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搶走主角受陪渣攻東山再起成果的白月光（四十）
裴問憬的眼神又沉又亮，他抱著窈柚，轉身朝書房走，聲音低得發啞：
窈柚心想他就是單純討厭主角受，別開臉，說：「沒有。」
裴問憬不信。
他用腳把書房的門輕輕勾上，幾步走到書桌前，把窈柚放了上去。
書桌冰涼，窈柚下意識想縮，裴問憬卻已經欺身過來，一隻手撐在他身側，另一隻手探進他後腰，順著脊骨，一路摸到尾椎。
窈柚被摸得發癢，身子直往前躲。
可裴問憬根本不給他躲的機會，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他，眼神狂熱得像著了火。
「寶寶，你就是吃醋了對不對？」
他一遍遍地問，氣息滾燙，全噴在窈柚臉上，「你說你吃醋了，我馬上就去把姜述開除。」
前面是裴問憬一下一下落下來的吻，後面是他那隻作亂的手。
窈柚被逼得進退兩難，身子不自覺地塌下腰，十指攥住了裴問憬胸前的衣服。
他扛不住，只能撇撇嘴說：
「吃醋了。」
那三個字一出口，裴問憬像終於等到了什麼，眼裡最後一點克制也碎了。
他不再滿足於那些淺嘗輒止的啄吻，扣住窈柚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去。
書桌上的文件被帶得散了一地，也沒人去管。
*
姜述回去後，請了一周的假。
他把自己關在家裡，拉緊窗簾，不接電話，不回消息。
手機調成靜音，反扣在床頭。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手機屏幕又亮起來。
他本來不想看的。
可那三個字，還是讓他的視線不爭氣地投了過去。
裴問憬。
姜述的大腦像被冰水激了一下，清醒了幾分。
他盯著那三個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不敢點開。
可他又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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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點卑微到刻進骨頭裡的念想，讓他還是點開了。
消息很短，問他這幾天為什麼沒來公司。
姜述咬了咬唇，慢慢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句：「我請假了，裴董。」
發過去，幾乎在下一秒，裴問憬就回了。
「那天的事，是我誤會你了，窈柚出現在那裡，只是我想報復他，委屈你了。」
姜述看著這幾行字，鼻子瞬間就酸了。
他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如果只是報復，需要做得那麼真嗎？
那些吻痕，和落在臉上的巴掌，都是假的嗎。
他吸了吸鼻子，手指抖得厲害，最後，他打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心頭，折磨了他整整一周的問題。
「你們真的做愛了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心思問出這句話的，可他還是問了。
問完，他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另一頭，裴問憬靠在床頭，懷裡趴著一個人。
窈柚正睡得沉，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又輕又軟。
裴問憬這一周因為窈柚吃醋的事都很興奮，昨晚那股興奮勁還沒過，把人折騰得厲害，到現在還沒醒。
裴問憬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輕輕揉著窈柚細軟的頭髮，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他想了想，回了句：
「做了，為了報仇而已，等窈柚離不開我的時候，我再把他拋棄。」
發完，他低頭看向懷裡熟睡的人。
那張臉睡得紅撲撲的，睫毛安靜地垂著，乖得他心都快化了。
他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窈柚的額頭，又親了親他的鼻尖。
另一頭，姜述看到做了兩個字，腦子「嗡」的一聲。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屏幕上。
可等他看到後面的為了報仇，那顆痛到麻木的心，又好像重新活了過來。
他理解了。
裴問憬恨窈柚，恨他當年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拋棄了自己。
所以，他要用這種辦法，讓窈柚也嘗一遍被拋棄的滋味。
姜述抖著手，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去上班的。」
裴問憬卻回：「不用。明晚有個應酬，你好好休息，明晚跟我一起參加。」
姜述陪著裴問憬參加過很多次應酬，自然明白要做什麼。
他抹了抹眼淚，回了個「好」。
裴問憬看見他應下，把手機放到一邊，又在窈柚臉上香了一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輕蹭了蹭，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以後不會再有讓寶寶心煩的人了。」
窈柚被他這一鬧，哼唧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卻到底沒醒。
睡得又沉又乖。
等到第二天傍晚，姜述把自己從頭到腳打理了一遍。
他洗了澡，吹乾頭髮，對著鏡子，用粉底和遮瑕一點點蓋掉眼下那圈青黑，又塗了點潤唇膏，讓氣色看起來不那麼差。
他對著鏡子，努力扯出一個得體的笑，才出門。
應酬的地點是一家藏在城西的私密會所。
說是會所，其實更像舊時的高檔飯莊，迴廊曲折，包房的門一關，外面什麼也聽不見。
姜述到得早，在包房裡把座位，茶點都安排妥當。
不多時，門被服務生從外面打開。
裴問憬走了進來，身邊跟著姜述。
合作方的老總姓周，四十來歲，見人進來，立刻起身，滿臉堆笑地迎上去，寒暄了幾句。
裴問憬淡淡地點頭，在主位坐下。
姜述熟練地坐到副陪的位置，替眾人斟茶倒酒。
飯局開始後，姜述就不停地替裴問憬擋酒。
一杯接一杯，來者不拒。
裴問憬只偶爾端起杯子，淺抿幾口。
姜述喝得臉頰發紅，胃裡火燒火燎，卻還是笑著，把那些灌向裴問憬的酒都攬到自己面前。
酒過三巡，項目談成了。
眾人起身，握手告別，各自離席。
姜述強撐著站起來，腳步虛浮，剛走了兩步，就朝前面的裴問憬身上倒了下去。
下一秒，有人扶住了他。
可扶住他的，不是裴問憬，是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攬住了他的腰。
姜述迷迷糊糊地回頭，是那個合作商周總。
對方不高不矮，穿戴體面，看著還算正常，只是那雙手，一點不老實，隔著西裝，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姜述渾身發軟，使不上力，他下意識地朝裴問憬看去，聲音帶著點祈求：
「裴董……」
窈柚心想他就是單純討厭主角受，別開臉，說：「沒有。」
裴問憬不信。
他用腳把書房的門輕輕勾上，幾步走到書桌前，把窈柚放了上去。
書桌冰涼，窈柚下意識想縮，裴問憬卻已經欺身過來，一隻手撐在他身側，另一隻手探進他後腰，順著脊骨，一路摸到尾椎。
窈柚被摸得發癢，身子直往前躲。
可裴問憬根本不給他躲的機會，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他，眼神狂熱得像著了火。
「寶寶，你就是吃醋了對不對？」
他一遍遍地問，氣息滾燙，全噴在窈柚臉上，「你說你吃醋了，我馬上就去把姜述開除。」
前面是裴問憬一下一下落下來的吻，後面是他那隻作亂的手。
窈柚被逼得進退兩難，身子不自覺地塌下腰，十指攥住了裴問憬胸前的衣服。
他扛不住，只能撇撇嘴說：
「吃醋了。」
那三個字一出口，裴問憬像終於等到了什麼，眼裡最後一點克制也碎了。
他不再滿足於那些淺嘗輒止的啄吻，扣住窈柚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去。
書桌上的文件被帶得散了一地，也沒人去管。
*
姜述回去後，請了一周的假。
他把自己關在家裡，拉緊窗簾，不接電話，不回消息。
手機調成靜音，反扣在床頭。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手機屏幕又亮起來。
他本來不想看的。
可那三個字，還是讓他的視線不爭氣地投了過去。
裴問憬。
姜述的大腦像被冰水激了一下，清醒了幾分。
他盯著那三個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不敢點開。
可他又忍不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點卑微到刻進骨頭裡的念想，讓他還是點開了。
消息很短，問他這幾天為什麼沒來公司。
姜述咬了咬唇，慢慢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句：「我請假了，裴董。」
發過去，幾乎在下一秒，裴問憬就回了。
「那天的事，是我誤會你了，窈柚出現在那裡，只是我想報復他，委屈你了。」
姜述看著這幾行字，鼻子瞬間就酸了。
他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如果只是報復，需要做得那麼真嗎？
那些吻痕，和落在臉上的巴掌，都是假的嗎。
他吸了吸鼻子，手指抖得厲害，最後，他打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心頭，折磨了他整整一周的問題。
「你們真的做愛了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心思問出這句話的，可他還是問了。
問完，他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另一頭，裴問憬靠在床頭，懷裡趴著一個人。
窈柚正睡得沉，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又輕又軟。
裴問憬這一周因為窈柚吃醋的事都很興奮，昨晚那股興奮勁還沒過，把人折騰得厲害，到現在還沒醒。
裴問憬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輕輕揉著窈柚細軟的頭髮，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他想了想，回了句：
「做了，為了報仇而已，等窈柚離不開我的時候，我再把他拋棄。」
發完，他低頭看向懷裡熟睡的人。
那張臉睡得紅撲撲的，睫毛安靜地垂著，乖得他心都快化了。
他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窈柚的額頭，又親了親他的鼻尖。
另一頭，姜述看到做了兩個字，腦子「嗡」的一聲。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屏幕上。
可等他看到後面的為了報仇，那顆痛到麻木的心，又好像重新活了過來。
他理解了。
裴問憬恨窈柚，恨他當年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拋棄了自己。
所以，他要用這種辦法，讓窈柚也嘗一遍被拋棄的滋味。
姜述抖著手，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去上班的。」
裴問憬卻回：「不用。明晚有個應酬，你好好休息，明晚跟我一起參加。」
姜述陪著裴問憬參加過很多次應酬，自然明白要做什麼。
他抹了抹眼淚，回了個「好」。
裴問憬看見他應下，把手機放到一邊，又在窈柚臉上香了一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輕蹭了蹭，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以後不會再有讓寶寶心煩的人了。」
窈柚被他這一鬧，哼唧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卻到底沒醒。
睡得又沉又乖。
等到第二天傍晚，姜述把自己從頭到腳打理了一遍。
他洗了澡，吹乾頭髮，對著鏡子，用粉底和遮瑕一點點蓋掉眼下那圈青黑，又塗了點潤唇膏，讓氣色看起來不那麼差。
他對著鏡子，努力扯出一個得體的笑，才出門。
應酬的地點是一家藏在城西的私密會所。
說是會所，其實更像舊時的高檔飯莊，迴廊曲折，包房的門一關，外面什麼也聽不見。
姜述到得早，在包房裡把座位，茶點都安排妥當。
不多時，門被服務生從外面打開。
裴問憬走了進來，身邊跟著姜述。
合作方的老總姓周，四十來歲，見人進來，立刻起身，滿臉堆笑地迎上去，寒暄了幾句。
裴問憬淡淡地點頭，在主位坐下。
姜述熟練地坐到副陪的位置，替眾人斟茶倒酒。
飯局開始後，姜述就不停地替裴問憬擋酒。
一杯接一杯，來者不拒。
裴問憬只偶爾端起杯子，淺抿幾口。
姜述喝得臉頰發紅，胃裡火燒火燎，卻還是笑著，把那些灌向裴問憬的酒都攬到自己面前。
酒過三巡，項目談成了。
眾人起身，握手告別，各自離席。
姜述強撐著站起來，腳步虛浮，剛走了兩步，就朝前面的裴問憬身上倒了下去。
下一秒，有人扶住了他。
可扶住他的，不是裴問憬，是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攬住了他的腰。
姜述迷迷糊糊地回頭，是那個合作商周總。
對方不高不矮，穿戴體面，看著還算正常，只是那雙手，一點不老實，隔著西裝，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姜述渾身發軟，使不上力，他下意識地朝裴問憬看去，聲音帶著點祈求：
「裴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