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修仙文里的對照組40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直到回到住處時,戚央還有些暈乎乎的,她闔上門,背抵著身後的木板,神色怔愣地掃著屋內的陳設,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和裴師兄確立了關係。

  她好像已經和裴師兄在談戀愛了......

  這個念頭剛划過,門外又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少女身子一頓,去開了門。

  門外,剛剛分離的人就站在面前,沒了一層房門的遮擋,青年的視線轉過來。

  戚央莫名有些羞赧,抿了下唇,「裴師兄,還有事麼?」

  青年走了進來。

  少女下意識地往後退,給了他擠進來的空子。

  門被人關上,一時間兩個人身處在密閉的空間之中,裴青雲也忍不住避開了下目光,「我想起我確實有件事情忘了告訴你。」

  戚央抬起眼,好奇,「什麼事?」

  裴青雲拿出一隻玉瓶,遞到戚央的面前,「你想要的。」

  「什麼?」戚央疑惑。

  她想要的?

  戚央接過來,打開玉瓶,只見內里皆是一些顏色各異的草藥丸,味道也極為苦澀,她忍不住微皺了下鼻尖。

  看清後,她驚訝了一瞬,心裡有了些預感,立刻抬起頭,驚喜地看向身前的青年。

  「裴師兄,難不成這些都是煉製洗髓丹的草藥?」

  裴青雲看著她勾了下唇,「是。」

  「洗髓丹需要上百種藥引子,師兄你竟然湊了這麼多?」她聲音里壓不住的驚喜。

  裴青雲站在她面前,她那雙亮起的眼睛實在漂亮,他嗯了一聲,「但還是差了最後一味藥,那寒髓芝只生在山下,過些日子我便下山,順便替你取回來。」

  裴青雲雖然曾經嘴上說不支持她煉製洗髓丹,稱那丹藥對人體傷害過大,可她實在想要,裴青雲還是在背地裡偷偷搜羅,甚至動用了師尊的金庫......

  他本以為自己這樣說,能成功騙過戚央,可少女卻擰起眉,直接揭穿了他:「師兄,那寒髓芝不是只生長在魔界麼?你要去魔界?」

  裴青雲沉默了一息,沒想到戚央會如此了解。

  他確實打算去魔界冒險一次,現下他原本準備好的說辭都無法說出口了,只得承認:「是,寒髓芝只生長於魔界北淵的寒潭之底,百年才生長几株。」

  「這也太危險了......」戚央皺著眉,不贊同道。

  裴青雲看著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他抬起手,掌心落在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像是在安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放心,我不會有事。」他說:「北淵我常去,很熟悉。」

  「你去過?」

  裴青雲嗯了一聲,「早些年隨師尊遊歷,在魔界待過一段時間,寒潭底下有什麼,我都清楚,況且這次也不是專程去取藥,北境歷練本就與魔界接壤,順路的事。」

  再多的裴青雲沒說,這次去魔界實則並不是歷練,長老們和師尊早已發現近日山下頻頻發現魔氣害人事件。

  自從幾千年前的仙魔大戰後,魔界早已偃息旗鼓了許久,而師尊也在那場大戰中受了重傷,常年需要閉關療愈。

  這也是他去魔界的原因之一。

  怕戚央會擔心,他都盡數隱藏。

  但戚央還是擰著眉,明顯並沒有完全被說服。

  裴青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心口那處又軟又脹,帶著隱隱的甜蜜和澀意。

  青年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幾乎可以稱得上眷戀。

  戚央感受到他的目光,心跳不自覺地快了起來。

  屋子裡的光線昏昏沉沉的,只有從窗紙外透進來一點殘餘光澤,描繪著兩個人的輪廓。

  「師兄......」她忍不住小聲喊她,想說他的目光實在太過灼熱。

  裴青雲沒應。

  他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幾乎要貼在一起。

  戚央忍不住低下頭,卻被他撫起下巴,他的指腹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貼在她的下頜處,力道很是輕柔,少女被迫仰著頭看他,脖頸拉出一條細而脆弱的弧度。

  青年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師妹。」他低聲喊:「央央。」

  戚央的睫毛顫了顫。

  他低下頭,唇輕輕落在她的唇角,力道很輕,像是在試探。


  青年的唇從她的唇角慢慢移過來,徹底覆蓋上她的雙唇,這一次力道比剛才重了許多,似乎帶著壓抑許久終於泄出來的力道。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竟然上了床鋪。

  戚央被他壓著,後背抵在床榻,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褥之中,青年的手從她的下巴上移開,撐在她的耳側,將她圈在自己的懷抱中,力道不自覺地帶上了占有欲。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親吻,可氛圍卻比上一次意識不清醒時還要意亂情迷。

  他的舌尖追著她,可以輕鬆地撬開她的唇縫,戚央悶哼一聲,攥著他衣襟的手指發緊。

  裴青雲耐著性子,生怕嚇到了她,刻意壓著節奏,可越是這樣,戚央越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舌尖被吮得發麻,被反覆地碾過。

  少女整個人軟成一灘水,最終只能仰著頭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他最終退開了一些,但唇依舊貼在她的唇角,呼吸交纏在一起。

  戚央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渙散,看見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暗沉的眼睛中正倒映著自己的模樣。

  「師兄。」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

  少女臉頰緋紅,雙唇紅腫,裴青雲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自己身體上的變化,他忍不住微仰起頭,喘息了一聲,呼吸很重。

  顯然,和青年身體相貼的戚央也能感受到。

  氣氛愈發曖昧起來。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央央?」

  這聲音兩個人都很熟悉,是季初一,門外的腳步由遠及近,就要往戚央的房門走來。

  裴青雲感受到身下的人猛地一僵,臉色也全然變了,她睜大一雙圓眼,幾乎可以稱得上驚恐地望向門外。

  「央央,你回來了嗎?」季初一走到房門外,聲音傳來,「方才我沒找見你,你是不是提前回來了?央央?」

  他在門外喊著。

  戚央的氣息全亂了,她咬了咬牙,完了完了,初一哥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她看了看此刻自己和裴青雲的姿態,這可千萬不能給初一哥瞧了去,且不說兩個人正在榻上,方才還在意亂情迷,再者他們兩個人都唇都腫得跟什麼似得。

  這一眼看上去,便知兩個人方才都做了些什麼。

  於是戚央連忙屏聲靜氣,另一隻手還不忘記攥住身上人的衣領,伸出手指抵在唇邊,小臉擰巴著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千萬不要出聲。

  裴青雲將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盡收眼底,眸子中那點翻湧的沉鬱愈發濃了些。

  他下頜微緊,偏了偏頭,附在少女的耳廓,唇幾乎貼著,「這麼怕?」

  戚央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襟,用氣聲回他:「師兄你別說話了!」

  門外的季初一又敲了兩下門,聲音帶了點疑惑:「央央,你在裡面嗎?」

  戚央深吸一口氣,生怕季初一聽到動靜,直接捂住了裴青雲的嘴。

  她低下頭就能看到自己和裴青雲交疊的姿態,青年的重量還壓在她身上,一條腿甚至嵌入她兩膝之間。

  她捂嘴也沒用,青年直接繞過去,又低頭銜住她的唇,細細地研磨起來。

  他故意的!

  戚央忍不住偏頭,又被人輕而易舉地扣住後腦,她躲無可躲,只能承受這個近乎稱得上蠻橫的吻。

  門外的腳步聲終於遠了,伴隨著季初一若有若無的納悶聲:「跑哪去了?」

  少女的身子終於放鬆了下來,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裴青雲撐起身子,垂眸看著她像是劫後餘生的模樣,眼神暗下去,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抬起手,用指腹擦過被他親得發紅的唇角,「就這麼害怕?」

  戚央緩過勁來,抬手就在他的胸口錘了一下,「裴師兄你太過分了,要是被初一哥發現你在我屋子裡了怎麼辦?」

  裴青雲沒躲,她的拳頭砸在心口處,竟泛起酥酥麻麻的癢意,他不顧一切道:「那就發現好了。」

  發現了更好,大不了徹底魚死網破。

  若是能直接和離,那便更好了。

  心裡這樣想著,但裴青雲還是沒再久留,他怕真的將人惹急了,兩個人之間關係結束也就是她一句話的事。

  青年下了床,由下往上望著她,他湊近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走了。」

  這一次他沒再繼續逗留,站在床榻邊將衣袍整理好,恢復了那副端方持重的模樣,人很快消失在屋內。

  戚央抱著被子坐起來,頭髮散了一半,嘴唇腫著,人還暈暈乎乎的。

  屋內安靜下來。

  戚央又慢慢倒回了床上,整個人仰面躺著,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好半天沒動,胸口那口氣還沒順下來,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方才的畫面。

  沒想到,裴師兄接吻也沒想像中的溫柔啊。

  她還以為像裴師兄那樣溫和從容的人,怎麼也不會有如此失控的時刻,可誰知......不將她吞吃入腹便是好的了。

  戚央翻了翻身,將臉埋進被子裡,忍不住悶聲罵了句,「混蛋。」

  可讓戚央沒想到的是,接下來幾天,這樣的事發生幾乎不在少數。

  一旦兩個人共處一室時,不管是在房內,樹林,還是書閣之中,裴師兄就立刻貼了上來,低頭便吻了上來,戚央每次都又驚又羞,偏偏又拿他沒辦法。

  這日午後,戚央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整理藥材,陽光暖融融地灑下來,她垂著腦袋,細緻地將那些草藥分門別類,忽然,一片陰影便從頭頂覆蓋了下來。

  她抬頭,就見裴青雲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前。

  戚央眨了眨眼,「裴師兄。」

  對於他突然的到訪絲毫不驚訝,畢竟近日兩個人總是黏在一起。

  裴青雲嗯了聲,問:「他呢?」

  「?」戚央疑惑了一瞬,「你是說初一哥?他有些活沒幹完,這會出去了,約莫晚上才能回來。」

  裴青雲輕描淡寫的頷首,忽然俯下身來,修長的手指捻起她鬢邊一縷碎發,慢條斯理地別在她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像是一種無聲默契的信號。

  戚央一僵,下意識地左右張望。

  這段時間沒什么弟子來往,但她還是總覺得不自在。

  青年很輕易地就看出了她在想什麼,直接問:「去房裡?」

  戚央臉都木了。

  這也太露骨了,好在除了她旁邊沒人能聽見,她連忙點了點頭,又忍不住羞赧道:「裴師兄,你別說出來啊......」

  整得好像她只想白日宣淫一樣。

  戚央幾乎是低著頭一路小跑回房,身後的裴青雲不急不緩地跟著,步履從容,可進了門,門栓剛落下,青年的手便從身後繞過來,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懷裡。

  戚央瞥了眼一旁的窗戶,「師兄,窗、窗戶還沒關。」

  裴青雲偏頭看了一眼,抬手一拂,窗扇應聲合攏,屋內頓時暗了幾分,只剩縫隙里漏進來的一點天光。

  他這才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脖頸,帶著點克制問:「現在可以了?」

  戚央被他蹭得縮了縮,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整個人就被轉了過去,唇被堵了個嚴實。

  「師妹,你今日怎麼這麼香?」邊吻他還邊啞著聲音道。

  戚央咬牙,「裴師兄,你現在怎麼越來越不正經了?」

  裴青雲沒答,可卻用實際告訴她到底有多不正經。

  可兩個人也只局限於親吻,雖然也差不多都親了個遍,可還是克制的沒再繼續進行。

  戚央有時能感受到來自於青年身上灼熱的氣息,甚至在她都以為對方已經忍到極致要徹底繳械時,他還是抽身離去了。

  這次也是一樣。

  親久了,裴青雲起身,將身體綿軟的人抱在懷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油包紙擱在桌上,「桂花糖,山下鋪子新到的。」

  戚央愣了一下,看著那油包紙,又看了看他,心裡那點因為方才被狠親的羞惱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伸手拆開,拿了一顆送到青年的嘴裡後,自己才吃了一顆,甜絲絲的桂花香在舌尖劃開。

  「甜嗎?」他問。

  少女點了點頭。

  裴青雲低下頭,在她唇上碰了碰,才慢悠悠道:「桂花糖好還是潤喉糖好?」

  「......」

  得了,這人還記掛著她收下孟川師兄潤喉糖的事情,在這等著她呢。

  小肚雞腸。

  雖是心中腹誹,但戚央還是彎了彎眼睛,格外真誠,「當然是桂花糖了,我最喜歡了。」

  她說完,便看到青年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柔和起來,他的唇角勾起弧度,「想吃什麼就告訴師兄,以後我常給師妹帶來。」

  買到她不會再收除他之外任何一個男子的東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