一如往常一般，顯得十分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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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澤奧也學著阿蘭娜的樣子……對老人行禮，而後平靜地開口道：
「您有從我身上看出來什麼麼？」
「能否為我解惑？」
「嗯？你這年輕人……有點意思。」
「我的名字是高格爾，侍奉【戰爭】的祭司。」
老頭驚訝於眼前之人的反應，不由得挑了挑眉頭，而後開口對一旁的阿蘭娜說道：
「小阿蘭娜啊，你先回去歇歇吧。」
「畢竟……跑了那麼遠去追逐落星。」
說到此處，老村長不經意地瞥了青年一眼，而後繼續對女子道：
「讓我跟這個年輕人……單獨聊一聊。」
女子聽聞老者的話語略顯猶豫，而後還是先一步離開了。
緊接著那名叫高格爾的老祭司一掃先前的疲態，似乎整個人都一下子感覺年輕了不少。
「你隨我來。」
澤奧並不知道這老頭子究竟賣的什麼關子，不過除了先前的施壓手段之外，他至少沒有顯露出對青年的敵意，而此時腦海中的聲音也給了他一劑「強心針」。
「隨他去。」
「你的問題終於能減少了啊……」
青年並沒有將神秘人的吐槽放在心上，他緩步跟在老者的身後……並主動地保持著一定距離。
【莫非他真的看出來什麼了？】
正當澤奧思索之際，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老者就好像並沒有意識到四周的行人一般，不管不顧地直接開口了：
「我很驚訝。」
「一個靈魂不完整的人……竟然也能成為塑魂者。」
高格爾再次洋溢出了一股詭異的氣息，令周圍的人下意識地忽略了兩人的存在，即使是近在耳邊的話語聲，也不曾驚擾到除青年以外的第二人。
「您什麼意思？」
澤奧聽得一頭霧水，靈魂不完整的生物難道還能正常地生活？
緊接著他便聽到了老者後續的話語：
「你難道就跟常人一樣麼？」
他就仿佛聽到了青年的心聲一般，一語點醒了夢中之人。
如果說他與常人有什麼不同的話，死而復生也許只是一次巧合，但伴隨其一同出現的失憶現象，卻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難道……」
沒等青年問完，老者便打斷了他的話語：
「聽到你的名字，我便有所聯想……想起了一些紀元初期的傳說。」
「曾經有一個人……一個總是在死亡後歸來的人，而且每次都會喪失以前的記憶。」
「據說那人的『每一生』都會有不同的形象，但他卻一直持續著一條追溯自身源頭的旅程……從渴望尋找那失去的回憶開始。」
「因此世界中便誕生了【旅者】這一詞彙。」
「以指代那種一直向著『同一個目標』前行的人。」
「那是【旅者】的命運，也是在抵達終點之前……永恆不變的道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了年紀的緣故，老者顯得十分囉嗦，不緊不慢地講述著不知真假的傳言，但這消息卻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了青年的腦海中。
「您的意思是……」
「難道我就是那個人？」
【我雖然死而復生，但形象並沒有改變啊。而且我先前也沒忍住去追尋自己的過去啊。】
澤奧並沒有吐露出自己的心聲，因為他那個「奴隸」的馬甲還不準備脫呢。
走在前方的老村長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緊接著他悄然開口道：
「看來……你並不是那個人啊。」
「對比你的出現……和那詞彙含義的變化時間。」
「誒……傳說終究只是傳說而已啊。」
聽聞老者剛剛的話語，青年不由得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
正是因為他忍住了沒將「死而復生」這一事實脫口而出，才無形中化解了老者設下的「圈套」，但此時澤奧卻有了一個新的疑惑。
「不過您是怎麼知道我失憶的？」
見青年察覺到了這個問題，老者嘿嘿笑道：
「呵呵，其實船剛到碼頭我就在觀察你了。」
「看你那對什麼都很好奇的樣子。」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這個人如果不是失憶的話……那一定就是不屬於『這片土地』了。」
話語的最後幾個字被老人刻意加重了，就好像是在告訴青年「我已經知道你的來歷了」一般。
【這老頭兒究竟是什麼意思？說我不屬於這顆星球……還是不屬於這個時代？】
就在此時，一座比其他木屋更加龐大的建築出現在了澤奧的視野中。
高格爾不再開口，而是不緊不慢地步入了敞開的大門，就好像他是故意留時間給澤奧思索一般。
青年的腳步聲迴響在寬敞整潔的大廳內，伴隨著老者揮動的手臂，澤奧的身後同時響起了門扉閉合的沉悶聲響。
「您究竟從我身上看出了什麼？」
老者轉身面向青年，但卻並沒有回答澤奧的問題，只是示意他先坐下。
平坦的木質地板上並沒有椅子或者坐墊，因此澤奧只能像老者一樣就地而坐。
高格爾似乎是在感受著什麼，擺出了一副閉目沉思的姿態。
也恰好是因為老者的態度，澤奧漸漸地開始變得煩躁了起來，似乎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怒火正在內心中醞釀著。
為了壓制住這種……自己感覺非常不習慣的情緒，澤奧只好抬頭打量屋內的布置。
直到他發現……老者剛進來時所面對的牆壁之上……繪製有一幅氣勢磅礴的壁畫。
那是一個全身被重甲所包裹的身影，看身體結構的話……應該是一位人類男子沒錯了。
那男子正拄劍而立，洋溢出了一股濃濃的壓迫感。
沒錯！
那是屬於戰爭……屬於殺戮與死亡的氣息。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位便是所謂的【戰爭】之神了。
伴隨著目光的逐漸上移，青年卻開始疑惑了起來，那是因為畫像中……男子的頭盔樣式令他感覺熟悉。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見到「擁有那種象徵意義」的事物了，那頭盔的樣式……正是一顆狼首。
【謝洛克諾【秩序】是這種形象的，澤拉魄【永恆】也是，現在又多了個格沃克【戰爭】。】
難道這三者之間有什麼聯繫麼？
青年還並不知曉。
只怪澤奧了解的隱秘太少了，僅僅只能讓他不斷地猜測而已，還是根本就沒有頭緒的那種。
「這位便是我的信仰，納薩伊格沃克。」
老者的話在末尾處改為了澤奧更為熟悉的那種語言。
作為自己所信仰的存在，納薩伊【將軍】這個稱呼會不會有些失禮呢？
不過又想到那位是戰爭的化身，青年便對此釋然了。
稱呼戰爭之神為將軍，好像也不是多麼地不妥。
「你一定是在想……我為什麼稱呼神為將軍吧。」
老者好像真的能看穿澤奧的內心一般，因此青年只得點頭表示肯定。
「那是因為【戰爭】確實是一位將軍。」
「不同於其他五位侍奉【秩序】的存在……」
「【戰爭】是澤拉魄【永恆】的追隨者。」
「他同時還是澤拉魄的老師，也是為澤拉魄掃清障礙的利刃。」
就在這時，神秘人悄然開口了：
「也是他最為信賴的『朋友』……」
澤奧對腦海中的聲音頗為詫異，但他外在卻依然表現出了一副認真傾聽老者訴說的姿態。
「不錯！很好的年輕人。」
「懂得對神明報以尊重和敬畏。」
【你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吧……老頭兒。】
高格爾的話語令澤奧頗為不爽，但見眼前老者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而是繼續講述道：
「格朗的晉升者們信仰【永恆】，而我的家族卻信仰【戰爭】。」
「這也是為什麼……」
就在這時，青年忽然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格朗」。
澤奧的思緒仿佛在這一刻「爆炸」了，緊接著便想起了科蘭那熟悉的話語，想起了他那個關於尤里西亞的笑話……
青年皮膚上的汗毛瞬間根根立起，瞳孔也隨之收縮到了極限，而後只聽他顫抖著……顫抖著重複起了那個名字，也不經意地打斷了老者的話語。
「這……格朗……」
「我竟然在格朗！」
「那個不存在於現實的……」
「投影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