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未名湖畔的校友驚嚇
「字已經簽好了，從今天起霍家的舊規矩就一張都不作數了，全由姜黎一個人說了算。」
老太爺顫抖著拿起那本金冊起身離開。
「累了吧，這一上午就是陪著這老骨頭耗時間。」
「不累，看著他們把幾十年來的臭架子摔在地上，我心裡痛快得很。」
姜黎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
「痛快歸痛快，明天你可不能休息，北大校長的親筆請帖還放在書房桌子上呢。」
姜黎輕輕拍了下男人的手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我去給新來的學弟學妹們講一講國際經貿的真實風浪。」
第二天早上，四輛掛著甲字頭特殊通行證的黑色紅旗轎車從燕園古樸的西校門駛出，慢慢開到紅湖石橋邊。
「老校長，您慢著點，台階上有夜露，滑得很！」
教務處主任小跑著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份蓋有紅章的聘書。
「滑什麼滑，當年姜黎在國際大禮堂駁斥德國專家的時候，我就說過她是百年難遇的國寶！」老校長手大搖大擺地走下石橋石階。
姜黎換上了一套米色的羊絨西裝。
「老校長，您親自走過來接我，這不是折煞學生了嗎？」
姜黎快步走上前去，扶住老校長的胳膊，語氣中充滿了晚輩應有的謙遜與尊敬。
「不折煞，一點都不折煞，你在時代廣場敲鐘的事跡，早就傳遍全國高校了！」
老校長爽快地笑起來。
「這些都是黎東集團全體員工的苦功，離不開母校當年對我的栽培。」
姜黎從容不迫地回答著，一舉一動都透著跨國商業巨頭的風範。
「姜學姐！那是全國理科統考滿分狀元姜黎學姐！」
「天吶，她比報紙上的照片還要好看十倍，簡直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聽說她給國家帶回來三十億美金的活期外匯，現在是咱們學校的名譽客座教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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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學子們發出歡呼和驚嘆聲。
霍建東穿了一套深色定製中山裝，跟在姜黎身邊大約半步距離。
「校長，大禮堂兩千個座位兩小時前就被占滿了，連門框上都掛著聽課的學生。」
教務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跑著去匯報工作。
「那就拉上全校廣播總閘，讓坐不下的學生聽大喇叭轉播！」
老校長一揮手，親自帶姜黎往核心教學樓方向走去。
人群之外偏僻地方，一棵樹下有個乾癟瘦小的人形。
女人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翻砂工作服，肩部還沾有黑色機油。
「陳雪，你傻愣在那兒看什麼呢，車間拉過來的廢鐵渣還沒裝完車呢！」
旁邊一位戴著套袖的中年女工推了她一下，用粗魯的聲音催促著。
「等一下，讓我再看一眼，只看一眼。」
陳雪目光穿過縫隙盯著紅毯中央的女人。
姜黎的皮膚白皙細膩，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風霜、溝壑。邁步之間盡顯睥睨山河的尊貴。
姜黎旁邊高大冷峻的男人正用手肘輕輕推開激動的學生人群，為她讓出一條路來。
霍建東眼睛裡面只有對那個女人的獨占和護短，一點多餘的目光都不願意留給外界天地。
「憑什麼……憑什麼她能站在太陽底下受全校師生敬仰……」
陳雪緊緊咬住乾裂起皮的下唇。
四年前，她還是京城大院裡風光一時的高幹子弟，在燕園裡橫衝直撞，趾高氣昂地把姜黎罵成鄉下的臭泥腿子。
她在大字報上寫滿了關於姜黎的流言蜚語，鼓動激進的學生去圍攻姜黎，說姜黎靠貌美被權貴養著。
後來陳家大廈倒塌，父親入獄，她因為破壞軍婚和造謠被北大開除了學籍。
為了在四九城裡活命，她託了很多層關係才把自己塞進了門頭溝機械翻砂廠。
以前引以為豪的雪白肌膚變得蠟黃，活脫一個四十多歲的黃臉婆。
「她就是紅星公社裡偷雞摸狗的作精……憑什麼能做客座教授！」
巨大的心理落差刺入陳雪心窩。
「陳雪！你發什麼瘋！快給我滾回來！」
工友要去抓她的後衣領，被她狂怒一把甩開了。
陳雪突然間沖向前面的學生群，往石橋中間撲去。
「姜黎！你給我站住！」
陳雪撕破了嗓子尖叫。
兩個身手矯健的便衣老兵飛馳而去，不讓那個瘋女人靠近紅毯。
一個保鏢反手抓住她瘦骨嶙峋的手腕向下擰去。
陳雪被反剪了雙手，狼狽不堪摔在了冰冷的石板橋上，不能動彈。
全場立馬安靜
老校長面色沉到谷底，怒不可遏地呵斥聞訊趕來的保衛科人員：
「怎麼搞的！校門警戒是怎麼執勤的，什麼閒雜瘋癲人員都敢往未名湖裡放！」
「報告校長！這個人不是我們學校的在校生，是從外頭送廢鐵混進來的雜工家屬！」
保衛處長忙上前要叫保衛幹事把人拉下去。
霍建東將姜黎緊緊護在懷裡。
「老黑，把這髒東西給我扔出校門外三里地去，別髒了我太太腳底踩的地。」
「等一下。
姜黎輕輕地拉了拉霍建東，示意他往後退半步。
霍建東身上的暴虐煞氣，碰到女人指尖就頃刻消散，順從地退到了她的身側。
地上陳雪掙扎著把沾滿灰塵的臉抬起來。
「姜黎！你少在這兒裝什麼聖人！」
陳雪歇斯底里。
「你以為全天下人都忘了你當年在紅星公社有多卑鄙惡毒嗎！你就是靠著霍家勢力爬上來的！你就是靠男人拿到那些特批和外匯的！」
人群中，很多老教授聽到這些難聽話後氣得渾身發抖。
「簡直胡言亂語！滿嘴噴糞的瘋婆子！」
教務主任氣得跳腳大罵。
姜黎神態十分平靜，眼中古井不波。
「陳同學，翻砂廠的煤灰，看來不光堵住了你的肺管子，連你的腦子也被堵得嚴實了」
姜黎眼睛裡一抹不屑。
「你，你叫我什麼？你還記得我是誰對不對！」
陳雪在老兵的壓制下，臉上表情扭曲，神經質的笑容。
「你是害怕我在全校師生面前揭發你的真實情況吧！鄉下來的土包子。」
姜黎嘴角微微冷笑。
「不好意思陳同學，我這個人記憶力不太行，不重要的事情，我一般不會去記。」
「今天邀請我來學校是想給那些立志於幫助國家重工業突破困境的年輕人講解如何在納斯達克上戰勝做空機構。」
「至於你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那是司法機關與時代潮流對於投機取巧、造謠中傷的人進行的一次公平審判。
姜黎低下頭來看著那只在泥里徒勞抽搐著的髒手，語氣淡然：
「你覺得我靠的是男人，那你繼續這麼認為，你可以在門頭溝的車間裡一直想到退休。」
陳雪所有的惡毒咒罵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她傾盡全家的財力想要毀掉的女人，如今在雲端之上，踩死她的念頭都懶得動。
「拖下去吧，不要耽誤了老校長的講課時間。」
姜黎轉過身去，並沒有再去看地上的黑影一眼。
保鏢將陳雪像拎破爛一樣快速離開人群。
北大師生們短暫沉默後便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霍建東向前邁出一步，溫暖的大手自然地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指。
「講得好，霍太太。」
「走吧霍首長，禮堂的講台還在等著我們呢。」
姜黎在身邊男人的陪伴下從容不迫走進了大禮堂。
老太爺顫抖著拿起那本金冊起身離開。
「累了吧，這一上午就是陪著這老骨頭耗時間。」
「不累，看著他們把幾十年來的臭架子摔在地上，我心裡痛快得很。」
姜黎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
「痛快歸痛快，明天你可不能休息，北大校長的親筆請帖還放在書房桌子上呢。」
姜黎輕輕拍了下男人的手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我去給新來的學弟學妹們講一講國際經貿的真實風浪。」
第二天早上，四輛掛著甲字頭特殊通行證的黑色紅旗轎車從燕園古樸的西校門駛出，慢慢開到紅湖石橋邊。
「老校長，您慢著點，台階上有夜露，滑得很！」
教務處主任小跑著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份蓋有紅章的聘書。
「滑什麼滑，當年姜黎在國際大禮堂駁斥德國專家的時候，我就說過她是百年難遇的國寶！」老校長手大搖大擺地走下石橋石階。
姜黎換上了一套米色的羊絨西裝。
「老校長，您親自走過來接我，這不是折煞學生了嗎？」
姜黎快步走上前去，扶住老校長的胳膊，語氣中充滿了晚輩應有的謙遜與尊敬。
「不折煞，一點都不折煞，你在時代廣場敲鐘的事跡，早就傳遍全國高校了！」
老校長爽快地笑起來。
「這些都是黎東集團全體員工的苦功，離不開母校當年對我的栽培。」
姜黎從容不迫地回答著，一舉一動都透著跨國商業巨頭的風範。
「姜學姐！那是全國理科統考滿分狀元姜黎學姐！」
「天吶，她比報紙上的照片還要好看十倍，簡直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聽說她給國家帶回來三十億美金的活期外匯，現在是咱們學校的名譽客座教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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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學子們發出歡呼和驚嘆聲。
霍建東穿了一套深色定製中山裝，跟在姜黎身邊大約半步距離。
「校長，大禮堂兩千個座位兩小時前就被占滿了，連門框上都掛著聽課的學生。」
教務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跑著去匯報工作。
「那就拉上全校廣播總閘，讓坐不下的學生聽大喇叭轉播！」
老校長一揮手，親自帶姜黎往核心教學樓方向走去。
人群之外偏僻地方，一棵樹下有個乾癟瘦小的人形。
女人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翻砂工作服，肩部還沾有黑色機油。
「陳雪，你傻愣在那兒看什麼呢，車間拉過來的廢鐵渣還沒裝完車呢！」
旁邊一位戴著套袖的中年女工推了她一下，用粗魯的聲音催促著。
「等一下，讓我再看一眼，只看一眼。」
陳雪目光穿過縫隙盯著紅毯中央的女人。
姜黎的皮膚白皙細膩，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風霜、溝壑。邁步之間盡顯睥睨山河的尊貴。
姜黎旁邊高大冷峻的男人正用手肘輕輕推開激動的學生人群，為她讓出一條路來。
霍建東眼睛裡面只有對那個女人的獨占和護短，一點多餘的目光都不願意留給外界天地。
「憑什麼……憑什麼她能站在太陽底下受全校師生敬仰……」
陳雪緊緊咬住乾裂起皮的下唇。
四年前，她還是京城大院裡風光一時的高幹子弟，在燕園裡橫衝直撞，趾高氣昂地把姜黎罵成鄉下的臭泥腿子。
她在大字報上寫滿了關於姜黎的流言蜚語，鼓動激進的學生去圍攻姜黎，說姜黎靠貌美被權貴養著。
後來陳家大廈倒塌，父親入獄，她因為破壞軍婚和造謠被北大開除了學籍。
為了在四九城裡活命，她託了很多層關係才把自己塞進了門頭溝機械翻砂廠。
以前引以為豪的雪白肌膚變得蠟黃，活脫一個四十多歲的黃臉婆。
「她就是紅星公社裡偷雞摸狗的作精……憑什麼能做客座教授！」
巨大的心理落差刺入陳雪心窩。
「陳雪！你發什麼瘋！快給我滾回來！」
工友要去抓她的後衣領，被她狂怒一把甩開了。
陳雪突然間沖向前面的學生群，往石橋中間撲去。
「姜黎！你給我站住！」
陳雪撕破了嗓子尖叫。
兩個身手矯健的便衣老兵飛馳而去，不讓那個瘋女人靠近紅毯。
一個保鏢反手抓住她瘦骨嶙峋的手腕向下擰去。
陳雪被反剪了雙手，狼狽不堪摔在了冰冷的石板橋上，不能動彈。
全場立馬安靜
老校長面色沉到谷底，怒不可遏地呵斥聞訊趕來的保衛科人員：
「怎麼搞的！校門警戒是怎麼執勤的，什麼閒雜瘋癲人員都敢往未名湖裡放！」
「報告校長！這個人不是我們學校的在校生，是從外頭送廢鐵混進來的雜工家屬！」
保衛處長忙上前要叫保衛幹事把人拉下去。
霍建東將姜黎緊緊護在懷裡。
「老黑，把這髒東西給我扔出校門外三里地去，別髒了我太太腳底踩的地。」
「等一下。
姜黎輕輕地拉了拉霍建東，示意他往後退半步。
霍建東身上的暴虐煞氣，碰到女人指尖就頃刻消散，順從地退到了她的身側。
地上陳雪掙扎著把沾滿灰塵的臉抬起來。
「姜黎！你少在這兒裝什麼聖人！」
陳雪歇斯底里。
「你以為全天下人都忘了你當年在紅星公社有多卑鄙惡毒嗎！你就是靠著霍家勢力爬上來的！你就是靠男人拿到那些特批和外匯的！」
人群中，很多老教授聽到這些難聽話後氣得渾身發抖。
「簡直胡言亂語！滿嘴噴糞的瘋婆子！」
教務主任氣得跳腳大罵。
姜黎神態十分平靜，眼中古井不波。
「陳同學，翻砂廠的煤灰，看來不光堵住了你的肺管子，連你的腦子也被堵得嚴實了」
姜黎眼睛裡一抹不屑。
「你，你叫我什麼？你還記得我是誰對不對！」
陳雪在老兵的壓制下，臉上表情扭曲，神經質的笑容。
「你是害怕我在全校師生面前揭發你的真實情況吧！鄉下來的土包子。」
姜黎嘴角微微冷笑。
「不好意思陳同學，我這個人記憶力不太行，不重要的事情，我一般不會去記。」
「今天邀請我來學校是想給那些立志於幫助國家重工業突破困境的年輕人講解如何在納斯達克上戰勝做空機構。」
「至於你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那是司法機關與時代潮流對於投機取巧、造謠中傷的人進行的一次公平審判。
姜黎低下頭來看著那只在泥里徒勞抽搐著的髒手，語氣淡然：
「你覺得我靠的是男人，那你繼續這麼認為，你可以在門頭溝的車間裡一直想到退休。」
陳雪所有的惡毒咒罵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她傾盡全家的財力想要毀掉的女人，如今在雲端之上，踩死她的念頭都懶得動。
「拖下去吧，不要耽誤了老校長的講課時間。」
姜黎轉過身去，並沒有再去看地上的黑影一眼。
保鏢將陳雪像拎破爛一樣快速離開人群。
北大師生們短暫沉默後便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霍建東向前邁出一步，溫暖的大手自然地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指。
「講得好，霍太太。」
「走吧霍首長，禮堂的講台還在等著我們呢。」
姜黎在身邊男人的陪伴下從容不迫走進了大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