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鬼火少女（3）
問題和大同小異，但語氣更加匪夷所思。
呈緣被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審問弄得手足無措，臉更紅了，求助地看向明狸。
明狸雙手插兜，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但見呈緣實在窘迫，才懶洋洋地開口：「她叫呈緣。跟我弟一個班，好學生，估計成績不賴。」
她依舊用了猜測的語氣。
「我、我叫呈緣，」呈緣磕磕巴巴地接話，回答著刀姐的問題，「和明悉同學同班，我的入學成績是班級第一。」
「班級第一！」刀姐猛的驚呼，雙手抱頭，做出一副快要暈厥的樣子，「我的天老爺！活的第一！還這麼乖！這麼……這麼……」
她這誇張的反應，把呈緣徹底弄懵了。
「喂喂喂！刀姐！狸姐！你們在幹嘛呢？」
這時，兩個同樣打扮得很精神的女孩子，嘴裡叼著冰棍，從旁邊的奶茶店晃了出來，正是阿彩和鈴鐺。
她們看到刀姐對著一個陌生女孩大呼小叫，立刻好奇地圍了上來。
「怎麼了怎麼了？這誰啊？」阿彩打量著呈緣。
「狸姐，這你新收的小妹？看著不像咱們路子啊。」鈴鐺也好奇道。
「什麼新收的小妹！」刀姐激動地一手一個，摟住阿彩和鈴鐺的肩膀，把她們拉到呈緣面前：「看好了！這位，呈緣妹妹！明悉的同班同學！班級第一！活的！」
阿彩和鈴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真的假的？比明悉還強？」
「我的媽呀，學霸！」
三個女孩瞬間把呈緣圍在了中間，六隻眼睛像探照燈一樣上下掃視著她，驚嘆聲此起彼伏。
呈緣感覺自己像動物園裡新來的珍稀動物，被圍觀的窘迫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好了，別把人嚇著。」明狸終於出聲，打斷了姐妹團的圍觀，「她膽子小，跟你們不一樣。」
刀姐這才稍微收斂了點激動，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她搓著手，看看呈緣，又看看明狸，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興奮和揚眉吐氣的笑容：
「狸姐，可以啊！這下咱們『鬼火少女團』也有學霸了，看以後那些三姑六婆、街坊鄰居還怎麼說。天天就知道『你看看人家明悉』、『看看人家明悉』，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煩都煩死了，現在咱們也有好學生朋友了！還是第一！說出去多有面子，看誰還敢說咱們只會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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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和鈴鐺也連連點頭，看呈緣的眼神瞬間從好奇變成了某種自己人的親切和驕傲。
「就是！學霸妹妹，以後常來玩啊！」
「對啊對啊，給我們講講題也行啊，雖然我們可能聽不懂哈哈！」
「吃水果吃水果，別光抱著啊！」阿彩說著，直接從呈緣抱著的果盤裡摘了顆葡萄，塞進嘴裡，然後又摘了一顆，很自然地遞到呈緣嘴邊，「可甜了，嘗嘗！」
呈緣看看阿彩熱情的笑臉，遲疑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小心地吃了進去，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帶著微微的涼意。
「甜吧？」阿彩笑問。
呈緣紅著臉，點了點頭。
明狸清了清嗓子，打斷了這和諧的一幕。
她走到呈緣面前，勾起一個自認為很反派的笑容，指了指刀姐那頭銀灰色的短髮，對呈緣說：
「看見沒？刀姐這發色，酷不酷？想不想試試？」
然後不等呈緣回答，她大手一揮：「走，去店裡，給咱們的大學霸，換個造型，就染刀姐這個銀灰色，夠勁！」
刀姐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和贊同：
「好主意！學霸配銀灰，絕配！」
「走走走！那個店裡新到的染膏，上色絕了！」
「快快快，我已經等不及要看成品了！」
她們立刻簇擁著還沒完全消化眼前狀況的呈緣，興高采烈地朝著「炫彩國度」的方向走去。
呈緣被她們半推半拉著往前走，一臉茫然地回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明狸。
明狸對上她求助的眼神，抬起下巴，邁著依舊很社會的步伐，跟了上來。
「炫彩國度」的招牌越來越近，呈緣的腳步越來越沉重，幾乎是被推著在走。
然而，就在她們離那家色彩斑斕的店門還有十來米的時候，走在前面的刀姐、阿彩和鈴鐺，卻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
她們依然在熱烈地討論著「銀灰色配什麼挑染更好看」、「要不要加個閃電紋路」，但腳步卻像粘在了地上，開始磨蹭。
明狸也跟了上來，但沒催促，只是抱著手臂，看著她們表演。
呈緣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一起。
於是，她們就這樣，在「炫彩國度」門口來回踱步。
一分鐘，兩分鐘……
呈緣的腿開始發酸。
她本來就不常走這麼多路，腳上的小皮鞋也不適合長時間行走。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店門，又看看身邊幾個突然開始研究地磚花紋、對面店鋪招牌、甚至天上雲彩的女孩們，心裡的問號越來越大。
「那個……」呈緣終於忍不住，小聲開口，「明狸姐，刀姐，我們不進去嗎？店……就在那裡。」
她指了指那扇貼滿海報的玻璃門。
刀姐、阿彩和鈴鐺的動作同時一僵，討論聲也戛然而止。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明狸也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空氣突然安靜。
刀姐率先打破沉默，眼神有點飄忽，「那啥……緣妹，不急，不急哈，咱先、先看看效果圖，對，效果圖！」
她說著，就拉著呈緣往櫥窗那邊湊，指著上面一張早已褪色的、模特頂著紫色爆炸頭的海報，「你看這個，酷不酷？」
呈緣茫然地看著那張頗有年代感的海報，又看看刀姐明顯心虛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明狸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走到呈緣身邊，硬邦邦地說：「我們沒錢。」
刀姐肩膀垮了下來，阿彩和鈴鐺也耷拉著腦袋。
刀姐搓著手：「其實吧，我們今天……是來考察發色的，順便看看刀姐我需不需要補個髮根，嗯，染你那個銀灰……可能，可能得……下次？」
呈緣眨眨眼，沒太聽懂：「考察？」
阿彩小聲補充，臉有點紅：「就是看看價格，看看顏色，不一定今天做。」
鈴鐺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貨比三家嘛！」
明狸直接揭穿：「什麼貨比三家，是錢沒帶夠。」
她指了指刀姐、阿彩，鈴鐺，又指了指自己，「我們四個，湊一起，也就夠刀姐補個髮根，還得用最便宜的染膏。給你染全頭？還是銀灰那種需要漂的？想都別想。」
刀姐哀嚎一聲：「狸姐，給點面子！」
呈緣愣住了。
原來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姐……她們也沒錢啊。
這個認知，莫名地沖淡了她對新世界的恐懼，甚至讓她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酸。
「那染頭髮，要多少錢啊？」呈緣小聲問。
刀姐掰著手指頭算：「銀灰要漂，漂一次大概五十？染膏好一點的七八十？加起來，怎麼也得一百二三十吧？還不算手工費，如果讓店裡的人弄，手工費也得幾十……」
她越說聲音越小。
這對她們這群家裡不給支持的精神小妹來說，確實是筆巨款了。
阿彩嘆氣：「我兜里就二十，還是昨天幫我媽看水果攤賺的。」
鈴鐺：「我有十五，我媽給的早飯錢省下來的。」
刀姐：「我有三十，不過得留十塊晚上吃飯。」
明狸沒說話，但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意思很明顯，她兜比臉還乾淨。
幾個人面面相覷，刀姐甚至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把自己耳朵上那排耳釘賣掉幾顆。
呈緣看著她們湊在一起，低聲商量著「要不先去借點？」「找誰借啊？」「張叔？」的苦惱樣子，一種陌生的衝動，在她心裡萌芽。
這些姐姐，雖然看起來嚇人，但好像並不壞。
「那個……」呈緣的聲音依舊很輕，但足夠讓湊在一起算錢的四個人聽到。
她們同時轉過頭。
呈緣的臉有點紅，小聲但清晰地說：「我、我請客吧。」
「啊？」四個人異口同聲，都愣住了。
呈緣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很堅定，「我有些錢，我……我還沒染過頭髮。如果，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更大的驚呼聲淹沒了。
「真的假的？！」
「緣妹！你也太好了吧！」
「學霸妹妹，你是我親妹妹！」
「我就知道，好學生就是有錢，啊不是，就是大方！」
刀姐、阿彩和鈴鐺瞬間復活，她們激動地圍住呈緣，差點把她抱起來。
明狸也愣住了：說好的我刁難她，怎麼變成她主動請客，收買我的姐妹團了？
最後，她只是兇巴巴地對呈緣說：「你可想好了，染了就不能反悔了，到時候頂著一頭灰毛回家，可別哭！」
呈緣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想好了，不哭。」
呈緣被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審問弄得手足無措，臉更紅了，求助地看向明狸。
明狸雙手插兜，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但見呈緣實在窘迫，才懶洋洋地開口：「她叫呈緣。跟我弟一個班，好學生，估計成績不賴。」
她依舊用了猜測的語氣。
「我、我叫呈緣，」呈緣磕磕巴巴地接話，回答著刀姐的問題，「和明悉同學同班，我的入學成績是班級第一。」
「班級第一！」刀姐猛的驚呼，雙手抱頭，做出一副快要暈厥的樣子，「我的天老爺！活的第一！還這麼乖！這麼……這麼……」
她這誇張的反應，把呈緣徹底弄懵了。
「喂喂喂！刀姐！狸姐！你們在幹嘛呢？」
這時，兩個同樣打扮得很精神的女孩子，嘴裡叼著冰棍，從旁邊的奶茶店晃了出來，正是阿彩和鈴鐺。
她們看到刀姐對著一個陌生女孩大呼小叫，立刻好奇地圍了上來。
「怎麼了怎麼了？這誰啊？」阿彩打量著呈緣。
「狸姐，這你新收的小妹？看著不像咱們路子啊。」鈴鐺也好奇道。
「什麼新收的小妹！」刀姐激動地一手一個，摟住阿彩和鈴鐺的肩膀，把她們拉到呈緣面前：「看好了！這位，呈緣妹妹！明悉的同班同學！班級第一！活的！」
阿彩和鈴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真的假的？比明悉還強？」
「我的媽呀，學霸！」
三個女孩瞬間把呈緣圍在了中間，六隻眼睛像探照燈一樣上下掃視著她，驚嘆聲此起彼伏。
呈緣感覺自己像動物園裡新來的珍稀動物，被圍觀的窘迫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好了，別把人嚇著。」明狸終於出聲，打斷了姐妹團的圍觀，「她膽子小，跟你們不一樣。」
刀姐這才稍微收斂了點激動，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她搓著手，看看呈緣，又看看明狸，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興奮和揚眉吐氣的笑容：
「狸姐，可以啊！這下咱們『鬼火少女團』也有學霸了，看以後那些三姑六婆、街坊鄰居還怎麼說。天天就知道『你看看人家明悉』、『看看人家明悉』，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煩都煩死了，現在咱們也有好學生朋友了！還是第一！說出去多有面子，看誰還敢說咱們只會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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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和鈴鐺也連連點頭，看呈緣的眼神瞬間從好奇變成了某種自己人的親切和驕傲。
「就是！學霸妹妹，以後常來玩啊！」
「對啊對啊，給我們講講題也行啊，雖然我們可能聽不懂哈哈！」
「吃水果吃水果，別光抱著啊！」阿彩說著，直接從呈緣抱著的果盤裡摘了顆葡萄，塞進嘴裡，然後又摘了一顆，很自然地遞到呈緣嘴邊，「可甜了，嘗嘗！」
呈緣看看阿彩熱情的笑臉，遲疑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小心地吃了進去，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帶著微微的涼意。
「甜吧？」阿彩笑問。
呈緣紅著臉，點了點頭。
明狸清了清嗓子，打斷了這和諧的一幕。
她走到呈緣面前，勾起一個自認為很反派的笑容，指了指刀姐那頭銀灰色的短髮，對呈緣說：
「看見沒？刀姐這發色，酷不酷？想不想試試？」
然後不等呈緣回答，她大手一揮：「走，去店裡，給咱們的大學霸，換個造型，就染刀姐這個銀灰色，夠勁！」
刀姐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和贊同：
「好主意！學霸配銀灰，絕配！」
「走走走！那個店裡新到的染膏，上色絕了！」
「快快快，我已經等不及要看成品了！」
她們立刻簇擁著還沒完全消化眼前狀況的呈緣，興高采烈地朝著「炫彩國度」的方向走去。
呈緣被她們半推半拉著往前走，一臉茫然地回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明狸。
明狸對上她求助的眼神，抬起下巴，邁著依舊很社會的步伐，跟了上來。
「炫彩國度」的招牌越來越近，呈緣的腳步越來越沉重，幾乎是被推著在走。
然而，就在她們離那家色彩斑斕的店門還有十來米的時候，走在前面的刀姐、阿彩和鈴鐺，卻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
她們依然在熱烈地討論著「銀灰色配什麼挑染更好看」、「要不要加個閃電紋路」，但腳步卻像粘在了地上，開始磨蹭。
明狸也跟了上來，但沒催促，只是抱著手臂，看著她們表演。
呈緣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一起。
於是，她們就這樣，在「炫彩國度」門口來回踱步。
一分鐘，兩分鐘……
呈緣的腿開始發酸。
她本來就不常走這麼多路，腳上的小皮鞋也不適合長時間行走。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店門，又看看身邊幾個突然開始研究地磚花紋、對面店鋪招牌、甚至天上雲彩的女孩們，心裡的問號越來越大。
「那個……」呈緣終於忍不住，小聲開口，「明狸姐，刀姐，我們不進去嗎？店……就在那裡。」
她指了指那扇貼滿海報的玻璃門。
刀姐、阿彩和鈴鐺的動作同時一僵，討論聲也戛然而止。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明狸也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空氣突然安靜。
刀姐率先打破沉默，眼神有點飄忽，「那啥……緣妹，不急，不急哈，咱先、先看看效果圖，對，效果圖！」
她說著，就拉著呈緣往櫥窗那邊湊，指著上面一張早已褪色的、模特頂著紫色爆炸頭的海報，「你看這個，酷不酷？」
呈緣茫然地看著那張頗有年代感的海報，又看看刀姐明顯心虛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明狸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走到呈緣身邊，硬邦邦地說：「我們沒錢。」
刀姐肩膀垮了下來，阿彩和鈴鐺也耷拉著腦袋。
刀姐搓著手：「其實吧，我們今天……是來考察發色的，順便看看刀姐我需不需要補個髮根，嗯，染你那個銀灰……可能，可能得……下次？」
呈緣眨眨眼，沒太聽懂：「考察？」
阿彩小聲補充，臉有點紅：「就是看看價格，看看顏色，不一定今天做。」
鈴鐺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貨比三家嘛！」
明狸直接揭穿：「什麼貨比三家，是錢沒帶夠。」
她指了指刀姐、阿彩，鈴鐺，又指了指自己，「我們四個，湊一起，也就夠刀姐補個髮根，還得用最便宜的染膏。給你染全頭？還是銀灰那種需要漂的？想都別想。」
刀姐哀嚎一聲：「狸姐，給點面子！」
呈緣愣住了。
原來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姐……她們也沒錢啊。
這個認知，莫名地沖淡了她對新世界的恐懼，甚至讓她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酸。
「那染頭髮，要多少錢啊？」呈緣小聲問。
刀姐掰著手指頭算：「銀灰要漂，漂一次大概五十？染膏好一點的七八十？加起來，怎麼也得一百二三十吧？還不算手工費，如果讓店裡的人弄，手工費也得幾十……」
她越說聲音越小。
這對她們這群家裡不給支持的精神小妹來說，確實是筆巨款了。
阿彩嘆氣：「我兜里就二十，還是昨天幫我媽看水果攤賺的。」
鈴鐺：「我有十五，我媽給的早飯錢省下來的。」
刀姐：「我有三十，不過得留十塊晚上吃飯。」
明狸沒說話，但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意思很明顯，她兜比臉還乾淨。
幾個人面面相覷，刀姐甚至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把自己耳朵上那排耳釘賣掉幾顆。
呈緣看著她們湊在一起，低聲商量著「要不先去借點？」「找誰借啊？」「張叔？」的苦惱樣子，一種陌生的衝動，在她心裡萌芽。
這些姐姐，雖然看起來嚇人，但好像並不壞。
「那個……」呈緣的聲音依舊很輕，但足夠讓湊在一起算錢的四個人聽到。
她們同時轉過頭。
呈緣的臉有點紅，小聲但清晰地說：「我、我請客吧。」
「啊？」四個人異口同聲，都愣住了。
呈緣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很堅定，「我有些錢，我……我還沒染過頭髮。如果，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更大的驚呼聲淹沒了。
「真的假的？！」
「緣妹！你也太好了吧！」
「學霸妹妹，你是我親妹妹！」
「我就知道，好學生就是有錢，啊不是，就是大方！」
刀姐、阿彩和鈴鐺瞬間復活，她們激動地圍住呈緣，差點把她抱起來。
明狸也愣住了：說好的我刁難她，怎麼變成她主動請客，收買我的姐妹團了？
最後，她只是兇巴巴地對呈緣說：「你可想好了，染了就不能反悔了，到時候頂著一頭灰毛回家，可別哭！」
呈緣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想好了，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