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搶走主角受陪渣攻東山再起成果的白月光（三十八）
想到這兒，耳根先熱了。
「姜述，後天你生日，打算怎麼過啊？」
一個關係不錯的同事湊過來，笑著提議：
「要不咱們幾個陪你一起過唄，定個地方熱鬧熱鬧。」
旁邊幾個同事聽了，紛紛應和，七嘴八舌地商量起去哪兒。
姜述有些急了，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今年要和我男朋友一起過。」
那同事一愣，滿臉驚訝：「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這辦公室里的人，大多知道姜述的取向。
早前有女生給他表白，姜述說了實話。
所以大家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倒不覺得奇怪，只是驚訝他什麼時候談的戀愛。
「就……剛在一起的。」姜述咬了咬唇，想到裴問憬主動說要陪他過生日，不是他自作多情，自己不過是為了拒絕同事罷了。
可大家興致卻上來了，七嘴八舌地追問：
「帥不帥啊？」
「肯定帥啊，姜述眼光這麼高。」
姜述的臉更紅了，腦海里不自覺地浮起那個他愛了整整八年的人。
那人眉骨深，眼尾長，笑起來的時候，能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比我帥。」他小聲說。
一群人更起鬨了，嚷著「到時候帶出來認識認識」。
姜述只紅著臉，含糊地應著，一整天都沒能好好工作。
等到生日這天，他更是請了一整天的假。
早上起來就開始忙活，買菜，洗菜，切菜，燉湯，一道一道地做。
廚房裡熱氣騰騰，他忙得額角冒汗，心裡卻甜絲絲的。
等菜都擺上了桌，他才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時候，那頭的裴問憬，正抱著窈柚，站在廚房裡。
窈柚光潔白嫩的小腿chan在結實韌勁的腰間。
抱著他的脖子，腦袋沒力氣的靠在他肩膀上。
裴問憬身上只繫著一條圍裙，別的什麼也沒穿。
圍裙被擠在兩人中間，勒出他結實的背和勁瘦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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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料理台上的手機，正在錄像。
屏幕亮著，正對著糾纏的兩個人。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裴問憬抱著人，往料理台那邊挪，想去把電話掛了。
可他一走，窈柚就抱得更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
裴問憬悶哼一聲，低低地笑。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來電顯示，眉頭卻微微一挑。
他單手托著窈柚，另一隻手揉著他白嫩的後頸，低聲道：「是姜述。」
窈柚正迷糊著，聽到這話，忽然清醒了幾分。
他抬起頭，軟軟地喘著，這才想起來，今天好像就是姜述的生日。
當初他拿裴問憬的手機，發消息說要去陪他過生日來著。
他眼裡閃過一絲惡意，聲音嬌得能掐出水：「快接呀。」
裴問憬聽話地接了。
電話那頭，姜述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緊張：
「裴哥，你幾點鐘來呀？」
裴問憬沒答，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窈柚的耳垂。
眼神卻是看向懷裡的窈柚，仿佛在問幾點。
窈柚被舔得抖了一下，咬著唇，伸出細白的手指，比了個六。
「六點。」裴問憬的聲音透過話筒，低沉又撩人。
那嗓音像帶著細小的電流，鑽進姜述耳朵里，讓他耳根瞬間紅透了。
他嗯了一聲，細聲細氣地說：「好，那我等你。」
然後他忍不住想問問裴問憬最近為什麼沒來公司。
可話還沒出口，那頭已經掛斷了。
姜述有些失落，但看著滿滿一桌的菜，又期待起來。
可從下午一直等到天黑。
窗外的光從金色轉成橙色，又一點點暗下去，最後只剩窗外不知誰家亮起的兩三點燈火。
滿桌的菜早就涼透了。
湯麵上的油慢慢凝成一層薄薄的皮。
姜述坐在桌邊，隔一會兒就拿出手機看一眼。
可門鈴始終沒響，屏幕也始終沒亮。
他起初是擔心，裴問憬那樣的人，工作起來不要命，會不會是路上出了什麼事，或者是臨時被什麼絆住了。
他坐立難安，撥了一次電話，沒人接。
後面又撥了幾次，都被掛斷了。
姜述忍住要掉了眼淚，發消息問：「裴哥，你到哪兒了？菜快涼了。」
對方一點要回復的意思都沒有。
姜述終於忍不住了，委屈一點點漫上來，從心口漲到眼眶。
他給自己倒了酒，一杯接一杯，就著那杯度數偏高的紅酒，把滿桌涼透的菜一樣樣夾進嘴裡，又混著淚，咽下去。
喝第一杯時，他還能勉強想著，裴哥可能是真的有事。
對方那樣忙，臨時有事也正常。
明天見面，不也一樣嗎。
可第二杯時，眼眶就有些酸了，姜述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里，嚎啕大哭起來。
第二天中午，姜述醒來頭疼欲裂，強撐著身體，去拿手機。
裴問憬終於回復了。
但只有幾個字：「昨天臨時有事，下次吧。」
沒有任何解釋。
姜述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後一點期望，也徹底落空了。
眼睛又酸又痛，他抬起手，抹了把臉。
還是回了個「好」字。
幾天後，姜述去總部給裴問憬送資料。
這些事本可以讓別人去。
可他已經快半個月沒有見到裴問憬了。
上次裴問憬沒來陪他過生日，姜述雖然失落，但後面也理解了。
畢竟裴問憬那麼忙。
到了以前常去的那套公寓，物業卻說裴先生已經不住這裡了，換了地方。
姜述在車裡坐了很久，心裡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有些不安，蒙在胸口，壓得他喘不勻。
最後，他還是照著物業給的地址，開到了城西一處臨江別墅。
他按響門鈴。
來開門的是一位穿制服的保潔，對方正在做定期清潔。
「你好，我姓姜，來給裴總送文件。」
保潔很客氣：「裴總在書房。」便側身讓他進去了。
這套別墅地上三層，全屋都鋪著很厚的淺色地毯，走上去幾乎沒有聲音。
空氣里有很淡的香薰味道，乾淨昂貴，卻也陌生。
姜述抱著文件，沿著樓梯往二樓走。
二樓很靜，陽光從落地窗里舖進來，在地毯上拖出長長的光。
他循著門牌，朝書房的方向走。
剛拐過走廊的拐角，就看見一個人。
那人穿著件明顯偏大的白襯衫，光著腳，站在書房門外。
襯衫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和半個圓潤的肩膀。
那肩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曖昧至極。
姜述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認得這張臉。
能讓人一眼就忘不掉的臉，這世上沒有第二張。
姜述的血液幾乎是在一瞬間冷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身體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聲音，本能地質問：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姜述，後天你生日，打算怎麼過啊？」
一個關係不錯的同事湊過來，笑著提議：
「要不咱們幾個陪你一起過唄，定個地方熱鬧熱鬧。」
旁邊幾個同事聽了，紛紛應和，七嘴八舌地商量起去哪兒。
姜述有些急了，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今年要和我男朋友一起過。」
那同事一愣，滿臉驚訝：「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這辦公室里的人，大多知道姜述的取向。
早前有女生給他表白，姜述說了實話。
所以大家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倒不覺得奇怪，只是驚訝他什麼時候談的戀愛。
「就……剛在一起的。」姜述咬了咬唇，想到裴問憬主動說要陪他過生日，不是他自作多情，自己不過是為了拒絕同事罷了。
可大家興致卻上來了，七嘴八舌地追問：
「帥不帥啊？」
「肯定帥啊，姜述眼光這麼高。」
姜述的臉更紅了，腦海里不自覺地浮起那個他愛了整整八年的人。
那人眉骨深，眼尾長，笑起來的時候，能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比我帥。」他小聲說。
一群人更起鬨了，嚷著「到時候帶出來認識認識」。
姜述只紅著臉，含糊地應著，一整天都沒能好好工作。
等到生日這天，他更是請了一整天的假。
早上起來就開始忙活，買菜，洗菜，切菜，燉湯，一道一道地做。
廚房裡熱氣騰騰，他忙得額角冒汗，心裡卻甜絲絲的。
等菜都擺上了桌，他才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時候，那頭的裴問憬，正抱著窈柚，站在廚房裡。
窈柚光潔白嫩的小腿chan在結實韌勁的腰間。
抱著他的脖子，腦袋沒力氣的靠在他肩膀上。
裴問憬身上只繫著一條圍裙，別的什麼也沒穿。
圍裙被擠在兩人中間，勒出他結實的背和勁瘦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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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料理台上的手機，正在錄像。
屏幕亮著，正對著糾纏的兩個人。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裴問憬抱著人，往料理台那邊挪，想去把電話掛了。
可他一走，窈柚就抱得更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
裴問憬悶哼一聲，低低地笑。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來電顯示，眉頭卻微微一挑。
他單手托著窈柚，另一隻手揉著他白嫩的後頸，低聲道：「是姜述。」
窈柚正迷糊著，聽到這話，忽然清醒了幾分。
他抬起頭，軟軟地喘著，這才想起來，今天好像就是姜述的生日。
當初他拿裴問憬的手機，發消息說要去陪他過生日來著。
他眼裡閃過一絲惡意，聲音嬌得能掐出水：「快接呀。」
裴問憬聽話地接了。
電話那頭，姜述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緊張：
「裴哥，你幾點鐘來呀？」
裴問憬沒答，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窈柚的耳垂。
眼神卻是看向懷裡的窈柚，仿佛在問幾點。
窈柚被舔得抖了一下，咬著唇，伸出細白的手指，比了個六。
「六點。」裴問憬的聲音透過話筒，低沉又撩人。
那嗓音像帶著細小的電流，鑽進姜述耳朵里，讓他耳根瞬間紅透了。
他嗯了一聲，細聲細氣地說：「好，那我等你。」
然後他忍不住想問問裴問憬最近為什麼沒來公司。
可話還沒出口，那頭已經掛斷了。
姜述有些失落，但看著滿滿一桌的菜，又期待起來。
可從下午一直等到天黑。
窗外的光從金色轉成橙色，又一點點暗下去，最後只剩窗外不知誰家亮起的兩三點燈火。
滿桌的菜早就涼透了。
湯麵上的油慢慢凝成一層薄薄的皮。
姜述坐在桌邊，隔一會兒就拿出手機看一眼。
可門鈴始終沒響，屏幕也始終沒亮。
他起初是擔心，裴問憬那樣的人，工作起來不要命，會不會是路上出了什麼事，或者是臨時被什麼絆住了。
他坐立難安，撥了一次電話，沒人接。
後面又撥了幾次，都被掛斷了。
姜述忍住要掉了眼淚，發消息問：「裴哥，你到哪兒了？菜快涼了。」
對方一點要回復的意思都沒有。
姜述終於忍不住了，委屈一點點漫上來，從心口漲到眼眶。
他給自己倒了酒，一杯接一杯，就著那杯度數偏高的紅酒，把滿桌涼透的菜一樣樣夾進嘴裡，又混著淚，咽下去。
喝第一杯時，他還能勉強想著，裴哥可能是真的有事。
對方那樣忙，臨時有事也正常。
明天見面，不也一樣嗎。
可第二杯時，眼眶就有些酸了，姜述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里，嚎啕大哭起來。
第二天中午，姜述醒來頭疼欲裂，強撐著身體，去拿手機。
裴問憬終於回復了。
但只有幾個字：「昨天臨時有事，下次吧。」
沒有任何解釋。
姜述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後一點期望，也徹底落空了。
眼睛又酸又痛，他抬起手，抹了把臉。
還是回了個「好」字。
幾天後，姜述去總部給裴問憬送資料。
這些事本可以讓別人去。
可他已經快半個月沒有見到裴問憬了。
上次裴問憬沒來陪他過生日，姜述雖然失落，但後面也理解了。
畢竟裴問憬那麼忙。
到了以前常去的那套公寓，物業卻說裴先生已經不住這裡了，換了地方。
姜述在車裡坐了很久，心裡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有些不安，蒙在胸口，壓得他喘不勻。
最後，他還是照著物業給的地址，開到了城西一處臨江別墅。
他按響門鈴。
來開門的是一位穿制服的保潔，對方正在做定期清潔。
「你好，我姓姜，來給裴總送文件。」
保潔很客氣：「裴總在書房。」便側身讓他進去了。
這套別墅地上三層，全屋都鋪著很厚的淺色地毯，走上去幾乎沒有聲音。
空氣里有很淡的香薰味道，乾淨昂貴，卻也陌生。
姜述抱著文件，沿著樓梯往二樓走。
二樓很靜，陽光從落地窗里舖進來，在地毯上拖出長長的光。
他循著門牌，朝書房的方向走。
剛拐過走廊的拐角，就看見一個人。
那人穿著件明顯偏大的白襯衫，光著腳，站在書房門外。
襯衫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和半個圓潤的肩膀。
那肩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曖昧至極。
姜述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認得這張臉。
能讓人一眼就忘不掉的臉，這世上沒有第二張。
姜述的血液幾乎是在一瞬間冷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身體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聲音，本能地質問：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