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到底是原唱還是翻唱？
「不……不是的。」
林知夏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她對著陳樂連連擺手，雙手在身前慌亂地揮舞著，像是要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趕走：「我……我畫的不好，是你的歌太有感染力了。真的，我……我就是隨便畫畫的，大家不要誇我了……」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連露在外面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滿是驚慌和不知所措，像是突然被推上舞台中央的替補演員。
她是真的急了。
她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些讚美，覺得這些都是陳樂的功勞，覺得是自己搶了隊友的風頭。
她不敢看周圍那些觀眾的臉，不敢看他們眼睛裡那些欣賞和讚嘆的光芒，總覺得那些光芒不是給她的，她只是不小心站在了光的路徑上。
她急得快哭了。
眼眶已經開始發燙，鼻尖已經開始發酸，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她用力地咬著下唇，把那股快要湧出來的眼淚逼了回去，不能哭，不能在這裡哭，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哭。
如果自己哭了，不僅僅是丟的自己的臉，還丟了隊友的臉。
陳樂笑了。
他的笑容像是冬日裡突然出現的陽光，不熾熱，但足夠溫暖，足夠讓人想要靠近。
他拿起麥克風，環視了一圈，然後朗聲問道：「大家說，我們林同學的畫，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的話音剛落，觀眾們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驚喜！太驚喜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都劈了，但他毫不在意，繼續拼命鼓掌。
「何止是意外，簡直是驚嚇！這水平可以直接開畫展了！」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林知夏的畫板，手指在屏幕上瘋狂點擊，不知道拍了多少張照片。
唐詩詩吹了聲口哨。
她衝著林知夏大喊，聲音里滿是欣賞和喜愛：「妹妹牛啊！以後姐姐的專輯封面就找你畫了！我說真的，不許拒絕！」
林知夏看到唐詩詩正沖她豎大拇指，她愣了一下，然後更慌了，趕緊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埋進畫板里。
【這何止是惺惺相惜，這簡直是神仙搭檔，天作之合！】
【一個唱作大神，一個丹青聖手，你們倆趕緊原地出道吧！組合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夏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陳樂看林知夏的眼神好溫柔啊！那種溫柔不是演的，是真的！我截圖了！我要當壁紙！】
【林知夏也太可愛了吧！被誇一下就臉紅成這樣，這是什麼絕世小甜豆！】
【我宣布，這對CP我磕定了！誰也別攔我！】
林知夏的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裡，一會兒絞在一起，一會兒垂在身側，一會兒又抬起來摸摸自己的臉，然後又放下。
她的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看觀眾太害羞，看陳樂又不敢，最後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假裝那雙白色的小白鞋上有值得研究的東西。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團溫暖的棉花糖包裹住了，甜甜的，軟軟的，但又有點喘不過氣來。
陳樂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笑的更開心了！
他道：「你的驚艷，有目共睹。來吧，輪到你了，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他把麥克風遞到林知夏面前。
林知夏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個黑色的麥克風，又看了看陳樂的眼睛。
她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了十幾個字：「謝……謝謝大家……我……我會繼續努力的……」
「呵，獲獎感言？」
楚風發出一聲嗤笑。
他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後仰，靠在身後的柱子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前面，姿態鬆弛而隨意。
「結果還沒公布，現在就急著慶祝，是不是太早了點？把我們其他組當成空氣了嗎？」
【笑死，某人破防了。】
【急了急了，他急了！自己沒本事，還不讓別人優秀了？】
【格局小了啊楚風，看看人家陳樂，再看看你，高下立判。】
【楚風你能不能有點風度？輸了就認，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以前還挺喜歡楚風的，覺得他又帥又有才華。今天一看，這人品，嘖嘖嘖，告辭了。】
林知夏下意識地往陳樂的方向靠了靠。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應。
她只是一個想安靜畫畫的小透明，她沒有想搶誰的風頭，沒有想跟誰比，沒有想證明什麼。
她只是畫了她看到的，僅此而已。
她看向陳樂，眼睛裡滿是求助和無措。
那雙眼睛在說：怎麼辦？我該說什麼？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陳樂的微微側了側身，擋住了林知夏半個身體。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夏身上，平靜而溫和，像是在說：別怕，沒事的。
林知夏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沒有那麼慌了。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著陳樂，嘴唇動了動，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那個……你為什麼……要叫我林同學啊？」
其他人也非常的好奇。
對啊，為什麼是「林同學」？
這個稱呼，既不親密，也不疏遠，帶著一種校園特有的青澀感，像是一封沒有署名的情書。
放在這個成年人的社交場裡，放在這個每個人都用「老師」「哥」「姐」「總」來稱呼彼此的娛樂圈裡，顯得格外特別，又格外曖昧。
【來了來了來了！她問出來了！我也想問！】
【「林同學」這個稱呼真的好甜啊！誰懂！誰懂！】
【陳樂你快點回答！不要讓我跪下求你！】
【我已經截圖了！我要把這一刻永遠珍藏！】
陳樂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微微一怔。
他湊近她：「因為喜歡，就叫了。」
【救命！他好會！他怎麼這麼會！】
【「因為喜歡，就叫了」，家人們，誰懂啊！這比任何一句「我愛你」都甜！】
【蘇糯糯對不起！我站這對CP一分鐘！不！一晚上！】
【陳樂你是不是偷偷上過情話培訓班？你說話為什麼這麼好聽！】
【我已經錄屏了！我要把這句話剪成鈴聲！每天聽一百遍！】
蘇糯糯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間無法呼吸。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陳樂。
「因為喜歡，就叫了。」
多熟悉的話。
多年前，她曾經稱呼她為蘇同學。
那時候他們剛在一起不久，他總是在給她發消息的時候叫她「蘇同學」。
早安，蘇同學。晚安，蘇同學。今天吃飯了嗎，蘇同學。蘇同學，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她當時也問過，你為什麼這麼叫我呀？
她記得自己當時是笑著問的，眉眼彎彎的，心裡甜甜的，像吃了蜜一樣。
她以為他會說一些「因為你是我的同學」之類的正經話，或者「因為這樣叫很特別」之類的甜言蜜語。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他當時也是這樣回答：「因為喜歡，就叫了。」
那時候的她，聽到這句話，心跳加速，臉紅耳熱，感覺自己像是踩在雲朵上，整個人都是飄的。
她以為那是獨一無二的，以為那是只屬於她的稱呼，以為那是他愛她的證明。
她在心裡偷偷地把它收藏起來，像是收藏一顆珍珠，放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每次想起來都會笑。
只是，如今聽這句話的人，不再是她了。
他把那個稱呼，給了別人。
他把那句話，說給了別人聽。
他把那份曾經只屬於她的「喜歡」，分給了另一個人。
巨大的酸澀和委屈湧上心頭。
蘇糯糯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掌心的刺痛尖銳而真實，卻遠不及心口翻湧的酸澀與憤怒。
那股情緒像是被壓在地殼深處的岩漿，一直在尋找出口，此刻終於找到了裂縫，開始瘋狂地往上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在發燙，鼻尖在發酸，有什麼濕熱的東西正在拼命往外沖。
不能哭。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不能在這裡哭，不能在鏡頭前哭，不能在他面前哭。
蘇糯糯，你是國民初戀，你是當紅女星，你是無數人的偶像。
你用了三年時間才把那道傷疤藏起來，不能在這一刻讓它重新裂開。
可是好難。
真的好難。
她用力地咬住下唇，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把那股快要湧出來的眼淚逼了回去。
但她的手指還在發抖。
她垂下頭，長發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但從她微微起伏的肩膀可以看出，她在努力地、用力地、近乎拼命地控制著自己。
「陳樂，」程泠好奇地問道，「直播間有很多觀眾都在問，剛才你唱的那首歌，我們在各大音樂平台都搜索不到。請問，這首歌是你的原創嗎？」
眾人心中也非常好奇，對啊，那首歌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從來沒有聽過？為什麼在任何一個音樂平台都搜索不到？是翻唱？是改編？還是——原創？
【對！我也搜了！搜不到！到底是原唱還是翻唱？】
【如果是原創的話，那這個男人就太可怕了！唱作俱佳！全能啊！】
【我覺得是原創！我聽過那麼多歌，從來沒有聽過這一首！】
【陳樂你快點說！不要賣關子了！】
林知夏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她對著陳樂連連擺手，雙手在身前慌亂地揮舞著，像是要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趕走：「我……我畫的不好，是你的歌太有感染力了。真的，我……我就是隨便畫畫的，大家不要誇我了……」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連露在外面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滿是驚慌和不知所措，像是突然被推上舞台中央的替補演員。
她是真的急了。
她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些讚美，覺得這些都是陳樂的功勞，覺得是自己搶了隊友的風頭。
她不敢看周圍那些觀眾的臉，不敢看他們眼睛裡那些欣賞和讚嘆的光芒，總覺得那些光芒不是給她的，她只是不小心站在了光的路徑上。
她急得快哭了。
眼眶已經開始發燙，鼻尖已經開始發酸，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她用力地咬著下唇，把那股快要湧出來的眼淚逼了回去，不能哭，不能在這裡哭，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哭。
如果自己哭了，不僅僅是丟的自己的臉，還丟了隊友的臉。
陳樂笑了。
他的笑容像是冬日裡突然出現的陽光，不熾熱，但足夠溫暖，足夠讓人想要靠近。
他拿起麥克風，環視了一圈，然後朗聲問道：「大家說，我們林同學的畫，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的話音剛落，觀眾們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驚喜！太驚喜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都劈了，但他毫不在意，繼續拼命鼓掌。
「何止是意外，簡直是驚嚇！這水平可以直接開畫展了！」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林知夏的畫板，手指在屏幕上瘋狂點擊，不知道拍了多少張照片。
唐詩詩吹了聲口哨。
她衝著林知夏大喊，聲音里滿是欣賞和喜愛：「妹妹牛啊！以後姐姐的專輯封面就找你畫了！我說真的，不許拒絕！」
林知夏看到唐詩詩正沖她豎大拇指，她愣了一下，然後更慌了，趕緊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埋進畫板里。
【這何止是惺惺相惜，這簡直是神仙搭檔，天作之合！】
【一個唱作大神，一個丹青聖手，你們倆趕緊原地出道吧！組合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夏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陳樂看林知夏的眼神好溫柔啊！那種溫柔不是演的，是真的！我截圖了！我要當壁紙！】
【林知夏也太可愛了吧！被誇一下就臉紅成這樣，這是什麼絕世小甜豆！】
【我宣布，這對CP我磕定了！誰也別攔我！】
林知夏的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裡，一會兒絞在一起，一會兒垂在身側，一會兒又抬起來摸摸自己的臉，然後又放下。
她的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看觀眾太害羞，看陳樂又不敢，最後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假裝那雙白色的小白鞋上有值得研究的東西。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團溫暖的棉花糖包裹住了，甜甜的，軟軟的，但又有點喘不過氣來。
陳樂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笑的更開心了！
他道：「你的驚艷，有目共睹。來吧，輪到你了，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他把麥克風遞到林知夏面前。
林知夏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個黑色的麥克風，又看了看陳樂的眼睛。
她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了十幾個字：「謝……謝謝大家……我……我會繼續努力的……」
「呵，獲獎感言？」
楚風發出一聲嗤笑。
他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後仰，靠在身後的柱子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前面，姿態鬆弛而隨意。
「結果還沒公布，現在就急著慶祝，是不是太早了點？把我們其他組當成空氣了嗎？」
【笑死，某人破防了。】
【急了急了，他急了！自己沒本事，還不讓別人優秀了？】
【格局小了啊楚風，看看人家陳樂，再看看你，高下立判。】
【楚風你能不能有點風度？輸了就認，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以前還挺喜歡楚風的，覺得他又帥又有才華。今天一看，這人品，嘖嘖嘖，告辭了。】
林知夏下意識地往陳樂的方向靠了靠。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應。
她只是一個想安靜畫畫的小透明，她沒有想搶誰的風頭，沒有想跟誰比，沒有想證明什麼。
她只是畫了她看到的，僅此而已。
她看向陳樂，眼睛裡滿是求助和無措。
那雙眼睛在說：怎麼辦？我該說什麼？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陳樂的微微側了側身，擋住了林知夏半個身體。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夏身上，平靜而溫和，像是在說：別怕，沒事的。
林知夏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沒有那麼慌了。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著陳樂，嘴唇動了動，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那個……你為什麼……要叫我林同學啊？」
其他人也非常的好奇。
對啊，為什麼是「林同學」？
這個稱呼，既不親密，也不疏遠，帶著一種校園特有的青澀感，像是一封沒有署名的情書。
放在這個成年人的社交場裡，放在這個每個人都用「老師」「哥」「姐」「總」來稱呼彼此的娛樂圈裡，顯得格外特別，又格外曖昧。
【來了來了來了！她問出來了！我也想問！】
【「林同學」這個稱呼真的好甜啊！誰懂！誰懂！】
【陳樂你快點回答！不要讓我跪下求你！】
【我已經截圖了！我要把這一刻永遠珍藏！】
陳樂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微微一怔。
他湊近她：「因為喜歡，就叫了。」
【救命！他好會！他怎麼這麼會！】
【「因為喜歡，就叫了」，家人們，誰懂啊！這比任何一句「我愛你」都甜！】
【蘇糯糯對不起！我站這對CP一分鐘！不！一晚上！】
【陳樂你是不是偷偷上過情話培訓班？你說話為什麼這麼好聽！】
【我已經錄屏了！我要把這句話剪成鈴聲！每天聽一百遍！】
蘇糯糯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間無法呼吸。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陳樂。
「因為喜歡，就叫了。」
多熟悉的話。
多年前，她曾經稱呼她為蘇同學。
那時候他們剛在一起不久，他總是在給她發消息的時候叫她「蘇同學」。
早安，蘇同學。晚安，蘇同學。今天吃飯了嗎，蘇同學。蘇同學，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她當時也問過，你為什麼這麼叫我呀？
她記得自己當時是笑著問的，眉眼彎彎的，心裡甜甜的，像吃了蜜一樣。
她以為他會說一些「因為你是我的同學」之類的正經話，或者「因為這樣叫很特別」之類的甜言蜜語。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他當時也是這樣回答：「因為喜歡，就叫了。」
那時候的她，聽到這句話，心跳加速，臉紅耳熱，感覺自己像是踩在雲朵上，整個人都是飄的。
她以為那是獨一無二的，以為那是只屬於她的稱呼，以為那是他愛她的證明。
她在心裡偷偷地把它收藏起來，像是收藏一顆珍珠，放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每次想起來都會笑。
只是，如今聽這句話的人，不再是她了。
他把那個稱呼，給了別人。
他把那句話，說給了別人聽。
他把那份曾經只屬於她的「喜歡」，分給了另一個人。
巨大的酸澀和委屈湧上心頭。
蘇糯糯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掌心的刺痛尖銳而真實，卻遠不及心口翻湧的酸澀與憤怒。
那股情緒像是被壓在地殼深處的岩漿，一直在尋找出口，此刻終於找到了裂縫，開始瘋狂地往上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在發燙，鼻尖在發酸，有什麼濕熱的東西正在拼命往外沖。
不能哭。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不能在這裡哭，不能在鏡頭前哭，不能在他面前哭。
蘇糯糯，你是國民初戀，你是當紅女星，你是無數人的偶像。
你用了三年時間才把那道傷疤藏起來，不能在這一刻讓它重新裂開。
可是好難。
真的好難。
她用力地咬住下唇，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把那股快要湧出來的眼淚逼了回去。
但她的手指還在發抖。
她垂下頭，長發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但從她微微起伏的肩膀可以看出，她在努力地、用力地、近乎拼命地控制著自己。
「陳樂，」程泠好奇地問道，「直播間有很多觀眾都在問，剛才你唱的那首歌，我們在各大音樂平台都搜索不到。請問，這首歌是你的原創嗎？」
眾人心中也非常好奇，對啊，那首歌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從來沒有聽過？為什麼在任何一個音樂平台都搜索不到？是翻唱？是改編？還是——原創？
【對！我也搜了！搜不到！到底是原唱還是翻唱？】
【如果是原創的話，那這個男人就太可怕了！唱作俱佳！全能啊！】
【我覺得是原創！我聽過那麼多歌，從來沒有聽過這一首！】
【陳樂你快點說！不要賣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