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梅開三度！餘額為「1」！絕望的陳建國！
第87章 梅開三度！餘額為「1」！絕望的陳建國！
「撒手！」
劉瑞像是觸電一般，嚇了一跳，感受到陳建國貼近臉頰的厚嘴唇，胃裡一陣翻湧。
「媳婦，我想————」
陳建國後面的「要」字還沒說全乎，胳膊上就傳來一陣鑽心劇痛，像是被老虎鉗狠狠夾了一下。
他瞬間撒手跳開，不停地揉著被掐得發紅的地方，心裡竄起一股火氣：「你幹什麼？」
劉瑞才不管他生不生氣，猛地站起身，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滿是怒火，直視著他厲聲質問：「存摺呢？」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
陳建國也急了，壓低聲音呵斥：「周圍住都是單位同事和領導，你這一嚷嚷，別人聽見了我還要不要面子？」
最近劉瑞三天兩頭就大吼大叫，他一直憋著火呢。
這會兒也沒了逗劉瑞，給她驚喜的心思，再不把存摺掏出來，媳婦指定能把屋頂捅破窟窿。
陳建國把手揣進內兜，摸索了兩下，然後跟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本存摺，在劉瑞眼前晃了晃。
劉瑞每天睡前都要翻看家裡存摺，存摺封皮的哪個角磨損了，上面有什麼印記，她比誰都清楚。
陳建國手裡這本，正是他們家的那本！
居然要回來了！
她眼眸一凝，伸手就要去搶。
陳建國早有防備，手腕一翻，往回一抽，讓劉瑞抓了個空。
他順勢上前一步，另一隻手直接從腰間穿過摟住劉瑞，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得意地問道：「媳婦，怎麼樣？我厲害吧？本來想給你個驚喜來著————」
看到存摺要回來，劉瑞心裡的火氣去了大半，只是語氣依舊沒好到哪去：「算你有點用處，要是今天拿不回來，你就睡外面吧。」
陳建國乾笑兩聲，心裡一陣慶幸，得虧今天把存摺要了回來，不然今晚怕是要天為羅蓋地為毯，日月星辰伴他眠了。
「媳婦~」
陳建國得寸進尺，貼在劉瑞耳根上，呼出的熱氣吹得她耳朵痒痒的：「懲罰都定好了，那獎勵呢？」
劉瑞當然知道陳建國的心思，小臉一紅，伸手推了他一把：「你瘋了？飯還沒吃呢！
？
「，「飯什麼時候都能吃。」
陳建國把存摺隨手扔在飯桌上，另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步步緊逼，嘴裡振振有詞：「咱們上學的時候課本上都講了，食色性也，本質上都是吃。」
劉瑞還想再說什麼，迎面就被陳建國用嘴堵住，所有抗議都變成了嗚嗚聲，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妥協了。
兩人從客廳糾纏到臥室————再到生間·————
五分鐘後。
陳建國打著哈欠，一臉疲憊地從廁所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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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兩天，本就火力旺盛，單位整天閒出個鳥，精力充沛的沒地方發泄，尤其是看到劉瑞生氣時的反差，更讓他按捺不住。
.
剛才心血來潮梅開三度，再加上沒吃晚飯，這會幾身子像被掏空了一樣，腳步都有些虛浮。
劉瑞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邊走邊系衣服扣子，陰沉著臉，眉頭緊鎖，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絲毫沒有事後的滿足和紅暈，反倒眼神里充滿了嫌棄與不滿，看都不想看陳建國一眼。
陳建國絲毫沒有察覺到劉瑞的不悅，一屁股在飯桌邊坐下，隨手夾起一塊豬頭肉塞進嘴裡，又喝了口粥，眼睛一亮。
飯菜居然都還熱乎。
他以為過了很久，都準備讓劉瑞去回鍋熱一下，現在倒省事了。
呼！
看著陳建國狼吞虎咽的模樣，劉瑞腦子裡冒出一句老話：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把心頭那股無名火給壓了下去。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
劉瑞走到桌邊，把飯桌上的存摺從陳建國手邊抽走，心裡才稍稍踏實了些。
只有存摺，只有存摺里的那串餘額，才能讓她糟糕的心情好受一點。
她在陳建國對面坐下，像朝聖的信徒般虔誠，翻開手裡的存摺。
存摺展開，當她的目光落在餘額那一欄時，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以為自己被陳建國氣出了幻覺，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睜開，那個刺眼的「1」依舊頑固地待在那裡，沒有絲毫變化。
空氣仿佛凝固，沉默了兩秒。
劉瑞「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手臂猛地一甩，存摺像板磚一樣，砸在陳建國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
陳建國嘴裡塞滿了菜和肉，被打得猝不及防，上下牙狠狠一磕，直接咬到了舌頭，疼得他呲牙咧嘴，嘴裡一股血腥味，把筷子用力拍在桌上，抬頭瞪著劉瑞，怒道：「好好吃著飯，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
劉瑞指著自己的鼻子，氣得笑出了聲：「陳建國，你個窩囊廢！要回來一本空存摺，還有臉坐在這兒吃飯？怎麼不吃死算了！連家裡的錢都看不出，要你有什麼用！？」
她的嘴巴像淬了毒一樣，句句扎心。
不等陳建國做出反應，劉瑞伸出胳膊在飯桌上用力一掃。
「嘩啦——啪嗒！」
盤子，碗，連同剛買回來的豬頭肉和花生米，稀里嘩啦地全被掃到了地上。
陶瓷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豬頭肉、花生米、白菜葉混著小米粥糊了一地，油膩膩的湯水還在順著桌沿往下淌。
陳建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在原地足足兩秒，才從劉瑞的罵聲中回過神。
空存摺？怎麼會是空存摺？
他顧不上發火，也顧不上地上的狼藉，俯身去撿那本掉落在飯湯里的存摺。
手指觸及濕漉漉的封皮，他的心也跟著抖了下去。
慌亂地翻開存摺，目光立即看向餘額一欄，整個人瞬間石化。
取款日期、取款金額，登記得清清楚楚。
餘額只有孤零零的一位數—壹元整！
原本一千三百多塊錢的存款，如今就只剩下一塊錢。
塊錢————怎麼會只剩一塊錢————」
爸都把錢取走了，還要留下一塊錢羞辱他！！！
這點陳建國還真誤會陳德順了，存摺里留下一塊錢還真不是用來羞辱他的。
真要羞辱，有的是辦法，何必糟蹋一塊錢？
實際上是因為儲蓄所有相關規定，如果取走存摺上全部存款，就會被視為「不動戶」進行清理，再想用就得重新開戶，手續麻煩。
而留下一塊錢，帳戶就被視為「活動帳戶」或「睡眠帳戶」而不會被銷戶。
陳德順取錢的時候到底是心軟了那麼一丟丟，幫他把戶頭留了下來，省得他將來還要費事去補辦。
「你倒是說話啊！為什麼存摺裡面只剩下一塊錢了！？」
劉瑞歇斯底里地尖叫，聲音尖銳，傳遍了整棟家屬樓：「那是咱們家的錢，一千三百多！他憑什麼全部取走？」
陳建國抱住頭，痛苦地蹲在地上，猶如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爸————他怎麼能這麼絕情！那可是一千三百多塊啊！就給我留了一塊錢！」
他無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為什麼取走了錢也不告訴我一聲！還要騙我！爺奶肯定也知道，他們也都不說，就這麼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戲耍嗎？」
「陳建國，你個窩囊廢！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劉瑞氣得渾身發抖，口不擇言地罵道，「你還有臉提你家那兩個老不死的？我看他們跟你爸就是一夥的，合起伙來騙咱們家的錢！」
「爺奶————他們————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陳建國痛苦地搖著頭，怎麼也不敢相信。
「他們以前明明那麼疼我，總是叫我乖孫兒」————怎麼能這麼對我————」他聲音嘶啞，不解道。
喃喃自語間，一個被他忽略的畫面忽然在腦海中閃過。
下午，從派出所出來他求爺奶幫忙要存摺時的場景，在腦海中逐漸變得清晰。
當時他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滿心都是存摺，沒來得及細想。
他從鄉下把老兩口接來時，沈老太雖然穿得乾淨，但衣服款式很土，一看就是鄉下穿的。
可今天下午，她身上穿的卻是一件新外衣，吊牌都沒摘呢。
還有爺爺，衣服褲子沒變，腳上卻換了一雙新鞋！
對！他想起來，全想起來了！肯定是爸！
肯定是爸把錢取出來，用他的錢給爺奶買的新衣服新鞋！
不然他們哪來的錢買東西？
「陳建國！你到底是不是你爸親生的？」
劉瑞指著他的鼻子，尖聲叫罵：「別人家出了個當官的，都是舉全家之力往上托！你家倒好，舉全家之力拖後腿！你看看你，跟個沒人疼的棄子一樣。」
陳建國仿佛沒有聽見劉瑞的辱罵，此刻他正被恐懼和絕望不斷侵蝕。
這個月，家裡徹底沒錢了，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們該怎麼活下去？
吃什麼？喝什麼？哪樣不要錢？
他忽然想起爺奶之前說的話，猛地抬頭看向劉瑞：「媳婦，要不————要不這個月你的工資就先別給你娘家了，咱們先緩一個月行不行？就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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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手！」
劉瑞像是觸電一般，嚇了一跳，感受到陳建國貼近臉頰的厚嘴唇，胃裡一陣翻湧。
「媳婦，我想————」
陳建國後面的「要」字還沒說全乎，胳膊上就傳來一陣鑽心劇痛，像是被老虎鉗狠狠夾了一下。
他瞬間撒手跳開，不停地揉著被掐得發紅的地方，心裡竄起一股火氣：「你幹什麼？」
劉瑞才不管他生不生氣，猛地站起身，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滿是怒火，直視著他厲聲質問：「存摺呢？」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
陳建國也急了，壓低聲音呵斥：「周圍住都是單位同事和領導，你這一嚷嚷，別人聽見了我還要不要面子？」
最近劉瑞三天兩頭就大吼大叫，他一直憋著火呢。
這會兒也沒了逗劉瑞，給她驚喜的心思，再不把存摺掏出來，媳婦指定能把屋頂捅破窟窿。
陳建國把手揣進內兜，摸索了兩下，然後跟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本存摺，在劉瑞眼前晃了晃。
劉瑞每天睡前都要翻看家裡存摺，存摺封皮的哪個角磨損了，上面有什麼印記，她比誰都清楚。
陳建國手裡這本，正是他們家的那本！
居然要回來了！
她眼眸一凝，伸手就要去搶。
陳建國早有防備，手腕一翻，往回一抽，讓劉瑞抓了個空。
他順勢上前一步，另一隻手直接從腰間穿過摟住劉瑞，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得意地問道：「媳婦，怎麼樣？我厲害吧？本來想給你個驚喜來著————」
看到存摺要回來，劉瑞心裡的火氣去了大半，只是語氣依舊沒好到哪去：「算你有點用處，要是今天拿不回來，你就睡外面吧。」
陳建國乾笑兩聲，心裡一陣慶幸，得虧今天把存摺要了回來，不然今晚怕是要天為羅蓋地為毯，日月星辰伴他眠了。
「媳婦~」
陳建國得寸進尺，貼在劉瑞耳根上，呼出的熱氣吹得她耳朵痒痒的：「懲罰都定好了，那獎勵呢？」
劉瑞當然知道陳建國的心思，小臉一紅，伸手推了他一把：「你瘋了？飯還沒吃呢！
？
「，「飯什麼時候都能吃。」
陳建國把存摺隨手扔在飯桌上，另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步步緊逼，嘴裡振振有詞：「咱們上學的時候課本上都講了，食色性也，本質上都是吃。」
劉瑞還想再說什麼，迎面就被陳建國用嘴堵住，所有抗議都變成了嗚嗚聲，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妥協了。
兩人從客廳糾纏到臥室————再到生間·————
五分鐘後。
陳建國打著哈欠，一臉疲憊地從廁所走了出來。
全網首發更新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憋了兩天，本就火力旺盛，單位整天閒出個鳥，精力充沛的沒地方發泄，尤其是看到劉瑞生氣時的反差，更讓他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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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心血來潮梅開三度，再加上沒吃晚飯，這會幾身子像被掏空了一樣，腳步都有些虛浮。
劉瑞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邊走邊系衣服扣子，陰沉著臉，眉頭緊鎖，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絲毫沒有事後的滿足和紅暈，反倒眼神里充滿了嫌棄與不滿，看都不想看陳建國一眼。
陳建國絲毫沒有察覺到劉瑞的不悅，一屁股在飯桌邊坐下，隨手夾起一塊豬頭肉塞進嘴裡，又喝了口粥，眼睛一亮。
飯菜居然都還熱乎。
他以為過了很久，都準備讓劉瑞去回鍋熱一下，現在倒省事了。
呼！
看著陳建國狼吞虎咽的模樣，劉瑞腦子裡冒出一句老話：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把心頭那股無名火給壓了下去。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
劉瑞走到桌邊，把飯桌上的存摺從陳建國手邊抽走，心裡才稍稍踏實了些。
只有存摺，只有存摺里的那串餘額，才能讓她糟糕的心情好受一點。
她在陳建國對面坐下，像朝聖的信徒般虔誠，翻開手裡的存摺。
存摺展開，當她的目光落在餘額那一欄時，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以為自己被陳建國氣出了幻覺，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睜開，那個刺眼的「1」依舊頑固地待在那裡，沒有絲毫變化。
空氣仿佛凝固，沉默了兩秒。
劉瑞「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手臂猛地一甩，存摺像板磚一樣，砸在陳建國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
陳建國嘴裡塞滿了菜和肉，被打得猝不及防，上下牙狠狠一磕，直接咬到了舌頭，疼得他呲牙咧嘴，嘴裡一股血腥味，把筷子用力拍在桌上，抬頭瞪著劉瑞，怒道：「好好吃著飯，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
劉瑞指著自己的鼻子，氣得笑出了聲：「陳建國，你個窩囊廢！要回來一本空存摺，還有臉坐在這兒吃飯？怎麼不吃死算了！連家裡的錢都看不出，要你有什麼用！？」
她的嘴巴像淬了毒一樣，句句扎心。
不等陳建國做出反應，劉瑞伸出胳膊在飯桌上用力一掃。
「嘩啦——啪嗒！」
盤子，碗，連同剛買回來的豬頭肉和花生米，稀里嘩啦地全被掃到了地上。
陶瓷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豬頭肉、花生米、白菜葉混著小米粥糊了一地，油膩膩的湯水還在順著桌沿往下淌。
陳建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在原地足足兩秒，才從劉瑞的罵聲中回過神。
空存摺？怎麼會是空存摺？
他顧不上發火，也顧不上地上的狼藉，俯身去撿那本掉落在飯湯里的存摺。
手指觸及濕漉漉的封皮，他的心也跟著抖了下去。
慌亂地翻開存摺，目光立即看向餘額一欄，整個人瞬間石化。
取款日期、取款金額，登記得清清楚楚。
餘額只有孤零零的一位數—壹元整！
原本一千三百多塊錢的存款，如今就只剩下一塊錢。
塊錢————怎麼會只剩一塊錢————」
爸都把錢取走了，還要留下一塊錢羞辱他！！！
這點陳建國還真誤會陳德順了，存摺里留下一塊錢還真不是用來羞辱他的。
真要羞辱，有的是辦法，何必糟蹋一塊錢？
實際上是因為儲蓄所有相關規定，如果取走存摺上全部存款，就會被視為「不動戶」進行清理，再想用就得重新開戶，手續麻煩。
而留下一塊錢，帳戶就被視為「活動帳戶」或「睡眠帳戶」而不會被銷戶。
陳德順取錢的時候到底是心軟了那麼一丟丟，幫他把戶頭留了下來，省得他將來還要費事去補辦。
「你倒是說話啊！為什麼存摺裡面只剩下一塊錢了！？」
劉瑞歇斯底里地尖叫，聲音尖銳，傳遍了整棟家屬樓：「那是咱們家的錢，一千三百多！他憑什麼全部取走？」
陳建國抱住頭，痛苦地蹲在地上，猶如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爸————他怎麼能這麼絕情！那可是一千三百多塊啊！就給我留了一塊錢！」
他無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為什麼取走了錢也不告訴我一聲！還要騙我！爺奶肯定也知道，他們也都不說，就這麼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戲耍嗎？」
「陳建國，你個窩囊廢！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劉瑞氣得渾身發抖，口不擇言地罵道，「你還有臉提你家那兩個老不死的？我看他們跟你爸就是一夥的，合起伙來騙咱們家的錢！」
「爺奶————他們————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陳建國痛苦地搖著頭，怎麼也不敢相信。
「他們以前明明那麼疼我，總是叫我乖孫兒」————怎麼能這麼對我————」他聲音嘶啞，不解道。
喃喃自語間，一個被他忽略的畫面忽然在腦海中閃過。
下午，從派出所出來他求爺奶幫忙要存摺時的場景，在腦海中逐漸變得清晰。
當時他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滿心都是存摺，沒來得及細想。
他從鄉下把老兩口接來時，沈老太雖然穿得乾淨，但衣服款式很土，一看就是鄉下穿的。
可今天下午，她身上穿的卻是一件新外衣，吊牌都沒摘呢。
還有爺爺，衣服褲子沒變，腳上卻換了一雙新鞋！
對！他想起來，全想起來了！肯定是爸！
肯定是爸把錢取出來，用他的錢給爺奶買的新衣服新鞋！
不然他們哪來的錢買東西？
「陳建國！你到底是不是你爸親生的？」
劉瑞指著他的鼻子，尖聲叫罵：「別人家出了個當官的，都是舉全家之力往上托！你家倒好，舉全家之力拖後腿！你看看你，跟個沒人疼的棄子一樣。」
陳建國仿佛沒有聽見劉瑞的辱罵，此刻他正被恐懼和絕望不斷侵蝕。
這個月，家裡徹底沒錢了，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們該怎麼活下去？
吃什麼？喝什麼？哪樣不要錢？
他忽然想起爺奶之前說的話，猛地抬頭看向劉瑞：「媳婦，要不————要不這個月你的工資就先別給你娘家了，咱們先緩一個月行不行？就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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