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異父異母的他們內部消化了23
天欲雪那句"確實好喝"落進沈繼野耳中的時候，給了沈繼野機會。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盞還沒動過的甜酒，又抬眼看了看天欲雪那副正把小盞放回桌面、唇邊還殘留著一層淺淡水光的模樣，然後他自然而然地提起酒壺，又給天欲雪添了一盞。
"好喝就再喝點。"
天欲雪看了他一眼，端起來又抿了一口。
沈繼野看著他低頭飲酒時微微垂下的睫毛和握著盞沿的手指，然後又給他添了一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沈繼野以各種名義給天欲雪倒酒——"這酒後勁不大，多喝點沒事""陳陽說你酒量好，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最後一盞了，喝完這杯就不喝了"。
每一道藉口都被他遞得自然流暢，像是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要在今晚用完它們。
天欲雪一開始還能在他遞過酒盞時微微挑眉，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拆穿那道正在緩慢展開的意圖，但幾盞下來之後，他眼裡的那層清明正在被酒精緩慢地浸透，變得柔和而恍惚，像是隔著溫水看燈。
散場的時候，天欲雪已經有些站不太穩了。
他靠在沈繼野身側，一隻手臂搭在他的肩頭，發梢在夜風中微微拂動，整個人像是一株被風輕輕吹彎的蘆葦，正在那道正在收緊的支撐里調整自己的重心。
沈繼野一手架著他，另一隻手在路邊攔車，動作比平時略顯吃力，但那層正在他眼底深處緩慢瀰漫的滿足感和正在收攏的占有欲，讓他的眉間始終保持著一種正在掌控全局的穩定。
陳陽和孫瀾站在火鍋店門口，看著那道正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帶著些許微醺腳步的背影。
陳陽的目光在沈繼野架著天欲雪的手臂上停了一下，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了，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正在試探邊界的、不太確定該不該說的關切：
"那個……你悠著點。"他頓了頓，像是在那片刻的停頓里替自己找了一道可以平穩落下的措辭，"你爸同意你們嗎？還有他願意嗎？"
沈繼野側過頭看了陳陽一眼，夜風把他額前的碎發吹得微微拂動，他的表情在路燈和霓虹的交錯光線下看不真切，但語氣帶著一種正在緩慢收攏的、不容被輕易動搖的篤定和不在乎：
"不用他管。至於天欲雪…我會哄。"那道聲音不高，像是放在夜風裡晾了一遍，等著它被風乾定型成一道不會輕易被翻動的重量。
陳陽看著他，看著他那副"這件事我已經決定好了"的表情，沒有再多說。
他站在火鍋店的燈光下，看著沈繼野架著天欲雪上了車，看著車門合攏，看著那輛車在夜色中匯入車流，然後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像是在那道正在遠去的車尾燈的方向里，替自己的關切找到了一個可以落定的位置。
他轉過身，孫瀾正站在他身後，朝他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回去。"陳陽握住他的手，兩個人並肩走向街角，把火鍋店的熱氣和燈光留在了身後，像是正在為那晚的火鍋局畫上一道溫和的收尾線。
～～～～～～～～～～
到家的時候，沈繼野半架半抱地把他弄進玄關，用腳帶上門，彎腰從鞋櫃裡拿出那雙白色的拖鞋，蹲下來替他換了。
天欲雪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髮絲垂落在臉側，閉著眼，呼吸帶著一層被酒精浸潤過的、微醺的溫熱。沈繼野直起身來，看了他片刻，然後架著他穿過客廳，一路帶進了浴室。
他打開燈，把天欲雪扶到洗手台邊讓他靠著，然後伸手去解他的外套拉鏈。
指尖剛碰到拉鏈頭，天欲雪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墨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帶著一層水汽，像是剛從一段漫長的睡眠邊緣浮上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被酒意泡軟的、不太清晰的沙啞："……我自己來。我自以為可以。"
沈繼野的手沒有停。他繼續拉開外套拉鏈，把那件淺灰色的外套從天欲雪肩上褪下來，搭在旁邊的架子上，然後去解他裡面那件打底衫的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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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拂過那片微涼的皮膚時，他感覺到天欲雪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像是正在「努力」維持最後一道清醒的邊界。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正在緩慢成形的、不容被推開的篤定："不，你不可以。需要哥幫忙。"
天欲雪張了張嘴，像是想要再說什麼，沈繼野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微微前傾，低頭吻住了他。
那道吻帶著一種從火鍋店一路積攢到此刻的、被酒精和夜風同時浸泡過的決絕。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一個已經等了很久、終於在某個瞬間決定不再等待的人。
天欲雪被他堵著唇，背抵著微涼的洗手台邊緣，像是正在那道被緩慢展開的觸碰中調整自己尚未完全清醒的姿勢，那道要說的話最終被一個更加徹底的動作碾碎在了齒間。
沈繼野鬆開他的時候，天欲雪的呼吸已經亂了，唇瓣上泛著一層被反覆碾壓過的濕潤光澤。
沈繼野看著他，眼底深處的光澤正在緩慢地凝聚成一枚被點燃的、正在升溫的核心，像是有一簇火種在他體內終於被撥開了覆蓋了太久的灰燼。
他不裝了，攤牌了。
今天借著酒勁壯膽，勢必要做一些大事。
天欲雪靠在洗手台邊，看著他，墨色的眼睛裡帶著一層尚未完全退去，沈繼野沒有等他表態。
他已經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浴室里的燈光落在兩個人身上，把那片正在緩慢升溫的空間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暈。
沈繼野的襯衫扣子已經解開了大半，露出線條分明的肩頸和鎖骨，衣擺鬆散地垂落在腰側，像是剛剛撕開了那道一直維持的、謹慎的距離。
他沒有再問"可以嗎"，也沒有再給天欲雪開口拒絕的機會。他伸手攬住天欲雪的腰，把他從洗手台邊帶進懷裡，讓他貼著自己那道正在升溫的胸膛。
"哥……去床上。"
天欲雪一開口，沈繼野知道天欲雪這是同意了。
雖然他還不知道一會床上他是躺著的，是外邊的……就是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盞還沒動過的甜酒，又抬眼看了看天欲雪那副正把小盞放回桌面、唇邊還殘留著一層淺淡水光的模樣，然後他自然而然地提起酒壺，又給天欲雪添了一盞。
"好喝就再喝點。"
天欲雪看了他一眼，端起來又抿了一口。
沈繼野看著他低頭飲酒時微微垂下的睫毛和握著盞沿的手指，然後又給他添了一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沈繼野以各種名義給天欲雪倒酒——"這酒後勁不大，多喝點沒事""陳陽說你酒量好，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最後一盞了，喝完這杯就不喝了"。
每一道藉口都被他遞得自然流暢，像是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要在今晚用完它們。
天欲雪一開始還能在他遞過酒盞時微微挑眉，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拆穿那道正在緩慢展開的意圖，但幾盞下來之後，他眼裡的那層清明正在被酒精緩慢地浸透，變得柔和而恍惚，像是隔著溫水看燈。
散場的時候，天欲雪已經有些站不太穩了。
他靠在沈繼野身側，一隻手臂搭在他的肩頭，發梢在夜風中微微拂動，整個人像是一株被風輕輕吹彎的蘆葦，正在那道正在收緊的支撐里調整自己的重心。
沈繼野一手架著他，另一隻手在路邊攔車，動作比平時略顯吃力，但那層正在他眼底深處緩慢瀰漫的滿足感和正在收攏的占有欲，讓他的眉間始終保持著一種正在掌控全局的穩定。
陳陽和孫瀾站在火鍋店門口，看著那道正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帶著些許微醺腳步的背影。
陳陽的目光在沈繼野架著天欲雪的手臂上停了一下，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了，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正在試探邊界的、不太確定該不該說的關切：
"那個……你悠著點。"他頓了頓，像是在那片刻的停頓里替自己找了一道可以平穩落下的措辭，"你爸同意你們嗎？還有他願意嗎？"
沈繼野側過頭看了陳陽一眼，夜風把他額前的碎發吹得微微拂動，他的表情在路燈和霓虹的交錯光線下看不真切，但語氣帶著一種正在緩慢收攏的、不容被輕易動搖的篤定和不在乎：
"不用他管。至於天欲雪…我會哄。"那道聲音不高，像是放在夜風裡晾了一遍，等著它被風乾定型成一道不會輕易被翻動的重量。
陳陽看著他，看著他那副"這件事我已經決定好了"的表情，沒有再多說。
他站在火鍋店的燈光下，看著沈繼野架著天欲雪上了車，看著車門合攏，看著那輛車在夜色中匯入車流，然後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像是在那道正在遠去的車尾燈的方向里，替自己的關切找到了一個可以落定的位置。
他轉過身，孫瀾正站在他身後，朝他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回去。"陳陽握住他的手，兩個人並肩走向街角，把火鍋店的熱氣和燈光留在了身後，像是正在為那晚的火鍋局畫上一道溫和的收尾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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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沈繼野半架半抱地把他弄進玄關，用腳帶上門，彎腰從鞋櫃裡拿出那雙白色的拖鞋，蹲下來替他換了。
天欲雪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髮絲垂落在臉側，閉著眼，呼吸帶著一層被酒精浸潤過的、微醺的溫熱。沈繼野直起身來，看了他片刻，然後架著他穿過客廳，一路帶進了浴室。
他打開燈，把天欲雪扶到洗手台邊讓他靠著，然後伸手去解他的外套拉鏈。
指尖剛碰到拉鏈頭，天欲雪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墨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帶著一層水汽，像是剛從一段漫長的睡眠邊緣浮上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被酒意泡軟的、不太清晰的沙啞："……我自己來。我自以為可以。"
沈繼野的手沒有停。他繼續拉開外套拉鏈，把那件淺灰色的外套從天欲雪肩上褪下來，搭在旁邊的架子上，然後去解他裡面那件打底衫的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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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正在緩慢成形的、不容被推開的篤定："不，你不可以。需要哥幫忙。"
天欲雪張了張嘴，像是想要再說什麼，沈繼野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微微前傾，低頭吻住了他。
那道吻帶著一種從火鍋店一路積攢到此刻的、被酒精和夜風同時浸泡過的決絕。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一個已經等了很久、終於在某個瞬間決定不再等待的人。
天欲雪被他堵著唇，背抵著微涼的洗手台邊緣，像是正在那道被緩慢展開的觸碰中調整自己尚未完全清醒的姿勢，那道要說的話最終被一個更加徹底的動作碾碎在了齒間。
沈繼野鬆開他的時候，天欲雪的呼吸已經亂了，唇瓣上泛著一層被反覆碾壓過的濕潤光澤。
沈繼野看著他，眼底深處的光澤正在緩慢地凝聚成一枚被點燃的、正在升溫的核心，像是有一簇火種在他體內終於被撥開了覆蓋了太久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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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繼野的襯衫扣子已經解開了大半，露出線條分明的肩頸和鎖骨，衣擺鬆散地垂落在腰側，像是剛剛撕開了那道一直維持的、謹慎的距離。
他沒有再問"可以嗎"，也沒有再給天欲雪開口拒絕的機會。他伸手攬住天欲雪的腰，把他從洗手台邊帶進懷裡，讓他貼著自己那道正在升溫的胸膛。
"哥……去床上。"
天欲雪一開口，沈繼野知道天欲雪這是同意了。
雖然他還不知道一會床上他是躺著的，是外邊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