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你這血冕保熟嗎
「是你？」
無銘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浴火的男人。
畫風很離譜。
一個人站在昏暗的停車場裡，眼角浮現出若隱若現的暗色鱗片，赤橙色火焰包裹全身，周圍的空氣被高溫烤得扭曲變形，活像座移動的人形火爐。
這張臉他還不至於認錯。
陸鳴。
他名義上的兄長，陸景天的親兒子，陸氏產業毫無爭議的繼承人。無銘本以為這輩子只會在時代財經的新聞推送里看見他的照片。
「你怎麼會在這？」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你先說。」
「好吧，我先說。」
兩個男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回聲撞上回聲，盪了好幾圈才散。
默契到可以跳過培訓去隔壁駕駛機甲。
陸鳴掃了一圈周圍的鏡子，確認那女鬼暫時縮回去了，慢慢走向無銘。
無銘見他頂著火圈朝自己靠近，本能地抬手想擋。
不燙？
一縷火焰從陸鳴身上分離，繞著無銘打了個旋兒，圍成一圈火環。
沒有灼燒感，暖洋洋的，熱量在皮膚上均勻鋪開，和陸鳴身上躁動的火焰天差地別。
「操控能力有限，你自己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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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銘扭頭看向後視鏡，自己的倒影居然消失了，鏡子裡只剩包裹著他的火圈。
「這是……」
「先回答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我？」無銘指了指自己，「我在自家窗台救了只吃鏡子的傻貓，然後就被恩將仇報帶到這裡來了。」
「一隻黑貓？」
「對啊，你也是被它坑來的？誒，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那老登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被人請巫師下降頭了？你說這貨自己作死就算了，怎麼把我們也扯上了。」
「不是，我自己來的。」陸鳴的反應很平淡。
「自己送上門的?你一個富家闊少，不去輾轉名流千金們的交際晚宴，跑來這種鬼地方幹嘛？」
「這個月YX市死了三個女主播，這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怎麼，裡面有你的地下女友？」
陸鳴沒接他的茬。
只能說父子倆不愧是一家人，一個嘴賤得缺德，一個話少得讓人胃疼。
「有空多看點時事新聞，這裡面有一位是步非煙公司旗下的藝人，她沒告訴你嗎？」
「她從來不跟我說生意上的事，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所以步非煙今天出門是處理這事？怪不得她一臉不高興。
「我簡單跟你講一遍。」
「三人死狀一致，倒在鏡子前，臉被撓得皮肉翻卷，指甲縫裡塞滿碎肉。法醫鑑定是自殺。
監控顯示，死者遇害前，居所附近總會有同一隻黑貓出沒。警方順著它的蹤跡，最終鎖定了這棟大樓。」
碎肉？
無銘嫌棄地擦了擦脖子。
噫，還好沒沾上。
「你副業是干刑偵的？」
「先跟我過來。」
「哦，好。」
無銘像只小雞仔一樣跟在陸鳴身後，心裡直犯嘀咕。
難道自己這個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哥，背地裡其實是個高手？
陸鳴領著他繞了兩根柱子，在一輛側翻的麵包車和牆壁之間的夾角停下來。
這位置很刁鑽，車體和牆體形成一個三角形的死角，左右掃了一圈，看不見任何鏡面反射。頭頂的燈管恰好在這裡徹底壞掉了，唯一的光源是陸鳴指尖那簇還沒熄滅的火苗。
唯一的問題是……
他怎麼這麼熟練啊？
這貨不會老早就找到這麼個地方等著卡點救場吧？
陸鳴靠著牆壁坐下，呼吸裡帶著清晰的灼熱感。
他熄滅了身上的火焰，只留無銘身上那圈火環還在微微發著光。
無銘在他對面蹲下來，壓低聲音問。
「你這超能力真的沒問題嗎？我怎麼看著不太對勁啊。」
「會有點代價，使用得當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oioi，就是說這玩意確實有負面效果是嗎？
「真沒事嗎？」
「沒事。」
「能搞定嗎？」
「能。」
行，嘴比命硬。
「行行行，除了相信你我也沒別的選項。現在能告訴我，這鬼地方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
「這個停車場是一個靈異領域。它和現實世界的停車場重疊在同一個空間位置上，【鏡面】是兩者的邊界。」
「邊界？可這個停車場壓根沒有出口啊，走半天都出不去。」
「就像魚缸的玻璃。魚在裡面游，能看到外面，但出不去。我們現在就在魚缸里。」
無銘拍了拍身邊的牆壁，實的。
還真是一比一復刻。
「那隻女鬼呢，她是什麼？」
「死者。」陸鳴說，「被鏡子吞噬的人。」
「這裡的鏡子還會吃人？我還以為鬼都住在鏡子裡呢。」
「被鏡子長時間照射，你的倒影會逐漸脫離你的控制，開始做你沒做過的事。等倒影完全獨立的時候，它們就會從鏡子裡爬出來，把你拖進去。」
無銘想起剛才看到的倒影延遲，怪不得會慢半拍。
「它們……所以這東西是會增多的？」
「是。」
無銘感覺後脖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剛才的女鬼還只是其中之一。
被照得越久，出來的東西就越多……是逐漸累加還是一次性暴漲？
「它們不是不能一起出來。」陸鳴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是沒有達成條件。」
無銘稍加思索，想通了這話的含義。
「我懂了，這幾乎是個組團必死的副本。」
假設每一個人單獨計算時間，萬一有兩個人同時達成條件，就會有兩隻鬼同時襲擊。
要是在第三個人中招前沒能解決掉它們，就要面對三隻鬼。
在這期間如果不能保證零傷亡，那麼被拖入鏡子的人會立刻加入它們的陣營，數量只會越來越多。
陸鳴沒有否認。
處理靈異事件，盲目增加人數，只會提高死亡率。
「你說的這些，它們到底是哪來的？總不會平白無故就有吧？」
陸鳴開始組織語言，今天他說的話比平常多出五倍。
「【淵】。」
「就一個字？你能不能——」
「一個與現實重疊的異度空間，你可以理解為玻璃上的裂痕。」
陸鳴沒給他吐槽的機會。
「內部的污染外泄，扭曲了這裡的規則，製造出這個靈異領域。類似這樣的存在，被稱做【淵隙】。」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對，裡邊的污染是哪來的？」
「人類誕生以前，主宰這個世界的是荒古神獸。」
無銘嘴一張，陸鳴直接搶過話頭。
直覺告訴他不能讓這貨抓住任何能插話的空隙。
「後來，牠們和恐龍一樣，在某個時期集體滅絕了，屍骸沉入世界的裂隙。這道裂隙就是淵。」
無銘眨巴眨巴眼睛，似乎真在當故事聽。
「被奉為造物主的神獸，死後溢出的力量居然是污染，偏偏還會製造靈異事件……誒，這些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隸屬【守夜司】，華夏官方的血冕者組織，專門處理這類靈異事件。」
得，又來一個新詞。
「等等，」無銘皺眉，「你？陸氏太子爺，給公家打工？」
「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不行。」
短暫的沉默。
「那能告訴我【血冕者】是什麼玩意兒嗎？」
「人類體內沉睡著一種叫【獸性因子】的東西，這是荒古神獸的血脈碎片。極少數人在接觸污染時能覺醒它，獲得超越常人的力量。」
陸鳴抬起手，指尖的火苗跳動。
「比如這個。」
無銘盯著那簇火焰。
「所以你這火是天生的，只是現在覺醒了？」
「可以這麼理解。」
「陸景天那老登也是？」
「……」
無銘算是明白了，自己這個老哥壓根就不會撒謊。
如果他突然間不回話，那就是被說中了。
因為錯誤答案他會直接否定。
無銘往牆上靠了靠，腦子裡閃過步非煙半夜回家時身上的異樣。
雖說不能百分百肯定，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好傢夥，身邊這些一個兩個的全是隱藏職業。
就他一個普通老百姓，手無寸鐵，連醫保都是最低檔。
「那我呢？」他問，「我被卷進來是巧合？」
陸鳴看著他，沒有說話。
突然的沉默讓無銘有點發毛。
「……喂，你說話啊。」
「那隻黑貓，不是普通的貓。」
「廢話，我都被一悶棍干翻了能不知道嗎？」
「可問題是……」
「你把話說完吶，別故意嚇我行不行。」
「只要不觸發媒介，這類生物通常不會主動找上普通人，它們只會和血冕者有聯繫。」
「難道說……」無銘摸著下巴故作沉思，「我其實在無意間已經覺醒了超級NB的血冕？」
「我不建議你這麼想。」
陸鳴面色平靜地打碎了他的幻想。
「為什麼？」
「因為覺醒血冕的前提是接觸污染。」
「……」
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升起，無銘回想起陸鳴剛才那副「能省則省」的做派。
「你說的這個血冕……不會真的氪命吧？」
無銘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浴火的男人。
畫風很離譜。
一個人站在昏暗的停車場裡，眼角浮現出若隱若現的暗色鱗片，赤橙色火焰包裹全身，周圍的空氣被高溫烤得扭曲變形，活像座移動的人形火爐。
這張臉他還不至於認錯。
陸鳴。
他名義上的兄長，陸景天的親兒子，陸氏產業毫無爭議的繼承人。無銘本以為這輩子只會在時代財經的新聞推送里看見他的照片。
「你怎麼會在這？」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你先說。」
「好吧，我先說。」
兩個男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回聲撞上回聲，盪了好幾圈才散。
默契到可以跳過培訓去隔壁駕駛機甲。
陸鳴掃了一圈周圍的鏡子，確認那女鬼暫時縮回去了，慢慢走向無銘。
無銘見他頂著火圈朝自己靠近，本能地抬手想擋。
不燙？
一縷火焰從陸鳴身上分離，繞著無銘打了個旋兒，圍成一圈火環。
沒有灼燒感，暖洋洋的，熱量在皮膚上均勻鋪開，和陸鳴身上躁動的火焰天差地別。
「操控能力有限，你自己注意安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無銘扭頭看向後視鏡，自己的倒影居然消失了，鏡子裡只剩包裹著他的火圈。
「這是……」
「先回答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我？」無銘指了指自己，「我在自家窗台救了只吃鏡子的傻貓，然後就被恩將仇報帶到這裡來了。」
「一隻黑貓？」
「對啊，你也是被它坑來的？誒，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那老登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被人請巫師下降頭了？你說這貨自己作死就算了，怎麼把我們也扯上了。」
「不是，我自己來的。」陸鳴的反應很平淡。
「自己送上門的?你一個富家闊少，不去輾轉名流千金們的交際晚宴，跑來這種鬼地方幹嘛？」
「這個月YX市死了三個女主播，這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怎麼，裡面有你的地下女友？」
陸鳴沒接他的茬。
只能說父子倆不愧是一家人，一個嘴賤得缺德，一個話少得讓人胃疼。
「有空多看點時事新聞，這裡面有一位是步非煙公司旗下的藝人，她沒告訴你嗎？」
「她從來不跟我說生意上的事，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所以步非煙今天出門是處理這事？怪不得她一臉不高興。
「我簡單跟你講一遍。」
「三人死狀一致，倒在鏡子前，臉被撓得皮肉翻卷，指甲縫裡塞滿碎肉。法醫鑑定是自殺。
監控顯示，死者遇害前，居所附近總會有同一隻黑貓出沒。警方順著它的蹤跡，最終鎖定了這棟大樓。」
碎肉？
無銘嫌棄地擦了擦脖子。
噫，還好沒沾上。
「你副業是干刑偵的？」
「先跟我過來。」
「哦，好。」
無銘像只小雞仔一樣跟在陸鳴身後，心裡直犯嘀咕。
難道自己這個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哥，背地裡其實是個高手？
陸鳴領著他繞了兩根柱子，在一輛側翻的麵包車和牆壁之間的夾角停下來。
這位置很刁鑽，車體和牆體形成一個三角形的死角，左右掃了一圈，看不見任何鏡面反射。頭頂的燈管恰好在這裡徹底壞掉了，唯一的光源是陸鳴指尖那簇還沒熄滅的火苗。
唯一的問題是……
他怎麼這麼熟練啊？
這貨不會老早就找到這麼個地方等著卡點救場吧？
陸鳴靠著牆壁坐下，呼吸裡帶著清晰的灼熱感。
他熄滅了身上的火焰，只留無銘身上那圈火環還在微微發著光。
無銘在他對面蹲下來，壓低聲音問。
「你這超能力真的沒問題嗎？我怎麼看著不太對勁啊。」
「會有點代價，使用得當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oioi，就是說這玩意確實有負面效果是嗎？
「真沒事嗎？」
「沒事。」
「能搞定嗎？」
「能。」
行，嘴比命硬。
「行行行，除了相信你我也沒別的選項。現在能告訴我，這鬼地方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
「這個停車場是一個靈異領域。它和現實世界的停車場重疊在同一個空間位置上，【鏡面】是兩者的邊界。」
「邊界？可這個停車場壓根沒有出口啊，走半天都出不去。」
「就像魚缸的玻璃。魚在裡面游，能看到外面，但出不去。我們現在就在魚缸里。」
無銘拍了拍身邊的牆壁，實的。
還真是一比一復刻。
「那隻女鬼呢，她是什麼？」
「死者。」陸鳴說，「被鏡子吞噬的人。」
「這裡的鏡子還會吃人？我還以為鬼都住在鏡子裡呢。」
「被鏡子長時間照射，你的倒影會逐漸脫離你的控制，開始做你沒做過的事。等倒影完全獨立的時候，它們就會從鏡子裡爬出來，把你拖進去。」
無銘想起剛才看到的倒影延遲，怪不得會慢半拍。
「它們……所以這東西是會增多的？」
「是。」
無銘感覺後脖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剛才的女鬼還只是其中之一。
被照得越久，出來的東西就越多……是逐漸累加還是一次性暴漲？
「它們不是不能一起出來。」陸鳴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是沒有達成條件。」
無銘稍加思索，想通了這話的含義。
「我懂了，這幾乎是個組團必死的副本。」
假設每一個人單獨計算時間，萬一有兩個人同時達成條件，就會有兩隻鬼同時襲擊。
要是在第三個人中招前沒能解決掉它們，就要面對三隻鬼。
在這期間如果不能保證零傷亡，那麼被拖入鏡子的人會立刻加入它們的陣營，數量只會越來越多。
陸鳴沒有否認。
處理靈異事件，盲目增加人數，只會提高死亡率。
「你說的這些，它們到底是哪來的？總不會平白無故就有吧？」
陸鳴開始組織語言，今天他說的話比平常多出五倍。
「【淵】。」
「就一個字？你能不能——」
「一個與現實重疊的異度空間，你可以理解為玻璃上的裂痕。」
陸鳴沒給他吐槽的機會。
「內部的污染外泄，扭曲了這裡的規則，製造出這個靈異領域。類似這樣的存在，被稱做【淵隙】。」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對，裡邊的污染是哪來的？」
「人類誕生以前，主宰這個世界的是荒古神獸。」
無銘嘴一張，陸鳴直接搶過話頭。
直覺告訴他不能讓這貨抓住任何能插話的空隙。
「後來，牠們和恐龍一樣，在某個時期集體滅絕了，屍骸沉入世界的裂隙。這道裂隙就是淵。」
無銘眨巴眨巴眼睛，似乎真在當故事聽。
「被奉為造物主的神獸，死後溢出的力量居然是污染，偏偏還會製造靈異事件……誒，這些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隸屬【守夜司】，華夏官方的血冕者組織，專門處理這類靈異事件。」
得，又來一個新詞。
「等等，」無銘皺眉，「你？陸氏太子爺，給公家打工？」
「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不行。」
短暫的沉默。
「那能告訴我【血冕者】是什麼玩意兒嗎？」
「人類體內沉睡著一種叫【獸性因子】的東西，這是荒古神獸的血脈碎片。極少數人在接觸污染時能覺醒它，獲得超越常人的力量。」
陸鳴抬起手，指尖的火苗跳動。
「比如這個。」
無銘盯著那簇火焰。
「所以你這火是天生的，只是現在覺醒了？」
「可以這麼理解。」
「陸景天那老登也是？」
「……」
無銘算是明白了，自己這個老哥壓根就不會撒謊。
如果他突然間不回話，那就是被說中了。
因為錯誤答案他會直接否定。
無銘往牆上靠了靠，腦子裡閃過步非煙半夜回家時身上的異樣。
雖說不能百分百肯定，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好傢夥，身邊這些一個兩個的全是隱藏職業。
就他一個普通老百姓，手無寸鐵，連醫保都是最低檔。
「那我呢？」他問，「我被卷進來是巧合？」
陸鳴看著他，沒有說話。
突然的沉默讓無銘有點發毛。
「……喂，你說話啊。」
「那隻黑貓，不是普通的貓。」
「廢話，我都被一悶棍干翻了能不知道嗎？」
「可問題是……」
「你把話說完吶，別故意嚇我行不行。」
「只要不觸發媒介，這類生物通常不會主動找上普通人，它們只會和血冕者有聯繫。」
「難道說……」無銘摸著下巴故作沉思，「我其實在無意間已經覺醒了超級NB的血冕？」
「我不建議你這麼想。」
陸鳴面色平靜地打碎了他的幻想。
「為什麼？」
「因為覺醒血冕的前提是接觸污染。」
「……」
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升起，無銘回想起陸鳴剛才那副「能省則省」的做派。
「你說的這個血冕……不會真的氪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