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傾訴
「晝兒，你怎麼突然來我這了？」遲暮有些尷尬地咳了咳。
化神期修士雙修短則幾月，長則數年，他與日環剛剛漸入佳境，遲晝卻突然打上山門。
「唉，無事。」遲晝面色憂鬱，坐在旁邊一個勁兒喝茶：「我只是想來見見您和母親。」
遲暮起身把遲晝面前的茶杯滿上：「現在見也見了，晝兒，要不……」
遲晝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又望天幽幽嘆了一口氣。
遲暮看著桌上的空茶杯，深吸了一口氣，還是盡力保持微笑：「晝兒是有什麼煩心事嗎，不如說給父親聽聽。」
遲晝張了張口，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他換了個姿勢坐下，又長嘆一口氣：「唉，無事的，父親。」
在臥房等著的日環實在是等不了了，她掀開帘子闊步走了出來：「有話就說，別在這淒淒艾艾的，還是不是我的種？」
她大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俯身拍了拍遲晝的肩膀：「晝兒，有什麼事和娘說，娘給你做主！」
「快說，說完我和你爹還有公務要做呢！」
遲暮小臉一紅：「……確實如此。」
遲晝抱住了自己的頭：「我的老父親啊，我現在是真的聽不了這一個詞。」
「什麼詞啊，確實……？」遲晝皺眉思索，遲晝忙打斷他：「我說，我說。」
「但不是我的事，是我一個朋友的事。」遲晝垂著眼不停摩挲手中的茶盞。
遲暮和日環若有所思地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遲晝發出一聲語義悠長的：哦～～
遲晝羞恥抬眼，為自己正名：「真不是我，真是我朋友！」
遲暮和日環點頭如搗蒜：「嗯嗯嗯！」
「快說吧，晝兒。」日環單手托著下巴，眼神誠摯地催促道。
遲晝又低下頭，嘟囔著：「我有個朋友，他有一個非常慈愛的師尊，有一天，我朋友認識了一個男子，他對這個男子一見鍾情了，但沒一會兒他就發現這個男子是他的師娘。」
日環睜大了眼睛：「又多一個！」
遲晝抬起頭，有些疑惑：「什麼意思啊，母親？」
遲暮給遲晝的茶杯里又倒了些茶，打岔：「沒什麼，你母親一直這樣亂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嘶，幹嘛踩我。」
遲晝噎了噎，繼續娓娓道來：「我朋友的師娘平時被師尊困在一個密室里，出不來，所以我朋友經常去看他，後來有一次秘境歷練……，不對，是下山歷練，唉，是秘境……，反正我朋友遇到一個散修，兩人經歷了一些事，相愛了，但是在出秘境的時候，散修不知道什麼緣由離開了我朋友，但散修是真的愛我朋友的，我知道。」
遲暮和日環也點了點頭：「嗯，我們也知道。」
「再之後我朋友就對他的師娘沒有覬覦之心了，他只喜歡那個散修，但回宗門之後，他再見到他師娘，他的師娘卻因為怕失去他這個朋友，主動親了他。」
「什麼！」日環震驚道：「你那個師娘我不同意，這太過分了，赤霞仙君怎麼辦，他什麼時候有道侶了？」
「不是我，是我朋友，母親你有沒有認真聽！」遲晝急道。
「好好，晝兒，那之後呢？」日環穩下心神，又坐了下去。
遲晝默默道：「之後我朋友就和他師娘說，他師娘對他也只是習慣，不是真的愛，他師娘讓他最後幫他一個忙，就又親了他，正巧被我朋友師尊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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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按住想要起身的日環，嘆息道：「你朋友實在對不住他的師尊啊！」
遲晝也嘆了口氣，撓頭崩潰道：「我知道啊，可是現在師娘已經在我朋友洞府了，我朋友的師尊沒說什麼，說會為我們主持大婚，我該怎麼辦啊！」
「晝兒，我認為你朋友應該去找那個散修，和師娘在一起，實在有悖人倫……」遲暮也皺著眉頭，搖頭嘆息。
日環深呼了一口氣：「那散修如果和你在秘境中遇到的貓妖一樣，這麼傷害過你朋友，我也不接受那個散修！」
遲晝癱在椅子上，像是全身力氣都被抽空：「那該怎麼辦呢，我朋友該怎麼辦……」
「晝兒，你朋友的感情經歷你不需要管了，前幾日葉谷主向我問你成親的事，你也見過神醫谷的如霜，你認為她怎麼樣？」日環試探問道。
「我喜歡男人，母親！」遲晝用力搖頭：「要是我和葉小姐在一起才是害了她！」
日環站起身，拍了拍遲晝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娘親說葉小姐的事不是為了逼你成親，你仔細想想，娘親問你的時候，你腦中第一個浮現的人影是誰，是誰就去找他，那個人就是你認定的愛人。」
遲晝遲晝聽了日環的話，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了，娘親！」
日環和遲暮對視揚起了欣慰的微笑。
「晝兒，你腦中的人是誰？」遲暮問道。
遲晝堅定的說：「是師尊！」
？？？
「晝兒，你這是什麼意思？」日環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是赤霞仙君嗎？」
遲晝疏解了心中鬱結，心神曠達，已有突破之像：「父親母親，這是我朋友的事，你們就不用多管了，我先去突破化神，就不在此地多留了！」
說完便像一顆彗星，直奔雷劫道場。
遲暮和日環往向前跑了幾步，望向天空日環喊道：「晝兒啊，你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最後想到的人是師尊？」
遲暮嘆氣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晝兒的事就讓晝兒自己解決吧。」
「而且赤霞仙君曾經也是風靡修真界的第一美人，少年天才，不然我們為什麼當時讓晝兒拜到溫霽門下，只不過這百年來赤霞仙君遭了場劫數，修為退到金丹，這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日環嘆了口氣：「我知道赤霞仙君是可憐人，可是我們晝兒情路也太坎坷了，不是靈寵就是師娘，還有一場仙凡之戀，現在竟然又和已經垂垂老矣的赤霞仙君有了……，唉，怎會如此呢！」
遲暮扯了扯日環的袖子，扭捏道：「那我們倆還……」
他紅著臉向屋內看去。
日環沉默一會兒，一把把他打橫抱起，咬牙道：「不想那麼多了，走，及時行樂！」
化神期修士雙修短則幾月，長則數年，他與日環剛剛漸入佳境，遲晝卻突然打上山門。
「唉，無事。」遲晝面色憂鬱，坐在旁邊一個勁兒喝茶：「我只是想來見見您和母親。」
遲暮起身把遲晝面前的茶杯滿上：「現在見也見了，晝兒，要不……」
遲晝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又望天幽幽嘆了一口氣。
遲暮看著桌上的空茶杯，深吸了一口氣，還是盡力保持微笑：「晝兒是有什麼煩心事嗎，不如說給父親聽聽。」
遲晝張了張口，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他換了個姿勢坐下，又長嘆一口氣：「唉，無事的，父親。」
在臥房等著的日環實在是等不了了，她掀開帘子闊步走了出來：「有話就說，別在這淒淒艾艾的，還是不是我的種？」
她大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俯身拍了拍遲晝的肩膀：「晝兒，有什麼事和娘說，娘給你做主！」
「快說，說完我和你爹還有公務要做呢！」
遲暮小臉一紅：「……確實如此。」
遲晝抱住了自己的頭：「我的老父親啊，我現在是真的聽不了這一個詞。」
「什麼詞啊，確實……？」遲晝皺眉思索，遲晝忙打斷他：「我說，我說。」
「但不是我的事，是我一個朋友的事。」遲晝垂著眼不停摩挲手中的茶盞。
遲暮和日環若有所思地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遲晝發出一聲語義悠長的：哦～～
遲晝羞恥抬眼，為自己正名：「真不是我，真是我朋友！」
遲暮和日環點頭如搗蒜：「嗯嗯嗯！」
「快說吧，晝兒。」日環單手托著下巴，眼神誠摯地催促道。
遲晝又低下頭，嘟囔著：「我有個朋友，他有一個非常慈愛的師尊，有一天，我朋友認識了一個男子，他對這個男子一見鍾情了，但沒一會兒他就發現這個男子是他的師娘。」
日環睜大了眼睛：「又多一個！」
遲晝抬起頭，有些疑惑：「什麼意思啊，母親？」
遲暮給遲晝的茶杯里又倒了些茶，打岔：「沒什麼，你母親一直這樣亂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嘶，幹嘛踩我。」
遲晝噎了噎，繼續娓娓道來：「我朋友的師娘平時被師尊困在一個密室里，出不來，所以我朋友經常去看他，後來有一次秘境歷練……，不對，是下山歷練，唉，是秘境……，反正我朋友遇到一個散修，兩人經歷了一些事，相愛了，但是在出秘境的時候，散修不知道什麼緣由離開了我朋友，但散修是真的愛我朋友的，我知道。」
遲暮和日環也點了點頭：「嗯，我們也知道。」
「再之後我朋友就對他的師娘沒有覬覦之心了，他只喜歡那個散修，但回宗門之後，他再見到他師娘，他的師娘卻因為怕失去他這個朋友，主動親了他。」
「什麼！」日環震驚道：「你那個師娘我不同意，這太過分了，赤霞仙君怎麼辦，他什麼時候有道侶了？」
「不是我，是我朋友，母親你有沒有認真聽！」遲晝急道。
「好好，晝兒，那之後呢？」日環穩下心神，又坐了下去。
遲晝默默道：「之後我朋友就和他師娘說，他師娘對他也只是習慣，不是真的愛，他師娘讓他最後幫他一個忙，就又親了他，正巧被我朋友師尊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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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按住想要起身的日環，嘆息道：「你朋友實在對不住他的師尊啊！」
遲晝也嘆了口氣，撓頭崩潰道：「我知道啊，可是現在師娘已經在我朋友洞府了，我朋友的師尊沒說什麼，說會為我們主持大婚，我該怎麼辦啊！」
「晝兒，我認為你朋友應該去找那個散修，和師娘在一起，實在有悖人倫……」遲暮也皺著眉頭，搖頭嘆息。
日環深呼了一口氣：「那散修如果和你在秘境中遇到的貓妖一樣，這麼傷害過你朋友，我也不接受那個散修！」
遲晝癱在椅子上，像是全身力氣都被抽空：「那該怎麼辦呢，我朋友該怎麼辦……」
「晝兒，你朋友的感情經歷你不需要管了，前幾日葉谷主向我問你成親的事，你也見過神醫谷的如霜，你認為她怎麼樣？」日環試探問道。
「我喜歡男人，母親！」遲晝用力搖頭：「要是我和葉小姐在一起才是害了她！」
日環站起身，拍了拍遲晝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娘親說葉小姐的事不是為了逼你成親，你仔細想想，娘親問你的時候，你腦中第一個浮現的人影是誰，是誰就去找他，那個人就是你認定的愛人。」
遲晝遲晝聽了日環的話，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了，娘親！」
日環和遲暮對視揚起了欣慰的微笑。
「晝兒，你腦中的人是誰？」遲暮問道。
遲晝堅定的說：「是師尊！」
？？？
「晝兒，你這是什麼意思？」日環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是赤霞仙君嗎？」
遲晝疏解了心中鬱結，心神曠達，已有突破之像：「父親母親，這是我朋友的事，你們就不用多管了，我先去突破化神，就不在此地多留了！」
說完便像一顆彗星，直奔雷劫道場。
遲暮和日環往向前跑了幾步，望向天空日環喊道：「晝兒啊，你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最後想到的人是師尊？」
遲暮嘆氣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晝兒的事就讓晝兒自己解決吧。」
「而且赤霞仙君曾經也是風靡修真界的第一美人，少年天才，不然我們為什麼當時讓晝兒拜到溫霽門下，只不過這百年來赤霞仙君遭了場劫數，修為退到金丹，這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日環嘆了口氣：「我知道赤霞仙君是可憐人，可是我們晝兒情路也太坎坷了，不是靈寵就是師娘，還有一場仙凡之戀，現在竟然又和已經垂垂老矣的赤霞仙君有了……，唉，怎會如此呢！」
遲暮扯了扯日環的袖子，扭捏道：「那我們倆還……」
他紅著臉向屋內看去。
日環沉默一會兒，一把把他打橫抱起，咬牙道：「不想那麼多了，走，及時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