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搶走主角受陪渣攻東山再起成果的白月光（三十九）
窈柚抱臂站著，整個人透著一股滿溢的嬌縱。
他看著姜述那副震驚到臉色發白的樣子，心裡得意極了。
這主角受，陪了裴問憬五年，到頭來還不是被他一句話就亂了陣腳。
他慢悠悠地朝姜述走過去，下巴微微抬著，聲音又嬌又軟，卻句句帶刺：
「你憑什麼質問我？不過嘛，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也行。」
他故意頓了頓，湊近了些，眉眼間儘是掩不住的得意：
「是憬哥帶我回來的，他看我一個人在國外，過得太可憐了，不忍心，就把我接回來了呀。」
姜述從最初的震驚里回神，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慘白。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遍全身，他腦袋發暈，呼吸困難，幾乎站不穩。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窈柚身上，那松垮的襯衫領口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刺得他眼睛發疼。
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姜述如墜冰窟，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他死死咬住唇，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掉下來，砸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點聲響都沒有。
喉嚨死死粘在了一起，什麼都說不出來。
窈柚見他這副模樣，離得更近了，聲音里透著曖昧，故意往他心上扎：
「你知道昨天，憬哥為什麼沒去陪你過生日嗎？」
姜述渾身一顫。
窈柚笑得眉眼彎彎，湊到他耳邊，輕飄飄地說：
「因為他在跟我在一起呀，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我還在他身上呢，五年沒見，憬哥的力氣可比以前更大了。」
「啊——！」
姜述尖叫一聲，捂住耳朵，眼淚狂涌：「別說了！你別說了！」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些話像毒蛇一樣鑽進他腦子裡，攪得他噁心難受，幾乎要窒息。
他再也撐不住，猛地伸手，一把推開了面前的人。
窈柚沒防備，被他推得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他站穩身子，原本嬌縱的臉上浮起明顯的不爽。
剛要發火，眼角餘光卻瞥見旁邊書房的門開了。
窈柚小腦筋一轉，順勢一軟，弱弱地跌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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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見從書房裡走出來的裴問憬，那張漂亮的小臉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得要死的模樣，扁著嘴，帶著哭腔：
「憬哥，他推我。」
裴問憬一出來，就看見窈柚跌坐在地上，而姜述站在他面前。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眉心一擰，大步走過去。
姜述聽著窈柚的污衊，急得眼淚直流，慌亂地搖頭：
「不是的，裴哥，你相信我，我沒有……」
可話還沒說完，一記耳光就落了下來。
「啪」的一聲，力道極重。
姜述被這一下打得踉蹌，整個人跌倒在地。
半邊臉火辣辣地燒起來，耳邊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他捂著臉，愣愣地抬起頭，看向裴問憬。
那人正冷冷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徹骨的厭煩。
姜述的心口霎時像是被人活活撕開，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眼淚流得更凶了，怎麼都止不住。
五年。
他陪裴問憬走過了最艱難狼狽的五年。
從望江大橋上把人拽回來，到陪著他一步步把新辰做起來。
多少回胃出血，都是為了他。
可現在，裴問憬卻為了一個當年拋棄過他的人，動手打他。
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他。
臉上的疼痛不及心臟半分，姜述痛得幾乎喘不過氣。
而裴問憬打完那一巴掌，連看都沒再看姜述一眼。
他彎下腰，把窈柚從地上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裡，聲音溫柔得判若兩人：
「有沒有受傷？」
窈柚靠在他懷裡，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輕輕抽噎：
「手心有些疼。」
他說著，把白嫩的手掌攤開。
掌心裡紅了一片，看著可憐極了。
其實那是他剛才自己偷偷搓紅的。
可裴問憬哪裡知道。
他看見那片紅，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五年，他本來越來越沉穩，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可現在只要一碰上窈柚的事，就仿佛回到了年輕時那個不管不顧，一點就著的自己。
他抬起頭，看向姜述，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啪！」
又是一巴掌，比方才更重更狠。
姜述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都磕破了，滲出一點血絲。
「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裴問憬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別做越界的事。」
姜述捂著臉，臉上已經麻木了，遠遠比不上他心裡的疼。
他撐著地從地上爬起來，臉頰火辣辣的。
望著眼前這親密無間的兩人，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破碎的哭腔：
「我究竟算什麼？！裴問憬，五年了，我究竟算什麼？」
裴問憬冷冷地聽著，臉上沒有半分動容。
「從始至終，你都只是我手下的一個員工，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以後，不准再踏進這裡一步。」
這一番話，徹底割斷了姜述心裡最後那一絲念想。
他再沒說什麼，轉過身，跌跌撞撞地朝著樓梯跑去。
眼淚糊了滿臉，跑得狼狽，幾次險些絆倒，卻連頭都沒有回。
一路跌跌撞撞地衝下樓梯，衝出門去。
窈柚看著姜述狼狽跑走的背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憬哥，我不喜歡他。」他仰起臉，扯著裴問憬的衣襟，語氣嬌縱又蠻橫，「你快把他開除了。」
裴問憬聞言，沒接話，只把懷裡的人豎著抱起來。
一隻手托著他的臀，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他軟嫩的大腿根。
方才看見窈柚跌在地上，他怒氣上頭，沒來得及細想。
現在冷靜下來，才慢慢回過味來。
姜述怎麼會突然跑到這兒來？這別墅他剛搬來沒多久，地址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再想想方才那一幕，姜述哭成那樣，想來是被窈柚那些話激的。
全是他懷裡的寶貝搞的鬼。
故意拿他的手機，把人引過來，就為了針對姜述。
想通這一點，裴問憬骨子裡竟冒出一種說不清的興奮。
像有細小的電流，從尾椎一路竄上來。
姜述跟在他身邊五年，雖然他一直在利用對方，但別人眼裡就是姜述忠心耿耿，任勞任怨。
可窈柚偏偏要算計他，把他趕走。
所以，是因為吃醋嗎？
他看著姜述那副震驚到臉色發白的樣子，心裡得意極了。
這主角受，陪了裴問憬五年，到頭來還不是被他一句話就亂了陣腳。
他慢悠悠地朝姜述走過去，下巴微微抬著，聲音又嬌又軟，卻句句帶刺：
「你憑什麼質問我？不過嘛，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也行。」
他故意頓了頓，湊近了些，眉眼間儘是掩不住的得意：
「是憬哥帶我回來的，他看我一個人在國外，過得太可憐了，不忍心，就把我接回來了呀。」
姜述從最初的震驚里回神，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慘白。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遍全身，他腦袋發暈，呼吸困難，幾乎站不穩。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窈柚身上，那松垮的襯衫領口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刺得他眼睛發疼。
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姜述如墜冰窟，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他死死咬住唇，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掉下來，砸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點聲響都沒有。
喉嚨死死粘在了一起，什麼都說不出來。
窈柚見他這副模樣，離得更近了，聲音里透著曖昧，故意往他心上扎：
「你知道昨天，憬哥為什麼沒去陪你過生日嗎？」
姜述渾身一顫。
窈柚笑得眉眼彎彎，湊到他耳邊，輕飄飄地說：
「因為他在跟我在一起呀，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我還在他身上呢，五年沒見，憬哥的力氣可比以前更大了。」
「啊——！」
姜述尖叫一聲，捂住耳朵，眼淚狂涌：「別說了！你別說了！」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些話像毒蛇一樣鑽進他腦子裡，攪得他噁心難受，幾乎要窒息。
他再也撐不住，猛地伸手，一把推開了面前的人。
窈柚沒防備，被他推得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他站穩身子，原本嬌縱的臉上浮起明顯的不爽。
剛要發火，眼角餘光卻瞥見旁邊書房的門開了。
窈柚小腦筋一轉，順勢一軟，弱弱地跌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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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見從書房裡走出來的裴問憬，那張漂亮的小臉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得要死的模樣，扁著嘴，帶著哭腔：
「憬哥，他推我。」
裴問憬一出來，就看見窈柚跌坐在地上，而姜述站在他面前。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眉心一擰，大步走過去。
姜述聽著窈柚的污衊，急得眼淚直流，慌亂地搖頭：
「不是的，裴哥，你相信我，我沒有……」
可話還沒說完，一記耳光就落了下來。
「啪」的一聲，力道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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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邊臉火辣辣地燒起來，耳邊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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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正冷冷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徹骨的厭煩。
姜述的心口霎時像是被人活活撕開，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眼淚流得更凶了，怎麼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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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裴問憬走過了最艱難狼狽的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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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回胃出血，都是為了他。
可現在，裴問憬卻為了一個當年拋棄過他的人，動手打他。
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他。
臉上的疼痛不及心臟半分，姜述痛得幾乎喘不過氣。
而裴問憬打完那一巴掌，連看都沒再看姜述一眼。
他彎下腰，把窈柚從地上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裡，聲音溫柔得判若兩人：
「有沒有受傷？」
窈柚靠在他懷裡，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輕輕抽噎：
「手心有些疼。」
他說著，把白嫩的手掌攤開。
掌心裡紅了一片，看著可憐極了。
其實那是他剛才自己偷偷搓紅的。
可裴問憬哪裡知道。
他看見那片紅，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五年，他本來越來越沉穩，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可現在只要一碰上窈柚的事，就仿佛回到了年輕時那個不管不顧，一點就著的自己。
他抬起頭，看向姜述，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啪！」
又是一巴掌，比方才更重更狠。
姜述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都磕破了，滲出一點血絲。
「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裴問憬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別做越界的事。」
姜述捂著臉，臉上已經麻木了，遠遠比不上他心裡的疼。
他撐著地從地上爬起來，臉頰火辣辣的。
望著眼前這親密無間的兩人，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破碎的哭腔：
「我究竟算什麼？！裴問憬，五年了，我究竟算什麼？」
裴問憬冷冷地聽著，臉上沒有半分動容。
「從始至終，你都只是我手下的一個員工，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以後，不准再踏進這裡一步。」
這一番話，徹底割斷了姜述心裡最後那一絲念想。
他再沒說什麼，轉過身，跌跌撞撞地朝著樓梯跑去。
眼淚糊了滿臉，跑得狼狽，幾次險些絆倒，卻連頭都沒有回。
一路跌跌撞撞地衝下樓梯，衝出門去。
窈柚看著姜述狼狽跑走的背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憬哥，我不喜歡他。」他仰起臉，扯著裴問憬的衣襟，語氣嬌縱又蠻橫，「你快把他開除了。」
裴問憬聞言，沒接話，只把懷裡的人豎著抱起來。
一隻手托著他的臀，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他軟嫩的大腿根。
方才看見窈柚跌在地上，他怒氣上頭，沒來得及細想。
現在冷靜下來，才慢慢回過味來。
姜述怎麼會突然跑到這兒來？這別墅他剛搬來沒多久，地址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再想想方才那一幕，姜述哭成那樣，想來是被窈柚那些話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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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窈柚偏偏要算計他，把他趕走。
所以，是因為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