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西幻世界裡的純血親王27
腕骨上細細的灼熱感喚醒了昏睡中的瑟蘭，他閉著眼緩了片刻，確認了自己這具身體的血能儲備已經恢復到了一種稱得上充盈的狀態。
他不得不承認萊昂哈德這百年來獵殺同類積攢的血能，在那幾日裡被以一種堪稱過量的方式灌入了他體內。
瑟蘭的睫毛微微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視野里是熟悉的天花板彩繪，厚重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從底部漏進來一點光線。
手腕仿佛被禁錮住了，瑟蘭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一條熟悉的金鍊束縛著，另一端則被固定在了床頭。
"零子哥，他把我鎖起來了。"凌曜在識海里對系統000道。
"活該。"系統000沒好氣道，"誰讓你非要說那些話刺激他。什麼'你不過是我漫長生命里一道還算順眼的風景'，什麼'那兩年不過是一段消遣'……你說那些話，不就是在往火堆里澆油？"
"現在好了，黑化值73%，人家把你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幾天，最後還給你手腕上拴了根金鍊子鎖在床頭，你滿意了？"
瑟蘭聽著000的話，嘴角卻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語氣里沒有半點懊惱的意思，反倒帶著饜足後特有的慵懶鬆散："嗯……攤牌了才有意思嘛。"
"你說什麼？"
"沒什麼。"瑟蘭調整了一下被金鍊牽制住的手腕位置，手指輕輕搭在鏈節上感受著那層灼熱的觸感，"就是覺得，他生氣起來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他說著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扇高窗，想起書房那張胡桃木書桌，想起旋轉樓梯的台階。
他還想起了門廊那扇橡木門……門板外面是空曠的走廊，厚重的主門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響，卻隔不斷他自己從齒縫間漏出來的那些不成調的音節。
哪怕瑟蘭在那幾日裡以血族親王的方式命令過、警告過、甚至用破碎的尾音求饒過，萊昂哈德都始終沒有……。
他只是用更沉的……瑟蘭……，然後附在他耳邊，聲音裹著一層被體溫烘熱的啞意低聲說：
"你身上的每一寸都在說記得我。你的嘴卻還在說謊。"
瑟蘭想著這些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將臉深深地埋進了枕面里，嘴角的弧度卻沒有收。
那幾日裡他被反覆推向極限又反覆被拉回，血能以一種稱得上奢侈的方式流轉，他不得不承認，即便他嘴上說著抗拒的話，但他的靈魂卻在無時無刻攀登高峰，……
當然，這話他絕不會對000說的，只是悠悠嘆了一句，"這座古堡的設計真好，每一處都很襯我~"
「……」000並沒有聽懂，沉默了一會兒問，"你好端端的在夸什麼？"
"我在夸建築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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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蘭面不改色地回答，"樓梯的坡度剛好，書桌的高度也合適，門廊那扇橡木門板的紋理也好看……"
系統000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那段期間被關小黑屋的它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還是率先說起了正事。
「先別誇你那座樓梯了。」系統000的電子音響起，「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被獵人端了窩的夜鶯一樣，在這座古堡里彈了滿天的音符，把周圍的鄰居全招來了。」
瑟蘭搭在鏈節上的手指一頓：「什麼意思？」
「你的血能在那幾天裡被灌得太滿，原本因你沉睡百年，乾涸得如同百年枯井般的血能忽然注滿，整個霧林都能嗅到你這口井裡飄出來的血族親王的氣息。更何況……」
000的語氣裡帶上一絲無奈，「你那位老攻這些年來都沒斷過銀月草，結果這幾天他因為沒空……咳，或者說不需要偽裝了，銀月草的壓制效力自然也大幅消退。現在你倆的氣息濃得快要從古堡的煙囪口往外冒了。」
瑟蘭聞言，神色冷了下來：「……所以現在外面有多少血族在盯著我？」
"至少三撥。"000回答道。
瑟蘭赤色的眼眸在昏暗裡微微眯起："能查出來是哪幾派勢力嗎？都是哪家的狗鼻子湊過來了？"
識海里安靜了兩三秒，若有若無的數據流聲在背景里流淌，隨即000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第一撥是西境威爾遜家族的探子。那幾位你還有印象吧？幾百年前和你爭奪領地的老對頭，雖然領地的最終歸屬血族議會裁決判給了你，但威爾遜家那口氣一直沒咽下去。"
瑟蘭輕嗤了一聲，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第二撥是密黨議會直屬的觀察使。"000的電子音頓了頓，"他們倒沒有惡意，更像是例行公事。畢竟一位沉睡了百年的純血親王忽然甦醒，血族議會那邊總得確認你的狀態如何。"
"第三撥......"000說到這裡語速忽然慢了下來"是隱血聯盟的人。"
"隱血聯盟？"
瑟蘭的嘴角揚起一道凌冽的弧度，如同一把被月光滑過的薄刃刃沿："......他們還真是不肯死心。"
"而且……"000補充道，"其他兩撥都是外圍試探，只有隱血聯盟的探子深入到了古堡外不足五里的範圍……他們對你現在的狀態非常在意，甚至可以說是執著。"
瑟蘭當然知道隱血聯盟為什麼對他如此關注，那群自封正統血族之魂的老古董，抱著千年前那套"人類是家畜"的鬼話不撒手。
當年瑟蘭明確拒絕加入他們時，聯盟領袖維爾納·馮·埃森那張老臉鐵青得跟煙囪里挖出來的煤炭似的。
"他們發現萊昂哈德了沒有？"瑟蘭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目前還只是氣息上的懷疑，畢竟你的血能波動太濃，掩蓋了一部分他血族血脈里的獵人印記……但他們的頭領維爾納·馮·埃森是什麼脾性你也清楚。更何況……那可是馮·克勞斯家的血脈。」
他不得不承認萊昂哈德這百年來獵殺同類積攢的血能，在那幾日裡被以一種堪稱過量的方式灌入了他體內。
瑟蘭的睫毛微微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視野里是熟悉的天花板彩繪，厚重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從底部漏進來一點光線。
手腕仿佛被禁錮住了，瑟蘭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一條熟悉的金鍊束縛著，另一端則被固定在了床頭。
"零子哥，他把我鎖起來了。"凌曜在識海里對系統000道。
"活該。"系統000沒好氣道，"誰讓你非要說那些話刺激他。什麼'你不過是我漫長生命里一道還算順眼的風景'，什麼'那兩年不過是一段消遣'……你說那些話，不就是在往火堆里澆油？"
"現在好了，黑化值73%，人家把你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幾天，最後還給你手腕上拴了根金鍊子鎖在床頭，你滿意了？"
瑟蘭聽著000的話，嘴角卻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語氣里沒有半點懊惱的意思，反倒帶著饜足後特有的慵懶鬆散："嗯……攤牌了才有意思嘛。"
"你說什麼？"
"沒什麼。"瑟蘭調整了一下被金鍊牽制住的手腕位置，手指輕輕搭在鏈節上感受著那層灼熱的觸感，"就是覺得，他生氣起來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他說著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扇高窗，想起書房那張胡桃木書桌，想起旋轉樓梯的台階。
他還想起了門廊那扇橡木門……門板外面是空曠的走廊，厚重的主門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響，卻隔不斷他自己從齒縫間漏出來的那些不成調的音節。
哪怕瑟蘭在那幾日裡以血族親王的方式命令過、警告過、甚至用破碎的尾音求饒過，萊昂哈德都始終沒有……。
他只是用更沉的……瑟蘭……，然後附在他耳邊，聲音裹著一層被體溫烘熱的啞意低聲說：
"你身上的每一寸都在說記得我。你的嘴卻還在說謊。"
瑟蘭想著這些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將臉深深地埋進了枕面里，嘴角的弧度卻沒有收。
那幾日裡他被反覆推向極限又反覆被拉回，血能以一種稱得上奢侈的方式流轉，他不得不承認，即便他嘴上說著抗拒的話，但他的靈魂卻在無時無刻攀登高峰，……
當然，這話他絕不會對000說的，只是悠悠嘆了一句，"這座古堡的設計真好，每一處都很襯我~"
「……」000並沒有聽懂，沉默了一會兒問，"你好端端的在夸什麼？"
"我在夸建築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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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蘭面不改色地回答，"樓梯的坡度剛好，書桌的高度也合適，門廊那扇橡木門板的紋理也好看……"
系統000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那段期間被關小黑屋的它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還是率先說起了正事。
「先別誇你那座樓梯了。」系統000的電子音響起，「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被獵人端了窩的夜鶯一樣，在這座古堡里彈了滿天的音符，把周圍的鄰居全招來了。」
瑟蘭搭在鏈節上的手指一頓：「什麼意思？」
「你的血能在那幾天裡被灌得太滿，原本因你沉睡百年，乾涸得如同百年枯井般的血能忽然注滿，整個霧林都能嗅到你這口井裡飄出來的血族親王的氣息。更何況……」
000的語氣裡帶上一絲無奈，「你那位老攻這些年來都沒斷過銀月草，結果這幾天他因為沒空……咳，或者說不需要偽裝了，銀月草的壓制效力自然也大幅消退。現在你倆的氣息濃得快要從古堡的煙囪口往外冒了。」
瑟蘭聞言，神色冷了下來：「……所以現在外面有多少血族在盯著我？」
"至少三撥。"000回答道。
瑟蘭赤色的眼眸在昏暗裡微微眯起："能查出來是哪幾派勢力嗎？都是哪家的狗鼻子湊過來了？"
識海里安靜了兩三秒，若有若無的數據流聲在背景里流淌，隨即000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第一撥是西境威爾遜家族的探子。那幾位你還有印象吧？幾百年前和你爭奪領地的老對頭，雖然領地的最終歸屬血族議會裁決判給了你，但威爾遜家那口氣一直沒咽下去。"
瑟蘭輕嗤了一聲，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第二撥是密黨議會直屬的觀察使。"000的電子音頓了頓，"他們倒沒有惡意，更像是例行公事。畢竟一位沉睡了百年的純血親王忽然甦醒，血族議會那邊總得確認你的狀態如何。"
"第三撥......"000說到這裡語速忽然慢了下來"是隱血聯盟的人。"
"隱血聯盟？"
瑟蘭的嘴角揚起一道凌冽的弧度，如同一把被月光滑過的薄刃刃沿："......他們還真是不肯死心。"
"而且……"000補充道，"其他兩撥都是外圍試探，只有隱血聯盟的探子深入到了古堡外不足五里的範圍……他們對你現在的狀態非常在意，甚至可以說是執著。"
瑟蘭當然知道隱血聯盟為什麼對他如此關注，那群自封正統血族之魂的老古董，抱著千年前那套"人類是家畜"的鬼話不撒手。
當年瑟蘭明確拒絕加入他們時，聯盟領袖維爾納·馮·埃森那張老臉鐵青得跟煙囪里挖出來的煤炭似的。
"他們發現萊昂哈德了沒有？"瑟蘭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目前還只是氣息上的懷疑，畢竟你的血能波動太濃，掩蓋了一部分他血族血脈里的獵人印記……但他們的頭領維爾納·馮·埃森是什麼脾性你也清楚。更何況……那可是馮·克勞斯家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