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鬼火少女（4）
「耶！！！」姐妹團的歡呼聲幾乎掀翻整條街。
「走走走，進去進去！」
「老闆，最貴的染膏，給我們緣妹安排上！」
「還有漂發劑，要好的，不傷頭髮的！」
「再給我們一人來杯奶茶，緣妹請客！」
她們這次不再是徘徊，而是簇擁著「金主」呈緣，氣勢如虹地湧進了「炫彩國度」。
明狸落在最後，心情複雜地撓了撓自己五彩的頭髮。
這都什麼事兒啊。
她搖搖頭，甩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也跟了進去。
店裡比外面看起來更繽紛，牆上掛滿了彩虹般的發片，到處是閃亮的裝飾，一個穿著破洞漁網上衣、頭髮染成漸變紫的年輕男老闆正翹著腳玩手機。
「喲，刀姐，狸姐，來啦？補髮根？」
Tony老師抬頭，熟絡地打招呼，目光在呈緣身上頓住，挑眉，「嚯，新面孔？這麼乖？」
「我妹！」刀姐一把摟住呈緣的肩膀，挺起胸膛，「給我妹染頭，搞個最炫的。」
Tony老師來了興趣，起身圍著呈緣轉了一圈，捏著下巴：「底子不錯，漂了顏色肯定好看。先坐，我先給你搞搞髮根，很快。」
刀姐被按到了椅子上，Tony老師開始熟練地給她頭髮補染髮根。
阿彩和鈴鐺則像進了遊樂園，興奮地拉著呈緣在店裡轉悠，給她看各種發色樣板。
「緣妹，你看這個櫻花粉！絕美！」
「這個海王紅才霸氣！」
「奶奶灰也帥啊！」
「要不你試試掛耳染？就染裡面幾縷，平時能藏起來！」
她們拿著各種顏色的發片在呈緣頭上比劃，嘰嘰喳喳。
呈緣心裡亂糟糟的。
銀灰色……已經很大膽了，這些顏色更是她想都沒想過的。
「我……我還是就銀灰吧。」她小聲說，手指揪著圍布的邊緣。
「哎呀，銀灰多普通，」鈴鐺不滿，「你看你，長得這麼白，這麼乖，不染個亮點的顏色多浪費，要的就是反差，嚇死那些看扁你的人！」
「就是，緣妹，你得支棱起來！」阿彩附和，「你看我們，想染什麼染什麼，多自在！」
呈緣看著鏡子裡姐妹們鮮活、張揚、甚至有些囂張的臉，她們的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有過的、無所顧忌的光芒。
再看看自己，哪怕決定了染髮，也只想選一個相對「低調」的銀灰，還在擔心爸媽看到會怎樣。
一種強烈的、混合著羨慕、不甘和隱隱衝動的情緒，在她心裡翻騰。
她受夠了當「乖乖女」，受夠了被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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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緣的目光掃過牆上那排令人眼花繚亂的色板，最後，定格在色板最頂端的位置。
那裡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高飽和度的顏色交織在一起，下面標著一行小字：七彩炫光。
呈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個……」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嘰嘰喳喳的刀姐她們停了下來。
「怎麼了緣妹？想好染什麼了？」
呈緣抬起手，指向了那個彩虹發束，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但聲音卻異常平靜：「我染那個，七個顏色，一起。」
店裡瞬間安靜了。
刀姐、阿彩、鈴鐺，包括明狸，以及拿著染膏碗的Tony老師，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呈緣。
刀姐第一個找回聲音，但調子都變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緣、緣妹？你……你說哪個？那個……彩虹？」
呈緣用力點了點頭，臉頰因為激動和破釜沉舟的決心而泛起紅暈，眼睛卻亮得驚人：「嗯，就那個，七種顏色，都要。」
阿彩和鈴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看呈緣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突然掏出火箭筒的Hello Kitty。
Tony老師也結結巴巴：「妹、妹妹，你確定？那個、那個漂染分段上色，時間很長，很傷頭髮，而且效果非常，呃……醒目。」他斟酌著用詞。
明狸也徹底愣住了。
這哪是小兔子？
這是只披著兔子皮的彩虹金剛鸚鵡啊！
「我確定。」呈緣再次肯定，這一次，聲音更穩了。
她轉向Tony老師，「會很麻煩嗎？需要加錢嗎？我可以加錢。」
「不、不用加錢……就是……」 Tony老師還沒從震驚中恢復。
「牛批！！！」刀姐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緣妹！你可以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七彩的，哈哈哈哈！太他媽牛了！我刀姐服了！」
阿彩和鈴鐺也反應過來了，瞬間從震驚轉為狂喜和崇拜，圍著呈緣又跳又叫：
「緣妹威武！」
「學霸的叛逆都是史詩級的！」
「七彩，我們鎮上頭一份吧？！」
「以後你就是我們『鬼火少女團』的彩虹戰神！」
小小的理髮店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和少女們炸開鍋的歡呼。
連震耳的音樂都仿佛成了背景BGM。
明狸沉默了幾秒，然後，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你真行！」
明狸一邊笑一邊對還在發懵的Tony老師一揮手：「老闆！還等什麼？上最好的漂發劑，七彩炫光，給我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今天，咱們就打造全鎮……不，全縣最亮的仔！」
「好嘞！」
Tony老師也被這氣氛感染，熱血上頭，摩拳擦掌，「妹妹，你放心！保證給你染得比彩虹還正，坐著，咱們現在就開始漫長的……改造之旅！」
呈緣被按到了椅子上，她心裡最後一絲害怕，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和興奮取代了。
原來，做出屬於自己的決定，是這種感覺。
幾個小時後。
當Tony老師終於摘掉最後一張錫紙，沖洗掉多餘的染膏，用吹風機吹出蓬鬆的造型時，整個「炫彩國度」里，震耳的音樂都仿佛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鏡子前，呈緣有些僵硬地坐著，甚至不太敢睜眼。
「好了，睜眼看看吧，我的傑作！」 Tony老師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自豪。
呈緣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鏡子裡的人，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那頭烏黑順滑的齊肩發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層次分明、略顯凌亂美的短髮。
最震撼的是顏色，如同色板上示範的那樣，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高飽和度的顏色，被精心地分段漂染，巧妙地融合過渡在一起。
發頂是熾烈的紅，逐漸過渡到溫暖的橙黃，中段是清爽的綠和青，發尾則沉澱為深邃的藍紫。
每一種顏色都極正，在燈光下閃著囂張又夢幻的光澤，像把一道縮小版的彩虹頂在了頭上。
配上她白皙的皮膚、清秀的五官，以及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得圓溜溜的眼睛，產生了一種極具衝擊力、近乎魔幻現實主義的視覺效果。
極致的乖巧長相，配上極致叛逆的發色。
「我的……天……」呈緣喃喃道，伸手想去摸，又不敢碰，仿佛那是易碎的琉璃彩虹。
「哇——！！！」短暫的寂靜後，是刀姐、阿彩、鈴鐺幾乎掀翻屋頂的、更加瘋狂的歡呼和口哨聲。
「太炸了，太炸了！」
「彩虹戰神，實至名歸！」
「緣妹，你美爆了！」
「這走出去，回頭率百分之八百！」
連明狸都抱著手臂，看得有點出神。
她知道會誇張，但沒想到效果這麼驚人。
這已經不是「改造」了，這簡直是「核爆式重建」。
「怎麼樣？還滿意嗎？」 Tony老師得意地問。
呈緣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害怕嗎？有一點。
後悔嗎？好像沒有。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充斥著她，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有點發飄：「滿、滿意……謝謝老師。」
「滿意就好，加上刀姐的，承惠一百八！」 Tony老師笑眯眯地說。
呈緣這才從那種眩暈感中稍微回過神來，想起要付錢。
她拿出一個精緻的錢包，抽出兩張百元鈔遞過去。
看著那嶄新的鈔票，剛才還沉浸在狂熱中的刀姐、阿彩和鈴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歡呼聲戛然而止。
興奮的紅暈還留在臉上，但眼神里卻多了點別的東西，是窘迫，是不好意思，還有一絲屬於她們那個年紀，彆扭的義氣。
刀姐難得有些扭捏地開口：「那個……緣妹，這錢……算我們借的。」
阿彩連忙點頭：「對對對，不能白要你的，你請客是一回事，我們蹭是另一回事。」
鈴鐺也小聲補充：「就是，我們有手有腳的……」
呈緣一愣，連忙擺手：「不用的……」
「那不行！」刀姐一揮手，很有「大姐頭」風範地打斷了呈緣，但語氣是商量而非命令，「規矩就是規矩，而且你加入我們團隊，第一次消費，應該我們出！」
明狸在一旁，看著自家姐妹這副窮得叮噹響還要講江湖道義的樣子，有點想笑。
她沒插話，想看看她們能想出什麼「還錢大計」。
只見刀姐、阿彩、鈴鐺湊到一起，腦袋抵著腦袋，壓低聲音嘀嘀咕咕起來。
「咋辦？咱仨現在兜比臉乾淨。」
「要不……再去張叔那兒蹭點？」
「張叔昨天才請我們吃了西瓜……」
「那……老辦法？」
「走走走，進去進去！」
「老闆，最貴的染膏，給我們緣妹安排上！」
「還有漂發劑，要好的，不傷頭髮的！」
「再給我們一人來杯奶茶，緣妹請客！」
她們這次不再是徘徊，而是簇擁著「金主」呈緣，氣勢如虹地湧進了「炫彩國度」。
明狸落在最後，心情複雜地撓了撓自己五彩的頭髮。
這都什麼事兒啊。
她搖搖頭，甩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也跟了進去。
店裡比外面看起來更繽紛，牆上掛滿了彩虹般的發片，到處是閃亮的裝飾，一個穿著破洞漁網上衣、頭髮染成漸變紫的年輕男老闆正翹著腳玩手機。
「喲，刀姐，狸姐，來啦？補髮根？」
Tony老師抬頭，熟絡地打招呼，目光在呈緣身上頓住，挑眉，「嚯，新面孔？這麼乖？」
「我妹！」刀姐一把摟住呈緣的肩膀，挺起胸膛，「給我妹染頭，搞個最炫的。」
Tony老師來了興趣，起身圍著呈緣轉了一圈，捏著下巴：「底子不錯，漂了顏色肯定好看。先坐，我先給你搞搞髮根，很快。」
刀姐被按到了椅子上，Tony老師開始熟練地給她頭髮補染髮根。
阿彩和鈴鐺則像進了遊樂園，興奮地拉著呈緣在店裡轉悠，給她看各種發色樣板。
「緣妹，你看這個櫻花粉！絕美！」
「這個海王紅才霸氣！」
「奶奶灰也帥啊！」
「要不你試試掛耳染？就染裡面幾縷，平時能藏起來！」
她們拿著各種顏色的發片在呈緣頭上比劃，嘰嘰喳喳。
呈緣心裡亂糟糟的。
銀灰色……已經很大膽了，這些顏色更是她想都沒想過的。
「我……我還是就銀灰吧。」她小聲說，手指揪著圍布的邊緣。
「哎呀，銀灰多普通，」鈴鐺不滿，「你看你，長得這麼白，這麼乖，不染個亮點的顏色多浪費，要的就是反差，嚇死那些看扁你的人！」
「就是，緣妹，你得支棱起來！」阿彩附和，「你看我們，想染什麼染什麼，多自在！」
呈緣看著鏡子裡姐妹們鮮活、張揚、甚至有些囂張的臉，她們的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有過的、無所顧忌的光芒。
再看看自己，哪怕決定了染髮，也只想選一個相對「低調」的銀灰，還在擔心爸媽看到會怎樣。
一種強烈的、混合著羨慕、不甘和隱隱衝動的情緒，在她心裡翻騰。
她受夠了當「乖乖女」，受夠了被安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呈緣的目光掃過牆上那排令人眼花繚亂的色板，最後，定格在色板最頂端的位置。
那裡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高飽和度的顏色交織在一起，下面標著一行小字：七彩炫光。
呈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個……」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嘰嘰喳喳的刀姐她們停了下來。
「怎麼了緣妹？想好染什麼了？」
呈緣抬起手，指向了那個彩虹發束，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但聲音卻異常平靜：「我染那個，七個顏色，一起。」
店裡瞬間安靜了。
刀姐、阿彩、鈴鐺，包括明狸，以及拿著染膏碗的Tony老師，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呈緣。
刀姐第一個找回聲音，但調子都變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緣、緣妹？你……你說哪個？那個……彩虹？」
呈緣用力點了點頭，臉頰因為激動和破釜沉舟的決心而泛起紅暈，眼睛卻亮得驚人：「嗯，就那個，七種顏色，都要。」
阿彩和鈴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看呈緣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突然掏出火箭筒的Hello Kitty。
Tony老師也結結巴巴：「妹、妹妹，你確定？那個、那個漂染分段上色，時間很長，很傷頭髮，而且效果非常，呃……醒目。」他斟酌著用詞。
明狸也徹底愣住了。
這哪是小兔子？
這是只披著兔子皮的彩虹金剛鸚鵡啊！
「我確定。」呈緣再次肯定，這一次，聲音更穩了。
她轉向Tony老師，「會很麻煩嗎？需要加錢嗎？我可以加錢。」
「不、不用加錢……就是……」 Tony老師還沒從震驚中恢復。
「牛批！！！」刀姐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緣妹！你可以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七彩的，哈哈哈哈！太他媽牛了！我刀姐服了！」
阿彩和鈴鐺也反應過來了，瞬間從震驚轉為狂喜和崇拜，圍著呈緣又跳又叫：
「緣妹威武！」
「學霸的叛逆都是史詩級的！」
「七彩，我們鎮上頭一份吧？！」
「以後你就是我們『鬼火少女團』的彩虹戰神！」
小小的理髮店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和少女們炸開鍋的歡呼。
連震耳的音樂都仿佛成了背景BGM。
明狸沉默了幾秒，然後，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你真行！」
明狸一邊笑一邊對還在發懵的Tony老師一揮手：「老闆！還等什麼？上最好的漂發劑，七彩炫光，給我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今天，咱們就打造全鎮……不，全縣最亮的仔！」
「好嘞！」
Tony老師也被這氣氛感染，熱血上頭，摩拳擦掌，「妹妹，你放心！保證給你染得比彩虹還正，坐著，咱們現在就開始漫長的……改造之旅！」
呈緣被按到了椅子上，她心裡最後一絲害怕，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和興奮取代了。
原來，做出屬於自己的決定，是這種感覺。
幾個小時後。
當Tony老師終於摘掉最後一張錫紙，沖洗掉多餘的染膏，用吹風機吹出蓬鬆的造型時，整個「炫彩國度」里，震耳的音樂都仿佛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鏡子前，呈緣有些僵硬地坐著，甚至不太敢睜眼。
「好了，睜眼看看吧，我的傑作！」 Tony老師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自豪。
呈緣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鏡子裡的人，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那頭烏黑順滑的齊肩發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層次分明、略顯凌亂美的短髮。
最震撼的是顏色，如同色板上示範的那樣，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高飽和度的顏色，被精心地分段漂染，巧妙地融合過渡在一起。
發頂是熾烈的紅，逐漸過渡到溫暖的橙黃，中段是清爽的綠和青，發尾則沉澱為深邃的藍紫。
每一種顏色都極正，在燈光下閃著囂張又夢幻的光澤，像把一道縮小版的彩虹頂在了頭上。
配上她白皙的皮膚、清秀的五官，以及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得圓溜溜的眼睛，產生了一種極具衝擊力、近乎魔幻現實主義的視覺效果。
極致的乖巧長相，配上極致叛逆的發色。
「我的……天……」呈緣喃喃道，伸手想去摸，又不敢碰，仿佛那是易碎的琉璃彩虹。
「哇——！！！」短暫的寂靜後，是刀姐、阿彩、鈴鐺幾乎掀翻屋頂的、更加瘋狂的歡呼和口哨聲。
「太炸了，太炸了！」
「彩虹戰神，實至名歸！」
「緣妹，你美爆了！」
「這走出去，回頭率百分之八百！」
連明狸都抱著手臂，看得有點出神。
她知道會誇張，但沒想到效果這麼驚人。
這已經不是「改造」了，這簡直是「核爆式重建」。
「怎麼樣？還滿意嗎？」 Tony老師得意地問。
呈緣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害怕嗎？有一點。
後悔嗎？好像沒有。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充斥著她，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有點發飄：「滿、滿意……謝謝老師。」
「滿意就好，加上刀姐的，承惠一百八！」 Tony老師笑眯眯地說。
呈緣這才從那種眩暈感中稍微回過神來，想起要付錢。
她拿出一個精緻的錢包，抽出兩張百元鈔遞過去。
看著那嶄新的鈔票，剛才還沉浸在狂熱中的刀姐、阿彩和鈴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歡呼聲戛然而止。
興奮的紅暈還留在臉上，但眼神里卻多了點別的東西，是窘迫，是不好意思，還有一絲屬於她們那個年紀，彆扭的義氣。
刀姐難得有些扭捏地開口：「那個……緣妹，這錢……算我們借的。」
阿彩連忙點頭：「對對對，不能白要你的，你請客是一回事，我們蹭是另一回事。」
鈴鐺也小聲補充：「就是，我們有手有腳的……」
呈緣一愣，連忙擺手：「不用的……」
「那不行！」刀姐一揮手，很有「大姐頭」風範地打斷了呈緣，但語氣是商量而非命令，「規矩就是規矩，而且你加入我們團隊，第一次消費，應該我們出！」
明狸在一旁，看著自家姐妹這副窮得叮噹響還要講江湖道義的樣子，有點想笑。
她沒插話，想看看她們能想出什麼「還錢大計」。
只見刀姐、阿彩、鈴鐺湊到一起，腦袋抵著腦袋，壓低聲音嘀嘀咕咕起來。
「咋辦？咱仨現在兜比臉乾淨。」
「要不……再去張叔那兒蹭點？」
「張叔昨天才請我們吃了西瓜……」
「那……老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