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異父異母的他們內部消化了25
上完最後一天的課，沈繼野和天欲雪在傍晚時分踏上了回沈家的路。
車子沿著熟悉的街道穿過城市邊緣的暮色，窗外的霓虹燈正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在暗藍色的天幕下連成一條流動的光河。
天欲雪坐在副駕駛座。
沈繼野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然後繼續開著車。
到了沈家別墅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院子裡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把門廊和台階照得柔和而妥帖。
車剛停穩，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天韻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米色的家居服，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面容被門廊的燈光照得柔和而溫潤。
她看見天欲雪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像是那盞門廊燈一樣溫和地亮了起來。她快步走出來，張開雙臂抱了抱天欲雪，動作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昵和想念："回來了。"
天欲雪被她抱住的時候，感受到了那層正在傳遞過來的溫度——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加鬆弛、更加安穩。
"嗯。回來了。"
天韻鬆開他，看了看他的臉色，又側過頭看了沈繼野一眼，像是在用那道目光確認這兩個人這段時間過得如何。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瘦了一點，但精神還不錯。"她又轉向沈繼野，語氣帶著一種正在被長久相處浸潤過的、溫和的熟稔，"阿野，你也是。"
沈繼野站在車旁邊，手裡提著兩個人的背包，看著天韻和天欲雪之間的那道擁抱，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道場景鋪好一條不會被打擾的邊緣。
他應了一聲。
天韻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快進來吧，飯已經好了，就等你們了。"
她轉身走進門內的時候，天欲雪看著她的背影——那背影比之前挺拔了一些，走路的步態也帶著一種鬆弛的平穩。
他想起當初剛來沈家時天韻的樣子，但此刻她的輪廓里多了一些被妥帖照料過的舒展，像是那些曾經在她身上緊繃的線條正在被日復一日的安穩和關懷緩慢地融化開來。
沈繼野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道正在門內消失的淺米色身影，然後低聲說了一句：
「走吧，我們回家。」
～～～～～～
晚飯吃得比預想中平靜。沈父坐在主位，沈繼野和天欲雪分坐兩側，天韻坐在沈父旁邊，不時給他們碗裡夾菜。
飯桌上聊的無非是學校里的事——課業怎麼樣，宿舍住得慣不慣，有沒有按時吃飯。
沈繼野回答得中規中矩，筷子也規規矩矩地只夾自己面前那盤菜，沒有像在平層里那樣動不動就往天欲雪碗裡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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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欲雪看他那副端著的模樣，借著低頭喝湯的動作藏了一下嘴角的弧度。
他當然知道沈繼野在飯桌上安分是礙於沈父在場——他那只在平層里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他身上的手，此刻正老老實實地放在桌面上，指尖偶爾在碗沿上輕輕敲兩下，像是在用那道細微的動作替自己緩解某種正在被壓制的衝動。
沈父話不多，但問了天欲雪一句"住得還習慣嗎"，天欲雪點了點頭說"挺好的，哥那邊離學校近"，沈父沒有追問，只是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像是對那道回答已經足夠滿意。
天韻看了沈繼野一眼，又看了天欲雪一眼，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低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各自洗漱，回房間。沈家給天欲雪準備了一間客房，就在沈繼野臥室隔壁。門關上之後走廊里安靜下來，燈一盞一盞地滅了，整棟別墅沉進夜色的底部。
沈繼野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枕頭是軟的，被子是暖的，床墊的軟硬度恰到好處，但他躺在上面卻覺得怎麼都不對勁。
想天欲雪……
他閉著眼試圖讓自己入睡，但腦子裡全是天欲雪在隔壁房間的樣子——他此刻正躺在另一張床上，蓋著另一床被子，呼吸的節奏會不會因為不習慣而微微亂了一拍？
他會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還是會放在床頭柜上？他會不會也像他一樣，正看著天花板，覺得少了點什麼？
沈繼野在黑暗中睜著眼數羊。一隻、兩隻、三隻……數到五百三十二隻的時候，他聽見臥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那聲音不大，在安靜的走廊里卻格外清晰。然後是一聲不大不小的、隔著門板傳過來的低喚："哥。"
沈繼野幾乎是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快得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他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幾步走到門邊，拉開門，看見天欲雪正站在走廊的暗光里，穿著他那件淺灰色的睡衣，墨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帶著一層被月光浸潤過的、溫和的微光。
沈繼野沒有問他為什麼過來，也沒有問他是不是睡不著，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拉過天欲雪的手腕，把他帶進屋裡，然後關上了門。
門合攏的瞬間他的吻已經落下來了。那吻帶著一種被一整晚的克制和三百多隻羊的漫漫長夜反覆壓過之後終於找到出口的、滾燙的急切。
他一手扶著天欲雪的腰，一手扣著他的後頸，像是要把那道已經在飯桌上安分了太久、此刻終於可以舒展的距離全部揉進這個吻里。
天欲雪被他帶著後退了兩步，後背抵上了門板，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他沒有推開他，只是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任由那道正在被釋放的溫度把他一寸一寸地包裹進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接住那道已經在夜色中積攢了太久的重量，讓它在他的唇舌間重新鋪展開來。
沈繼野終於鬆開他的時候，呼吸已經亂了，額角滲著一層細密的薄汗，他看著天欲雪，聲音帶著一種被那道吻攪過的、微微沙啞的喘息和尚未落定的急迫：
"……你怎麼來了？"天欲雪靠在門板上，銀白色的髮絲散落在門板的暗色木質上，他微微彎了一下嘴角，墨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帶著一層溫和的弧度："想哥了唄。"
那三個字落進夜色里的時候，沈繼野覺得自己剛剛平復下來的心跳又猛地跳了起來。
他低下頭，在天欲雪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進來睡。"
他沒有再問更多，只是牽著他的手，帶他走向床鋪。兩個人躺下來的時候，沈繼野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天欲雪的腰，像是那些在平層里養成的習慣即使在陌生的床鋪上也不會改變它的方向。
他在黑暗中把臉埋進天欲雪的髮絲里，聞到了那道熟悉的、讓他安心的氣息，然後他閉著眼，覺得自己今晚應該能睡著覺了——
車子沿著熟悉的街道穿過城市邊緣的暮色，窗外的霓虹燈正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在暗藍色的天幕下連成一條流動的光河。
天欲雪坐在副駕駛座。
沈繼野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然後繼續開著車。
到了沈家別墅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院子裡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把門廊和台階照得柔和而妥帖。
車剛停穩，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天韻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米色的家居服，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面容被門廊的燈光照得柔和而溫潤。
她看見天欲雪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像是那盞門廊燈一樣溫和地亮了起來。她快步走出來，張開雙臂抱了抱天欲雪，動作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昵和想念："回來了。"
天欲雪被她抱住的時候，感受到了那層正在傳遞過來的溫度——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加鬆弛、更加安穩。
"嗯。回來了。"
天韻鬆開他，看了看他的臉色，又側過頭看了沈繼野一眼，像是在用那道目光確認這兩個人這段時間過得如何。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瘦了一點，但精神還不錯。"她又轉向沈繼野，語氣帶著一種正在被長久相處浸潤過的、溫和的熟稔，"阿野，你也是。"
沈繼野站在車旁邊，手裡提著兩個人的背包，看著天韻和天欲雪之間的那道擁抱，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道場景鋪好一條不會被打擾的邊緣。
他應了一聲。
天韻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快進來吧，飯已經好了，就等你們了。"
她轉身走進門內的時候，天欲雪看著她的背影——那背影比之前挺拔了一些，走路的步態也帶著一種鬆弛的平穩。
他想起當初剛來沈家時天韻的樣子，但此刻她的輪廓里多了一些被妥帖照料過的舒展，像是那些曾經在她身上緊繃的線條正在被日復一日的安穩和關懷緩慢地融化開來。
沈繼野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道正在門內消失的淺米色身影，然後低聲說了一句：
「走吧，我們回家。」
～～～～～～
晚飯吃得比預想中平靜。沈父坐在主位，沈繼野和天欲雪分坐兩側，天韻坐在沈父旁邊，不時給他們碗裡夾菜。
飯桌上聊的無非是學校里的事——課業怎麼樣，宿舍住得慣不慣，有沒有按時吃飯。
沈繼野回答得中規中矩，筷子也規規矩矩地只夾自己面前那盤菜，沒有像在平層里那樣動不動就往天欲雪碗裡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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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欲雪看他那副端著的模樣，借著低頭喝湯的動作藏了一下嘴角的弧度。
他當然知道沈繼野在飯桌上安分是礙於沈父在場——他那只在平層里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他身上的手，此刻正老老實實地放在桌面上，指尖偶爾在碗沿上輕輕敲兩下，像是在用那道細微的動作替自己緩解某種正在被壓制的衝動。
沈父話不多，但問了天欲雪一句"住得還習慣嗎"，天欲雪點了點頭說"挺好的，哥那邊離學校近"，沈父沒有追問，只是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像是對那道回答已經足夠滿意。
天韻看了沈繼野一眼，又看了天欲雪一眼，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低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各自洗漱，回房間。沈家給天欲雪準備了一間客房，就在沈繼野臥室隔壁。門關上之後走廊里安靜下來，燈一盞一盞地滅了，整棟別墅沉進夜色的底部。
沈繼野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枕頭是軟的，被子是暖的，床墊的軟硬度恰到好處，但他躺在上面卻覺得怎麼都不對勁。
想天欲雪……
他閉著眼試圖讓自己入睡，但腦子裡全是天欲雪在隔壁房間的樣子——他此刻正躺在另一張床上，蓋著另一床被子，呼吸的節奏會不會因為不習慣而微微亂了一拍？
他會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還是會放在床頭柜上？他會不會也像他一樣，正看著天花板，覺得少了點什麼？
沈繼野在黑暗中睜著眼數羊。一隻、兩隻、三隻……數到五百三十二隻的時候，他聽見臥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那聲音不大，在安靜的走廊里卻格外清晰。然後是一聲不大不小的、隔著門板傳過來的低喚："哥。"
沈繼野幾乎是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快得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他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幾步走到門邊，拉開門，看見天欲雪正站在走廊的暗光里，穿著他那件淺灰色的睡衣，墨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帶著一層被月光浸潤過的、溫和的微光。
沈繼野沒有問他為什麼過來，也沒有問他是不是睡不著，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拉過天欲雪的手腕，把他帶進屋裡，然後關上了門。
門合攏的瞬間他的吻已經落下來了。那吻帶著一種被一整晚的克制和三百多隻羊的漫漫長夜反覆壓過之後終於找到出口的、滾燙的急切。
他一手扶著天欲雪的腰，一手扣著他的後頸，像是要把那道已經在飯桌上安分了太久、此刻終於可以舒展的距離全部揉進這個吻里。
天欲雪被他帶著後退了兩步，後背抵上了門板，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他沒有推開他，只是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任由那道正在被釋放的溫度把他一寸一寸地包裹進去，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接住那道已經在夜色中積攢了太久的重量，讓它在他的唇舌間重新鋪展開來。
沈繼野終於鬆開他的時候，呼吸已經亂了，額角滲著一層細密的薄汗，他看著天欲雪，聲音帶著一種被那道吻攪過的、微微沙啞的喘息和尚未落定的急迫：
"……你怎麼來了？"天欲雪靠在門板上，銀白色的髮絲散落在門板的暗色木質上，他微微彎了一下嘴角，墨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帶著一層溫和的弧度："想哥了唄。"
那三個字落進夜色里的時候，沈繼野覺得自己剛剛平復下來的心跳又猛地跳了起來。
他低下頭，在天欲雪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進來睡。"
他沒有再問更多，只是牽著他的手，帶他走向床鋪。兩個人躺下來的時候，沈繼野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天欲雪的腰，像是那些在平層里養成的習慣即使在陌生的床鋪上也不會改變它的方向。
他在黑暗中把臉埋進天欲雪的髮絲里，聞到了那道熟悉的、讓他安心的氣息，然後他閉著眼，覺得自己今晚應該能睡著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