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頓悟
等遲晝順利渡劫，修為穩定在化神初期，他整理好衣衫，心念一動，眨眼間已經到了赤霞峰。
「阿晝，你回來了！」道友溫霽站在遲晝洞府外款款向他走來，眼神中帶著笑意。
「道友，你不必在這等著我。」遲晝對著溫霽溫和地笑了笑，便向赤霞殿走去。
溫霽愣在原地，他的手虛虛地扶在空中，唇角緩緩拉平。
「師尊，我回來了！」遲晝推開赤霞殿的大門，他看到殿內躺在搖椅上的白髮老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師尊溫霽睜開眼，眼神有些複雜，但還是笑著對遲晝說：「阿晝，你現已突破化神，為師很為你高興。」
遲晝像是看不出溫霽的窘迫，他趴在師尊身旁，眼神孺慕：「這都多虧師尊平日教導，而且徒兒今日來是想向您請罪的。」
溫霽擺了擺手：「若是那人的事，自不必說……」
遲晝握住溫霽的手：「師尊，徒兒是為自己向您道歉！」
溫霽疲倦的眼睛微微張開，靜靜看向遲晝。
「師尊，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不信任您，您對我那麼好，傳授給我您的獨門心法，還願意耗費精力為我煉化秘境鑰匙，在發現我與……，的事情後，您沒有為難他，也答應我，讓我帶他離開密室，還願意讓我們成親。」
「您對我那麼好，我卻一次次讓您為難，只顧著自己的小情小愛，卻忽視了您，您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決定以後一直陪著您，遲卿，道友，我都放下了，只要您還是我師尊，我就永永遠遠地陪著您！」
遲晝撲在溫霽的懷裡，笑中帶淚：「從今以後，徒兒只陪著您，再不去想其他人了！」
溫霽有些愕然，他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溫霽的善魂和惡魂記憶相合，身體共感，所以在遲晝走進那個密室後，善魂就已經察覺到了。
溫霽的惡魂在善魂走後就憑藉母蠱，將蕭冽和夜無殤的靈力化為己用，衝破善魂下的封印在密室等待。
如果善魂想要阻止，他完全可以在遲晝進密室之前攔住他，但他沒有。
惡魂和遲晝的身體接觸，和最後那一吻，他都如同親身經歷。
那一天，他站在密室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唇，他知道他的惡魂正在看著密室門口，等著他推門而入，而他，也是沒有辜負惡魂的希望，徑直推門進去。
凡間的那場婚禮沒有辦完，他心中總有遺憾，惡魂也日夜真情實感地在幻想那場婚禮，所以，他撒謊遲晝要和他成親。
惡魂知道他不會戳穿，因為他的實力要比惡魂強，只要婚禮真的可以定下來，他完全有滅殺惡魂的實力，再脫去這一身腐朽軀殼，光明正大做遲晝的新娘。
赤霞仙君苟延殘喘這麼多年，也是時候仙去了。
「晝兒，你不必如此啊！」溫霽從躺椅上直起了身，他握住遲晝的肩膀：「晝兒，成親一事是你的終身大事，怎可因為我這把老骨頭耽誤，若你不喜歡你那道友，你和我說你喜歡誰，為師都能接受。」
他從懷中取出滄源珠：「你若想去找那白貓，為師也已經將此物煉好，直接去找便是。」
不論是道友，貓妖，又或是凡間除妖師，他哪個都能變上一變。
遲晝按住溫霽遞過來的手，微笑著搖頭：「清修二百年，徒兒一出關便又入情關，用情不專，見一個愛一個，反而事事蹉跎，現下我已想通，就像師尊所說，情也傷人，不止傷害自己，還傷害他人。」
「我這般濫情的人，就算和一人成親，也註定會傷害對方，不如再不去想感情一事，一心一意侍奉師尊！」
溫霽心中五味雜陳，他看著遲晝堅定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勸說。
「……不必如此，真的不必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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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感覺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要是一開始就以一個身份和遲晝長長久久下去，哪會讓遲晝對感情這般自餒。
「師尊不必再勸我了，若師尊不相信我，我現在就轉修無情道！」遲晝目光堅定，就要抬手立誓。
溫霽急得從搖椅上跳了下來：「真的不用，為師相信你！」
遲晝緊緊抱住了溫霽，似有哭聲：「師尊，您對我太好了！」
心結已開，遲晝的修為再次鬆動，竟又邁上一小階。
「師尊，經過這次煉心，徒兒感覺體中淤堵盡除，不是徒兒自誇，我總感覺飛升成仙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師徒又親熱了一會兒，遲晝便和溫霽拜別。
「道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在這裡恭喜道友。」道友溫霽站在門外，笑意盈盈地看向遲晝。
遲晝收斂了笑意，冷冷道：「道友，你也知道當時是你讓我幫你，我才向師尊撒謊。你現在已經離開密室，已經得到了自由，若你不適應外界生活，我可以給你些護身法寶，再給你找個好師尊，日後你若是需要點什麼，盡可找我，但成親一事就不必說了。」
溫霽低頭垂下眼沉吟一會兒，又笑著抬起頭，嗔怪道：「你還以為我真是喜歡你呀，我就是故意逗你玩的，這幾天你一直躲著我，我也認識其他朋友了，謝謝你救我出來，就是……，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當然！」遲晝愣了一下，也笑了起來：「我們當然是朋友了！」
溫霽沖他擺擺手：「你快走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辦的，可不像你師尊一樣能和你聊那麼久。」
看著道友的笑，遲晝心中也鬆快了些，但他剛要離開，就聽到身後細微的趔趄的腳步聲。
他猛地回頭，只見溫霽正靠在赤霞殿的牆壁上，儘量撐著身子，見他回頭，忙擠出一個笑：「就是差點摔了一跤，沒什麼的，你快走吧！」
遲晝一言不發地走到道友身前，陰影攏住道友的身體，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遲晝強硬地抓起溫霽藏在身後的手，只見手上鮮血淋漓，儘是指甲摳出的疤痕。
「怎麼回事？」遲晝問道。
溫霽偏頭低垂著腦袋：「沒什麼事，你快走吧。」
「我問怎麼回事！」遲晝拉著溫霽的手臂，揚起對方的臉，這才看見對方紅腫的眼眶。
溫霽吸了吸鼻子，咬著唇看向遲晝：「我是鼎爐，我是鼎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若我不和人雙修就會死，你明白了嗎！」
遲晝的大腦像是被狠狠敲了一下：「什麼……」
「那我送你去找師尊……」
身下人狠狠地瞪了遲晝一眼，怒吼道：「那就讓我去死吧！」
他狠狠咬向自己的手腕，遲晝忙用靈力定住了他，他面色發白地把顫慄的身體攬進懷裡：「會好的，會好的，道友，我會幫你的……」
要怎麼幫，遲晝不敢再想……
「阿晝，你回來了！」道友溫霽站在遲晝洞府外款款向他走來，眼神中帶著笑意。
「道友，你不必在這等著我。」遲晝對著溫霽溫和地笑了笑，便向赤霞殿走去。
溫霽愣在原地，他的手虛虛地扶在空中，唇角緩緩拉平。
「師尊，我回來了！」遲晝推開赤霞殿的大門，他看到殿內躺在搖椅上的白髮老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師尊溫霽睜開眼，眼神有些複雜，但還是笑著對遲晝說：「阿晝，你現已突破化神，為師很為你高興。」
遲晝像是看不出溫霽的窘迫，他趴在師尊身旁，眼神孺慕：「這都多虧師尊平日教導，而且徒兒今日來是想向您請罪的。」
溫霽擺了擺手：「若是那人的事，自不必說……」
遲晝握住溫霽的手：「師尊，徒兒是為自己向您道歉！」
溫霽疲倦的眼睛微微張開，靜靜看向遲晝。
「師尊，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不信任您，您對我那麼好，傳授給我您的獨門心法，還願意耗費精力為我煉化秘境鑰匙，在發現我與……，的事情後，您沒有為難他，也答應我，讓我帶他離開密室，還願意讓我們成親。」
「您對我那麼好，我卻一次次讓您為難，只顧著自己的小情小愛，卻忽視了您，您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決定以後一直陪著您，遲卿，道友，我都放下了，只要您還是我師尊，我就永永遠遠地陪著您！」
遲晝撲在溫霽的懷裡，笑中帶淚：「從今以後，徒兒只陪著您，再不去想其他人了！」
溫霽有些愕然，他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溫霽的善魂和惡魂記憶相合，身體共感，所以在遲晝走進那個密室後，善魂就已經察覺到了。
溫霽的惡魂在善魂走後就憑藉母蠱，將蕭冽和夜無殤的靈力化為己用，衝破善魂下的封印在密室等待。
如果善魂想要阻止，他完全可以在遲晝進密室之前攔住他，但他沒有。
惡魂和遲晝的身體接觸，和最後那一吻，他都如同親身經歷。
那一天，他站在密室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唇，他知道他的惡魂正在看著密室門口，等著他推門而入，而他，也是沒有辜負惡魂的希望，徑直推門進去。
凡間的那場婚禮沒有辦完，他心中總有遺憾，惡魂也日夜真情實感地在幻想那場婚禮，所以，他撒謊遲晝要和他成親。
惡魂知道他不會戳穿，因為他的實力要比惡魂強，只要婚禮真的可以定下來，他完全有滅殺惡魂的實力，再脫去這一身腐朽軀殼，光明正大做遲晝的新娘。
赤霞仙君苟延殘喘這麼多年，也是時候仙去了。
「晝兒，你不必如此啊！」溫霽從躺椅上直起了身，他握住遲晝的肩膀：「晝兒，成親一事是你的終身大事，怎可因為我這把老骨頭耽誤，若你不喜歡你那道友，你和我說你喜歡誰，為師都能接受。」
他從懷中取出滄源珠：「你若想去找那白貓，為師也已經將此物煉好，直接去找便是。」
不論是道友，貓妖，又或是凡間除妖師，他哪個都能變上一變。
遲晝按住溫霽遞過來的手，微笑著搖頭：「清修二百年，徒兒一出關便又入情關，用情不專，見一個愛一個，反而事事蹉跎，現下我已想通，就像師尊所說，情也傷人，不止傷害自己，還傷害他人。」
「我這般濫情的人，就算和一人成親，也註定會傷害對方，不如再不去想感情一事，一心一意侍奉師尊！」
溫霽心中五味雜陳，他看著遲晝堅定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勸說。
「……不必如此，真的不必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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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感覺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要是一開始就以一個身份和遲晝長長久久下去，哪會讓遲晝對感情這般自餒。
「師尊不必再勸我了，若師尊不相信我，我現在就轉修無情道！」遲晝目光堅定，就要抬手立誓。
溫霽急得從搖椅上跳了下來：「真的不用，為師相信你！」
遲晝緊緊抱住了溫霽，似有哭聲：「師尊，您對我太好了！」
心結已開，遲晝的修為再次鬆動，竟又邁上一小階。
「師尊，經過這次煉心，徒兒感覺體中淤堵盡除，不是徒兒自誇，我總感覺飛升成仙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師徒又親熱了一會兒，遲晝便和溫霽拜別。
「道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在這裡恭喜道友。」道友溫霽站在門外，笑意盈盈地看向遲晝。
遲晝收斂了笑意，冷冷道：「道友，你也知道當時是你讓我幫你，我才向師尊撒謊。你現在已經離開密室，已經得到了自由，若你不適應外界生活，我可以給你些護身法寶，再給你找個好師尊，日後你若是需要點什麼，盡可找我，但成親一事就不必說了。」
溫霽低頭垂下眼沉吟一會兒，又笑著抬起頭，嗔怪道：「你還以為我真是喜歡你呀，我就是故意逗你玩的，這幾天你一直躲著我，我也認識其他朋友了，謝謝你救我出來，就是……，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當然！」遲晝愣了一下，也笑了起來：「我們當然是朋友了！」
溫霽沖他擺擺手：「你快走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辦的，可不像你師尊一樣能和你聊那麼久。」
看著道友的笑，遲晝心中也鬆快了些，但他剛要離開，就聽到身後細微的趔趄的腳步聲。
他猛地回頭，只見溫霽正靠在赤霞殿的牆壁上，儘量撐著身子，見他回頭，忙擠出一個笑：「就是差點摔了一跤，沒什麼的，你快走吧！」
遲晝一言不發地走到道友身前，陰影攏住道友的身體，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遲晝強硬地抓起溫霽藏在身後的手，只見手上鮮血淋漓，儘是指甲摳出的疤痕。
「怎麼回事？」遲晝問道。
溫霽偏頭低垂著腦袋：「沒什麼事，你快走吧。」
「我問怎麼回事！」遲晝拉著溫霽的手臂，揚起對方的臉，這才看見對方紅腫的眼眶。
溫霽吸了吸鼻子，咬著唇看向遲晝：「我是鼎爐，我是鼎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若我不和人雙修就會死，你明白了嗎！」
遲晝的大腦像是被狠狠敲了一下：「什麼……」
「那我送你去找師尊……」
身下人狠狠地瞪了遲晝一眼，怒吼道：「那就讓我去死吧！」
他狠狠咬向自己的手腕，遲晝忙用靈力定住了他，他面色發白地把顫慄的身體攬進懷裡：「會好的，會好的，道友，我會幫你的……」
要怎麼幫，遲晝不敢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