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去醫院道歉
林婉雲和姐妹的小聚會結束後，剛走出飯店，就看到了她不想見的男人。
裴聿風。
他靠在車門上，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
他幾步走到她面前，語氣里全是指責。
「林婉雲，我給你打了一天的電話，你居然在這種鬼地方？」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火氣：「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心上！」
吵死了。
林婉雲發現，當她收回自己的愛時，眼前這個男人，就一無是處了，甚至還有點下頭。
「我問你話呢！」裴聿風被她這副態度激得更惱了：「你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不送飯去醫院，你想餓死曉曉嗎？」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林婉雲如此不懂事。
「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這麼多年，你一點都沒有曉曉懂事！」
林婉雲冷冷一笑，眼裡帶著諷刺。
「裴聿風，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老媽子。」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管你死活就算了，還要管白曉曉死活嗎？她是誰啊，需要我伺候，給錢了嗎？」
「你...」裴聿風氣得不輕：「你怎麼這麼市儈！」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壓著火氣在講道理：「我已經和你說了，曉曉是因為我們才出了車禍，理應照顧。你怎麼這么小心眼！」
曾經那個溫婉善良的林婉雲，究竟去哪裡了？
眼前這個女人，尖酸刻薄，惡毒自私，一點裴家少夫人的德行都沒有。
林婉雲冷哼一聲。
「因為我和你？」她重複了一遍，嘴角的諷刺更深了：「是因為你吧，你把人家從家裡趕走，她傷心欲絕出了車禍，你照顧是應該的，關我什麼事？」
「你怎麼能這麼說？」裴聿風痛心疾首地看著她。
「跟我去醫院，給曉曉道歉。」他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你這幾天讓她受了委屈，你得去求她的原諒。」
他根本沒顧及林婉雲的意願，直接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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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雲被迫坐在車上，閉著眼睛，根本不看他。
裴聿風似乎還沒有耍夠威風，一邊開車一邊嚴厲地追問：「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今天在做什麼，為什麼你能忙到一整天都不接我的電話？」
以前的林婉雲，哪怕他微信回一個「嗯」，她也能秒回。
現在她居然一整天都不回電話，不回消息。
這讓他怎麼不生氣。
林婉雲閉著眼，漫不經心地回答：「哦，面試去了。」
吱——
裴聿風瞬間踩下剎車，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為什麼要去面試？」他的聲音裡帶著震驚和憤怒，「你去找工作了？」
「我不是說了嗎，你只需要做好你的裴少夫人就行了。」他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我賺錢養你，難道這還不夠嗎？」
她究竟在抽什麼瘋！能不能安分一些！
林婉雲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他。
「裴聿風，老實說，你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嗎？」她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過來：「這麼多年，我不信你看不到我在家裡過的什麼日子。」
裴聿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眼。
「可是，這麼多年你都這麼過來了。」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無奈的疲憊：「難道就不能忍忍嗎？」
忍。
又是忍。
林婉雲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風。
「以前愛你，我才會忍。」她說：「現在，我不想忍了。」
裴聿風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他心想，他應該是瘋了，居然相信林婉雲的話。
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林婉雲最離不開他，又怎麼可能是真的不愛了，假的，一定是假的。
「沒什麼意思。」林婉雲重新閉上眼睛，語氣淡淡的：「不是要去醫院給白曉曉道歉嗎？別耽誤時間。」
她的態度冷漠得讓裴聿風有些心慌，像是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
醫院住院部。
白曉曉正靠在病床上玩手機，聽見門響，抬起頭，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甜甜的笑。
「聿風哥哥，你來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我還以為你回家就不來了呢。」
然後她看到了裴聿風身後的林婉雲。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婉雲姐姐，你也來了啊...」她的聲音小心翼翼，帶著一點委屈，「你別誤會，我只是出了車禍，在帝京不認識什麼人，才給聿風哥哥打電話的，你...」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被角，聲音越來越小：「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打我吧。」
林婉雲站在門口，看著病床上的白曉曉，裝的倒是挺逼真的。
「傷哪兒了？」林婉雲忽然開口。
白曉曉愣了一下：「啊？」
「我問你傷哪兒了。」林婉雲走進去，在床尾站定：「腿？腰？還是頭？」
白曉曉被她問得有些懵，下意識看了裴聿風一眼。
「腿...腿傷了。」她小聲說，「醫生說需要觀察。」
「觀察？」林婉雲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嘴角微微翹起：「那我怎麼沒看到傷在哪兒，紗布包得倒是挺厚，但你剛才動腿的時候，可一點都沒猶豫。」
白曉曉的臉色變了。
裴聿風皺起眉：「林婉雲，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婉雲靠在床尾的欄杆上，語氣漫不經心：「我就是好奇，什麼傷需要住在醫院裡不走，明明能動能走，非要賴在病床上，這醫院的病床，是比家裡的舒服嗎？」
白曉曉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婉雲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的聲音發顫：「我真的很疼，醫生說要觀察的，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裴聿風的臉色沉下來。
「夠了！」他呵斥道，「林婉雲，你今天是來道歉的，不是來審犯人的！」
他走到白曉曉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一張檢查單，遞給林婉雲。
「看到沒有？擦傷，扭傷，醫生說要留院觀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婉雲看都沒看那張單子。
「我沒說不信啊。」她說：「我就是覺得奇怪，擦傷和扭傷，需要住院觀察幾天，這醫院的床位，是專門給她留的嗎？」
「你...」裴聿風把單子摔在桌上，「林婉雲，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刻薄！」
白曉曉在旁邊小聲抽泣著，拉了拉裴聿風的袖子。
「聿風哥哥，別怪婉雲姐姐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給你打電話的，我明天就出院，真的，不，我現在就出院，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吵架。」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裴聿風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更煩躁了，卻還是忍著：「乖，你就在醫院好好觀察啊，傷好之前，哪也不許去。」
他轉向林婉雲，語氣強硬起來。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他說：「道歉禮物呢，讓你準備的，你帶來了沒有？」
裴聿風。
他靠在車門上，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
他幾步走到她面前，語氣里全是指責。
「林婉雲，我給你打了一天的電話，你居然在這種鬼地方？」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火氣：「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心上！」
吵死了。
林婉雲發現，當她收回自己的愛時，眼前這個男人，就一無是處了，甚至還有點下頭。
「我問你話呢！」裴聿風被她這副態度激得更惱了：「你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不送飯去醫院，你想餓死曉曉嗎？」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林婉雲如此不懂事。
「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這麼多年，你一點都沒有曉曉懂事！」
林婉雲冷冷一笑，眼裡帶著諷刺。
「裴聿風，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老媽子。」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管你死活就算了，還要管白曉曉死活嗎？她是誰啊，需要我伺候，給錢了嗎？」
「你...」裴聿風氣得不輕：「你怎麼這麼市儈！」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壓著火氣在講道理：「我已經和你說了，曉曉是因為我們才出了車禍，理應照顧。你怎麼這么小心眼！」
曾經那個溫婉善良的林婉雲，究竟去哪裡了？
眼前這個女人，尖酸刻薄，惡毒自私，一點裴家少夫人的德行都沒有。
林婉雲冷哼一聲。
「因為我和你？」她重複了一遍，嘴角的諷刺更深了：「是因為你吧，你把人家從家裡趕走，她傷心欲絕出了車禍，你照顧是應該的，關我什麼事？」
「你怎麼能這麼說？」裴聿風痛心疾首地看著她。
「跟我去醫院，給曉曉道歉。」他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你這幾天讓她受了委屈，你得去求她的原諒。」
他根本沒顧及林婉雲的意願，直接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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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雲被迫坐在車上，閉著眼睛，根本不看他。
裴聿風似乎還沒有耍夠威風，一邊開車一邊嚴厲地追問：「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今天在做什麼，為什麼你能忙到一整天都不接我的電話？」
以前的林婉雲，哪怕他微信回一個「嗯」，她也能秒回。
現在她居然一整天都不回電話，不回消息。
這讓他怎麼不生氣。
林婉雲閉著眼，漫不經心地回答：「哦，面試去了。」
吱——
裴聿風瞬間踩下剎車，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為什麼要去面試？」他的聲音裡帶著震驚和憤怒，「你去找工作了？」
「我不是說了嗎，你只需要做好你的裴少夫人就行了。」他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我賺錢養你，難道這還不夠嗎？」
她究竟在抽什麼瘋！能不能安分一些！
林婉雲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他。
「裴聿風，老實說，你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嗎？」她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過來：「這麼多年，我不信你看不到我在家裡過的什麼日子。」
裴聿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眼。
「可是，這麼多年你都這麼過來了。」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無奈的疲憊：「難道就不能忍忍嗎？」
忍。
又是忍。
林婉雲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風。
「以前愛你，我才會忍。」她說：「現在，我不想忍了。」
裴聿風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他心想，他應該是瘋了，居然相信林婉雲的話。
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林婉雲最離不開他，又怎麼可能是真的不愛了，假的，一定是假的。
「沒什麼意思。」林婉雲重新閉上眼睛，語氣淡淡的：「不是要去醫院給白曉曉道歉嗎？別耽誤時間。」
她的態度冷漠得讓裴聿風有些心慌，像是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
醫院住院部。
白曉曉正靠在病床上玩手機，聽見門響，抬起頭，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甜甜的笑。
「聿風哥哥，你來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我還以為你回家就不來了呢。」
然後她看到了裴聿風身後的林婉雲。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婉雲姐姐，你也來了啊...」她的聲音小心翼翼，帶著一點委屈，「你別誤會，我只是出了車禍，在帝京不認識什麼人，才給聿風哥哥打電話的，你...」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被角，聲音越來越小：「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打我吧。」
林婉雲站在門口，看著病床上的白曉曉，裝的倒是挺逼真的。
「傷哪兒了？」林婉雲忽然開口。
白曉曉愣了一下：「啊？」
「我問你傷哪兒了。」林婉雲走進去，在床尾站定：「腿？腰？還是頭？」
白曉曉被她問得有些懵，下意識看了裴聿風一眼。
「腿...腿傷了。」她小聲說，「醫生說需要觀察。」
「觀察？」林婉雲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嘴角微微翹起：「那我怎麼沒看到傷在哪兒，紗布包得倒是挺厚，但你剛才動腿的時候，可一點都沒猶豫。」
白曉曉的臉色變了。
裴聿風皺起眉：「林婉雲，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婉雲靠在床尾的欄杆上，語氣漫不經心：「我就是好奇，什麼傷需要住在醫院裡不走，明明能動能走，非要賴在病床上，這醫院的病床，是比家裡的舒服嗎？」
白曉曉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婉雲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的聲音發顫：「我真的很疼，醫生說要觀察的，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裴聿風的臉色沉下來。
「夠了！」他呵斥道，「林婉雲，你今天是來道歉的，不是來審犯人的！」
他走到白曉曉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一張檢查單，遞給林婉雲。
「看到沒有？擦傷，扭傷，醫生說要留院觀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婉雲看都沒看那張單子。
「我沒說不信啊。」她說：「我就是覺得奇怪，擦傷和扭傷，需要住院觀察幾天，這醫院的床位，是專門給她留的嗎？」
「你...」裴聿風把單子摔在桌上，「林婉雲，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刻薄！」
白曉曉在旁邊小聲抽泣著，拉了拉裴聿風的袖子。
「聿風哥哥，別怪婉雲姐姐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給你打電話的，我明天就出院，真的，不，我現在就出院，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吵架。」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裴聿風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更煩躁了，卻還是忍著：「乖，你就在醫院好好觀察啊，傷好之前，哪也不許去。」
他轉向林婉雲，語氣強硬起來。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他說：「道歉禮物呢，讓你準備的，你帶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