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戀綜修羅場裡的綠茶素人（31）
那天打起來以後，整個節目的錄製被迫中斷。
祁朔揚和司岑一個嘴角破了，一個臉上掛了彩，最後全被節目組的人送去醫院處理傷口。
剩下的嘉賓站在一片狼藉的走廊里，誰都沒想到好好一場戀綜錄著錄著，居然真能錄到兩個男嘉賓當場打起來。
現場所有人都忙得一團糟，工作人員忙著善後，忙著聯繫醫院，還有人在確認直播事故和後續流程。
而總導演室里，導演正盯著後台實時數據，一口煙差點沒叼住。
大眼熱搜里前十占了四個，前二十里幾乎小半頁都是他們節目的詞條，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從剛才開始一路飆升，彈幕刷得連畫面都快看不清。
導演把煙摁滅在菸灰缸里，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看著那條一路往上躥的曲線，滿意地靠回了椅背。
嘿嘿，發了發了，他要發了。
雲棲月簡直就是他的財神爺，導演對著屏幕傻樂了兩聲。
「來，來，來財。」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節目組連夜發出通知：由於剛才的突發狀況，心動小屋暫停錄製兩天，請各位嘉賓先各自回去休息，兩天以後恢復拍攝。
雲棲月當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她剛把最後幾件護膚品塞進去，手機便震了一下。
是宋應回發來的。
【我在樓下。】
雲棲月低頭看了一眼，很快回了個「好」，隨後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拖著箱子出了房間。
結果房門剛一關上，迎面便碰上了程嘉禾。
她顯然是剛從醫院回來，手裡還拿著車鑰匙，身上的衣服也沒換，眉眼間帶著明顯的疲憊，連平時一向打理得妥帖的頭髮都有些亂。
「嘉禾，你剛回來呀？」
程嘉禾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那裡，視線從雲棲月手裡的行李箱慢慢移到她臉上，停了幾秒以後才冷冷開口。
「雲棲月，你可真有本事啊，他們兩個為了你打成那樣，你倒像個沒事人一樣，收拾完東西就準備走了，連醫院都沒打算去一趟？」
雲棲月拖著行李箱站在那裡，聽完以後反而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吃她這波壓力。
「我有讓他們打嗎？而且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我總不能因為他們自己打了一架，就覺得這是我的責任吧。」
程嘉禾攥著車鑰匙的手明顯緊了一點，冰涼的金屬邊緣硌進掌心，連指節都跟著泛白。
「雲棲月，我之前是真的拿你當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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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也是朋友呀。」
程嘉禾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唇角諷刺地扯了一下。
「那你跟司岑呢？你考慮過我嗎？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
「嘉禾，你喜歡他要跟他說才對，跟我說又沒什麼用。」
「好，那我把他讓給你，司岑我不要了。」
雲棲月完全不能理解程嘉禾這波大女主發言，況且現在節目已經暫停錄製，她索性也懶得再繞彎子了。
「不是你讓不讓的問題，司岑本來也不是你的呀，你們根本就沒有確認任何關係，他當然可以隨時改變主意，也可以選擇喜歡其他人呀。」
雲棲月用手指勾著垂在肩側的一縷頭髮，一邊看著她的臉色，一邊斟酌著慢慢開口。
「嘉禾，我其實一直不太明白，你為什麼對我敵意那麼大呢，是因為你羨慕我嗎？羨慕我可以輕而易舉得到別人的愛？」
程嘉禾像是被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心裡最不願意被人碰的那一塊，原本勉強維持著的最後一點體面也跟著徹底碎了。
「是，司岑不是我的，所以你就可以去勾引他？你已經有祁朔揚了，還不滿足？現在連司岑也不肯放過？鬼屋那次也是，雲棲月，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她破罐子破摔一般，連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幾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尖銳得幾乎刺人，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難堪都化成刀子，一把一把朝著對面扔過去。
雲棲月眼眶裡的淚珠刷地一下滾了下來，很大的一顆，從睫毛上墜下來，順著臉頰一路滑到下巴，在那裡懸了一瞬才落下去。
她沒有出聲，只是眼眶迅速紅了一圈，下唇也輕輕抿著，像是在拼命忍著什麼。
「嘉禾，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呢。」
程嘉禾看著她這副樣子，臉上的表情是不加掩飾的厭煩。
「雲棲月，你跟我裝什麼可憐？惡不噁心，你以為我是司岑嗎？」
「月亮，你怎麼了？」
宋應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樓下上來了，此刻正站在走廊另一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視線卻已經越過程嘉禾，直直落在雲棲月臉上，尤其是在看見她臉上的眼淚以後，那雙眼睛明顯沉了下來。
雲棲月只和他對視了一秒，就很快低下頭，抬手擦了一下臉。
程嘉禾看看宋應回，又轉頭看向雲棲月，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迴轉了一圈，忽然像是明白過來什麼，恍然大悟似的輕輕「啊」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你怎麼突然就哭了，雲棲月，你果然就是在裝！」
宋應回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他什麼都沒問，只是先伸手接過雲棲月手裡的行李箱，隨後不動聲色地站到她前面，將她和程嘉禾之間隔開。
雲棲月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水光，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後。
宋應回垂在身側的手往後伸了一下，牢牢牽住雲棲月的手，十指一點點扣緊，然後才偏過頭，眼神銳利地看著程嘉禾。
「你有邪火就沖司岑發，別挑軟柿子捏，她脾氣好，不代表她好欺負。」
程嘉禾一句話都懶得再說，最後只是冷著臉轉身離開。
祁朔揚和司岑一個嘴角破了，一個臉上掛了彩，最後全被節目組的人送去醫院處理傷口。
剩下的嘉賓站在一片狼藉的走廊里，誰都沒想到好好一場戀綜錄著錄著，居然真能錄到兩個男嘉賓當場打起來。
現場所有人都忙得一團糟，工作人員忙著善後，忙著聯繫醫院，還有人在確認直播事故和後續流程。
而總導演室里，導演正盯著後台實時數據，一口煙差點沒叼住。
大眼熱搜里前十占了四個，前二十里幾乎小半頁都是他們節目的詞條，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從剛才開始一路飆升，彈幕刷得連畫面都快看不清。
導演把煙摁滅在菸灰缸里，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看著那條一路往上躥的曲線，滿意地靠回了椅背。
嘿嘿，發了發了，他要發了。
雲棲月簡直就是他的財神爺，導演對著屏幕傻樂了兩聲。
「來，來，來財。」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節目組連夜發出通知：由於剛才的突發狀況，心動小屋暫停錄製兩天，請各位嘉賓先各自回去休息，兩天以後恢復拍攝。
雲棲月當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她剛把最後幾件護膚品塞進去，手機便震了一下。
是宋應回發來的。
【我在樓下。】
雲棲月低頭看了一眼，很快回了個「好」，隨後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拖著箱子出了房間。
結果房門剛一關上，迎面便碰上了程嘉禾。
她顯然是剛從醫院回來，手裡還拿著車鑰匙，身上的衣服也沒換，眉眼間帶著明顯的疲憊，連平時一向打理得妥帖的頭髮都有些亂。
「嘉禾，你剛回來呀？」
程嘉禾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那裡，視線從雲棲月手裡的行李箱慢慢移到她臉上，停了幾秒以後才冷冷開口。
「雲棲月，你可真有本事啊，他們兩個為了你打成那樣，你倒像個沒事人一樣，收拾完東西就準備走了，連醫院都沒打算去一趟？」
雲棲月拖著行李箱站在那裡，聽完以後反而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吃她這波壓力。
「我有讓他們打嗎？而且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我總不能因為他們自己打了一架，就覺得這是我的責任吧。」
程嘉禾攥著車鑰匙的手明顯緊了一點，冰涼的金屬邊緣硌進掌心，連指節都跟著泛白。
「雲棲月，我之前是真的拿你當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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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也是朋友呀。」
程嘉禾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唇角諷刺地扯了一下。
「那你跟司岑呢？你考慮過我嗎？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
「嘉禾，你喜歡他要跟他說才對，跟我說又沒什麼用。」
「好，那我把他讓給你，司岑我不要了。」
雲棲月完全不能理解程嘉禾這波大女主發言，況且現在節目已經暫停錄製，她索性也懶得再繞彎子了。
「不是你讓不讓的問題，司岑本來也不是你的呀，你們根本就沒有確認任何關係，他當然可以隨時改變主意，也可以選擇喜歡其他人呀。」
雲棲月用手指勾著垂在肩側的一縷頭髮，一邊看著她的臉色，一邊斟酌著慢慢開口。
「嘉禾，我其實一直不太明白，你為什麼對我敵意那麼大呢，是因為你羨慕我嗎？羨慕我可以輕而易舉得到別人的愛？」
程嘉禾像是被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心裡最不願意被人碰的那一塊，原本勉強維持著的最後一點體面也跟著徹底碎了。
「是，司岑不是我的，所以你就可以去勾引他？你已經有祁朔揚了，還不滿足？現在連司岑也不肯放過？鬼屋那次也是，雲棲月，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她破罐子破摔一般，連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幾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尖銳得幾乎刺人，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難堪都化成刀子，一把一把朝著對面扔過去。
雲棲月眼眶裡的淚珠刷地一下滾了下來，很大的一顆，從睫毛上墜下來，順著臉頰一路滑到下巴，在那裡懸了一瞬才落下去。
她沒有出聲，只是眼眶迅速紅了一圈，下唇也輕輕抿著，像是在拼命忍著什麼。
「嘉禾，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呢。」
程嘉禾看著她這副樣子，臉上的表情是不加掩飾的厭煩。
「雲棲月，你跟我裝什麼可憐？惡不噁心，你以為我是司岑嗎？」
「月亮，你怎麼了？」
宋應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樓下上來了，此刻正站在走廊另一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視線卻已經越過程嘉禾，直直落在雲棲月臉上，尤其是在看見她臉上的眼淚以後，那雙眼睛明顯沉了下來。
雲棲月只和他對視了一秒，就很快低下頭，抬手擦了一下臉。
程嘉禾看看宋應回，又轉頭看向雲棲月，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迴轉了一圈，忽然像是明白過來什麼，恍然大悟似的輕輕「啊」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你怎麼突然就哭了，雲棲月，你果然就是在裝！」
宋應回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他什麼都沒問，只是先伸手接過雲棲月手裡的行李箱，隨後不動聲色地站到她前面，將她和程嘉禾之間隔開。
雲棲月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水光，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後。
宋應回垂在身側的手往後伸了一下，牢牢牽住雲棲月的手，十指一點點扣緊，然後才偏過頭，眼神銳利地看著程嘉禾。
「你有邪火就沖司岑發，別挑軟柿子捏，她脾氣好，不代表她好欺負。」
程嘉禾一句話都懶得再說，最後只是冷著臉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