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痕
屏幕上，那怪物的影像與肉眼所見截然不同。
照片裡，那東西的輪廓是模糊的，被一層粘稠的黑霧籠罩。三個不同方向的影子，從它身體底下延伸出來，直直指向走廊。
「和我看到的不一樣啊，還是說這個才是本體？」無銘喃喃道，嗓音沙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的血冕同樣可以運用在物體上，所以拍到的和你們看到的不一樣。」
白若曦把相機掛回脖子上，銀鈴在腕間輕晃，這回總算沒再出聲了。
「但照片邊緣……還有別的東西。」
她翻到下一張照片，屏幕驟亮。
昏暗的走廊里，一道模糊的虛影蜷縮在地，是一張僅有女人模樣的外皮。
薄如蟬翼，五官空洞，被從裡到外掏空了，正伸出一雙漆黑膩軟的「手」，虛虛勾向無銘之前在走廊里被喊住的位置。
照片是靜止的，可盯著看的時候，會覺得它在一點一點地往前伸，每眨一次眼，就離鏡頭更近一些。
別眨了別眨了……
無銘使勁揉眼睛，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
「不知道。」
白若曦搖了搖頭，眼中透露著一絲困惑。她在猶豫要不要刪掉這張照片，擔心它會不會從屏幕里爬出來。
無銘心想還是算了吧，待會她生氣衝出來把我們豆沙了。
「看來，除了房間裡的三個傢伙，這棟精神病院裡還藏著別的髒東西。」
沈愈安沉聲道。
白若曦檢視起手腕上的銀鈴，低聲道:「它們藏得很隱蔽，甚至能繞過銀鈴的監測。」
忽然間，她揉了揉眼睛，瞳孔驟然收縮，隨即滿臉詫異地望向無銘，聲音帶著一絲驚惶：「小銘哥，你還好嗎？」
她手腕上的銀鈴無風自動，發出一聲短促的叮噹聲，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搖鈴鐺，一下一下的，越來越近。
不是吧，又來？
不過……好像自己手機里是還有一隻來著？
「還好，為什麼這麼問？」無銘張了張嘴，發現嗓子還是乾的。
白若曦點點頭，思索了一陣，忽然摘下手腕上的紅繩，戴在無銘手上。
「你這是幹嘛？給了我你怎麼辦，況且這還是你奶奶……」
他的目光掃過白若曦空蕩蕩的手腕。
「我自己就是個人形雷達呀，用不上。」白若曦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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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銘手足無措地看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判斷是錯的。
這小姑娘並不像看上去那麼呆，她比誰都清楚自己是怎樣的存在。
「而且你是只是個普通人，你比我更需要它。」
「我這是……女鬼纏身了？」無銘扯了扯嘴角，想笑沒笑出來。
估計是手機里那隻婉螢的影響吧，又或許是剛才離那些鬼東西太近，目前為止他還沒發現身上有不對勁的地方。
閒聊之際，沈愈安發動汽車，轟鳴的引擎聲打破僵局。
「剩下的回去再跟你解釋，我們先離開這，這種地方一刻都不要多待。」
沈愈安搖下車窗，招呼二人上車。
……
「隊長，最簡單的D級都是這種難度嗎？」
辦公室里，無銘仍心有餘悸。
這家病院雖然遠不及停車場詭異，可裡面的鬼攻擊欲望未免也太強了。
當然，無銘不否認有一部分原因是身邊少了陸鳴這個金牌打手。
「當然不是，D級任務雖然不至於毫無威脅，但也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展現如此強烈的侵蝕欲望。」
沈愈安正整理著相關資料，頭也沒抬。
「那也沒必要每次都成雙成對出現吧，有這狗運不如讓我中張彩票。」
「要是信不過我，你可以問問你旁邊那位小朋友。」
指的自然是白若曦。
無銘扭頭，眼巴巴的望著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是真的。一般的D級任務頂多就是鬧點動靜，不會直接攻擊的。上次去的是一個廢棄廠房，只有機器自己啟動發出的聲音。」
白若曦也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看來她也沒見過這陣仗。
「早知道這麼凶，就該申請些武器給它們幹掉。」
沈愈安滿臉懊惱。
「這些東西能直接弄死？你怎麼不早說。」
無銘一聽這話就放寬心了，經先前那麼一鬧，他還以為鬼無法被殺死呢。
俗話說，一切的恐懼都是來源於火力不足，如果有那就是火力不夠，要是能拿把加特林噠噠噠冒藍火，他還會怕這玩意？
「不是所有的鬼都能被解決。」
沈愈安毫不留情地給他潑了盆冷水。
「……'不是所有'是什麼意思？「
「低等級的鬼，處理掉載體，自然也就消散了。」沈愈安頭也沒抬。
「那高等級的呢？」
「高等級的……沒有明確結論表明能殺死。「
「當前採取的手段，要麼是轉移，要麼是封鎖，徹底解決的唯一方法，就是通過淵隙把它們塞回淵裡，但代價……」
好吧，我收回我剛才的話。
這哪是開掛，這是從來沒關過！
無銘默默把「加特林」從購物車裡刪掉了。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致力於復盤此次行動。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它怕光，至少那隻蜘蛛怪怕。」沈愈安告訴兩人他在走廊里的發現。
「怪不得只有晚上才有動靜，誒不對啊，我們白天去也撞上它們了。」無銘撓撓頭。
「那張女人皮的行動比較難預測，無銘的手電出現故障，包括在房間裡撤退時的意外，估計都是她搞的鬼。」
沈愈安摸著下巴，在鐵皮櫃旁來回踱步，腳步聲在地板上悶悶地響。
「可它是怎麼做到完全不被察覺的呢？」無銘也跟著走起來。
白若曦看著這倆一來一回的在屋子裡亂竄，感覺兩隻眼珠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好在他們很快就因為低頭不看路撞了個滿懷。
咚的一聲，兩人的額頭來了個親密接觸，這才老老實實地回到座位。
「真是越看越神，小白你這能力也太方便了。」無銘湊到沈愈安身旁，打量著桌上白若曦拍攝的照片，不禁感嘆。
「小白？」白若曦的耳尖瞬間爬滿殷紅。
「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問題，只不過以前從來沒人這麼叫過我。」白若曦結結巴巴地解釋。
「這是我以前工作時的叫法，顯得沒那麼生分。」
「哦。」
還以為，我是特殊的呢。
沈愈安盯著桌上的照片，那是三人路過樓梯拐角時拍到的。
此刻的照片上，黑色的手印依然存在，只不過底下的塗畫卻透過牆壁浮了上來，發出血色的微光，像乾涸的血液重新被點燃。
那是三道染血的手指印。
上面還有一個完整的手印，顏色最深，看得出是用力拍上去的。順著牆壁，拖出長長的血痕，到下方卻只剩下了三道歪歪扭扭的指印。
「是掙扎時不經意間留下的，還是刻意寫下的記號？拍到牆壁上的是一整個手掌，可到後面唯獨不多不少是三根手指，為什麼呢？」
沈愈安撐著下巴思索。
他最先聯想到的是數字「3」。
這棟病院原本就只有三層，從外面就能看的到，沒必要刻意點明。
是三樓？這次勘察止步二樓，三樓始終是盲區。
以防萬一，把和數字沾邊的可能都列入進去。
「小白，你怎麼看？」沈愈安轉頭看向二人。
「啊，我？」白若曦正色，恢復成平常工作的模樣。
奇怪，怎麼隊長這麼一本正經地叫一聲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很可能是有人刻意留下的信息，我們得先了解進去過的人都有哪些。畢竟這所病院年代久遠，不一定只有我們這一次勘察，也有可能，是進去過但沒再出來。」
白若曦匯報的時候，提及可能有人身亡時也能面不改色，絲毫看不出只是個普通大學生。
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首先是位置。」
沈愈安把照片推到桌子中間，讓三個人都能看見。
「這道血痕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而我們一上到二樓就出現了異常。
「影子，」沈愈安找出那張走廊上的照片，「當時小白拍到的照片裡有三個影子。」
「這是在告訴我們一共有三隻鬼？可加上後來的女人皮，一共是四隻啊，而且還不能確定在活動室絆小銘哥的是不是另外一隻。再說這麼多年，會不會有新的鬼滋生？」
白若曦眉頭緊皺。
「說的有道理，不能簡單靠一個模糊的信息就妄下定論，處理靈異事件，永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次事件，也絕不只是D級這麼簡單。」
沈愈安在白板上畫了一棟樓的簡圖。圈出二樓辦公室的位置，在三樓標上一個問號。
「我們下次去，要上三樓。」
無銘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話。
「等等，還有下次？」
「當然得請外援了，這可不是我們能搞定的。」
沈愈安繼續在案前沉思，無銘又開始在辦公室里晃來晃去。
「小銘哥，你有什麼發現嗎？」白若曦拉住無銘，她的聲音很輕，怕打擾到沈愈安。
無銘停住腳步，他剛才確實有個想法，一直沒法驗證。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是可能啊。」
他斟酌著措辭，話到嘴邊又止住，吊足了兩人胃口。
「它們真的就只有三隻呢？
照片裡，那東西的輪廓是模糊的，被一層粘稠的黑霧籠罩。三個不同方向的影子，從它身體底下延伸出來，直直指向走廊。
「和我看到的不一樣啊，還是說這個才是本體？」無銘喃喃道，嗓音沙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的血冕同樣可以運用在物體上，所以拍到的和你們看到的不一樣。」
白若曦把相機掛回脖子上，銀鈴在腕間輕晃，這回總算沒再出聲了。
「但照片邊緣……還有別的東西。」
她翻到下一張照片，屏幕驟亮。
昏暗的走廊里，一道模糊的虛影蜷縮在地，是一張僅有女人模樣的外皮。
薄如蟬翼，五官空洞，被從裡到外掏空了，正伸出一雙漆黑膩軟的「手」，虛虛勾向無銘之前在走廊里被喊住的位置。
照片是靜止的，可盯著看的時候，會覺得它在一點一點地往前伸，每眨一次眼，就離鏡頭更近一些。
別眨了別眨了……
無銘使勁揉眼睛，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
「不知道。」
白若曦搖了搖頭，眼中透露著一絲困惑。她在猶豫要不要刪掉這張照片，擔心它會不會從屏幕里爬出來。
無銘心想還是算了吧，待會她生氣衝出來把我們豆沙了。
「看來，除了房間裡的三個傢伙，這棟精神病院裡還藏著別的髒東西。」
沈愈安沉聲道。
白若曦檢視起手腕上的銀鈴，低聲道:「它們藏得很隱蔽，甚至能繞過銀鈴的監測。」
忽然間，她揉了揉眼睛，瞳孔驟然收縮，隨即滿臉詫異地望向無銘，聲音帶著一絲驚惶：「小銘哥，你還好嗎？」
她手腕上的銀鈴無風自動，發出一聲短促的叮噹聲，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搖鈴鐺，一下一下的，越來越近。
不是吧，又來？
不過……好像自己手機里是還有一隻來著？
「還好，為什麼這麼問？」無銘張了張嘴，發現嗓子還是乾的。
白若曦點點頭，思索了一陣，忽然摘下手腕上的紅繩，戴在無銘手上。
「你這是幹嘛？給了我你怎麼辦，況且這還是你奶奶……」
他的目光掃過白若曦空蕩蕩的手腕。
「我自己就是個人形雷達呀，用不上。」白若曦輕笑一聲。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無銘手足無措地看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判斷是錯的。
這小姑娘並不像看上去那麼呆，她比誰都清楚自己是怎樣的存在。
「而且你是只是個普通人，你比我更需要它。」
「我這是……女鬼纏身了？」無銘扯了扯嘴角，想笑沒笑出來。
估計是手機里那隻婉螢的影響吧，又或許是剛才離那些鬼東西太近，目前為止他還沒發現身上有不對勁的地方。
閒聊之際，沈愈安發動汽車，轟鳴的引擎聲打破僵局。
「剩下的回去再跟你解釋，我們先離開這，這種地方一刻都不要多待。」
沈愈安搖下車窗，招呼二人上車。
……
「隊長，最簡單的D級都是這種難度嗎？」
辦公室里，無銘仍心有餘悸。
這家病院雖然遠不及停車場詭異，可裡面的鬼攻擊欲望未免也太強了。
當然，無銘不否認有一部分原因是身邊少了陸鳴這個金牌打手。
「當然不是，D級任務雖然不至於毫無威脅，但也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展現如此強烈的侵蝕欲望。」
沈愈安正整理著相關資料，頭也沒抬。
「那也沒必要每次都成雙成對出現吧，有這狗運不如讓我中張彩票。」
「要是信不過我，你可以問問你旁邊那位小朋友。」
指的自然是白若曦。
無銘扭頭，眼巴巴的望著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是真的。一般的D級任務頂多就是鬧點動靜，不會直接攻擊的。上次去的是一個廢棄廠房，只有機器自己啟動發出的聲音。」
白若曦也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看來她也沒見過這陣仗。
「早知道這麼凶，就該申請些武器給它們幹掉。」
沈愈安滿臉懊惱。
「這些東西能直接弄死？你怎麼不早說。」
無銘一聽這話就放寬心了，經先前那麼一鬧，他還以為鬼無法被殺死呢。
俗話說，一切的恐懼都是來源於火力不足，如果有那就是火力不夠，要是能拿把加特林噠噠噠冒藍火，他還會怕這玩意？
「不是所有的鬼都能被解決。」
沈愈安毫不留情地給他潑了盆冷水。
「……'不是所有'是什麼意思？「
「低等級的鬼，處理掉載體，自然也就消散了。」沈愈安頭也沒抬。
「那高等級的呢？」
「高等級的……沒有明確結論表明能殺死。「
「當前採取的手段，要麼是轉移，要麼是封鎖，徹底解決的唯一方法，就是通過淵隙把它們塞回淵裡，但代價……」
好吧，我收回我剛才的話。
這哪是開掛，這是從來沒關過！
無銘默默把「加特林」從購物車裡刪掉了。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致力於復盤此次行動。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它怕光，至少那隻蜘蛛怪怕。」沈愈安告訴兩人他在走廊里的發現。
「怪不得只有晚上才有動靜，誒不對啊，我們白天去也撞上它們了。」無銘撓撓頭。
「那張女人皮的行動比較難預測，無銘的手電出現故障，包括在房間裡撤退時的意外，估計都是她搞的鬼。」
沈愈安摸著下巴，在鐵皮櫃旁來回踱步，腳步聲在地板上悶悶地響。
「可它是怎麼做到完全不被察覺的呢？」無銘也跟著走起來。
白若曦看著這倆一來一回的在屋子裡亂竄，感覺兩隻眼珠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好在他們很快就因為低頭不看路撞了個滿懷。
咚的一聲，兩人的額頭來了個親密接觸，這才老老實實地回到座位。
「真是越看越神，小白你這能力也太方便了。」無銘湊到沈愈安身旁，打量著桌上白若曦拍攝的照片，不禁感嘆。
「小白？」白若曦的耳尖瞬間爬滿殷紅。
「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問題，只不過以前從來沒人這麼叫過我。」白若曦結結巴巴地解釋。
「這是我以前工作時的叫法，顯得沒那麼生分。」
「哦。」
還以為，我是特殊的呢。
沈愈安盯著桌上的照片，那是三人路過樓梯拐角時拍到的。
此刻的照片上，黑色的手印依然存在，只不過底下的塗畫卻透過牆壁浮了上來，發出血色的微光，像乾涸的血液重新被點燃。
那是三道染血的手指印。
上面還有一個完整的手印，顏色最深，看得出是用力拍上去的。順著牆壁，拖出長長的血痕，到下方卻只剩下了三道歪歪扭扭的指印。
「是掙扎時不經意間留下的，還是刻意寫下的記號？拍到牆壁上的是一整個手掌，可到後面唯獨不多不少是三根手指，為什麼呢？」
沈愈安撐著下巴思索。
他最先聯想到的是數字「3」。
這棟病院原本就只有三層，從外面就能看的到，沒必要刻意點明。
是三樓？這次勘察止步二樓，三樓始終是盲區。
以防萬一，把和數字沾邊的可能都列入進去。
「小白，你怎麼看？」沈愈安轉頭看向二人。
「啊，我？」白若曦正色，恢復成平常工作的模樣。
奇怪，怎麼隊長這麼一本正經地叫一聲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很可能是有人刻意留下的信息，我們得先了解進去過的人都有哪些。畢竟這所病院年代久遠，不一定只有我們這一次勘察，也有可能，是進去過但沒再出來。」
白若曦匯報的時候，提及可能有人身亡時也能面不改色，絲毫看不出只是個普通大學生。
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首先是位置。」
沈愈安把照片推到桌子中間，讓三個人都能看見。
「這道血痕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而我們一上到二樓就出現了異常。
「影子，」沈愈安找出那張走廊上的照片，「當時小白拍到的照片裡有三個影子。」
「這是在告訴我們一共有三隻鬼？可加上後來的女人皮，一共是四隻啊，而且還不能確定在活動室絆小銘哥的是不是另外一隻。再說這麼多年，會不會有新的鬼滋生？」
白若曦眉頭緊皺。
「說的有道理，不能簡單靠一個模糊的信息就妄下定論，處理靈異事件，永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次事件，也絕不只是D級這麼簡單。」
沈愈安在白板上畫了一棟樓的簡圖。圈出二樓辦公室的位置，在三樓標上一個問號。
「我們下次去，要上三樓。」
無銘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話。
「等等，還有下次？」
「當然得請外援了，這可不是我們能搞定的。」
沈愈安繼續在案前沉思，無銘又開始在辦公室里晃來晃去。
「小銘哥，你有什麼發現嗎？」白若曦拉住無銘，她的聲音很輕，怕打擾到沈愈安。
無銘停住腳步，他剛才確實有個想法，一直沒法驗證。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是可能啊。」
他斟酌著措辭，話到嘴邊又止住，吊足了兩人胃口。
「它們真的就只有三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