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鬼火少女（13）
「差不多了，回去吧，天要黑了。」明悉看了看天色，提起那個裝滿精挑細選水果、準備送人的籃子。
大家拎著自己的戰利品，說說笑笑地往回走。
回到主屋，餐廳里已經亮起了溫暖的燈，明爸爸正在擺放碗筷，明媽媽在盛湯。
「回來得正好，洗洗手吃飯了，刀丫頭，這籃水果，到時候給你爸帶回去，現在先吃飯。」明媽媽接過明悉手裡的果籃，遞給刀姐。
「不用了阿姨！」刀姐連忙擺手，把果籃接過來，笑嘻嘻地說，「我們回去吃就行，我媽也該做好了。」
「做什麼做！」明媽媽一瞪眼，手裡的湯勺虛空點了點她，「你媽昨天還跟我說，你爸這幾天跑外地看果苗，就她一人在家，吃飯糊弄。你們回去也是湊合，就在這兒吃，這麼多菜，不多你們三雙筷子，你看這雞，你們狸姐昨天就念叨，今天特意宰的，你不吃她可急了。」
明狸正叼著顆葡萄，聞言掀起眼皮，懶洋洋地說：「急什麼，她們不吃我省點。」
「聽見沒！」明媽媽立刻接話，「你們不吃，全進她肚子，晚上又該積食了，趕緊的，阿彩，鈴鐺，去廚房拿碗筷，刀丫頭，把籃子放門口，洗完手過來幫我端湯！」
這一連串的話又快又自然，根本不容拒絕。
阿彩和鈴鐺已經熟門熟路地往廚房鑽了，嘴裡說著「謝謝阿姨，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刀姐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主要是客氣：「這多不好意思啊阿姨，又吃又拿的……」
「少來這套，」明爸爸也發話了，笑呵呵的，「快坐下，嘗嘗你叔燉雞的手藝退步沒。」
「就是，再磨蹭菜都涼了。」明悉也笑著幫腔，已經多擺好了三副碗筷。
話說到這份上，再推辭就假了。
刀姐臉上笑容加大，把果籃往門口柜子上一放，搓搓手：「那我們就厚著臉皮蹭飯啦，謝謝叔叔阿姨！謝謝悉哥！」說完，吆喝一聲「阿彩鈴鐺快點！」，自己也跑向洗手池。
呈緣在一旁看著這行雲流水、充滿煙火氣的留客流程，心裡覺得又有趣又溫暖。
沒有虛偽的客套，只有熟人之間那種略帶強迫卻實實在在的熱情。
她能感覺到，明狸的父母是真的喜歡這幾個女孩，把她們當自家調皮搗蛋的晚輩看待。
很快，餐桌旁坐得滿滿當當。
明爸爸主座，明媽媽和明狸一邊，明悉、呈緣和刀姐、阿彩、鈴鐺擠在另一邊。
燉雞的盆放在中間，熱氣騰騰，香氣四溢，周圍是清炒時蔬、臘肉筍片、煎釀豆腐等家常菜，還有一大盤剛摘回來、水靈靈的水果拼盤。
「來，都動筷子，呈緣，別客氣，當自己家啊！」明媽媽先給呈緣夾了個大雞腿，然後順手給旁邊的刀姐也夾了一塊，「刀丫頭，這個給你，今天賣香蕉辛苦了。」
「謝謝阿姨！」刀姐嘴甜，「阿姨燉的雞就是香，十里八鄉頭一份！」
「就你會說。」明媽媽笑罵，但眼角的笑紋更深了。
阿彩和鈴鐺也毫不拘束，一邊夸菜好吃，一邊說起白天賣香蕉的趣事，逗得明爸爸明媽媽哈哈大笑。明狸雖然話不多，但吃得專注，偶爾在刀姐誇大其詞時吐槽一句，惹來一陣笑鬧。
明悉則細心地把燉得軟爛的雞翅膀夾到姐姐碗裡，又給呈緣添了點她夠不到的青菜。
燈光溫暖，飯菜可口，人聲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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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蘑菇燉雞被消滅了大半，青菜也見了底，那盤五彩的水果拼盤更是被挑揀得差不多了。
明媽媽又端上來一大碗甜湯，是酒釀圓子，冒著熱氣，清甜解膩。
「來來，喝點甜的，順順。」明媽媽一邊給大家盛湯，一邊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對著明狸和刀姐她們說：「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後個兒，村頭老陳家，就是陳伯他家大孫女出嫁，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啊，芳姐嘛！」刀姐立刻接話，咬著小圓子，「聽說要嫁去隔壁鎮那個開五金店的？」
「對，就是芳芳。」明媽媽點頭，看向明狸，「你陳伯下午特意過來說了，知道你們幾個丫頭都在家，人年輕，手腳也快，想請你們明天過去搭把手，後天正日子也幫著張羅張羅，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們看……」
明狸正用勺子攪著碗裡的湯，聞言頭也沒抬，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
刀姐、阿彩、鈴鐺卻眼睛一亮，互相交換了個興奮的眼神。
幫忙辦喜事，在她們看來可不是苦差事，那是能參與重大社交活動、有吃有喝有熱鬧看、還能展現能力的好機會！
「去啊，當然去！」刀姐拍胸脯，「陳伯家的忙肯定得幫，阿姨您放心，交給咱們，保證妥妥的！」
「就是，端茶倒水，跑腿傳話，維持秩序，咱們在行！」阿彩補充。
「還能幫忙布置新房呢，我點子可多了。」鈴鐺也躍躍欲試。
明媽媽被她們逗笑了：「行，有你們這句話就行，不用你們干多重的活，就是年輕人腿腳快，幫著招呼一下客人，看著點小孩別亂跑，後廚忙不過來的時候搭把手傳個菜什麼的，規矩你們都懂，眼裡有活，勤快點，別給主家添亂就行。」
「懂，阿姨放心！」三人異口同聲。
明媽媽目光又落到安靜喝湯的呈緣身上，語氣更溫和了些：「呈緣啊，你是客人，本來不該麻煩你，不過你要是沒事，也跟著小狸她們去玩玩？看看咱們這兒的喜事怎麼辦的，也挺熱鬧，不用你幹活，就跟著看看，吃吃席。」
呈緣正小口啜著甜湯，聽到這話，抬起頭，先是有些茫然，隨即眼裡露出好奇。
農村婚禮？幫忙？她只在電視和小說里見過，覺得那應該是很遙遠、很傳統，甚至可能有點土的事情。
但看刀姐她們這麼興奮，明狸似乎也默認要去，她心裡也生出一絲想去看看的念頭。
她看向旁邊的明狸，用眼神詢問。
明狸正好喝完最後一口湯，放下碗，瞥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平淡，但話里的意思很清楚：「想去就去，反正你自己跟緊點，別走丟了。」
這就是答應了帶她一起。
呈緣心裡一松，對明媽媽點點頭，小聲說：「好的阿姨，我跟狸姐去看看。需要我做什麼，我會努力學的。」
「哎，好孩子，不用學，玩得開心就行。」明媽媽笑眯眯的，又對明狸說，「小狸，你多看著點呈緣，明天早上過去，看看陳伯家怎麼安排。份子錢我跟你爸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人去幫忙就行。」
「知道了。」明狸應下。
「對了，」明爸爸放下湯碗，插話道，「明天去幫忙，穿著稍微利索點，別整得跟要去唱戲似的。還有頭髮……」
他目光掃過桌上幾個色彩斑斕的腦袋，尤其是呈緣那頭七彩，和自家女兒的五彩，後半句「收拾收拾」在嘴裡轉了一圈，大概是覺得說了也白說，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算了，你們高興就行，別嚇著人家遠道來的客人就行。」
「爸，咱們這是去鎮場子，氣勢不能輸。」
明狸理直氣壯的開口。
「噗——」刀姐她們笑噴了。
「就是就是！有咱們鬼火少女團在，保證婚禮氣氛嗨到爆！」阿彩口無遮攔。
「是幫忙，幫忙！」明媽媽笑著糾正，但眼裡滿是縱容。
一頓飯在關於婚禮幫忙的討論和笑語中接近尾聲。呈緣聽著他們商量明天要早點起，可能要幫忙洗菜、搬桌椅，後天要負責哪一片區域，心裡那點好奇漸漸變成了隱隱的期待。
這似乎又是全新的、她從未涉足過的領域。
幫忙辦婚禮，聽起來，比賣香蕉、蹲路邊啃蕉心，似乎更需要社會能力？
她偷偷看了看身邊已經開始討論明天要不要統一穿黑色T恤的刀姐她們，又看看表情淡淡的明狸。
她想，跟著她們，明天和後天，一定又會是充滿意外和見識的兩天吧。
-
深更半夜。
呈緣被一陣極其輕微的聲音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向聲音來源，是明狸。
只見明狸把自己整個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五彩斑斕的腦袋，正對著手機屏幕，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全神貫注、甚至有點肅穆的小臉。
她一隻耳朵戴著藍牙耳機，另一隻手拿著筆，在一個攤開的小本子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嘴裡還無聲地念念有詞。
呈緣：「……？」
她以為明狸在熬夜打遊戲或者刷視頻，但仔細一看，那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似乎是一個巨大且冒著熱氣的大鐵鍋，和一個繫著圍裙、正在顛勺的壯碩廚師？
畫面滾動，又變成一群人流水線般端盤子上菜的鏡頭，還有如何巧妙又禮貌地拒絕賓客勸酒的講解視頻？
呈緣瞬間清醒了，她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明狸姐在深更半夜，裹著被子，看農村宴席教學視頻？？？
大家拎著自己的戰利品，說說笑笑地往回走。
回到主屋，餐廳里已經亮起了溫暖的燈，明爸爸正在擺放碗筷，明媽媽在盛湯。
「回來得正好，洗洗手吃飯了，刀丫頭，這籃水果，到時候給你爸帶回去，現在先吃飯。」明媽媽接過明悉手裡的果籃，遞給刀姐。
「不用了阿姨！」刀姐連忙擺手，把果籃接過來，笑嘻嘻地說，「我們回去吃就行，我媽也該做好了。」
「做什麼做！」明媽媽一瞪眼，手裡的湯勺虛空點了點她，「你媽昨天還跟我說，你爸這幾天跑外地看果苗，就她一人在家，吃飯糊弄。你們回去也是湊合，就在這兒吃，這麼多菜，不多你們三雙筷子，你看這雞，你們狸姐昨天就念叨，今天特意宰的，你不吃她可急了。」
明狸正叼著顆葡萄，聞言掀起眼皮，懶洋洋地說：「急什麼，她們不吃我省點。」
「聽見沒！」明媽媽立刻接話，「你們不吃，全進她肚子，晚上又該積食了，趕緊的，阿彩，鈴鐺，去廚房拿碗筷，刀丫頭，把籃子放門口，洗完手過來幫我端湯！」
這一連串的話又快又自然，根本不容拒絕。
阿彩和鈴鐺已經熟門熟路地往廚房鑽了，嘴裡說著「謝謝阿姨，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刀姐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主要是客氣：「這多不好意思啊阿姨，又吃又拿的……」
「少來這套，」明爸爸也發話了，笑呵呵的，「快坐下，嘗嘗你叔燉雞的手藝退步沒。」
「就是，再磨蹭菜都涼了。」明悉也笑著幫腔，已經多擺好了三副碗筷。
話說到這份上，再推辭就假了。
刀姐臉上笑容加大，把果籃往門口柜子上一放，搓搓手：「那我們就厚著臉皮蹭飯啦，謝謝叔叔阿姨！謝謝悉哥！」說完，吆喝一聲「阿彩鈴鐺快點！」，自己也跑向洗手池。
呈緣在一旁看著這行雲流水、充滿煙火氣的留客流程，心裡覺得又有趣又溫暖。
沒有虛偽的客套，只有熟人之間那種略帶強迫卻實實在在的熱情。
她能感覺到，明狸的父母是真的喜歡這幾個女孩，把她們當自家調皮搗蛋的晚輩看待。
很快，餐桌旁坐得滿滿當當。
明爸爸主座，明媽媽和明狸一邊，明悉、呈緣和刀姐、阿彩、鈴鐺擠在另一邊。
燉雞的盆放在中間，熱氣騰騰，香氣四溢，周圍是清炒時蔬、臘肉筍片、煎釀豆腐等家常菜，還有一大盤剛摘回來、水靈靈的水果拼盤。
「來，都動筷子，呈緣，別客氣，當自己家啊！」明媽媽先給呈緣夾了個大雞腿，然後順手給旁邊的刀姐也夾了一塊，「刀丫頭，這個給你，今天賣香蕉辛苦了。」
「謝謝阿姨！」刀姐嘴甜，「阿姨燉的雞就是香，十里八鄉頭一份！」
「就你會說。」明媽媽笑罵，但眼角的笑紋更深了。
阿彩和鈴鐺也毫不拘束，一邊夸菜好吃，一邊說起白天賣香蕉的趣事，逗得明爸爸明媽媽哈哈大笑。明狸雖然話不多，但吃得專注，偶爾在刀姐誇大其詞時吐槽一句，惹來一陣笑鬧。
明悉則細心地把燉得軟爛的雞翅膀夾到姐姐碗裡，又給呈緣添了點她夠不到的青菜。
燈光溫暖，飯菜可口，人聲喧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一會，蘑菇燉雞被消滅了大半，青菜也見了底，那盤五彩的水果拼盤更是被挑揀得差不多了。
明媽媽又端上來一大碗甜湯，是酒釀圓子，冒著熱氣，清甜解膩。
「來來，喝點甜的，順順。」明媽媽一邊給大家盛湯，一邊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對著明狸和刀姐她們說：「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後個兒，村頭老陳家，就是陳伯他家大孫女出嫁，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啊，芳姐嘛！」刀姐立刻接話，咬著小圓子，「聽說要嫁去隔壁鎮那個開五金店的？」
「對，就是芳芳。」明媽媽點頭，看向明狸，「你陳伯下午特意過來說了，知道你們幾個丫頭都在家，人年輕，手腳也快，想請你們明天過去搭把手，後天正日子也幫著張羅張羅，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們看……」
明狸正用勺子攪著碗裡的湯，聞言頭也沒抬，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
刀姐、阿彩、鈴鐺卻眼睛一亮，互相交換了個興奮的眼神。
幫忙辦喜事，在她們看來可不是苦差事，那是能參與重大社交活動、有吃有喝有熱鬧看、還能展現能力的好機會！
「去啊，當然去！」刀姐拍胸脯，「陳伯家的忙肯定得幫，阿姨您放心，交給咱們，保證妥妥的！」
「就是，端茶倒水，跑腿傳話，維持秩序，咱們在行！」阿彩補充。
「還能幫忙布置新房呢，我點子可多了。」鈴鐺也躍躍欲試。
明媽媽被她們逗笑了：「行，有你們這句話就行，不用你們干多重的活，就是年輕人腿腳快，幫著招呼一下客人，看著點小孩別亂跑，後廚忙不過來的時候搭把手傳個菜什麼的，規矩你們都懂，眼裡有活，勤快點，別給主家添亂就行。」
「懂，阿姨放心！」三人異口同聲。
明媽媽目光又落到安靜喝湯的呈緣身上，語氣更溫和了些：「呈緣啊，你是客人，本來不該麻煩你，不過你要是沒事，也跟著小狸她們去玩玩？看看咱們這兒的喜事怎麼辦的，也挺熱鬧，不用你幹活，就跟著看看，吃吃席。」
呈緣正小口啜著甜湯，聽到這話，抬起頭，先是有些茫然，隨即眼裡露出好奇。
農村婚禮？幫忙？她只在電視和小說里見過，覺得那應該是很遙遠、很傳統，甚至可能有點土的事情。
但看刀姐她們這麼興奮，明狸似乎也默認要去，她心裡也生出一絲想去看看的念頭。
她看向旁邊的明狸，用眼神詢問。
明狸正好喝完最後一口湯，放下碗，瞥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平淡，但話里的意思很清楚：「想去就去，反正你自己跟緊點，別走丟了。」
這就是答應了帶她一起。
呈緣心裡一松，對明媽媽點點頭，小聲說：「好的阿姨，我跟狸姐去看看。需要我做什麼，我會努力學的。」
「哎，好孩子，不用學，玩得開心就行。」明媽媽笑眯眯的，又對明狸說，「小狸，你多看著點呈緣，明天早上過去，看看陳伯家怎麼安排。份子錢我跟你爸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人去幫忙就行。」
「知道了。」明狸應下。
「對了，」明爸爸放下湯碗，插話道，「明天去幫忙，穿著稍微利索點，別整得跟要去唱戲似的。還有頭髮……」
他目光掃過桌上幾個色彩斑斕的腦袋，尤其是呈緣那頭七彩，和自家女兒的五彩，後半句「收拾收拾」在嘴裡轉了一圈，大概是覺得說了也白說，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算了，你們高興就行，別嚇著人家遠道來的客人就行。」
「爸，咱們這是去鎮場子，氣勢不能輸。」
明狸理直氣壯的開口。
「噗——」刀姐她們笑噴了。
「就是就是！有咱們鬼火少女團在，保證婚禮氣氛嗨到爆！」阿彩口無遮攔。
「是幫忙，幫忙！」明媽媽笑著糾正，但眼裡滿是縱容。
一頓飯在關於婚禮幫忙的討論和笑語中接近尾聲。呈緣聽著他們商量明天要早點起，可能要幫忙洗菜、搬桌椅，後天要負責哪一片區域，心裡那點好奇漸漸變成了隱隱的期待。
這似乎又是全新的、她從未涉足過的領域。
幫忙辦婚禮，聽起來，比賣香蕉、蹲路邊啃蕉心，似乎更需要社會能力？
她偷偷看了看身邊已經開始討論明天要不要統一穿黑色T恤的刀姐她們，又看看表情淡淡的明狸。
她想，跟著她們，明天和後天，一定又會是充滿意外和見識的兩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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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
呈緣被一陣極其輕微的聲音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向聲音來源，是明狸。
只見明狸把自己整個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五彩斑斕的腦袋，正對著手機屏幕，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全神貫注、甚至有點肅穆的小臉。
她一隻耳朵戴著藍牙耳機，另一隻手拿著筆，在一個攤開的小本子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嘴裡還無聲地念念有詞。
呈緣：「……？」
她以為明狸在熬夜打遊戲或者刷視頻，但仔細一看，那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似乎是一個巨大且冒著熱氣的大鐵鍋，和一個繫著圍裙、正在顛勺的壯碩廚師？
畫面滾動，又變成一群人流水線般端盤子上菜的鏡頭，還有如何巧妙又禮貌地拒絕賓客勸酒的講解視頻？
呈緣瞬間清醒了，她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明狸姐在深更半夜，裹著被子，看農村宴席教學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