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鬼火少女（12）
目光落在呈緣身上，尤其是那頭彩虹，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小姑娘頭髮真酷，快坐快坐！」
她們選了外面一張靠樹蔭的矮桌坐下，塑料凳子有點矮，桌子也有點油漬，但沒人介意。
刀姐她們已經拿著盤子去冰櫃前搶菜了。
「緣妹，快來！想吃什麼自己拿！別客氣，今天姐請……呃，AA！」
呈緣也拿起一個盤子，看著冰櫃裡琳琅滿目、許多她叫不出名字的串串，有些無從下手。
在她家，食物通常是精緻的、分餐的，很少有這樣帶著點市井豪氣的吃法。
「這個魚豆腐好吃！」
「海帶結，必拿！」
「緣妹，吃不吃辣？這個泡椒牛肉絕了！」
在姐妹們七嘴八舌的指導下，呈緣的盤子裡也堆起了一座小山。
所有選好的串串被放進一個大漏勺，遞給老闆娘，投入翻滾著紅油和香料的大鍋里。
等待的時候，鈴鐺又跑去了隔壁的奶茶店，不一會兒，舉著五杯顏色各異的奶茶回來了。
「今天有活動，第二杯半價！」
於是，五杯大號奶茶被放在桌子中央，吸管插好。
冰涼甜膩的液體混合著Q彈的珍珠滑入喉嚨，伴隨著旁邊麻辣燙鍋里飄來的誘人香氣，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很快，麻辣燙也好了。
一大盆熱氣騰騰、紅油翻滾、撒滿了芝麻花生碎和香菜的麻辣燙被端了上來，香氣撲鼻。
裡面各種食材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開動！」
沒有公筷，幾雙筷子同時伸進盆里。
刀姐給呈緣夾了一顆吸飽了湯汁的油麵筋，阿彩撈起一片燙得剛剛好的娃娃菜放進她碗裡，鈴鐺則眼疾手快地搶到了一塊午餐肉，想了想，分了一半給呈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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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沒說話，只是用筷子扒拉出一堆她不愛吃的豆芽，然後很自然地從呈緣碗裡夾走了她看中的那顆牛肉丸。
呈緣看著自己瞬間堆滿的小碗，心裡暖得像是被麻辣燙的湯汁燙過。
她小口吹著氣，咬下一口油麵筋，香辣的湯汁在口中爆開，混合著麻醬的醇厚和蒜香，刺激著味蕾，也驅散了最後一絲陌生和拘謹。
「好吃！」她忍不住小聲讚嘆，鼻尖冒出了細小的汗珠，辣得微微吸氣，卻停不下筷子。
「是吧，張姐這兒，鎮上頭一份！」刀姐與有榮焉，自己也吃得嘶哈嘶哈。
她們一邊吃，一邊聊著毫無營養的話題，吐槽鎮上新開的理髮店手藝差，八卦誰家又買了新車，商量下午要不要去河邊摸魚。
聲音不大，但笑聲不斷。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油膩的桌面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偶爾有路過的熟人打招呼，她們就舉著串或者端著奶茶杯含糊地回應。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杯盤狼藉。
五個人AA結了帳，人均不到二十塊，卻吃得心滿意足，渾身暖洋洋。
重新爬上三輪車，這次連晃悠的力氣都少了，大家橫七豎八地癱在車斗里，摸著微鼓的肚子，打著小小的飽嗝。
車子慢悠悠地往回開，穿過漸漸安靜下來的午后街道。
呈緣靠在欄杆上，眯著眼睛看著頭頂晃過的藍天白雲，嘴裡還殘留著麻辣的餘韻和奶茶的甜香，身邊是姐妹們均勻的呼吸或小聲的哼唱。
這就是鬼火少女團的日常嗎？這就是明狸姐帶她混的社會嗎？
好像一點也不可怕。
-
夕陽西下，天邊鋪滿了絢爛的晚霞，將小鎮和遠處的山巒都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三輪車載著女孩們，慢悠悠地駛回明家院子。
院子裡已經飄出了誘人的飯菜香，是那種只有家裡大灶台才能燉出的肉類香氣，混合著蔥姜爆鍋的焦香。
廚房的窗戶敞開著，裡面傳來明悉溫和的應答聲和明媽媽中氣十足的指揮聲。
「回來啦？玩瘋了，還知道回家吃飯？」
明媽媽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從廚房門口探出身，臉上帶著笑，目光在幾個丫頭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她們空蕩蕩的車斗和饜足的表情上，「香蕉賣完了？錢沒算錯吧？」
「賣完啦！阿姨，您可不知道，咱們的香蕉可搶手了！」刀姐第一個跳下車，興奮地比劃，「緣妹算帳可清楚了，一分不差！我們還用賺的錢吃了麻辣燙喝了奶茶！」
她自動忽略了AA制和工錢部分。
「就你們會享受。」明媽媽笑罵，然後看向正在停車的明狸和陸續下車的女孩們，「行了，別閒著了，正好，你爸在後院殺雞，晚上燉蘑菇。小狸，再去果園摘點新鮮水果，刀丫頭你們也去，多摘點。」
「又摘水果啊？」刀姐下意識哀嚎，但眼睛是亮的。
「怎麼，自家的果子吃膩了？」明媽媽瞪她一眼，接著說，「摘兩籃品相好的，給你爸送過去。雖說香蕉是你們『自己動手』，但總歸是拿了人家老刀家的，禮數不能少，再摘點你們自己愛吃的，晚上飯後水果。」
「知道啦。」明狸應了一聲，把三輪車鑰匙一拔，對呈緣和刀姐她們偏了偏頭，「走吧，速戰速決。」
「好嘞！摘果子去咯！」阿彩和鈴鐺立刻響應，她們對摘這個活動本身永遠充滿熱情。
呈緣跟著她們，穿過主屋旁邊的側門，來到了明家的「後院」。
那是緊挨著住宅區的一片規劃整齊、打理得極好的果園，是每次明爸爸明媽媽出去，看到新奇的果子，都會帶回來種一點，慢慢形成的。
種著許多不同的果樹，而此時正值夏末秋初，很多果子都到了成熟的季節。
「這邊是荔枝，過季了，剩的不多。那邊是龍眼，正甜！」
明悉不知何時也跟了出來，手裡拿著幾個乾淨的竹籃和幾把小巧的果剪，遞給她們，儼然是技術指導。
「葡萄在那邊棚架下，陽光玫瑰和夏黑都熟了。再往裡走是芒果和木瓜，想吃什麼自己摘，注意看，摘熟透但沒蟲眼的。」
「知道啦悉哥，搞得我們好像第一次來似的！」
刀姐接過籃子，嘻嘻哈哈地拉著呈緣就往葡萄架下跑。
呈緣再次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葡萄架上，一串串葡萄沉甸甸地垂下來，在夕陽下像晶瑩的紫水晶和剔透的黃綠色寶石。
龍眼樹上一簇簇圓潤的果實擠在一起，壓彎了枝頭。
遠處的芒果樹上，金黃色的果實像一個個小太陽。
「緣妹，看，這串陽光玫瑰，絕了！像不像玉做的？」阿彩小心翼翼地托起一串顆粒飽滿、泛著淡淡金黃的葡萄。
「快來摘龍眼！這棵樹的最甜！」鈴鐺已經躥到樹下，靈活地爬上了低矮的枝杈，伸手就摘。
明狸沒去湊熱鬧，她走到葡萄架的另一頭，那裡有幾株晚熟的、品種不同的葡萄。
她仔細地看了看，選中一串顏色深紫、果粉均勻的，用果剪「咔嚓」一聲利落剪下，拎在手裡看了看，滿意地放進籃子，然後又走向旁邊的果樹。
呈緣學著她們的樣子，在刀姐的指導下，小心地用果剪剪下一串夏黑葡萄。
沉甸甸的，冰涼，帶著一層白白的果粉，散發著醉人的甜香。
她又去摘龍眼，輕輕一擰，果實就脫離了枝頭，外殼是粗糙的褐黃色，捏開後果肉晶瑩剔透，汁水豐盈。
「嘗嘗？」刀姐自己先扔了一顆進嘴裡，眯起眼，「嗯，甜！」
呈緣也剝開一顆放入口中，清甜的滋味立刻瀰漫開來，比她吃過的任何進口龍眼都要鮮美，帶著陽光和樹葉的味道。
她們一邊摘，一邊忍不住嘗。
陽光玫瑰脆甜無籽，夏黑濃郁多汁，龍眼清潤香甜。
明悉也加入了進來，他摘得仔細，專挑品相完美的，放進要給刀姐家準備的籃子裡。
「狸姐，你要不要吃芒果？我給你摘那個最大的！」鈴鐺在芒果樹下喊。
「隨便。」明狸的聲音從一片木瓜樹後面傳來。
不一會兒，她拎著籃子走出來，裡面除了葡萄，還多了幾個圓潤飽滿、帶著清香的木瓜，和幾個熟透的、軟乎乎的、香氣異常濃郁的釋迦。
「哇！釋迦！這個好吃！」阿彩眼睛一亮。
「熟透了，今晚不吃明天就壞了。」明狸說著，掰開一個，露出裡面乳白色、布滿黑籽、像奶油一樣質地的果肉，自己先挖了一勺送進嘴裡，然後很自然地把另一半遞到正好走到她身邊的呈緣面前。
呈緣看著那坨看起來有點奇怪但香氣誘人的白色果肉，在明狸平靜的目光下，就著她的手，也小心地吃了一口。
入口即化，是極致的甜潤和獨特的熱帶風味，像冰淇淋，又比冰淇淋多了馥郁的香氣。
「好甜……」她忍不住感嘆。
「甜吧？這個在外面賣很貴的。」刀姐湊過來，也從明狸手裡掰走一塊。
夕陽漸漸沉入山脊，天空變成了深藍色，果園裡光線昏暗下來，但果香更加濃郁。
幾個籃子裡裝滿了各色水果，女孩們的嘴角和手指也沾著甜膩的果汁。
她們選了外面一張靠樹蔭的矮桌坐下，塑料凳子有點矮，桌子也有點油漬，但沒人介意。
刀姐她們已經拿著盤子去冰櫃前搶菜了。
「緣妹，快來！想吃什麼自己拿！別客氣，今天姐請……呃，AA！」
呈緣也拿起一個盤子，看著冰櫃裡琳琅滿目、許多她叫不出名字的串串，有些無從下手。
在她家，食物通常是精緻的、分餐的，很少有這樣帶著點市井豪氣的吃法。
「這個魚豆腐好吃！」
「海帶結，必拿！」
「緣妹，吃不吃辣？這個泡椒牛肉絕了！」
在姐妹們七嘴八舌的指導下，呈緣的盤子裡也堆起了一座小山。
所有選好的串串被放進一個大漏勺，遞給老闆娘，投入翻滾著紅油和香料的大鍋里。
等待的時候，鈴鐺又跑去了隔壁的奶茶店，不一會兒，舉著五杯顏色各異的奶茶回來了。
「今天有活動，第二杯半價！」
於是，五杯大號奶茶被放在桌子中央，吸管插好。
冰涼甜膩的液體混合著Q彈的珍珠滑入喉嚨，伴隨著旁邊麻辣燙鍋里飄來的誘人香氣，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很快，麻辣燙也好了。
一大盆熱氣騰騰、紅油翻滾、撒滿了芝麻花生碎和香菜的麻辣燙被端了上來，香氣撲鼻。
裡面各種食材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開動！」
沒有公筷，幾雙筷子同時伸進盆里。
刀姐給呈緣夾了一顆吸飽了湯汁的油麵筋，阿彩撈起一片燙得剛剛好的娃娃菜放進她碗裡，鈴鐺則眼疾手快地搶到了一塊午餐肉，想了想，分了一半給呈緣。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明狸沒說話，只是用筷子扒拉出一堆她不愛吃的豆芽，然後很自然地從呈緣碗裡夾走了她看中的那顆牛肉丸。
呈緣看著自己瞬間堆滿的小碗，心裡暖得像是被麻辣燙的湯汁燙過。
她小口吹著氣，咬下一口油麵筋，香辣的湯汁在口中爆開，混合著麻醬的醇厚和蒜香，刺激著味蕾，也驅散了最後一絲陌生和拘謹。
「好吃！」她忍不住小聲讚嘆，鼻尖冒出了細小的汗珠，辣得微微吸氣，卻停不下筷子。
「是吧，張姐這兒，鎮上頭一份！」刀姐與有榮焉，自己也吃得嘶哈嘶哈。
她們一邊吃，一邊聊著毫無營養的話題，吐槽鎮上新開的理髮店手藝差，八卦誰家又買了新車，商量下午要不要去河邊摸魚。
聲音不大，但笑聲不斷。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油膩的桌面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偶爾有路過的熟人打招呼，她們就舉著串或者端著奶茶杯含糊地回應。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杯盤狼藉。
五個人AA結了帳，人均不到二十塊，卻吃得心滿意足，渾身暖洋洋。
重新爬上三輪車，這次連晃悠的力氣都少了，大家橫七豎八地癱在車斗里，摸著微鼓的肚子，打著小小的飽嗝。
車子慢悠悠地往回開，穿過漸漸安靜下來的午后街道。
呈緣靠在欄杆上，眯著眼睛看著頭頂晃過的藍天白雲，嘴裡還殘留著麻辣的餘韻和奶茶的甜香，身邊是姐妹們均勻的呼吸或小聲的哼唱。
這就是鬼火少女團的日常嗎？這就是明狸姐帶她混的社會嗎？
好像一點也不可怕。
-
夕陽西下，天邊鋪滿了絢爛的晚霞，將小鎮和遠處的山巒都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三輪車載著女孩們，慢悠悠地駛回明家院子。
院子裡已經飄出了誘人的飯菜香，是那種只有家裡大灶台才能燉出的肉類香氣，混合著蔥姜爆鍋的焦香。
廚房的窗戶敞開著，裡面傳來明悉溫和的應答聲和明媽媽中氣十足的指揮聲。
「回來啦？玩瘋了，還知道回家吃飯？」
明媽媽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從廚房門口探出身，臉上帶著笑，目光在幾個丫頭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她們空蕩蕩的車斗和饜足的表情上，「香蕉賣完了？錢沒算錯吧？」
「賣完啦！阿姨，您可不知道，咱們的香蕉可搶手了！」刀姐第一個跳下車，興奮地比劃，「緣妹算帳可清楚了，一分不差！我們還用賺的錢吃了麻辣燙喝了奶茶！」
她自動忽略了AA制和工錢部分。
「就你們會享受。」明媽媽笑罵，然後看向正在停車的明狸和陸續下車的女孩們，「行了，別閒著了，正好，你爸在後院殺雞，晚上燉蘑菇。小狸，再去果園摘點新鮮水果，刀丫頭你們也去，多摘點。」
「又摘水果啊？」刀姐下意識哀嚎，但眼睛是亮的。
「怎麼，自家的果子吃膩了？」明媽媽瞪她一眼，接著說，「摘兩籃品相好的，給你爸送過去。雖說香蕉是你們『自己動手』，但總歸是拿了人家老刀家的，禮數不能少，再摘點你們自己愛吃的，晚上飯後水果。」
「知道啦。」明狸應了一聲，把三輪車鑰匙一拔，對呈緣和刀姐她們偏了偏頭，「走吧，速戰速決。」
「好嘞！摘果子去咯！」阿彩和鈴鐺立刻響應，她們對摘這個活動本身永遠充滿熱情。
呈緣跟著她們，穿過主屋旁邊的側門，來到了明家的「後院」。
那是緊挨著住宅區的一片規劃整齊、打理得極好的果園，是每次明爸爸明媽媽出去，看到新奇的果子，都會帶回來種一點，慢慢形成的。
種著許多不同的果樹，而此時正值夏末秋初，很多果子都到了成熟的季節。
「這邊是荔枝，過季了，剩的不多。那邊是龍眼，正甜！」
明悉不知何時也跟了出來，手裡拿著幾個乾淨的竹籃和幾把小巧的果剪，遞給她們，儼然是技術指導。
「葡萄在那邊棚架下，陽光玫瑰和夏黑都熟了。再往裡走是芒果和木瓜，想吃什麼自己摘，注意看，摘熟透但沒蟲眼的。」
「知道啦悉哥，搞得我們好像第一次來似的！」
刀姐接過籃子，嘻嘻哈哈地拉著呈緣就往葡萄架下跑。
呈緣再次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葡萄架上，一串串葡萄沉甸甸地垂下來，在夕陽下像晶瑩的紫水晶和剔透的黃綠色寶石。
龍眼樹上一簇簇圓潤的果實擠在一起，壓彎了枝頭。
遠處的芒果樹上，金黃色的果實像一個個小太陽。
「緣妹，看，這串陽光玫瑰，絕了！像不像玉做的？」阿彩小心翼翼地托起一串顆粒飽滿、泛著淡淡金黃的葡萄。
「快來摘龍眼！這棵樹的最甜！」鈴鐺已經躥到樹下，靈活地爬上了低矮的枝杈，伸手就摘。
明狸沒去湊熱鬧，她走到葡萄架的另一頭，那裡有幾株晚熟的、品種不同的葡萄。
她仔細地看了看，選中一串顏色深紫、果粉均勻的，用果剪「咔嚓」一聲利落剪下，拎在手裡看了看，滿意地放進籃子，然後又走向旁邊的果樹。
呈緣學著她們的樣子，在刀姐的指導下，小心地用果剪剪下一串夏黑葡萄。
沉甸甸的，冰涼，帶著一層白白的果粉，散發著醉人的甜香。
她又去摘龍眼，輕輕一擰，果實就脫離了枝頭，外殼是粗糙的褐黃色，捏開後果肉晶瑩剔透，汁水豐盈。
「嘗嘗？」刀姐自己先扔了一顆進嘴裡，眯起眼，「嗯，甜！」
呈緣也剝開一顆放入口中，清甜的滋味立刻瀰漫開來，比她吃過的任何進口龍眼都要鮮美，帶著陽光和樹葉的味道。
她們一邊摘，一邊忍不住嘗。
陽光玫瑰脆甜無籽，夏黑濃郁多汁，龍眼清潤香甜。
明悉也加入了進來，他摘得仔細，專挑品相完美的，放進要給刀姐家準備的籃子裡。
「狸姐，你要不要吃芒果？我給你摘那個最大的！」鈴鐺在芒果樹下喊。
「隨便。」明狸的聲音從一片木瓜樹後面傳來。
不一會兒，她拎著籃子走出來，裡面除了葡萄，還多了幾個圓潤飽滿、帶著清香的木瓜，和幾個熟透的、軟乎乎的、香氣異常濃郁的釋迦。
「哇！釋迦！這個好吃！」阿彩眼睛一亮。
「熟透了，今晚不吃明天就壞了。」明狸說著，掰開一個，露出裡面乳白色、布滿黑籽、像奶油一樣質地的果肉，自己先挖了一勺送進嘴裡，然後很自然地把另一半遞到正好走到她身邊的呈緣面前。
呈緣看著那坨看起來有點奇怪但香氣誘人的白色果肉，在明狸平靜的目光下，就著她的手，也小心地吃了一口。
入口即化，是極致的甜潤和獨特的熱帶風味，像冰淇淋，又比冰淇淋多了馥郁的香氣。
「好甜……」她忍不住感嘆。
「甜吧？這個在外面賣很貴的。」刀姐湊過來，也從明狸手裡掰走一塊。
夕陽漸漸沉入山脊，天空變成了深藍色，果園裡光線昏暗下來，但果香更加濃郁。
幾個籃子裡裝滿了各色水果，女孩們的嘴角和手指也沾著甜膩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