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新階段
蘇清顏開始習慣在每天早上記下基礎體溫。
林默第一次看見她把體溫計放進床頭櫃的小盒子裡時，沒說話，只是把豆漿的熱度調得更合適了些。後來他每天早起煮豆漿，都會順帶把她的體溫計用酒精棉片擦一遍，再放回盒子裡。
"你比我自己還上心。"蘇清顏笑他。
"這叫配件保養。"
"你才配件。"
"陳述事實。"林默一本正經，"你現在是我最貴的配件。"
劉桂蘭三天兩頭打電話，問身體怎麼樣，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林默被問煩了："你兒子又不是不孕不育，你操什麼心。"
劉桂蘭在電話里吼他，說你不懂。
蘇清顏在旁邊笑，把手機接過去，耐著性子跟婆婆聊了快一個鐘頭，從飲食聊到睡眠。最後劉桂蘭說漏嘴，說她已經從老家翻出一箱子林默小時候的衣服，洗乾淨曬好了，等你們有消息就寄過來。
"好，媽你寄吧，我們也準備著。"蘇清顏笑著應下。
掛了電話，林默問她媽又說什麼了。
"媽要寄你小時候的衣服來。"
"別。"林默一臉嫌棄，"那些衣服都二十多年了，早該爛了。"
"洗乾淨了就能穿，說不定孩子隨你。"
林默沉默了一下："還是隨你吧，我小時候長得不行。"
蘇清顏湊過去看他的臉："現在看也不差。"
林默別開臉："你眼光不行。"
"對。"蘇清顏笑得肩膀直抖，"就喜歡長得不行的。"
有天晚上，蘇清顏坐在收銀台前記帳，忽然說："林默，你說咱孩子以後叫林什麼好。"
林默正給貨架補貨，聞言停了一下："林念。"
蘇清顏念了一遍："林念，念什麼？"
"念著你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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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心口一熱，低下頭假裝看帳本："那女孩子可以，男孩子呢？"
"林蘇。"
蘇清顏噗嗤笑出來："林蘇像複姓，不好聽。"
"那就林與蘇。"
蘇清顏抬頭看他，眼睛亮了："這名字好，我們兩個人的姓都在。"
"對。"林默慢悠悠地說，"以後寫檢討，還能少寫幾個字。"
蘇清顏氣得拿計算器要砸他，他繞到貨架後面躲開了。小灰被他們鬧得從泡麵箱裡探出頭，睡眼惺忪地叫了一聲，像在抗議。
那晚打烊後，兩人上了樓。
蘇清顏把林默小時候那張照片翻出來——劉桂蘭發在家庭群里的，說林默以前像個小姑娘。
"這照片誰發的？"林默看了一眼就皺眉頭。
"媽。"
"刪了，快。"
"就不刪。"蘇清顏把手機護在懷裡，"等以後給咱孩子看，讓他知道他爹以前多清秀。"
林默嘆了口氣，把被子蒙在頭上："你看吧，我睡了。"
蘇清顏趴在床上，把照片存進相冊又設了私密，然後湊過去把被子拉下一點，露出他的臉。
"林默，你說我們會是好父母嗎？"
林默睜開眼："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好的人。"
"那你呢？"
她沒再說話，把臉貼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一下，兩下，很穩，像這間小屋的鐘。
她想，也許不需要把所有答案都提前想好。只要他們還在，還在愛，還在往前走，就已經是答案。
窗外的風輕輕推了推窗，像在說晚安。小灰從門縫裡擠進來，跳上床，在床角找了個位置，把自己團成一個灰色的圓。
夜很靜，夢很輕。
林默第一次看見她把體溫計放進床頭櫃的小盒子裡時，沒說話，只是把豆漿的熱度調得更合適了些。後來他每天早起煮豆漿，都會順帶把她的體溫計用酒精棉片擦一遍，再放回盒子裡。
"你比我自己還上心。"蘇清顏笑他。
"這叫配件保養。"
"你才配件。"
"陳述事實。"林默一本正經，"你現在是我最貴的配件。"
劉桂蘭三天兩頭打電話，問身體怎麼樣，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林默被問煩了："你兒子又不是不孕不育，你操什麼心。"
劉桂蘭在電話里吼他，說你不懂。
蘇清顏在旁邊笑，把手機接過去，耐著性子跟婆婆聊了快一個鐘頭，從飲食聊到睡眠。最後劉桂蘭說漏嘴，說她已經從老家翻出一箱子林默小時候的衣服，洗乾淨曬好了，等你們有消息就寄過來。
"好，媽你寄吧，我們也準備著。"蘇清顏笑著應下。
掛了電話，林默問她媽又說什麼了。
"媽要寄你小時候的衣服來。"
"別。"林默一臉嫌棄，"那些衣服都二十多年了，早該爛了。"
"洗乾淨了就能穿，說不定孩子隨你。"
林默沉默了一下："還是隨你吧，我小時候長得不行。"
蘇清顏湊過去看他的臉："現在看也不差。"
林默別開臉："你眼光不行。"
"對。"蘇清顏笑得肩膀直抖，"就喜歡長得不行的。"
有天晚上，蘇清顏坐在收銀台前記帳，忽然說："林默，你說咱孩子以後叫林什麼好。"
林默正給貨架補貨，聞言停了一下："林念。"
蘇清顏念了一遍："林念，念什麼？"
"念著你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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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顏心口一熱，低下頭假裝看帳本："那女孩子可以，男孩子呢？"
"林蘇。"
蘇清顏噗嗤笑出來："林蘇像複姓，不好聽。"
"那就林與蘇。"
蘇清顏抬頭看他，眼睛亮了："這名字好，我們兩個人的姓都在。"
"對。"林默慢悠悠地說，"以後寫檢討，還能少寫幾個字。"
蘇清顏氣得拿計算器要砸他，他繞到貨架後面躲開了。小灰被他們鬧得從泡麵箱裡探出頭，睡眼惺忪地叫了一聲，像在抗議。
那晚打烊後，兩人上了樓。
蘇清顏把林默小時候那張照片翻出來——劉桂蘭發在家庭群里的，說林默以前像個小姑娘。
"這照片誰發的？"林默看了一眼就皺眉頭。
"媽。"
"刪了，快。"
"就不刪。"蘇清顏把手機護在懷裡，"等以後給咱孩子看，讓他知道他爹以前多清秀。"
林默嘆了口氣，把被子蒙在頭上："你看吧，我睡了。"
蘇清顏趴在床上，把照片存進相冊又設了私密，然後湊過去把被子拉下一點，露出他的臉。
"林默，你說我們會是好父母嗎？"
林默睜開眼："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好的人。"
"那你呢？"
她沒再說話，把臉貼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一下，兩下，很穩，像這間小屋的鐘。
她想，也許不需要把所有答案都提前想好。只要他們還在，還在愛，還在往前走，就已經是答案。
窗外的風輕輕推了推窗，像在說晚安。小灰從門縫裡擠進來，跳上床，在床角找了個位置，把自己團成一個灰色的圓。
夜很靜，夢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