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戀綜修羅場裡的綠茶素人（32）
宋應回的車子最後停在一個高檔小區里，道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梧桐，枝葉幾乎要在半空中連到一起，把整條路都罩在濃密的樹蔭底下。
電梯一路上到15樓，宋應回走在前面，抬手用指紋開了門。
門一推開，雲棲月先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房子裝修得很溫馨，淺木色的地板，米白色的布藝沙發，沙發角落裡堆著幾個看起來就很好抱的玩偶，一隻棕色的熊，一隻灰兔子，還有一隻圓滾滾的企鵝。
茶几上擺著一隻透明的玻璃花瓶，裡面插著幾枝梔子花和粉玉蘭，花瓣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顯然是這兩天才剛換過的。
窗台上還擺著一整排多肉，被主人精心照料著，葉片養得飽滿又透亮。
這一切和宋應回平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話少，性子也淡，怎麼看都不像會把家裡收拾得這麼柔軟又有生活氣的人。
「你……住在這兒？」
「嗯。」
宋應回把鑰匙放進玄關的托盤裡，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粉色拖鞋放到她腳邊。
「你先進來吧。」
雲棲月剛換好鞋，還沒來得及往裡走，就聽見客廳那邊忽然傳來一陣爪子踩過地板的聲音。她抬起頭，還沒看清是什麼，一團白色的影子已經從客廳那頭飛快衝了過來。
「汪汪汪——！」
一隻薩摩耶直直朝她撲了過來。
雲棲月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可那隻狗來勢太猛，兩隻前爪一下搭上她的肩膀，整隻狗的重量跟著壓過來，她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後倒去。
身後一雙手及時扶住了她的腰。
可慣性太大，她還是被帶著往下倒，宋應回被她一起拽得蹲下身，一隻手撐在地面上，另一隻手仍舊牢牢護在她腰側。
雲棲月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身前還壓著一隻熱情得不行的薩摩耶，那狗吐著舌頭，腦袋一個勁地往她臉上湊。
「乖寶，下去。」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她耳邊落下來，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還有幾分沒完全壓住的啞意。
他明明是在訓斥狗。
可雲棲月莫名覺得，自己好像也被一起訓了。
「汪汪汪。」
薩摩耶倒是聽話，耳朵動了動，很快從她身上下去，乖乖蹲到旁邊，只是尾巴還在身後搖個不停。
雲棲月連忙也想爬起來，結果腰上忽然一緊。宋應回從後面攬住她的腰，手臂穩穩托著她，帶著她一起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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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她腰側停留了一瞬，才慢慢鬆開。
「這是我養的狗。」宋應回偏過頭，有些無奈地解釋了一句，「看到你來有點太熱情了。」
雲棲月低頭看著腳邊那隻蹲在那裡吐舌頭的白色大狗，只覺得可愛得不行，沒忍住彎了彎嘴角，隨後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薩摩耶立刻高興了，腦袋一個勁地往她掌心裡拱，尾巴搖得像裝了馬達一樣。
雲棲月又摸了兩下，那狗像是忽然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再一次朝她撲了上來，這回直接把她整個人按倒在了地上。
雲棲月被它舔得直笑。
「元寶，不准再撲她。」宋應回伸手護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去攔狗，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她禁不住你的體重。」
「嗚嗚嗚——」
元寶這才往後退了兩步，乖乖蹲在旁邊，兩隻前爪搭在地上，耳朵也跟著耷拉下來，委屈巴巴地嗚嗚叫了幾聲。
「沒關係，我沒關係的。」
雲棲月坐在地上，連忙擺了擺手。
她低頭看向那隻狗，屈膝跪坐在地上，額前的碎發剛才被撲得有些凌亂，臉頰一側也濕了一小塊，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臉。
「它舔你臉了？」
宋應回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雲棲月抿了下嘴。
「好像是的。」
她自己沒有摸到地方，宋應回已經在她面前蹲下身，大拇指落在她臉頰側面那塊微濕的位置，很輕地替她蹭了兩下。
「這裡都濕了。」
他的指腹帶著一點淺淺的薄繭，蹭過她柔軟皮膚的時候，那點細微的觸感像是被無端放大了好幾倍。
雲棲月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宋應回的手臂已經從她膝彎和後背穿過去，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你——」
她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他抱著往沙發那邊走。
宋應回在沙發邊坐下，順勢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
她真的很小一隻啊，就這么小小一團窩在他的懷裡，腰細得他一隻手臂就能圈住，宋應回低頭看著她，喉結很輕地滾動了一下。
雲棲月小幅度地往後掙了掙，腰上那隻手卻跟著收緊了些，動作不算強硬，甚至稱得上溫和，卻又帶著一種根本不打算讓她離開的意味，把她重新攬了回來。
「你剛剛哭了。」宋應回低下頭，聲音很輕，「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雲棲月抬起頭看向他，他明明都什麼知道啊。
「你……」她張了張嘴，又垂下眼睛，「我怕大家都會罵我的，他們兩個……」
「嗯？」
宋應回往下低了低頭，像是沒聽清，又像是在等她繼續說別的。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呼吸輕輕落在她發頂上，而那雙眼睛卻始終停在她臉上，一點都沒有移開。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從她嘴裡聽見別的男人名字。
「祁朔揚，他……」
話還沒說完。
男人的唇已經壓了下來，他的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強勢地探了進來。
雲棲月剩下的話一下被堵了回去，唇齒間全是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宋應回的吻來得突然，帶著一點壓抑太久後的強勢，輕易就打亂了她原本的思緒。
雲棲月被他吻得有些發懵，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衫，指尖將那一小塊布料抓出明顯的褶皺。
過了一會兒，宋應回才稍微退開一點，低下眼看她。
他的嘴唇上還帶著一點水光，眼底的顏色卻比剛才更暗，偏偏唇角還微微彎著，像是心情很好地明知故問。
「祁朔揚怎麼了？」
雲棲月看著他，眼睫很輕地顫了兩下。
「他是我男朋友。」
「我當然知道啊。」
宋應回低下頭，在她耳垂旁邊輕輕吻了一下，隨後貼著她耳側說話，溫熱的氣息全落在那裡。
「我還知道，你是我的初戀。」
雲棲月的耳朵一下子全紅了，倒不是因為害羞。
而是她忽然發現，宋應回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騷了。
以前的宋應回，她主動湊近一點，他都要下意識往後躲，一本正經地跟她說「這樣不好」。
現在倒好。
直接把她按在腿上，吻完以後臉不紅心不跳，還能貼著她耳朵說這種話，語氣里甚至還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輕挑笑意。
宋應回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很輕地挑了一下眉。
「我叫錯了嗎？」
雲棲月張了張嘴，一時間居然真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嗚咽。
元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到了沙發旁邊，兩隻前爪搭在沙發邊緣，圓溜溜的眼睛仰著看他們，尾巴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像是在委屈自己突然被徹底冷落了。
雲棲月低頭看了它一會兒，偏過臉看向宋應回。
「它叫元寶？」
「嗯。」
「你怎麼突然養狗了？」
「本來是想養一隻貓的。」宋應回垂眼看著蹲在沙發邊搖尾巴的元寶，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貓不好訓，狗可以教，萬一哪天遇到它媽媽了，至少還可以上去碰碰瓷。」
元寶像是聽見他們在說自己，又往前湊了湊，把毛茸茸的下巴直接擱在雲棲月膝蓋上，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仰頭看著她，像是在說，媽媽，我就是你的元寶呀。
雲棲月低頭看著它毛茸茸的腦袋，抬起手摸了摸它的耳朵，指尖慢慢穿過那些柔軟蓬鬆的絨毛，眼底有一點說不清的情緒輕輕晃了一下。
宋應回看著她和元寶互動，隨後抬起手，掌心輕覆住雲棲月的手背，帶著她一起順著元寶的腦袋往下摸。
兩個人的手就這麼交疊著，指尖一同陷進蓬鬆柔軟的毛髮里，順著耳朵後面一點點往下捋。
「它已經兩歲了，從我畢業那年開始養的。」
電梯一路上到15樓，宋應回走在前面，抬手用指紋開了門。
門一推開，雲棲月先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房子裝修得很溫馨，淺木色的地板，米白色的布藝沙發，沙發角落裡堆著幾個看起來就很好抱的玩偶，一隻棕色的熊，一隻灰兔子，還有一隻圓滾滾的企鵝。
茶几上擺著一隻透明的玻璃花瓶，裡面插著幾枝梔子花和粉玉蘭，花瓣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顯然是這兩天才剛換過的。
窗台上還擺著一整排多肉，被主人精心照料著，葉片養得飽滿又透亮。
這一切和宋應回平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話少，性子也淡，怎麼看都不像會把家裡收拾得這麼柔軟又有生活氣的人。
「你……住在這兒？」
「嗯。」
宋應回把鑰匙放進玄關的托盤裡，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粉色拖鞋放到她腳邊。
「你先進來吧。」
雲棲月剛換好鞋，還沒來得及往裡走，就聽見客廳那邊忽然傳來一陣爪子踩過地板的聲音。她抬起頭，還沒看清是什麼，一團白色的影子已經從客廳那頭飛快衝了過來。
「汪汪汪——！」
一隻薩摩耶直直朝她撲了過來。
雲棲月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可那隻狗來勢太猛，兩隻前爪一下搭上她的肩膀，整隻狗的重量跟著壓過來，她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後倒去。
身後一雙手及時扶住了她的腰。
可慣性太大，她還是被帶著往下倒，宋應回被她一起拽得蹲下身，一隻手撐在地面上，另一隻手仍舊牢牢護在她腰側。
雲棲月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身前還壓著一隻熱情得不行的薩摩耶，那狗吐著舌頭，腦袋一個勁地往她臉上湊。
「乖寶，下去。」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她耳邊落下來，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還有幾分沒完全壓住的啞意。
他明明是在訓斥狗。
可雲棲月莫名覺得，自己好像也被一起訓了。
「汪汪汪。」
薩摩耶倒是聽話，耳朵動了動，很快從她身上下去，乖乖蹲到旁邊，只是尾巴還在身後搖個不停。
雲棲月連忙也想爬起來，結果腰上忽然一緊。宋應回從後面攬住她的腰，手臂穩穩托著她，帶著她一起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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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她腰側停留了一瞬，才慢慢鬆開。
「這是我養的狗。」宋應回偏過頭，有些無奈地解釋了一句，「看到你來有點太熱情了。」
雲棲月低頭看著腳邊那隻蹲在那裡吐舌頭的白色大狗，只覺得可愛得不行，沒忍住彎了彎嘴角，隨後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薩摩耶立刻高興了，腦袋一個勁地往她掌心裡拱，尾巴搖得像裝了馬達一樣。
雲棲月又摸了兩下，那狗像是忽然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再一次朝她撲了上來，這回直接把她整個人按倒在了地上。
雲棲月被它舔得直笑。
「元寶，不准再撲她。」宋應回伸手護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去攔狗，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她禁不住你的體重。」
「嗚嗚嗚——」
元寶這才往後退了兩步，乖乖蹲在旁邊，兩隻前爪搭在地上，耳朵也跟著耷拉下來，委屈巴巴地嗚嗚叫了幾聲。
「沒關係，我沒關係的。」
雲棲月坐在地上，連忙擺了擺手。
她低頭看向那隻狗，屈膝跪坐在地上，額前的碎發剛才被撲得有些凌亂，臉頰一側也濕了一小塊，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臉。
「它舔你臉了？」
宋應回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雲棲月抿了下嘴。
「好像是的。」
她自己沒有摸到地方，宋應回已經在她面前蹲下身，大拇指落在她臉頰側面那塊微濕的位置，很輕地替她蹭了兩下。
「這裡都濕了。」
他的指腹帶著一點淺淺的薄繭，蹭過她柔軟皮膚的時候，那點細微的觸感像是被無端放大了好幾倍。
雲棲月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宋應回的手臂已經從她膝彎和後背穿過去，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你——」
她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他抱著往沙發那邊走。
宋應回在沙發邊坐下，順勢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
她真的很小一隻啊，就這么小小一團窩在他的懷裡，腰細得他一隻手臂就能圈住，宋應回低頭看著她，喉結很輕地滾動了一下。
雲棲月小幅度地往後掙了掙，腰上那隻手卻跟著收緊了些，動作不算強硬，甚至稱得上溫和，卻又帶著一種根本不打算讓她離開的意味，把她重新攬了回來。
「你剛剛哭了。」宋應回低下頭，聲音很輕，「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雲棲月抬起頭看向他，他明明都什麼知道啊。
「你……」她張了張嘴，又垂下眼睛，「我怕大家都會罵我的，他們兩個……」
「嗯？」
宋應回往下低了低頭，像是沒聽清，又像是在等她繼續說別的。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呼吸輕輕落在她發頂上，而那雙眼睛卻始終停在她臉上，一點都沒有移開。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從她嘴裡聽見別的男人名字。
「祁朔揚，他……」
話還沒說完。
男人的唇已經壓了下來，他的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強勢地探了進來。
雲棲月剩下的話一下被堵了回去，唇齒間全是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宋應回的吻來得突然，帶著一點壓抑太久後的強勢，輕易就打亂了她原本的思緒。
雲棲月被他吻得有些發懵，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衫，指尖將那一小塊布料抓出明顯的褶皺。
過了一會兒，宋應回才稍微退開一點，低下眼看她。
他的嘴唇上還帶著一點水光，眼底的顏色卻比剛才更暗，偏偏唇角還微微彎著，像是心情很好地明知故問。
「祁朔揚怎麼了？」
雲棲月看著他，眼睫很輕地顫了兩下。
「他是我男朋友。」
「我當然知道啊。」
宋應回低下頭，在她耳垂旁邊輕輕吻了一下，隨後貼著她耳側說話，溫熱的氣息全落在那裡。
「我還知道，你是我的初戀。」
雲棲月的耳朵一下子全紅了，倒不是因為害羞。
而是她忽然發現，宋應回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騷了。
以前的宋應回，她主動湊近一點，他都要下意識往後躲，一本正經地跟她說「這樣不好」。
現在倒好。
直接把她按在腿上，吻完以後臉不紅心不跳，還能貼著她耳朵說這種話，語氣里甚至還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輕挑笑意。
宋應回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很輕地挑了一下眉。
「我叫錯了嗎？」
雲棲月張了張嘴，一時間居然真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嗚咽。
元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到了沙發旁邊，兩隻前爪搭在沙發邊緣，圓溜溜的眼睛仰著看他們，尾巴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像是在委屈自己突然被徹底冷落了。
雲棲月低頭看了它一會兒，偏過臉看向宋應回。
「它叫元寶？」
「嗯。」
「你怎麼突然養狗了？」
「本來是想養一隻貓的。」宋應回垂眼看著蹲在沙發邊搖尾巴的元寶，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貓不好訓，狗可以教，萬一哪天遇到它媽媽了，至少還可以上去碰碰瓷。」
元寶像是聽見他們在說自己，又往前湊了湊，把毛茸茸的下巴直接擱在雲棲月膝蓋上，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仰頭看著她，像是在說，媽媽，我就是你的元寶呀。
雲棲月低頭看著它毛茸茸的腦袋，抬起手摸了摸它的耳朵，指尖慢慢穿過那些柔軟蓬鬆的絨毛，眼底有一點說不清的情緒輕輕晃了一下。
宋應回看著她和元寶互動，隨後抬起手，掌心輕覆住雲棲月的手背，帶著她一起順著元寶的腦袋往下摸。
兩個人的手就這麼交疊著，指尖一同陷進蓬鬆柔軟的毛髮里，順著耳朵後面一點點往下捋。
「它已經兩歲了，從我畢業那年開始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