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戀綜修羅場裡的綠茶素人（30）
對面的房間裡，工作人員宣布完懲罰的時候，祁朔揚的臉色已經臭得不能再臭。
「由於剛才的遊戲挑戰失敗，請兩位共同完成懲罰，從兩端同時咬住一根Pocky，咬到只剩最後三厘米時方可停止。」
祁朔揚甚至連桌上那盒東西都沒看一眼，臉上那點本就不多的耐心也跟著徹底消失。
「換個懲罰。」
工作人員顯然早就料到有人會拒絕，卻還是試圖按照原本的流程繼續往下走。
「這是節目組統一設定的——」
「那我接受失敗。」
祁朔揚直接打斷，他說得太乾脆，語氣里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留。
程嘉禾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主動往旁邊退了半步，顯然同樣不打算為了所謂的節目效果去完成這種過分親密的懲罰。
工作人員在那頭商量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妥協，說可以替換懲罰，只需要兩個人面對鏡頭一起做一個比心的手勢，再拍下一張照片就算完成。
祁朔揚面無表情地抬起手，隨便用兩根手指在胸前比了個半圓，動作敷衍得連程嘉禾都忍不住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配合著伸出手，在旁邊補齊了另外一半。
快門「咔嚓」響了一聲。
祁朔揚立刻把手收了回來。
「可以了？」
工作人員又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勉強答應。
「可以了。」
門鎖終於發出「咔噠」一聲。
祁朔揚一把把門推開，動作里滿是急切，像是在這個房間裡多待一秒都嫌煩。
正好對面的門也打開了，雲棲月和司岑一前一後地從裡面走出來。
祁朔揚的腳步一下停住。
雲棲月整張臉都還泛著緋紅，眼尾更是濕漉漉的，嘴唇也顯得比平時更加水潤，整個人像是剛經歷過什麼情緒波動極大的事。
而站在她身後的司岑，露出來的手腕上還留著一圈明顯的紅痕，額前散下來幾縷被汗打濕的頭髮，呼吸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平復。
祁朔揚的第一反應甚至不是生氣。
他只是站在那裡，像是在努力阻止自己把眼前這幅畫面和剛才節目組所謂的「懲罰」兩個字聯繫到一起。
「你們做了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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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棲月聽到祁朔揚問她，第一反應其實是解釋。
可話已經到了嘴邊，她忽然想起節目組給自己的附加懲罰指令——只要接下來有人問起任何和「懲罰」有關的問題，她都必須承認，不可以解釋。
「……嗯。」
祁朔揚臉上的表情瞬間空白，像是完全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卻根本不願意相信。
「做了？」
他又重複問了一遍。
雲棲月已經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可礙著規則，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嗯。」
祁朔揚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那一刻，他腦子裡什麼節目、什麼規則、什麼直播鏡頭，好像全都突然消失了。
他下頜繃緊，舌尖重重抵住後槽牙，原本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慢慢收攏，拳頭一點一點攥緊，連手背上的青筋都跟著一根根鼓起來。
祁朔揚死死盯著司岑，沒有任何預兆，他突然動了。
雲棲月只看見眼前的人影晃了一下，下一秒，祁朔揚就已經幾步越過自己，拳頭帶著幾乎壓不住的狠勁，直接朝司岑臉上砸了過去。
程嘉禾在後面短促地驚呼了一聲。
司岑反應不算慢，偏頭躲了一下，那一拳還是狠狠擦過顴骨，帶得他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一步，肩膀重重撞上身後的牆。
「祁朔揚！」
雲棲月整個人都懵了。
祁朔揚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司岑才剛站穩，他已經再次逼過去，第二拳緊跟著猛地揮了出去。
這一次司岑抬手擋住了。
兩個人的手臂狠狠撞在一起，骨頭碰著骨頭，發出一聲沉悶得讓人牙酸的響。
祁朔揚的指關節重重磕上司岑的小臂，可他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一樣，反手直接攥住司岑胸前的衣領，借著慣性把人狠狠推到牆上。
「你他爹地——」
他呼吸亂得厲害，後半句話甚至沒有立刻說出來，只是那雙眼睛已經紅得嚇人。
司岑後背再次撞上牆壁，胸前的襯衫也被祁朔揚攥得完全變了形，他垂下眼，先看了一眼那隻抓著自己衣領的手，再抬頭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其實他知道祁朔揚誤會了，可他沒有立刻解釋。
一方面是祁朔揚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另一方面，司岑此刻看著對方這副幾乎被嫉妒和憤怒徹底燒壞理智的樣子，忽然也沒那麼想解釋了。
他的嘴角已經被剛才那一拳擦破了一點，血珠順著唇角慢慢滲出來，他抬起手，用拇指慢條斯理地擦了一下。
司岑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輕到只有祁朔揚一個人能聽見。
「蠢貨。」
祁朔揚一把重新揪住司岑的衣領，另外一隻手已經掄起來。
「祁朔揚！」
雲棲月的聲音都變了，她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完全不知道事情到底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明明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遊戲，明明幾分鐘前大家還都好好的。
結果一轉眼，兩個男人已經真動了手。
「你們別打了呀！」
司岑也不是什麼會站在那裡任人打的性格，擋住祁朔揚那一拳以後，直接反手把人推開，兩個人肩膀重重撞在一起，鞋底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出一聲刺耳的響，衣領、袖口、領帶全都亂成一團。
走廊兩邊的門幾乎同時被打開。
梁舒窈、譚嘉述、唐棠，還有節目組幾個工作人員全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出來，一群人最開始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站在走廊里看著兩個人越打越激烈，才終於有人衝上去拉架。
「什麼情況啊！快，先把人拉開！」
「祁朔揚你鬆手！」
譚嘉述和兩個工作人員一起抱住祁朔揚往後拖，另外幾個人則橫在司岑面前，生怕這兩個人一鬆開又撲到一起。
場面瞬間亂得不成樣子，工作人員耳機里全是導演組急得變調的聲音。
宋應回並沒有往人群裡面擠。
他只是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冷眼看著眼前這場鬧劇，眼底慢慢浮出一點近乎嘲弄的意味。
可沒看多久，他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從兩個人身上移開，落到了站在旁邊快要哭出來的雲棲月身上。
她顯然是真的被嚇壞了，臉色明顯有些發白，視線一會兒落在祁朔揚身上，一會兒又看向司岑，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
好可憐啊。
惹人爭風吃醋的本事倒是一點沒減當年。
宋應回另一隻手慢慢抬起來，隔著亂糟糟的人群，朝她勾了勾手指。
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過來。」
雲棲月看著他朝自己勾手的動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以前無論她惹了什麼麻煩，最後宋應回總能替她收尾，所以這一刻，她順從著內心的依賴，本能地朝他走了過去。
宋應回看著她一步一步往自己這邊走，眼底那點嘲弄慢慢散掉。
兩個傻逼。
打吧，最好能再多打一會兒。
「由於剛才的遊戲挑戰失敗，請兩位共同完成懲罰，從兩端同時咬住一根Pocky，咬到只剩最後三厘米時方可停止。」
祁朔揚甚至連桌上那盒東西都沒看一眼，臉上那點本就不多的耐心也跟著徹底消失。
「換個懲罰。」
工作人員顯然早就料到有人會拒絕，卻還是試圖按照原本的流程繼續往下走。
「這是節目組統一設定的——」
「那我接受失敗。」
祁朔揚直接打斷，他說得太乾脆，語氣里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留。
程嘉禾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主動往旁邊退了半步，顯然同樣不打算為了所謂的節目效果去完成這種過分親密的懲罰。
工作人員在那頭商量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妥協，說可以替換懲罰，只需要兩個人面對鏡頭一起做一個比心的手勢，再拍下一張照片就算完成。
祁朔揚面無表情地抬起手，隨便用兩根手指在胸前比了個半圓，動作敷衍得連程嘉禾都忍不住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配合著伸出手，在旁邊補齊了另外一半。
快門「咔嚓」響了一聲。
祁朔揚立刻把手收了回來。
「可以了？」
工作人員又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勉強答應。
「可以了。」
門鎖終於發出「咔噠」一聲。
祁朔揚一把把門推開，動作里滿是急切，像是在這個房間裡多待一秒都嫌煩。
正好對面的門也打開了，雲棲月和司岑一前一後地從裡面走出來。
祁朔揚的腳步一下停住。
雲棲月整張臉都還泛著緋紅，眼尾更是濕漉漉的，嘴唇也顯得比平時更加水潤，整個人像是剛經歷過什麼情緒波動極大的事。
而站在她身後的司岑，露出來的手腕上還留著一圈明顯的紅痕，額前散下來幾縷被汗打濕的頭髮，呼吸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平復。
祁朔揚的第一反應甚至不是生氣。
他只是站在那裡，像是在努力阻止自己把眼前這幅畫面和剛才節目組所謂的「懲罰」兩個字聯繫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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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朔揚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那一刻，他腦子裡什麼節目、什麼規則、什麼直播鏡頭，好像全都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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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棲月只看見眼前的人影晃了一下，下一秒，祁朔揚就已經幾步越過自己，拳頭帶著幾乎壓不住的狠勁，直接朝司岑臉上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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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司岑抬手擋住了。
兩個人的手臂狠狠撞在一起，骨頭碰著骨頭，發出一聲沉悶得讓人牙酸的響。
祁朔揚的指關節重重磕上司岑的小臂，可他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一樣，反手直接攥住司岑胸前的衣領，借著慣性把人狠狠推到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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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亂得厲害，後半句話甚至沒有立刻說出來，只是那雙眼睛已經紅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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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祁朔揚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另一方面，司岑此刻看著對方這副幾乎被嫉妒和憤怒徹底燒壞理智的樣子，忽然也沒那麼想解釋了。
他的嘴角已經被剛才那一拳擦破了一點，血珠順著唇角慢慢滲出來，他抬起手，用拇指慢條斯理地擦了一下。
司岑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輕到只有祁朔揚一個人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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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棲月的聲音都變了，她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完全不知道事情到底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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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顯然是真的被嚇壞了，臉色明顯有些發白，視線一會兒落在祁朔揚身上，一會兒又看向司岑，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
好可憐啊。
惹人爭風吃醋的本事倒是一點沒減當年。
宋應回另一隻手慢慢抬起來，隔著亂糟糟的人群，朝她勾了勾手指。
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過來。」
雲棲月看著他朝自己勾手的動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以前無論她惹了什麼麻煩，最後宋應回總能替她收尾，所以這一刻，她順從著內心的依賴，本能地朝他走了過去。
宋應回看著她一步一步往自己這邊走，眼底那點嘲弄慢慢散掉。
兩個傻逼。
打吧，最好能再多打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