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兩份禮物
蘇清顏的生理期推遲了五天。
她沒聲張，只把檯曆上那個日期用紅筆輕輕圈了一下。林默沒問，只是每晚睡前把她的紅棗水端到床頭，水溫兌得剛剛好。
王胖子還和以前一樣跟小灰搶貓糧，泡芙店也照常飄香，但蘇清顏總覺得自己身體裡像有什麼在生根，靜悄悄的，像巷子口那棵梧桐在初春時的樣子。
這天清晨，她瞞著林默去藥店買了驗孕棒。
回到家時，林默正站在收銀台後面點貨。她沒說話，徑直上了樓。林默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繼續點貨，只是手翻帳本的速度慢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樓上傳來腳步聲。蘇清顏從樓上走下來，臉上表情很淡，但眼睛很亮。她走到林默面前，把驗孕棒放在收銀台上。
兩條槓。
林默盯著那兩條槓看了很久，久到小灰都跳上台來，好奇地伸爪子去撥。
他抬頭看蘇清顏："准嗎。"
"說明書上說准。"
"那再驗一次。"
蘇清顏笑了："家裡還有一根，我去。"
第二次，還是兩條槓。
林默這回不說話了，把人從樓梯口抱下來，抱得有點緊，像抱著什麼特別容易化的東西。
蘇清顏拍他後背："輕點，又不會跑。"
"我知道。"他的聲音有點悶，像壓在喉嚨里沒完全放開，"我就是想抱一下。"
她忽然覺得眼睛發酸，低頭把臉埋進他頸窩。
他給王胖子發消息，說今天歇業半天，你晚點來。王胖子在群里秒回了個"？"又回了個"！"，然後連發一串小灰震驚表情。
林默沒理，帶著蘇清顏去了醫院。
醫生確認懷孕，叮囑前三個月要穩，別累，別熬夜，少操心。
蘇清顏在診室門口給劉桂蘭打電話："媽，你猜。"
劉桂蘭猜了三次，最後在電話那頭哭出來："哎呀我要做奶奶了！"
林建國在邊上問怎麼啦，劉桂蘭喊："你家林默要當爹了！"
"真的假的？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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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電話那頭亂了套。
回巷子時已經中午。林默把車停在巷子口，繞到副駕駛給蘇清顏開門，那架勢像她是一箱特別易碎的泡芙。
"你別這樣，路都不會走了。"
"不會走我扶你。"
王胖子已經等在便利店門口，見兩人回來，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衝上來喊了句"嫂子！恭喜！"又覺得自己聲太大，趕緊壓低嗓音："默哥，你要當爸了？"
林默點了點頭。
王胖子"嗷"了一嗓子，抱起小灰轉了兩圈。小灰被轉得一臉懵，尾巴炸成煙花。
當天下午，消息像長了腿，傳遍整條巷子。
江皓送來泡芙店新烤的紅棗桂圓泡芙，說以後給嫂子做低糖款，專門補氣血。
顧言澤開始翻閱新生兒家庭食品安全與室內動線優化的資料，問需不需要重新設計便利店的嬰兒區。
方旭、小光、阿夜、小岑、阿遠、小柯一群人在訓練室門口列隊似的站成一排，說以後訓練賽聲音小點，嫂子要休息。
老段把他壓箱底的一塊老鍵盤改成了"寶寶練習鍵帽盒"，說等孩子大了學打字用。
老教練則開始研究嬰幼兒前庭覺發展的資料。
楚然關掉機器，說這陣子先不拍了，留點私密。
林默站在他們中間，什麼也沒說，只抱了抱拳，像江湖人謝客。眾人笑成一片。
晚上打烊後，兩個人坐在收銀台前。
"今天像做夢。"蘇清顏說。
"不是夢，是確實有了。"林默把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動作很輕，像在給暖爐試溫，"林念，你來了。"
"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都一樣，叫林念。"
她靠在他肩上，問以後孩子住哪。
"住我們樓上，我給他騰個角。"
"那就把倉庫邊上那間小屋改一改。"
"行，明天我量尺寸。"
小灰從門口進來，跳上收銀台，在蘇清顏手邊趴下，尾巴輕輕搭在她腕上，像在說它也知道了。
巷子裡的燈亮得比平時更暖，泡芙店的風鈴被夜風吹得輕輕響。
蘇清顏閉上眼，聽見林默說："這個家，以後多一個不擺爛的了。"
她笑出來："萬一隨你呢？"
"不會。"林默很篤定，"他媽這麼努力。"
蘇清顏笑得更厲害了，眼淚都笑出來。
她忽然覺得，這是她這輩子最確定的一天。所有走過的路，都通向這裡。而這裡，就是最好。
她沒聲張，只把檯曆上那個日期用紅筆輕輕圈了一下。林默沒問，只是每晚睡前把她的紅棗水端到床頭，水溫兌得剛剛好。
王胖子還和以前一樣跟小灰搶貓糧，泡芙店也照常飄香，但蘇清顏總覺得自己身體裡像有什麼在生根，靜悄悄的，像巷子口那棵梧桐在初春時的樣子。
這天清晨，她瞞著林默去藥店買了驗孕棒。
回到家時，林默正站在收銀台後面點貨。她沒說話，徑直上了樓。林默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繼續點貨，只是手翻帳本的速度慢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樓上傳來腳步聲。蘇清顏從樓上走下來，臉上表情很淡，但眼睛很亮。她走到林默面前，把驗孕棒放在收銀台上。
兩條槓。
林默盯著那兩條槓看了很久，久到小灰都跳上台來，好奇地伸爪子去撥。
他抬頭看蘇清顏："准嗎。"
"說明書上說准。"
"那再驗一次。"
蘇清顏笑了："家裡還有一根，我去。"
第二次，還是兩條槓。
林默這回不說話了，把人從樓梯口抱下來，抱得有點緊，像抱著什麼特別容易化的東西。
蘇清顏拍他後背："輕點，又不會跑。"
"我知道。"他的聲音有點悶，像壓在喉嚨里沒完全放開，"我就是想抱一下。"
她忽然覺得眼睛發酸，低頭把臉埋進他頸窩。
他給王胖子發消息，說今天歇業半天，你晚點來。王胖子在群里秒回了個"？"又回了個"！"，然後連發一串小灰震驚表情。
林默沒理，帶著蘇清顏去了醫院。
醫生確認懷孕，叮囑前三個月要穩，別累，別熬夜，少操心。
蘇清顏在診室門口給劉桂蘭打電話："媽，你猜。"
劉桂蘭猜了三次，最後在電話那頭哭出來："哎呀我要做奶奶了！"
林建國在邊上問怎麼啦，劉桂蘭喊："你家林默要當爹了！"
"真的假的？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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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電話那頭亂了套。
回巷子時已經中午。林默把車停在巷子口，繞到副駕駛給蘇清顏開門，那架勢像她是一箱特別易碎的泡芙。
"你別這樣，路都不會走了。"
"不會走我扶你。"
王胖子已經等在便利店門口，見兩人回來，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衝上來喊了句"嫂子！恭喜！"又覺得自己聲太大，趕緊壓低嗓音："默哥，你要當爸了？"
林默點了點頭。
王胖子"嗷"了一嗓子，抱起小灰轉了兩圈。小灰被轉得一臉懵，尾巴炸成煙花。
當天下午，消息像長了腿，傳遍整條巷子。
江皓送來泡芙店新烤的紅棗桂圓泡芙，說以後給嫂子做低糖款，專門補氣血。
顧言澤開始翻閱新生兒家庭食品安全與室內動線優化的資料，問需不需要重新設計便利店的嬰兒區。
方旭、小光、阿夜、小岑、阿遠、小柯一群人在訓練室門口列隊似的站成一排，說以後訓練賽聲音小點，嫂子要休息。
老段把他壓箱底的一塊老鍵盤改成了"寶寶練習鍵帽盒"，說等孩子大了學打字用。
老教練則開始研究嬰幼兒前庭覺發展的資料。
楚然關掉機器，說這陣子先不拍了，留點私密。
林默站在他們中間，什麼也沒說，只抱了抱拳，像江湖人謝客。眾人笑成一片。
晚上打烊後，兩個人坐在收銀台前。
"今天像做夢。"蘇清顏說。
"不是夢，是確實有了。"林默把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動作很輕，像在給暖爐試溫，"林念，你來了。"
"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都一樣，叫林念。"
她靠在他肩上，問以後孩子住哪。
"住我們樓上，我給他騰個角。"
"那就把倉庫邊上那間小屋改一改。"
"行，明天我量尺寸。"
小灰從門口進來，跳上收銀台，在蘇清顏手邊趴下，尾巴輕輕搭在她腕上，像在說它也知道了。
巷子裡的燈亮得比平時更暖，泡芙店的風鈴被夜風吹得輕輕響。
蘇清顏閉上眼，聽見林默說："這個家，以後多一個不擺爛的了。"
她笑出來："萬一隨你呢？"
"不會。"林默很篤定，"他媽這麼努力。"
蘇清顏笑得更厲害了，眼淚都笑出來。
她忽然覺得，這是她這輩子最確定的一天。所有走過的路，都通向這裡。而這裡，就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