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戰功赫赫忠臣將軍攻&隱忍多疑皇帝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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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將軍……,遲將軍……」

  聽著耳邊試探的語氣,遲晝忙回神,往身旁看去:「……是海公公啊,海公公叫臣何事?」

  李德海有些怨怪地說:「遲將軍這是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遲晝不由得又回想起昨日的場景。

  烏黑的髮絲,潮熱的氣氛,潔白的皮膚和那濃墨重彩的一點紅……

  「將軍?」

  「對不住海公公,想是臣昨夜沒睡好,有些跑神,海公公有什麼事嗎?」遲晝強壓住已經湧上臉的熱意,專注地看向李德海。

  「陛下在殿內叫奴才出來喚您進去,這也是奴才聲音有些小,遲將軍這才沒聽見,也是怪我。」

  李德海作勢往自己嘴上打了幾下:「遲大人快進去吧,奴才看著陛下心情不錯,不會怪罪將軍的。」

  遲晝忙道謝後,抬腳進了內殿。

  溫霽手中握著案卷斜躺在小榻上,不知是看到什麼,嘴角泄出一絲笑意。

  聽見動靜朝遲晝看來,輕輕招手:「阿晝,快過來。」

  不知怎的,溫霽本就昳麗的容顏今天尤顯奪目,像是一朵熟的艷紅的鮮花,極美又散發著馥郁的香氣。

  遲晝呆愣片刻,這才有些遲疑地坐到溫霽身邊,虛虛坐在榻上,大半個屁股都懸在半空中:「……陛下。」

  溫霽在昨夜遲晝睡倒過去後便強撐著力氣借著夜色回了自己寢宮,當時覺得疲憊,但現在又能看見遲晝這個英姿颯爽的美少年,心中總覺得快意。

  他三十歲第一次開葷,自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遲將軍這是怎麼了,今天第一天在御前侍候倒內斂起來了。」溫霽拍了拍遲晝的後腰,驚地遲晝猛地起身。

  他後退幾步,然後低垂著腦袋跪在地上:「陛下,臣有罪。」

  溫霽眼中含著瞭然的笑意,而語氣卻中有些疑惑:「阿晝快快請起,將軍何罪之有啊?」

  遲晝跪在地上,肩膀顫抖著,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陛下,昨日臣酒後失儀,在宮中與一宮侍……,臣對不起陛下!」

  豆大的淚滴打在地毯上,溫霽有些驚慌。

  說實話,昨日裡的那場風流情事完全是他在引誘,而且遲晝身為三品大將,只是幸了一個宮侍而已,這實在不是一件大事,若遲晝不向他表明,也毫無錯處。

  只是今日遲晝自上朝便心神不定,和他單獨見面便主動告罪,也著實大大滿足了他作為帝王的掌控欲。

  他還想再裝裝架子,可沒想到遲晝竟被折磨地如此痛苦,每一滴眼淚都讓溫霽心中一刺。

  他連忙起身想要將遲晝扶起,語氣軟了下來:「阿晝你就算做什麼朕都會原諒你的,只是幸了個宮侍,不必如此介懷,快起來吧,地上多冷多硬,膝蓋跪壞了怎麼辦?」

  皇宮御書房冬日有地龍,夏日有冰匣,冬暖夏涼,而且地上也鋪著豐厚蓬鬆的地毯,從沒有冷硬之理。

  但這就是帝王,他若愛你,便是覺得你吃著山珍海味,住在錦繡窩裡都覺得你委屈。

  遲晝搖了搖頭:「不,臣有罪,臣擅闖後宮,昨日遇見宮侍,明日就會惹出更大的禍端,這是臣之首罪,

  還有第二罪,臣昨日意識模糊,行動有異,恐是被下了秘藥,臣居然沒有發覺,陛下授臣御前中郎將之職,本是以護駕安危為重任,臣身負護衛陛下之責卻疏於防範,險些貽誤大事,是臣瀆職失察,罪無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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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霽將雙手按在遲晝肩上,語重心長道:「在這間書房裡,你不只是大衍的將軍,還是朕的阿晝,昨日是朕讓你去的偏殿,發生此事也有朕的一半錯處,阿晝要領罰,也要一併罰朕嗎?」

  「微臣萬萬不敢!」遲晝抬頭望向溫霽。

  「那秘藥一事,朕已派人去查,從中涉及後宮中人,朕自會處理,阿晝的赤誠之心天地可鑑,昨日是阿晝的慶功宴,那老司徒都不罰了,還能罰我大衍的常勝將軍嗎?」

  聽見溫霽此言,遲晝終於破涕為笑:「陛下,您真好!」

  「要是阿晝真覺得真好,便快起身吧,朕這把老腰都要彎折了。」溫霽輕輕捏了一下遲晝的臉蛋。

  真嫩!

  遲晝紅著臉起身,扶著溫霽回到榻上:「陛下,臣給您揉揉,而且陛下龍顏風華正盛,哪裡老了,臣不准陛下這樣說。」

  遲晝的大手溫和有力,順著溫霽的脊骨按到腰窩,全身的酥麻感讓溫霽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喟嘆。

  昨日操勞一夜的酸軟身體又被重新打開,溫霽趴在榻上舒服得直哼唧。

  「陛下真可愛……」

  溫霽的耳邊划過一聲身後遲晝的喃喃自語,他臉上微紅,但又想起昨夜裡遲晝說他老的舊事,一股惡氣湧上心頭。

  「阿晝,昨夜應是你第一次……,感覺如何?」溫霽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腰間的手微微停頓,再次動起來好像力氣更大了些,隱隱中藏著些怨氣。

  「陛下,昨夜那事真的不提也罷,臣曾聽說做那種事是天下最美的事,但昨日,臣並不舒服!」遲晝的語氣憤憤。

  溫霽眉毛一挑,不舒服?

  不舒服抱著他又摸又舔,不舒服按著他便邊哭邊弄?

  吃飽了就罵廚子,遲晝這人真是有夠可以的。

  「怎麼不舒服,阿晝與朕修習的技巧沒有成效嗎?」溫霽問道。

  「並,並非如此……」遲晝的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只是那個宮侍和臣說他二十年之前進宮,可先皇在位末五載,進了一批宮女宮侍,便再也沒有了。

  按最小進宮的年紀十五歲算起,他差不多已有四十歲了,要比臣年紀大個兩輪有餘,和臣的父母都差不多年紀了……」

  「而且臣,還要娶他。」遲晝手下使力越來越小,好像心中的生氣都散了:「陛下,求您為臣和那個宮侍賜婚,我毀了他的名節,他只能嫁給臣了。」

  溫霽疑惑轉身:「你要娶親?」

  「你要娶那個四十歲的宮侍為妻?」

  溫霽心中壓抑著怒火,若遲晝是只要有了肌膚之親便要迎娶對方,那昨夜若不是他,豈不是隨意一個哥兒或女子都能成為他的妻子!

  他翻過身,眼神直直對上遲晝的眼神,想要勸阻,卻只撞進一片幽深。

  遲晝滿臉凝重地用手指撥開他剛才扭頭時弄得有些散亂的衣襟:

  「陛下,你的身上怎麼這麼多痕跡?」

  溫霽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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