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以前也給別的輔助暖過腳嗎？」
「你這麼拼命，就是為了弄這個藥劑？」凌燼聲音沉沉的。
沈漫初縮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
「也不全是，主要是我想賺錢。」
凌燼的眉峰微動，沒有打斷她。
「跟他們離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我想在這之前還清。」她的聲音小了下去，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不想欠任何人的。」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凌燼沒有回答，看著她小巧的腳趾，他突然走近，將她打橫抱起。
她的額頭撞上他的肩膀，鼻尖抵著他外套上還沒幹透的衣服，聞到一股淡淡的雨水氣味。
「你——」她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凌燼沒說話，轉過身把她放回了床上。
他彎著腰，把她的後背輕輕落在枕頭上，沈漫初的後腦勺碰到枕頭的時候，他甚至用手掌墊了一下，指節蹭過她耳邊的碎發，微微有些涼。
他拉過被子，把她的腳裹住了。
他把被角折起來，嚴嚴實實地包住她那兩隻冰涼的腳。
沈漫初躺在枕頭上，仰著臉看著他，眼睛紅紅，鼻尖紅紅，嘴唇微微發抖。
「你……」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抱我幹嘛？」
「腳涼。」凌燼語氣平淡
「那你抱我幹什麼？」沈漫初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可以跟我說讓我上床啊！我又不是不會自己走！」
「我讓你自己走，」凌燼說著，把被子的邊角又掖了掖，動作仔細，「你會走嗎？」
沈漫初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他說得對。
死犟死犟的，寧可用自己的身體硬扛，也不肯承認自己需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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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燼看透了這一點。
所以他沒給她選擇的機會。
她覺得心裡又疼又癢。
「凌燼，」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你這樣我很不習慣。」
「嗯。」
「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凌燼掖被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抬頭，繼續把被角塞進床墊下面，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
「那是他們的問題。」他說。
沈漫初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今天她哭了太多次了，眼睛又腫又澀，臉上的皮膚被淚水醃得發疼，可她就是忍不住。那些眼淚像是蓄謀已久，在眼眶裡等了太多年，終於等到了一個理由。
「凌燼。」她又叫他。
「嗯。」
「我能不能——」
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了。她看著凌燼近在咫尺的側臉，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抿著的嘴唇，想說的話在舌尖上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
凌燼抬起眼來看她。
兩個人離得很近。
他就彎著腰站在床邊，一隻手還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按著被角。沈漫初躺在床上，仰著臉看他，兩個人之間的縫隙窄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能不能什麼？」他問。
沈漫初盯著他嘴唇看了兩秒，飛快地把目光移開了，移到天花板上那道裂縫。
「沒什麼。」她說，聲音快得像做賊心虛。
凌燼沒有追問。
他直起身，站直了，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
沈漫初以為他要走了，心裡又是一沉。但凌燼沒有走向門口，而是走到床尾，拉開了被子的一角，把她裹著的腳露了出來。
沈漫初愣住了：「你幹嘛？」
凌燼沒有回答。他在床尾坐下，側過身，把她的腳從被子裡拿了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一隻手握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腳後跟。沈漫初的腳很小，剛好夠他一隻手握住。
他的手掌乾燥溫熱，帶著薄繭的指腹貼著她冰涼的腳背，溫度渡過去。
沈漫初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你、你你你……」她猛地想縮回腳，但凌燼握得很穩，剛好讓她掙不脫。
「別動。」他說。
「你幹嘛啊！」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
「腳太涼了。」凌燼垂著眼，看著她腳背上因為受涼而泛起青色脈絡，眉心微皺，「血液循環不好。」
「那也不用你……」
「手也涼。」他打斷她，「上次你暈倒的時候，我碰過你的手。」
沈漫初的耳朵開始嗡嗡地響。
「你現在發燒，四肢末梢循環本來就差，」凌燼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慢慢地揉著她腳心的穴位，，「如果不把腳暖過來，燒退了也會反覆。」
「你怎麼懂這些？」沈漫初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急救課上學過。」凌燼說，手上的動作沒停，「末端復溫。」
沈漫初咬住了嘴唇，把臉偏到一邊，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她覺得自己的臉紅得不成樣子了，是一塊燒紅的炭。
凌燼的手很大，包裹著她整隻腳，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趾到腳踝。
他的拇指按過她足弓的時候，沈漫初不自覺地蜷了一下腳趾，腳趾蹭過他的掌心，像只受驚的動物。
要死了，她長這麼大，從沒被人握過腳。
她的腳本就敏感，凌燼才按了一下，腳背就泛起了粉紅，像是初春枝頭剛冒頭的花苞。
她的雙腳生得這樣白，白里又透著薄薄的紅，骨節纖細勻稱，趾甲圓潤透亮，簡直是上好的玉足。
凌燼的喉結微微滾動。
沈漫初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他低著頭，碎發垂下來擋住了半張臉，看不太清表情。但他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沈漫初忽然就不緊張了。
她看著他紅透了的耳尖，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隊長。」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故意的、壞心眼的甜。
「嗯。」他應得很短，聲音有些發緊。
「你耳朵好紅。」
凌燼沒說話，但揉著她腳心的力道重了一下，像是報復似的。
沈漫初「嘶」了一聲，但沒有縮回去。
他換了一隻腳，動作輕柔而仔細。
沈漫初躺在枕頭上，偏著頭看他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不真實。
「凌燼。」她輕聲叫他。
「嗯。」
「你以前也給別的輔助暖過腳嗎？」
凌燼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來看她，目光里有淡淡的無奈。
「沒有。」他說。
她彎著嘴角，笑得眉眼彎彎的，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那就好。」她說，聲音輕輕的。
沈漫初縮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
「也不全是，主要是我想賺錢。」
凌燼的眉峰微動，沒有打斷她。
「跟他們離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我想在這之前還清。」她的聲音小了下去，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不想欠任何人的。」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凌燼沒有回答，看著她小巧的腳趾，他突然走近，將她打橫抱起。
她的額頭撞上他的肩膀，鼻尖抵著他外套上還沒幹透的衣服，聞到一股淡淡的雨水氣味。
「你——」她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凌燼沒說話，轉過身把她放回了床上。
他彎著腰，把她的後背輕輕落在枕頭上，沈漫初的後腦勺碰到枕頭的時候，他甚至用手掌墊了一下，指節蹭過她耳邊的碎發，微微有些涼。
他拉過被子，把她的腳裹住了。
他把被角折起來，嚴嚴實實地包住她那兩隻冰涼的腳。
沈漫初躺在枕頭上，仰著臉看著他，眼睛紅紅，鼻尖紅紅，嘴唇微微發抖。
「你……」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抱我幹嘛？」
「腳涼。」凌燼語氣平淡
「那你抱我幹什麼？」沈漫初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可以跟我說讓我上床啊！我又不是不會自己走！」
「我讓你自己走，」凌燼說著，把被子的邊角又掖了掖，動作仔細，「你會走嗎？」
沈漫初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他說得對。
死犟死犟的，寧可用自己的身體硬扛，也不肯承認自己需要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
凌燼看透了這一點。
所以他沒給她選擇的機會。
她覺得心裡又疼又癢。
「凌燼，」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你這樣我很不習慣。」
「嗯。」
「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凌燼掖被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抬頭，繼續把被角塞進床墊下面，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
「那是他們的問題。」他說。
沈漫初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今天她哭了太多次了，眼睛又腫又澀，臉上的皮膚被淚水醃得發疼，可她就是忍不住。那些眼淚像是蓄謀已久，在眼眶裡等了太多年，終於等到了一個理由。
「凌燼。」她又叫他。
「嗯。」
「我能不能——」
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了。她看著凌燼近在咫尺的側臉，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抿著的嘴唇，想說的話在舌尖上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
凌燼抬起眼來看她。
兩個人離得很近。
他就彎著腰站在床邊，一隻手還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按著被角。沈漫初躺在床上，仰著臉看他，兩個人之間的縫隙窄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能不能什麼？」他問。
沈漫初盯著他嘴唇看了兩秒，飛快地把目光移開了，移到天花板上那道裂縫。
「沒什麼。」她說，聲音快得像做賊心虛。
凌燼沒有追問。
他直起身，站直了，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
沈漫初以為他要走了，心裡又是一沉。但凌燼沒有走向門口，而是走到床尾，拉開了被子的一角，把她裹著的腳露了出來。
沈漫初愣住了：「你幹嘛？」
凌燼沒有回答。他在床尾坐下，側過身，把她的腳從被子裡拿了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一隻手握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腳後跟。沈漫初的腳很小，剛好夠他一隻手握住。
他的手掌乾燥溫熱，帶著薄繭的指腹貼著她冰涼的腳背，溫度渡過去。
沈漫初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你、你你你……」她猛地想縮回腳，但凌燼握得很穩，剛好讓她掙不脫。
「別動。」他說。
「你幹嘛啊！」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
「腳太涼了。」凌燼垂著眼，看著她腳背上因為受涼而泛起青色脈絡，眉心微皺，「血液循環不好。」
「那也不用你……」
「手也涼。」他打斷她，「上次你暈倒的時候，我碰過你的手。」
沈漫初的耳朵開始嗡嗡地響。
「你現在發燒，四肢末梢循環本來就差，」凌燼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慢慢地揉著她腳心的穴位，，「如果不把腳暖過來，燒退了也會反覆。」
「你怎麼懂這些？」沈漫初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急救課上學過。」凌燼說，手上的動作沒停，「末端復溫。」
沈漫初咬住了嘴唇，把臉偏到一邊，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她覺得自己的臉紅得不成樣子了，是一塊燒紅的炭。
凌燼的手很大，包裹著她整隻腳，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趾到腳踝。
他的拇指按過她足弓的時候，沈漫初不自覺地蜷了一下腳趾，腳趾蹭過他的掌心，像只受驚的動物。
要死了，她長這麼大，從沒被人握過腳。
她的腳本就敏感，凌燼才按了一下，腳背就泛起了粉紅，像是初春枝頭剛冒頭的花苞。
她的雙腳生得這樣白，白里又透著薄薄的紅，骨節纖細勻稱，趾甲圓潤透亮，簡直是上好的玉足。
凌燼的喉結微微滾動。
沈漫初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他低著頭，碎發垂下來擋住了半張臉，看不太清表情。但他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沈漫初忽然就不緊張了。
她看著他紅透了的耳尖，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隊長。」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故意的、壞心眼的甜。
「嗯。」他應得很短，聲音有些發緊。
「你耳朵好紅。」
凌燼沒說話，但揉著她腳心的力道重了一下，像是報復似的。
沈漫初「嘶」了一聲，但沒有縮回去。
他換了一隻腳，動作輕柔而仔細。
沈漫初躺在枕頭上，偏著頭看他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不真實。
「凌燼。」她輕聲叫他。
「嗯。」
「你以前也給別的輔助暖過腳嗎？」
凌燼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來看她，目光里有淡淡的無奈。
「沒有。」他說。
她彎著嘴角，笑得眉眼彎彎的，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那就好。」她說，聲音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