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異父異母的他們內部消化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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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繼野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重新排列過一遍。
他側過頭，看見天欲雪正靠坐在床頭，一隻手裡拿著一杯水，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像是在回復什麼人的消息，像是已經醒了很久。
墨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泛著溫和的光澤，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段跨越了的邊界重新鋪一道安穩的落點：
"……醒這麼早？"沈繼野剛開口想要說點什麼，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宿醉加別的什麼混合的沙啞和沉重，像是被人整夜整夜地翻來覆去打磨過。
他索性閉了嘴，只是把臉往天欲雪的方向微微偏了一點，一隻手環住天欲雪的腰，把臉埋在了天欲雪的腰上，"你和誰聊天呢？"
天欲雪抬了一下眼，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正在被晨光浸潤過的、溫和的坦然：
"沈爸爸。他讓我們下次放假回家住。"他頓了頓，像是在那道陳述落進空氣里之後給它留了一小段著陸的時間，然後才補充道，"下次放假，就是後天。"
沈繼野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又想起天欲雪穿著他那雙白色拖鞋在他家裡走來走去的畫面，然後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那道信息輕輕推了一下、重新確認自己位置的分寸感："……他知道了？"
天欲雪把手機翻轉過來，屏幕朝上放在被面上，目光落回沈繼野臉上，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在心裡處理過的事實：
"知道什麼？"他微微偏了一下頭，墨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溫和的底色，"知道我在你這兒住？還是知道別的？"
沈繼野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天欲雪那雙正在晨光中安靜地望著他的眼睛，看著他微微彎起的嘴角和那道正在被日光鍍上暖色的輪廓，片刻之後他伸手拿過那隻手機，放在自己這邊的床頭柜上："……到時候再說。先吃飯。"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朝廚房走去。
那道背影在臥室門口頓了一下，像是一個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道"後天"和那道"回家"一起收進一個不會輕易被翻動的位置里，正在用自己的步速替自己騰出更多的喘息空間。
天欲雪站在灶台前，手裡握著湯勺，正把鍋里溫著的粥盛進兩隻白瓷碗裡。
粥是白粥，煮得軟爛，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米油，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聽見浴室里的水聲停了，然後是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種剛洗漱完後的清爽和鬆弛。
沈繼野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天欲雪沒有回頭，只是側過頭看了一眼那道正在靠近的身影，聲音不高不低："我煮了粥，要吃一點嗎？"
沈繼野沒有回答。他直接走了過去，從後面環住了天欲雪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帶著一種剛洗完臉後殘留的微涼濕氣。
他的鼻尖蹭過天欲雪的頸側，像是一隻在確認領地邊界的動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道正在他懷裡的溫度重新標記一遍。
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太掩飾的黏人勁兒，像是要把昨晚那道跨越過去的邊界在今天早上再加固一道。
他開口，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像是怕人跑了的、低低的哄："哥會對你好的，嗯？"
系統空間裡，111正端著保溫杯，看著諦望池裡那幅畫面，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哈哈哈，他怕你跑了，哄你呢。"
天欲雪當然知道。
他知道沈繼野此刻趴在他肩窩裡、用那種黏糊糊的聲音說"哥會對你好的"的時候，心裡其實在擔心昨晚的事會讓他生出要走的念頭，畢竟兩個人沒有表白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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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道可能存在的出口提前堵上。
他沒有揭穿，只是空出一隻手來，輕輕覆在沈繼野環在他腰間的手背上。
掌心的溫度隔著那層皮膚傳過去，像是一道無聲的確認。
他側過臉，在沈繼野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聲音帶著一種正在晨光中緩慢沉澱的篤定："我信哥哥。"
沈繼野環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緊了，像是他那句話已經替他確認了一道他還在擔心的邊界，正在用那道合攏的力度把"我信哥哥"這四個字收進一個不會被輕易翻動的位置里。
他鬆開了環抱，轉過去端起了灶台上那碗粥，低頭喝了一口。
粥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像是一道正在被晨光托住的重量，正在沿著他那道正在緩慢舒展的、無法掩飾的弧度，落在碗沿和嘴角的餘溫之間。
他沒有回頭看天欲雪的表情，但他知道他的目光一定正在看著他，帶著那道墨色的、正在被晨光浸潤過的、安定的溫度。
粥喝到一半的時候，沈繼野的視線始終落在天欲雪身上，落在他低頭喝粥時微微垂下的睫毛上，落在他握著勺柄的指尖上，落在他唇角偶爾沾到的米湯上。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正在看一幅畫的人，怎麼都看不夠，連那些最平常的動作都讓他覺得珍貴。
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那道晨光浸潤過的、溫和的試探："……後天回去，我爸要是問起來，你怎麼說？"
天欲雪抬了一下眼，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目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平穩："就說我在你這兒住得挺好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那片刻的停頓里把自己的措辭在舌尖上過了一遍，"你這邊離學校近，省得每天起早趕路。他要是問別的——"
他又喝了一口粥，像是在那口粥的溫度里自然地接上下一句話，語氣帶著一種正在被粥的熱氣浸潤的從容，"我就說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沈繼野的耳根微微熱了一下。他低頭喝了一口粥，借著碗沿的遮擋把那道正在升溫的弧度藏了一下。
嘿，照顧人都照顧到床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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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繼野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重新排列過一遍。
他側過頭，看見天欲雪正靠坐在床頭，一隻手裡拿著一杯水，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像是在回復什麼人的消息，像是已經醒了很久。
墨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泛著溫和的光澤，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段跨越了的邊界重新鋪一道安穩的落點：
"……醒這麼早？"沈繼野剛開口想要說點什麼，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宿醉加別的什麼混合的沙啞和沉重，像是被人整夜整夜地翻來覆去打磨過。
他索性閉了嘴，只是把臉往天欲雪的方向微微偏了一點，一隻手環住天欲雪的腰，把臉埋在了天欲雪的腰上，"你和誰聊天呢？"
天欲雪抬了一下眼，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正在被晨光浸潤過的、溫和的坦然：
"沈爸爸。他讓我們下次放假回家住。"他頓了頓，像是在那道陳述落進空氣里之後給它留了一小段著陸的時間，然後才補充道，"下次放假，就是後天。"
沈繼野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又想起天欲雪穿著他那雙白色拖鞋在他家裡走來走去的畫面，然後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那道信息輕輕推了一下、重新確認自己位置的分寸感："……他知道了？"
天欲雪把手機翻轉過來，屏幕朝上放在被面上，目光落回沈繼野臉上，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在心裡處理過的事實：
"知道什麼？"他微微偏了一下頭，墨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溫和的底色，"知道我在你這兒住？還是知道別的？"
沈繼野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天欲雪那雙正在晨光中安靜地望著他的眼睛，看著他微微彎起的嘴角和那道正在被日光鍍上暖色的輪廓，片刻之後他伸手拿過那隻手機，放在自己這邊的床頭柜上："……到時候再說。先吃飯。"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朝廚房走去。
那道背影在臥室門口頓了一下，像是一個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道"後天"和那道"回家"一起收進一個不會輕易被翻動的位置里，正在用自己的步速替自己騰出更多的喘息空間。
天欲雪站在灶台前，手裡握著湯勺，正把鍋里溫著的粥盛進兩隻白瓷碗裡。
粥是白粥，煮得軟爛，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米油，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聽見浴室里的水聲停了，然後是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種剛洗漱完後的清爽和鬆弛。
沈繼野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天欲雪沒有回頭，只是側過頭看了一眼那道正在靠近的身影，聲音不高不低："我煮了粥，要吃一點嗎？"
沈繼野沒有回答。他直接走了過去，從後面環住了天欲雪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帶著一種剛洗完臉後殘留的微涼濕氣。
他的鼻尖蹭過天欲雪的頸側，像是一隻在確認領地邊界的動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道正在他懷裡的溫度重新標記一遍。
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太掩飾的黏人勁兒，像是要把昨晚那道跨越過去的邊界在今天早上再加固一道。
他開口，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像是怕人跑了的、低低的哄："哥會對你好的，嗯？"
系統空間裡，111正端著保溫杯，看著諦望池裡那幅畫面，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哈哈哈，他怕你跑了，哄你呢。"
天欲雪當然知道。
他知道沈繼野此刻趴在他肩窩裡、用那種黏糊糊的聲音說"哥會對你好的"的時候，心裡其實在擔心昨晚的事會讓他生出要走的念頭，畢竟兩個人沒有表白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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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揭穿，只是空出一隻手來，輕輕覆在沈繼野環在他腰間的手背上。
掌心的溫度隔著那層皮膚傳過去，像是一道無聲的確認。
他側過臉，在沈繼野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聲音帶著一種正在晨光中緩慢沉澱的篤定："我信哥哥。"
沈繼野環著他的手臂微微收緊了，像是他那句話已經替他確認了一道他還在擔心的邊界，正在用那道合攏的力度把"我信哥哥"這四個字收進一個不會被輕易翻動的位置里。
他鬆開了環抱，轉過去端起了灶台上那碗粥，低頭喝了一口。
粥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像是一道正在被晨光托住的重量，正在沿著他那道正在緩慢舒展的、無法掩飾的弧度，落在碗沿和嘴角的餘溫之間。
他沒有回頭看天欲雪的表情，但他知道他的目光一定正在看著他，帶著那道墨色的、正在被晨光浸潤過的、安定的溫度。
粥喝到一半的時候，沈繼野的視線始終落在天欲雪身上，落在他低頭喝粥時微微垂下的睫毛上，落在他握著勺柄的指尖上，落在他唇角偶爾沾到的米湯上。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正在看一幅畫的人，怎麼都看不夠，連那些最平常的動作都讓他覺得珍貴。
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那道晨光浸潤過的、溫和的試探："……後天回去，我爸要是問起來，你怎麼說？"
天欲雪抬了一下眼，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目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平穩："就說我在你這兒住得挺好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那片刻的停頓里把自己的措辭在舌尖上過了一遍，"你這邊離學校近，省得每天起早趕路。他要是問別的——"
他又喝了一口粥，像是在那口粥的溫度里自然地接上下一句話，語氣帶著一種正在被粥的熱氣浸潤的從容，"我就說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沈繼野的耳根微微熱了一下。他低頭喝了一口粥，借著碗沿的遮擋把那道正在升溫的弧度藏了一下。
嘿，照顧人都照顧到床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