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曖昧了
溫明舒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看著他小心翼翼又無比認真的模樣，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他的臉。
然後她馬上就碰了。
不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順勢給他拂拂他大衣領口的褶皺，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圍巾，卻在收回時被凌昭輕輕握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帶著一點薄繭，力道很輕，卻堅定。
「明舒。」他低聲叫她的名字，像是在確認什麼。
溫明舒沒有抽手，只是抬眸看他，眼底清冷淡漠的殼子徹底碎裂，露出底下柔軟的、真實的溫度。她答：「嗯，我記住了。明年春天，陪你一起看花。」
兩人站在江邊，影子被午後的陽光拉得很近，近到幾乎交疊在一起。
【小白：宿主！凌昭好感度漲到75%啦！他剛才心跳快得離譜！】
溫明舒在意識里輕輕「噓」了一聲，笑了笑，剛才心跳快的可不只他一個人。
江邊午後的陽光落在兩人肩頭，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並肩慢慢走著，影子被拉得很近。
傍晚時分，凌昭送溫明舒回家，車剛停在街道口，一道黑色身影便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是陸琛。
他顯然喝了不少酒，徑直走到凌昭的車窗前，抬手重重敲了敲玻璃。
「不用。」溫明舒解開安全帶，「一起吧。」
凌昭看了她兩秒，最終輕輕點頭。
兩人一同下車。
陸琛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落在他們並肩而立的身影上，忽然笑了一下，笑意猙獰：「好啊，凌昭。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種？」
「陸琛，」凌昭擋在溫明舒身前半步，聲音平靜，「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陸琛猛地拔高音量，眼底泛著紅血絲，「我清醒得很！凌昭，我把你當兄弟！你為了一個女人，跟我翻臉？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裝清高裝了半輩子，現在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他指著凌昭，又指向溫明舒，聲音嘶啞：」你們一個兩個，都裝得冰清玉潔。溫明舒，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他不過是……」
「陸琛。」凌昭打斷他，聲音不重，卻像一堵無形的牆，將那些污言穢語徹底隔絕在外，「夠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忽然覺得陌生。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凌昭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小時候你拉我出去玩，會等我慢慢收拾書包；別人笑我悶，你會擋在我前面。那時候的你，至少真心把我當朋友。」
陸琛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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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凌昭抬眸，目光平靜而清醒，「你把我當工具，當保姆，當隨叫隨到的跟班。你從不問我累不累，從不問我願不願意，你真的把我當兄弟麼？」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從今往後，你的事與我無關。但你要是再來騷擾她……」
凌昭的聲音冷了下來，像冬日裡淬了冰的刀刃：
「我不會再客氣。」
陸琛死死盯著他，嘴唇哆嗦著，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那些年少時的畫面，凌昭提到的那些細節，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腦海。可他早已不是那個會等朋友收拾書包的少年了。
半晌，他踉蹌後退一步，笑得比哭還難看：「好，好。凌昭，你記住。」
他轉身離去，背影狼狽而倉皇，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
巷口安靜下來。
凌昭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忽然覺得胸腔里最後一塊巨石轟然落地。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塵埃落定的輕鬆。
溫明舒走到他身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凌昭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忽然用力回握，十指相扣。
「明舒，」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啞，「我以前覺得，一個人也挺好。安靜、自由。」
他轉頭看她，眼底盛著光，亮得驚人：
「現在才發現，是我不敢奢望有人陪。」
溫明舒看著他，心跳如鼓。
【叮咚！凌昭好感度增加5%！】
【當前好感度：80%！】
溫明舒微微一怔。
而凌昭看著她，忽然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本來不想這麼倉促的。」他輕聲說，耳尖紅透，聲音卻很穩，「我想等一個更好的時機，等春天，等花開，等一切都準備好了，給你一個鄭重的告白儀式。」
他頓了頓，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
「但剛才陸琛出現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我不想再等了。」
「我不想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不想再以『朋友』的名義站在你身後，不想再把那些話藏在心裡，等到所謂的『合適時機』。」
凌昭看著她，眼底的光比陽光更暖，比夜色更深：
「溫明舒，我喜歡你。不是因為容貌、家世，也不是因為兩個人在外人看來有多合適，只是因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以後都陪著你？」
冬夜的風拂過，捲起幾片落葉。
溫明舒看著眼前這個目光堅定的男人，忽然笑了。
不是禮貌的淺笑，是眼底眉梢都漾開光的、真實的笑。
「凌昭，」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促狹，「你不是說，要等春天嗎？」
凌昭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彎起唇角：「我沒忍住。」
「那如果我說，」溫明舒往前半步，仰頭看他，眼底映著細碎的光，「我也等不及了呢？」
凌昭瞳孔微縮。
下一秒，溫明舒伸手，輕輕抱住了他。
她的臉埋在他大衣領口，聲音悶悶的，卻清晰：
「我願意。」
凌昭僵了一瞬，隨即緩緩抬手，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謝謝。」
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
謝謝你也剛好喜歡我。
路燈將兩道影子拉得很長，在冬夜裡緊緊依偎，再也不分彼此。
她看著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看著他小心翼翼又無比認真的模樣，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他的臉。
然後她馬上就碰了。
不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順勢給他拂拂他大衣領口的褶皺，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圍巾，卻在收回時被凌昭輕輕握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帶著一點薄繭，力道很輕，卻堅定。
「明舒。」他低聲叫她的名字，像是在確認什麼。
溫明舒沒有抽手，只是抬眸看他，眼底清冷淡漠的殼子徹底碎裂，露出底下柔軟的、真實的溫度。她答：「嗯，我記住了。明年春天，陪你一起看花。」
兩人站在江邊，影子被午後的陽光拉得很近，近到幾乎交疊在一起。
【小白：宿主！凌昭好感度漲到75%啦！他剛才心跳快得離譜！】
溫明舒在意識里輕輕「噓」了一聲，笑了笑，剛才心跳快的可不只他一個人。
江邊午後的陽光落在兩人肩頭，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並肩慢慢走著，影子被拉得很近。
傍晚時分，凌昭送溫明舒回家，車剛停在街道口，一道黑色身影便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是陸琛。
他顯然喝了不少酒，徑直走到凌昭的車窗前，抬手重重敲了敲玻璃。
「不用。」溫明舒解開安全帶，「一起吧。」
凌昭看了她兩秒，最終輕輕點頭。
兩人一同下車。
陸琛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落在他們並肩而立的身影上，忽然笑了一下，笑意猙獰：「好啊，凌昭。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種？」
「陸琛，」凌昭擋在溫明舒身前半步，聲音平靜，「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陸琛猛地拔高音量，眼底泛著紅血絲，「我清醒得很！凌昭，我把你當兄弟！你為了一個女人，跟我翻臉？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裝清高裝了半輩子，現在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他指著凌昭，又指向溫明舒，聲音嘶啞：」你們一個兩個，都裝得冰清玉潔。溫明舒，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他不過是……」
「陸琛。」凌昭打斷他，聲音不重，卻像一堵無形的牆，將那些污言穢語徹底隔絕在外，「夠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忽然覺得陌生。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凌昭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小時候你拉我出去玩，會等我慢慢收拾書包；別人笑我悶，你會擋在我前面。那時候的你，至少真心把我當朋友。」
陸琛僵了一下。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但現在，」凌昭抬眸，目光平靜而清醒，「你把我當工具，當保姆，當隨叫隨到的跟班。你從不問我累不累，從不問我願不願意，你真的把我當兄弟麼？」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從今往後，你的事與我無關。但你要是再來騷擾她……」
凌昭的聲音冷了下來，像冬日裡淬了冰的刀刃：
「我不會再客氣。」
陸琛死死盯著他，嘴唇哆嗦著，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那些年少時的畫面，凌昭提到的那些細節，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腦海。可他早已不是那個會等朋友收拾書包的少年了。
半晌，他踉蹌後退一步，笑得比哭還難看：「好，好。凌昭，你記住。」
他轉身離去，背影狼狽而倉皇，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
巷口安靜下來。
凌昭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忽然覺得胸腔里最後一塊巨石轟然落地。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塵埃落定的輕鬆。
溫明舒走到他身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凌昭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忽然用力回握，十指相扣。
「明舒，」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啞，「我以前覺得，一個人也挺好。安靜、自由。」
他轉頭看她，眼底盛著光，亮得驚人：
「現在才發現，是我不敢奢望有人陪。」
溫明舒看著他，心跳如鼓。
【叮咚！凌昭好感度增加5%！】
【當前好感度：80%！】
溫明舒微微一怔。
而凌昭看著她，忽然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本來不想這麼倉促的。」他輕聲說，耳尖紅透，聲音卻很穩，「我想等一個更好的時機，等春天，等花開，等一切都準備好了，給你一個鄭重的告白儀式。」
他頓了頓，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
「但剛才陸琛出現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我不想再等了。」
「我不想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不想再以『朋友』的名義站在你身後，不想再把那些話藏在心裡，等到所謂的『合適時機』。」
凌昭看著她，眼底的光比陽光更暖，比夜色更深：
「溫明舒，我喜歡你。不是因為容貌、家世，也不是因為兩個人在外人看來有多合適，只是因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以後都陪著你？」
冬夜的風拂過，捲起幾片落葉。
溫明舒看著眼前這個目光堅定的男人，忽然笑了。
不是禮貌的淺笑，是眼底眉梢都漾開光的、真實的笑。
「凌昭，」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促狹，「你不是說，要等春天嗎？」
凌昭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彎起唇角：「我沒忍住。」
「那如果我說，」溫明舒往前半步，仰頭看他，眼底映著細碎的光，「我也等不及了呢？」
凌昭瞳孔微縮。
下一秒，溫明舒伸手，輕輕抱住了他。
她的臉埋在他大衣領口，聲音悶悶的，卻清晰：
「我願意。」
凌昭僵了一瞬，隨即緩緩抬手，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謝謝。」
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
謝謝你也剛好喜歡我。
路燈將兩道影子拉得很長，在冬夜裡緊緊依偎，再也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