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戀綜修羅場裡的綠茶素人（33）
雲棲月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
畢竟這是宋應回的房間，也是宋應回的床，枕頭和被子上都殘留著屬於他的氣息，連她身上穿著的睡衣都是他的。
房間裡只留著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宋應回低頭吻她的時候，雲棲月沒有躲，手指反而慢慢攀上了他的肩膀，那點原本隔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便一點一點消失，直到最後連彼此的呼吸都徹底纏在一起。
很多事情好像根本不需要說出口。
他們曾經談過戀愛，親過，抱過，也曾經在十幾歲最喜歡對方的時候幻想過很多以後，只是那些以後沒能真的發生。
直到今晚。
燈最後是什麼時候關掉的，雲棲月已經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宋應回一直抱著她，掌心貼在她腰側，偶爾低下頭親她的時候，帶著一點壓了太久以後終於失控的狠勁。
睡前那次不算溫柔。
宋應回大概是真的忍了太久，從客廳到臥室，他幾乎沒給她多少適應的時間。雲棲月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連自己什麼時候被他抱回床上都記不太清，只隱約記得宋應回一直抱著她，低聲哄了好幾句，又替她擦洗乾淨，重新換上了那件寬大的睡衣。
她原本還以為這一晚會睡不太好，結果恰恰相反，一夜好夢。
只是睡到後半夜的時候，雲棲月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在親自己。
最開始只是額頭，後來慢慢落到臉頰，又沿著耳側一點點往下，溫熱的呼吸貼得太近，弄得她有些癢，雲棲月皺了皺鼻子，下意識往被子裡躲了一點。
沒躲開。
腰間那隻手反而跟著收緊了些。
「唔……」
雲棲月終於被弄醒了。
窗外的天還沒有完全亮，只透進來一層很淺的灰藍色晨光，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只剩下模模糊糊的輪廓。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宋應回的臉。
他離得太近了，近到她剛睜眼的時候甚至有一瞬間分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恍惚之間，眼前這張臉竟然和很多年前高中午休時的宋應回慢慢重疊在了一起。
那時候教室里的窗簾總是只拉一半，陽光從縫隙里照進來，宋應回就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覺，額前的碎發垂下來，眉眼也不像清醒時那麼冷淡。
她經常撐著下巴偷偷看他，有時候看得久了，他會忽然睜開眼睛，挑著眉問她：「你又在偷偷看我？」
她就會理直氣壯地回答：「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能看嗎？」
那時候多好啊。
「吵醒你了？」
宋應回的聲音把她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他撐著身體懸在她上方，呼吸落在她耳邊，一隻手把她兩隻手腕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動作強勢，卻又像是刻意控制著力道。
雲棲月身上的那件睡衣又被扒掉了，她還沒完全清醒，整個人軟綿綿的，被他翻了個身，只能本能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怕自己摔下去。
宋應回低下頭，下意識想親她的嘴，雲棲月卻在看清他唇角的水漬以後，偏過頭躲了一下。
男人頓住，很快也反應過來，自己先低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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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忘了。」
他沒有再碰她的嘴，只是低下頭，在她頸側重重親了兩下。
雲棲月被弄得縮了縮肩膀，原本還殘留著的那點睡意也終於徹底散了，偏偏一抬眼，就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狗眼。
她頓時有點羞澀，也不知道元寶是什麼時候偷偷溜進來的，明明睡覺前它還被趕了出去。
「宋應回！元寶還在旁邊看著呢。」
宋應回偏頭往床邊看了一眼。
元寶正趴在床沿，下巴擱在前爪上，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尾巴還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掃著。
宋應回抬腳往床邊輕輕碰了一下。
「出去。」
元寶「嗚」了一聲，尾巴甩了兩下，不甘不願地邁著小碎步出了臥室。
門被它用鼻子拱開一條縫，出門前還不死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可爸爸媽媽根本沒人搭理它，只能又慢吞吞地把門合上。
宋應回這才重新轉過頭來看她，眼底的神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他俯身下來，掌心從她腰側慢慢移到後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雲棲月和他對視了幾秒，隨後慢吞吞地抬起手，重新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動作已經足夠說明一切，後面的事情便再次變得順理成章。
這一次比睡前更慢，也更磨人。
宋應回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滑到腰窩，力道不重，卻每一下都卡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雲棲月被他弄得發酸，好幾次想開口說什麼，都被他低頭堵了回去。
等天邊真正泛起一點亮色的時候，雲棲月已經徹底沒什麼力氣了，連自己什麼時候重新被宋應回抱回懷裡的都記不清，只知道最後迷迷糊糊往他胸口靠了一下，很快又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了。
雲棲月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還是宋應回。
他還在睡，側躺著面對她，一隻胳膊搭在她腰上，呼吸很輕很勻，睫毛垂著，眉心也微微舒展開，連嘴角都帶著一點饜足後的淺淺笑意。
好像他們真的只是放學以後睡了一覺，中間那些分開、爭吵、怨氣和不甘，都只是她做過的一場很長的夢。
床邊忽然傳來一點很輕的動靜。
元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溜進來了，兩隻前爪搭在床沿上，圓溜溜的黑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尾巴在身後一下接一下地掃著地板。
那副表情莫名像是在控訴，仿佛在問——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兩個怎麼還不起床？
雲棲月小心翼翼地把宋應回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挪開，又掀開被子下了床，簡單洗漱完以後，她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元寶就蹲在門口，看見她出來便立刻湊過來蹭她的腿，尾巴搖得快要飛起來，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出門玩的樣子。
雲棲月蹲下去揉了揉它的腦袋，又看見玄關的掛鉤上掛著一根牽引繩。
她拿下牽引繩，一邊指了指房間，一邊沖元寶做了個「噓」的手勢。
「元寶乖，別吵醒爸爸，媽媽帶你先下去散步。」
元寶像是真的聽懂了一樣，尾巴搖得更歡，卻偏偏真的沒有出聲，只乖乖站在那裡，讓雲棲月替它把牽引繩扣好。
雲棲月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腦袋。
「真乖。」
早上的空氣很舒服，小區裡的梧桐把陽光篩成一塊一塊細碎的光斑，元寶一路聞聞這裡、嗅嗅那裡，尾巴始終翹得高高的，偶爾遇到別的狗，還會停下來興致勃勃地打個招呼。
雲棲月一隻手牽著牽引繩，另一隻手終於有空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屏幕剛一亮起來，密密麻麻的消息便跟著跳了出來。
最上面幾乎全是祁朔揚。
【寶寶，對不起，昨天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動手的。】
【我後來問節目組了，他們是故意搞了一個信息差，想拆散我們。】
【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嚇你的。】
【你別生氣好不好？】
雲棲月往下劃了兩下。
後面還跟著一張照片，照片裡的祁朔揚半邊臉還有點腫，嘴角貼著藥，頭髮也沒怎麼打理，偏偏還特意找了一個看起來格外可憐的角度，怎麼看都有一點賣慘的嫌疑。
【你回我一句好不好。】
【月亮。】
【寶寶。】
【轉帳：500000。】
【轉帳：500000。】
【轉帳：1000000。】
【你別不理我。】
【寶寶，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回我一句，一句也行。】
然後是司岑發來的消息。
和祁朔揚那一長串明顯情緒化的道歉完全不同，司岑發來的消息很少。
【昨天的事情，抱歉，讓你為難了。】
隔了一會兒以後，又是兩條。
【祁朔揚這個人太衝動，情緒上頭就動手，以後未必不會對你動手。】
【如果你想聊聊，隨時找我。】
雲棲月盯著那兩句話看了一會兒，怎麼看都覺得司岑這個人說話很有水平。
文化人就是不一樣啊，祁朔揚這個喝過洋墨水的，完全比不過他。
司岑一句壞話都沒有直接說，可每個字拼在一起，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元寶已經蹲在旁邊等得有些不耐煩，低頭聞了聞草地，又輕輕拽了兩下牽引繩。
雲棲月順著那點力道，跟著元寶繼續往前走。
腦子裡卻沒由來地想起了昨天晚上，房間裡很暗，宋應回抱著她的時候，嘴唇就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在哄人，又帶著一點藏不住的誘哄意味。
他說。
「乖寶。」
雲棲月腳步慢了一點，那句話又清清楚楚地在腦子裡響起來。
「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該怎麼選吧？」
畢竟這是宋應回的房間，也是宋應回的床，枕頭和被子上都殘留著屬於他的氣息，連她身上穿著的睡衣都是他的。
房間裡只留著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宋應回低頭吻她的時候，雲棲月沒有躲，手指反而慢慢攀上了他的肩膀，那點原本隔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便一點一點消失，直到最後連彼此的呼吸都徹底纏在一起。
很多事情好像根本不需要說出口。
他們曾經談過戀愛，親過，抱過，也曾經在十幾歲最喜歡對方的時候幻想過很多以後，只是那些以後沒能真的發生。
直到今晚。
燈最後是什麼時候關掉的，雲棲月已經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宋應回一直抱著她，掌心貼在她腰側，偶爾低下頭親她的時候，帶著一點壓了太久以後終於失控的狠勁。
睡前那次不算溫柔。
宋應回大概是真的忍了太久，從客廳到臥室，他幾乎沒給她多少適應的時間。雲棲月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連自己什麼時候被他抱回床上都記不太清，只隱約記得宋應回一直抱著她，低聲哄了好幾句，又替她擦洗乾淨，重新換上了那件寬大的睡衣。
她原本還以為這一晚會睡不太好，結果恰恰相反，一夜好夢。
只是睡到後半夜的時候，雲棲月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在親自己。
最開始只是額頭，後來慢慢落到臉頰，又沿著耳側一點點往下，溫熱的呼吸貼得太近，弄得她有些癢，雲棲月皺了皺鼻子，下意識往被子裡躲了一點。
沒躲開。
腰間那隻手反而跟著收緊了些。
「唔……」
雲棲月終於被弄醒了。
窗外的天還沒有完全亮，只透進來一層很淺的灰藍色晨光，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只剩下模模糊糊的輪廓。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宋應回的臉。
他離得太近了，近到她剛睜眼的時候甚至有一瞬間分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恍惚之間，眼前這張臉竟然和很多年前高中午休時的宋應回慢慢重疊在了一起。
那時候教室里的窗簾總是只拉一半，陽光從縫隙里照進來，宋應回就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覺，額前的碎發垂下來，眉眼也不像清醒時那麼冷淡。
她經常撐著下巴偷偷看他，有時候看得久了，他會忽然睜開眼睛，挑著眉問她：「你又在偷偷看我？」
她就會理直氣壯地回答：「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能看嗎？」
那時候多好啊。
「吵醒你了？」
宋應回的聲音把她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他撐著身體懸在她上方，呼吸落在她耳邊，一隻手把她兩隻手腕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動作強勢，卻又像是刻意控制著力道。
雲棲月身上的那件睡衣又被扒掉了，她還沒完全清醒，整個人軟綿綿的，被他翻了個身，只能本能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怕自己摔下去。
宋應回低下頭，下意識想親她的嘴，雲棲月卻在看清他唇角的水漬以後，偏過頭躲了一下。
男人頓住，很快也反應過來，自己先低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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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忘了。」
他沒有再碰她的嘴，只是低下頭，在她頸側重重親了兩下。
雲棲月被弄得縮了縮肩膀，原本還殘留著的那點睡意也終於徹底散了，偏偏一抬眼，就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狗眼。
她頓時有點羞澀，也不知道元寶是什麼時候偷偷溜進來的，明明睡覺前它還被趕了出去。
「宋應回！元寶還在旁邊看著呢。」
宋應回偏頭往床邊看了一眼。
元寶正趴在床沿，下巴擱在前爪上，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尾巴還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掃著。
宋應回抬腳往床邊輕輕碰了一下。
「出去。」
元寶「嗚」了一聲，尾巴甩了兩下，不甘不願地邁著小碎步出了臥室。
門被它用鼻子拱開一條縫，出門前還不死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可爸爸媽媽根本沒人搭理它，只能又慢吞吞地把門合上。
宋應回這才重新轉過頭來看她，眼底的神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他俯身下來，掌心從她腰側慢慢移到後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雲棲月和他對視了幾秒，隨後慢吞吞地抬起手，重新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動作已經足夠說明一切，後面的事情便再次變得順理成章。
這一次比睡前更慢，也更磨人。
宋應回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滑到腰窩，力道不重，卻每一下都卡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雲棲月被他弄得發酸，好幾次想開口說什麼，都被他低頭堵了回去。
等天邊真正泛起一點亮色的時候，雲棲月已經徹底沒什麼力氣了，連自己什麼時候重新被宋應回抱回懷裡的都記不清，只知道最後迷迷糊糊往他胸口靠了一下，很快又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了。
雲棲月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還是宋應回。
他還在睡，側躺著面對她，一隻胳膊搭在她腰上，呼吸很輕很勻，睫毛垂著，眉心也微微舒展開，連嘴角都帶著一點饜足後的淺淺笑意。
好像他們真的只是放學以後睡了一覺，中間那些分開、爭吵、怨氣和不甘，都只是她做過的一場很長的夢。
床邊忽然傳來一點很輕的動靜。
元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溜進來了，兩隻前爪搭在床沿上，圓溜溜的黑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尾巴在身後一下接一下地掃著地板。
那副表情莫名像是在控訴，仿佛在問——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兩個怎麼還不起床？
雲棲月小心翼翼地把宋應回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挪開，又掀開被子下了床，簡單洗漱完以後，她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元寶就蹲在門口，看見她出來便立刻湊過來蹭她的腿，尾巴搖得快要飛起來，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出門玩的樣子。
雲棲月蹲下去揉了揉它的腦袋，又看見玄關的掛鉤上掛著一根牽引繩。
她拿下牽引繩，一邊指了指房間，一邊沖元寶做了個「噓」的手勢。
「元寶乖，別吵醒爸爸，媽媽帶你先下去散步。」
元寶像是真的聽懂了一樣，尾巴搖得更歡，卻偏偏真的沒有出聲，只乖乖站在那裡，讓雲棲月替它把牽引繩扣好。
雲棲月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腦袋。
「真乖。」
早上的空氣很舒服，小區裡的梧桐把陽光篩成一塊一塊細碎的光斑，元寶一路聞聞這裡、嗅嗅那裡，尾巴始終翹得高高的，偶爾遇到別的狗，還會停下來興致勃勃地打個招呼。
雲棲月一隻手牽著牽引繩，另一隻手終於有空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屏幕剛一亮起來，密密麻麻的消息便跟著跳了出來。
最上面幾乎全是祁朔揚。
【寶寶，對不起，昨天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動手的。】
【我後來問節目組了，他們是故意搞了一個信息差，想拆散我們。】
【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嚇你的。】
【你別生氣好不好？】
雲棲月往下劃了兩下。
後面還跟著一張照片，照片裡的祁朔揚半邊臉還有點腫，嘴角貼著藥，頭髮也沒怎麼打理，偏偏還特意找了一個看起來格外可憐的角度，怎麼看都有一點賣慘的嫌疑。
【你回我一句好不好。】
【月亮。】
【寶寶。】
【轉帳：500000。】
【轉帳：500000。】
【轉帳：1000000。】
【你別不理我。】
【寶寶，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回我一句，一句也行。】
然後是司岑發來的消息。
和祁朔揚那一長串明顯情緒化的道歉完全不同，司岑發來的消息很少。
【昨天的事情，抱歉，讓你為難了。】
隔了一會兒以後，又是兩條。
【祁朔揚這個人太衝動，情緒上頭就動手，以後未必不會對你動手。】
【如果你想聊聊，隨時找我。】
雲棲月盯著那兩句話看了一會兒，怎麼看都覺得司岑這個人說話很有水平。
文化人就是不一樣啊，祁朔揚這個喝過洋墨水的，完全比不過他。
司岑一句壞話都沒有直接說，可每個字拼在一起，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元寶已經蹲在旁邊等得有些不耐煩，低頭聞了聞草地，又輕輕拽了兩下牽引繩。
雲棲月順著那點力道，跟著元寶繼續往前走。
腦子裡卻沒由來地想起了昨天晚上，房間裡很暗，宋應回抱著她的時候，嘴唇就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在哄人，又帶著一點藏不住的誘哄意味。
他說。
「乖寶。」
雲棲月腳步慢了一點，那句話又清清楚楚地在腦子裡響起來。
「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該怎麼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