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戰功赫赫忠臣將軍攻&隱忍多疑皇帝受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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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聲響,遲晝被溫霽抵在門上。

  他撩起遲晝臉上散亂的髮絲,把手輕輕貼在遲晝臉上:「小wen是誰?」

  他緊緊盯著遲晝的嘴唇,看遲晝究竟能吐出誰的名字。

  但遲晝卻皺著眉將他推開:「我好熱,陛下在哪,陛下在哪……」

  遲晝反過身便想開門,溫霽猛地按住了他:「不要出去!」

  現在遲晝這樣子出去,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他繞過遲晝的腰身,將門栓落下,房門關緊,殿內只留他兩人緊緊相貼。

  「你離我遠點,我好熱啊!」遲晝難耐地掙脫溫霽的懷抱,雙手朝門上抓去,只是他身形踉蹌,摸不到能夠開門的門栓。

  溫霽看遲晝並不配合,伸手探入遲晝衣襟,狠狠一擰。

  遲晝吃痛地悶哼一聲,捂住自己的胸口,委委屈屈地滑在地上。

  「你幹什麼,陛下,陛下在哪裡?」

  溫霽蹲下身子,朝和良家夫男一樣的遲晝面前伸了伸手,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捻:「去床上,不然朕……我就再來一次。」

  遲晝看著眼前的妖魔之手,瑟縮一下,沒有動作。

  而溫霽已經再次將手覆上了他的胸口。

  遲晝仿若觸電,側身躲過:「我……我去,你別掐我……」

  他飛速站起身,步履蹣跚,一步步走到室內那張巨大的床邊。

  溫霽跟著遲晝的步子,慢慢走到遲晝身後,他命令道:「上去!」

  遲晝小聲問道:「為什麼要到床上去啊?」

  遲晝已經意識不清,但溫霽還是擔心遲晝清醒後回想到今日場景,他輕笑一聲:「將軍,深宮寂寞,臣妾想與將軍結一段良緣。」

  溫霽的手輕輕拍在遲晝下身,卻被遲晝牢牢抓住:「你是后妃,你這是背叛陛下,滾出去!」

  溫霽微微一愣,遲晝在這種情況下擔心的竟是他的后妃背叛他。

  看著遲晝抗拒的樣子,他便換了種說法:「將軍剛回京城有所不知,後宮如今全是先皇在位時留下的老太妃。」

  他輕輕拉扯著遲晝的衣服下擺:「臣妾只是這宮中的宮侍,入宮二十年,從未嘗過男哥兒之情,今日得遇將軍,便是上天定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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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溫霽覺得他的身體也慢慢熱起來,但應該只是錯覺。

  「宮侍也不行,我要見陛下……」遲晝想要離開,但卻被溫霽死死堵住:


  遲晝眼中含著生理性的淚水,訥訥道:「陛下,會讓你與我……?」

  溫霽感覺身上燥熱難耐,伸手將遲晝推倒在了床上:「對,這是陛下希望的,這是陛下的命令。」

  他也爬上床,迫不及待地抱住遲晝的腦袋,唇壓了上去。

  遲晝眼神空洞,含糊著:「陛下的命令……」

  唇縫一開,便被外敵侵入。

  遲晝的眼角留下一行淚水,唇卻回應了起來。

  空蕩蕩的房間,只聽到嘖嘖水聲。

  「將軍這嘴上功夫倒是厲害,不知比起戰場上的風姿如何?」

  溫霽還沒忘記自己騙遲晝與他修習的藉口:讓他能夠在親吻時得到哥兒的稱讚。

  溫霽將自己臉上的面紗蓋在了遲晝眼上。

  他一抬眼,只看到自己那層面紗上浸透了兩個眼圈大的淚痕。

  溫霽都有點氣笑了:「怎麼,和朕……,臣妾親個嘴兒倒辱沒你了?」

  這次他在遲晝走後便也藉口離席,中間還急得差點撞到別人,就這樣洗了牛奶花瓣浴,進門前還嚼了幾口蜜糖,待親吻完,卻把遲晝給親哭了。

  「臣妾竟不知沙場點兵的遲大將軍,在床上竟是個親完嘴兒就哭的小男人。」

  溫霽又惡狠狠地咬了一口身下人的嘴唇。

  遲晝身子一縮,從鼻子中發出一聲細弱的嗚聲。

  「我不像你這個老哥兒,這麼熟練,不知道都親過多少人了……,這是我的初吻……」

  遲晝聲音虛弱,側臉看向床外,紗巾滾落,只看到遲晝微紅眼角緊閉的雙眼。

  「我老?」溫霽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在修習時遲晝可是抱著他從不撒手的,他並不覺得他的身體和這些年輕哥兒有什麼區別。

  而遲晝說他自己是初吻,溫霽更是無話可說了。

  「好好,那臣妾這棵老草,就要強吃您這頭小牛了。」

  溫霽冷哼一聲,一把將身下人的腰帶解開,灼熱的感覺自他的體內升騰起來,他的手指從遲晝的唇上一點點朝下滑去。

  床幔垂落,床上發出一聲悶哼。

  ……

  溫霽吃過三次小牛,竟仍覺空虛。

  他的手輕輕搭在遲晝的肩膀上,卻被臉上酡紅一片的遲晝狠狠甩落:「你還說你不是那種輕浮隨便的老哥兒,都三次了,還要我……」

  「真是如狼似虎!」遲晝眼神朦朧,但聲音卻很清晰地透出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溫霽往他的胸口上啪得一扇:「呦,遲將軍只會說臣妾,您低頭看看自己,那小遲將軍還站在那呢!」

  他輕輕附在遲晝耳邊,手指在遲晝帶有一張紅色巴掌印的胸口上打著圈:「遲將軍,你說若這一次臣妾懷了您的孩子,假以龍種的名聲,以後臣妾為後,您就是未來皇帝的生身父親……」

  那一盤西域的葡萄藥量極大,只一夜不可能清醒,溫霽身為帝王,總存著試探的心思,他想知道遲晝心中是否有不可見人的潛念。

  還沒等他說完,遲晝便翻身緊緊掐住了溫霽的脖頸:「你該死!」

  溫霽嚇了一跳,但卻並沒有感受到多麼疼痛,這才意識到遲晝身中秘藥,使不上力氣,若他現在意識清晰,剛才自己說不定真的要死在遲晝手裡。

  他雙手攬住遲晝的脖頸,雙腳縛住遲晝的腰身:「將軍,臣妾只是說笑而已,誰人不知陛下多年未曾踏入後宮,臣妾便是真有了,也賴不到陛下的身上。」

  他的腳摩挲著:「將軍這下可安心了?」

  遲晝仍按著溫霽的脖頸,殺意不收。

  溫霽語氣帶著調笑:「將軍還不信我,將軍雖看不清,但也能看出臣妾面上並無紅點,臣妾的哥兒痣長在別處,孕育艱難,不可一發而中的。」

  「將軍想知道我的痣長在何處嗎?」

  溫熱的氣息撲在遲晝耳尖,他克制不住地喉間微動。

  「妾身這就讓將軍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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