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霍氏霍霆淵
林婉雲鎮定地走進去，在辦公桌前坐下。
桌上攤著白紙和鉛筆，是設計師們剛才用過的。她拿起鉛筆，指尖碰到筆桿的那一刻，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三年沒碰過這東西了。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落筆，她的手指很穩，線條從筆尖流出來，主石的輪廓，配石的位置，鑲口的走向，每一筆都很準。
仿佛這三年她從來沒有缺席。
中年男人湊過來，看著紙上慢慢成形的設計圖，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意外，從意外變成驚喜。
林婉雲畫得很快。
二十分鐘，一張完整的設計圖就出來了。
她放下鉛筆，把圖紙轉了個方向，對著中年男人。
「大概就是這樣。」她說：「細節還可以再調整，但大方向...應該沒問題。」
她畢竟不了解霍氏集團，霍氏想要什麼，只有眼前這個人才最清楚，她只是一個給建議的。
中年男人拿起圖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幾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他抬頭看著林婉雲，眼神完全變了：「你叫什麼名字？」
「林婉雲。」
「林婉雲...」中年男人念了一遍，像是在回憶什麼：「以前在哪個公司做過？」
「賽瑞斯。」林婉雲說，「三年前。」
中年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是從賽瑞斯出來的？」
賽瑞斯，全球最好的珠寶設計公司之一，華國也有亞洲分公司。
能進賽瑞斯的，都是頂尖的設計師，三年前能進去的，更是那批人里最拔尖的。
他正要再問什麼，門口傳來腳步聲。
林婉雲轉頭看過去。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很高，五官輪廓很深，眉目間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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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立刻站直了：「霍總。」
霍霆淵。
霍氏集團的總裁。
林婉雲站在那裡，心裡忽然有些緊張。不是面試的緊張，而是一種...很久沒有過的東西。
像是一個被埋了很久的人，忽然被人挖出來，見到了光。
霍霆淵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紙面上輕輕划過，像是在丈量什麼。
「這是你畫的？」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
「是。」林婉雲說。
霍霆淵又低頭看了一眼圖紙，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線條很乾淨。」他說：「處理手法也老練。」
他把圖紙放回桌上，看著林婉雲。
「你就是今天來面試的？」
「是。」
霍霆淵點了點頭，便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側過頭來：「讓她直接來上班。」
他頓了頓：「讓工廠那邊24小時內出樣品。」
說完，他就走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中年男人愣了一秒，然後轉向林婉雲，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成了！」他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炸開：「你最快什麼時候能入職？」
林婉雲看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張圖紙，發自內心的笑了，自信，明媚。
「明天！」她說。
中年男人笑得合不攏嘴：「行，那就明天來入職，你的實習工資我會告訴人事，不滿意你再來找我談。」
他伸出手來：「我叫程功，是珠寶設計版塊的負責人，你入職以後，可以跟著他們喊我一聲老大。」
林婉雲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好的，老大！」
感謝他讓她嘗試，感謝他們對她的認可。
三年了，她終於再一次找回了自己想要的。
程功擺擺手，笑得爽朗：「別這麼客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你明天直接來設計部報到，找我就行。」
林婉雲點點頭，轉身離開。
程功則是拿起那張圖紙，又看了看，嘴裡念叨著：「這線條，這比例，不愧是賽瑞斯出來的...」
**
另一邊，咖啡廳里，陳芸和方悅還在焦急地等待。
方悅盯著手機上的時間，手指在桌面上敲個不停。
「你說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她皺著眉頭：「婉雲三年沒上班了，面試會不會緊張，霍氏的要求很高，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陳芸打斷她：「你別自己嚇自己。」
方悅正要說什麼，手機響了。
「張總助？」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方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什麼？」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不可能啊，我親自把人送進霍氏集團的，不可能沒去面試。」
「張總助，你別這麼著急下定論，給我五分鐘，我一定問清楚情況。」
她掛了電話，抓起包就要往外走。
「婉雲沒去面試！」她急得聲音都在發抖：「張總助說她登記了，但沒有面試記錄，人也不見了，你說她是不是臨陣退縮了，還是出什麼事了？」
陳芸也站起來，臉色沉下來：「別慌，先打電話。」
方悅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撥了林婉雲的號碼。
手機鈴聲從門口傳來。
林婉雲正站在咖啡廳門口，手裡拿著手機，她看著她們，臉上帶著笑，不緊不慢地走進來。
「婉雲！」她一把抓住林婉雲的胳膊，聲音又急又氣：「怎麼回事啊！張總助說你沒去面試，你跑哪兒去了？」
她越說越急，拉著林婉雲就往外走：「走走走，我陪你上去，我親自跟張總助說，讓他再給一次機會，這個機會很難得的，你...」
陳芸也跟上來，走在另一邊，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也是擔心的。
林婉雲被方悅拉著走了幾步，終於忍不住笑了。
「悅悅。」她喊了一聲。
方悅沒停，還在往前走，嘴裡念叨著：「你別怕，有我在呢，霍氏那邊我去說...」
「方悅。」林婉雲又喊了一聲，這次帶上了笑音。
方悅終於停下來，回頭看她。
「你笑什麼？」她急得臉都紅了：「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林婉雲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兩個。
一個急得臉紅，一個雖然沒說話但眼睛裡的擔心藏都藏不住。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面試過了。」她說。
方悅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林婉雲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面試過了。」
方悅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過了？」她反應過來，聲音一下子拔高了：「過了？！」
陳芸也愣住了，然後臉上的擔心慢慢化開，變成了驚喜。
「真的過了？」她問。
林婉雲點點頭，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出程功的名片給她們看。
「霍氏珠寶設計版塊的負責人，讓我明天就去報到。」
方悅看著那張名片，又看看林婉雲，忽然尖叫了一聲，一把抱住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行的！」
陳芸在旁邊也笑了，伸手拍了拍林婉雲的肩。
「我就說嘛，」她說：「你肯定行。」
方悅鬆開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亮的。
「快說說，怎麼回事？張總助說你沒去面試，我們還以為你...」
林婉雲笑著把在樓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方悅聽完，眼睛瞪得圓圓的。
「霍總親自開口的？」她倒吸一口氣：「婉雲，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陳芸在旁邊笑著搖頭：「什麼運氣，那是實力。」
林婉雲看著她們，心裡暖暖的。
方悅拉著她的手，興奮得不行：「走走走，今天必須慶祝一下！我請客！」
「我請。」陳芸說。
「都別爭了。」林婉雲笑著說：「我請。」
三個人的笑聲在咖啡廳門口迴蕩。
林婉雲剛走出兩步，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
桌上攤著白紙和鉛筆，是設計師們剛才用過的。她拿起鉛筆，指尖碰到筆桿的那一刻，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三年沒碰過這東西了。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落筆，她的手指很穩，線條從筆尖流出來，主石的輪廓，配石的位置，鑲口的走向，每一筆都很準。
仿佛這三年她從來沒有缺席。
中年男人湊過來，看著紙上慢慢成形的設計圖，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意外，從意外變成驚喜。
林婉雲畫得很快。
二十分鐘，一張完整的設計圖就出來了。
她放下鉛筆，把圖紙轉了個方向，對著中年男人。
「大概就是這樣。」她說：「細節還可以再調整，但大方向...應該沒問題。」
她畢竟不了解霍氏集團，霍氏想要什麼，只有眼前這個人才最清楚，她只是一個給建議的。
中年男人拿起圖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幾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他抬頭看著林婉雲，眼神完全變了：「你叫什麼名字？」
「林婉雲。」
「林婉雲...」中年男人念了一遍，像是在回憶什麼：「以前在哪個公司做過？」
「賽瑞斯。」林婉雲說，「三年前。」
中年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是從賽瑞斯出來的？」
賽瑞斯，全球最好的珠寶設計公司之一，華國也有亞洲分公司。
能進賽瑞斯的，都是頂尖的設計師，三年前能進去的，更是那批人里最拔尖的。
他正要再問什麼，門口傳來腳步聲。
林婉雲轉頭看過去。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很高，五官輪廓很深，眉目間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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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立刻站直了：「霍總。」
霍霆淵。
霍氏集團的總裁。
林婉雲站在那裡，心裡忽然有些緊張。不是面試的緊張，而是一種...很久沒有過的東西。
像是一個被埋了很久的人，忽然被人挖出來，見到了光。
霍霆淵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紙面上輕輕划過，像是在丈量什麼。
「這是你畫的？」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
「是。」林婉雲說。
霍霆淵又低頭看了一眼圖紙，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一下。
「線條很乾淨。」他說：「處理手法也老練。」
他把圖紙放回桌上，看著林婉雲。
「你就是今天來面試的？」
「是。」
霍霆淵點了點頭，便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側過頭來：「讓她直接來上班。」
他頓了頓：「讓工廠那邊24小時內出樣品。」
說完，他就走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中年男人愣了一秒，然後轉向林婉雲，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成了！」他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炸開：「你最快什麼時候能入職？」
林婉雲看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張圖紙，發自內心的笑了，自信，明媚。
「明天！」她說。
中年男人笑得合不攏嘴：「行，那就明天來入職，你的實習工資我會告訴人事，不滿意你再來找我談。」
他伸出手來：「我叫程功，是珠寶設計版塊的負責人，你入職以後，可以跟著他們喊我一聲老大。」
林婉雲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好的，老大！」
感謝他讓她嘗試，感謝他們對她的認可。
三年了，她終於再一次找回了自己想要的。
程功擺擺手，笑得爽朗：「別這麼客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你明天直接來設計部報到，找我就行。」
林婉雲點點頭，轉身離開。
程功則是拿起那張圖紙，又看了看，嘴裡念叨著：「這線條，這比例，不愧是賽瑞斯出來的...」
**
另一邊，咖啡廳里，陳芸和方悅還在焦急地等待。
方悅盯著手機上的時間，手指在桌面上敲個不停。
「你說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她皺著眉頭：「婉雲三年沒上班了，面試會不會緊張，霍氏的要求很高，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陳芸打斷她：「你別自己嚇自己。」
方悅正要說什麼，手機響了。
「張總助？」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方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什麼？」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不可能啊，我親自把人送進霍氏集團的，不可能沒去面試。」
「張總助，你別這麼著急下定論，給我五分鐘，我一定問清楚情況。」
她掛了電話，抓起包就要往外走。
「婉雲沒去面試！」她急得聲音都在發抖：「張總助說她登記了，但沒有面試記錄，人也不見了，你說她是不是臨陣退縮了，還是出什麼事了？」
陳芸也站起來，臉色沉下來：「別慌，先打電話。」
方悅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撥了林婉雲的號碼。
手機鈴聲從門口傳來。
林婉雲正站在咖啡廳門口，手裡拿著手機，她看著她們，臉上帶著笑，不緊不慢地走進來。
「婉雲！」她一把抓住林婉雲的胳膊，聲音又急又氣：「怎麼回事啊！張總助說你沒去面試，你跑哪兒去了？」
她越說越急，拉著林婉雲就往外走：「走走走，我陪你上去，我親自跟張總助說，讓他再給一次機會，這個機會很難得的，你...」
陳芸也跟上來，走在另一邊，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也是擔心的。
林婉雲被方悅拉著走了幾步，終於忍不住笑了。
「悅悅。」她喊了一聲。
方悅沒停，還在往前走，嘴裡念叨著：「你別怕，有我在呢，霍氏那邊我去說...」
「方悅。」林婉雲又喊了一聲，這次帶上了笑音。
方悅終於停下來，回頭看她。
「你笑什麼？」她急得臉都紅了：「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林婉雲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兩個。
一個急得臉紅，一個雖然沒說話但眼睛裡的擔心藏都藏不住。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面試過了。」她說。
方悅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林婉雲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面試過了。」
方悅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過了？」她反應過來，聲音一下子拔高了：「過了？！」
陳芸也愣住了，然後臉上的擔心慢慢化開，變成了驚喜。
「真的過了？」她問。
林婉雲點點頭，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出程功的名片給她們看。
「霍氏珠寶設計版塊的負責人，讓我明天就去報到。」
方悅看著那張名片，又看看林婉雲，忽然尖叫了一聲，一把抱住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行的！」
陳芸在旁邊也笑了，伸手拍了拍林婉雲的肩。
「我就說嘛，」她說：「你肯定行。」
方悅鬆開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亮的。
「快說說，怎麼回事？張總助說你沒去面試，我們還以為你...」
林婉雲笑著把在樓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方悅聽完，眼睛瞪得圓圓的。
「霍總親自開口的？」她倒吸一口氣：「婉雲，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陳芸在旁邊笑著搖頭：「什麼運氣，那是實力。」
林婉雲看著她們，心裡暖暖的。
方悅拉著她的手，興奮得不行：「走走走，今天必須慶祝一下！我請客！」
「我請。」陳芸說。
「都別爭了。」林婉雲笑著說：「我請。」
三個人的笑聲在咖啡廳門口迴蕩。
林婉雲剛走出兩步，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