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末世聖母（9）
倖存者們集體沉默，眼神從恐懼變成驚駭，他們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麼狠還能這麼聖母的。
這已經不是扮豬吃老虎了，這是披著袈裟的哥斯拉在給螞蟻念往生咒。
謝墟沒回答，目光落在明狸身上。她正試圖把一顆滾到角落的頭顱捧起來，那顆頭突然抽搐了一下，嘴巴張開，明狸眼都不眨，反手一刀柄砸下去，精準地把那顆頭敲回了靜止狀態。
然後她雙手合十，一臉歉意：「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但這位施主，你牙口不好就別亂咬了，容易崩，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謝墟喉結動了動，終於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邁步走過去，在明狸準備把第二顆頭往坑裡放的時候，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明狸抬頭，一臉「施主有何指教」的慈悲表情。
「夠了。」
謝墟掃了一眼滿地狼藉，又看了看那些快要被嚇尿的倖存者，唇角微勾，「你的同胞們，不急這一時半會兒，再挖下去，你這『聖母』就該變成『土行孫』了。」
明狸眨了眨眼，系統視角里，那些五顏六色的水果殘骸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但她知道，在正常人眼裡，這畫面大概堪比地獄。
她嘆了口氣：「也罷，佛祖也講究個勞逸結合，那就……暫且讓他們在此聽風沐雨，待我明日再來超度。」
她站起身，對著倖存者們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各位，驚擾了。收拾一下，我們繼續趕路吧，記住，心存善念，哪怕是面對……嗯，不太新鮮的同胞。」
眾人：「……」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一邊砍喪屍如切菜，一邊給喪屍蓋衣服念經，還真心覺得自己是在積德行善。
神經病，絕對是高段位的神經病。
但當明狸握著那把還在滴答著黑血的刀，笑眯眯地問「誰還需要超度」的時候，所有人齊刷刷地搖頭，退後三步。
謝墟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末世……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伸手，極其自然地拿過明狸手裡的刀，用袖口慢條斯理地擦乾淨，然後插回自己腰間。
「走了，聖母大人。再念經，今晚的晚飯都得變成素齋了。」
明狸雙手合十，一臉悲憫地跟上他的腳步，嘴裡還在輕聲哼著：「唵薩皤囉罰曳，數怛那怛寫……」
直到走出廢墟，穿過兩條長滿荒草的街道，晚風吹在臉上帶起一絲涼意，明狸停下腳步，終於回過神來：「等等……我們現在這是去哪？不去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嗎？一整天了，不睡覺啊？」
謝墟頭也沒回，腳步不停：「睡覺？你剛才砍喪屍的時候，可看不出來需要睡覺的樣子。」
明狸噎了一下。
確實，自從系統把喪屍變成水果之後，她殺得那叫一個興致勃勃，別說累了，手心到現在還痒痒的，總覺得還能再削兩斤水果沙拉。
謝墟側過臉瞥她一眼：「反正你也睡不著，與其讓你在那兒琢磨怎麼給喪屍縫骨頭超度，不如跟我走一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去幹嘛？」
「倉庫區。收集物資，糧食，藥品，水。」
明狸眨了眨眼，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聽他接著說道：「畢竟，看你的架勢，以後隊伍里但凡有個喘氣的，你估計都想把最後一塊餅乾掰成八瓣分出去。」
他頓了頓，調侃，「提前囤點，省得你到時候真把我的那份也給出去。」
明狸：「……」
她無語了幾秒，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這男人根本就是在利用她的「聖母」人設。
什麼怕她睡不著，分明就是看她砍喪屍跟切菜一樣利索，想把她當免費苦力使喚。
「謝墟，」她叫了他的全名，語氣幽幽，「你知不知道，你這副算計人的樣子，特別破壞你剛才那種『高冷隊長』的形象？」
謝墟低低地笑了一聲，也沒否認，隨手推開一扇半塌的鐵門，示意她先進。
「高冷不能當飯吃。」他跟在她身後，聲音近在耳邊，「但你能。」
明狸翻了個白眼，沒再反駁，腳步卻慢了下來，她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太安靜了，除了她和謝墟，連個喘氣的隊友都沒有。
「等等，」她停下，回頭看他，「怎麼就我們兩個人？你那幾個隊友呢？」
謝墟腳步未停，只是偏頭瞥她一眼，昏暗光線里那點戲謔的笑意格外清晰：「你覺得，他們跟著方便嗎？」
明狸挑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輕嗤一聲，語氣懶散卻直白，「對你來說，他們才是累贅吧。」
明狸沒吭聲。
謝墟也不急著要她回答，自顧自往下說：「畢竟你身上有空間，裝多少物資都不嫌沉，可要是帶上他們，你猜第一個發現的人會是誰？發現之後呢？到時候是個人都來找你要吃的，你是給，還是不給？」
明狸指尖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謝墟像是早料到她的沉默，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洞悉一切的惡劣：「不過嘛，按你剛才那『聖母』的作風，估計也不會直接拒絕，多半是把鍋甩給別人，讓他們去頭疼分配，自己躲在後面念兩句『阿彌陀佛』了事。」
明狸：「……」
她臉上那點悲憫假笑終於掛不住了，心裡把謝墟從頭髮絲罵到腳後跟，詞彙豐富程度堪比一本新華字典。
這男人……這男人根本就是個扒了她皮、看了她骨頭的魔鬼！
他憑什麼說得這麼准？她剛才確實在琢磨，萬一物資不夠，怎麼把分配壓力轉移給其他人。
畢竟聖母的作風就是別人吃一切虧，她軟硬不吃。
「怎麼不說話了？」謝墟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他微微俯身，視線與她齊平，眼底亮得驚人，「被我說中了？」
明狸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把刀捅進他肚子裡超度一下的衝動，扯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謝隊真會說笑，我只是在想，該怎麼給那幾位隊友也安排個超度名額。」
謝墟笑了，低沉的嗓音混在風裡，聽起來竟有幾分愉悅。
「行啊，」他直起身，隨手撥開擋路的鐵絲網，「那正好，現在就我們倆，你放心砍，放心裝。」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似的，側過頭，餘光掃過她繃緊的側臉：
「至於甩鍋的事……以後有機會，你可以拿我練手。」
明狸：「……」
她盯著他的背影，狠狠磨了磨牙。
混蛋。
她慢吞吞跟上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次「超度」喪屍的時候，怎麼才能讓他也體驗一下被當成水果削的感覺。
但腳下，卻誠實地加快了步伐，緊緊跟上了前面那道挺拔的背影。
倉庫區的大門被謝墟一腳踹開，鏽蝕的鐵鏈應聲斷裂，揚起一片灰黑色的鐵鏽粉塵。
裡面黑得像個獸口。
明狸剛要念一句「阿彌陀佛壓壓驚」，謝墟已經拎著長刀走了進去，刀鋒在黑暗裡劃開一道冷弧，緊接著是某種粘稠的撕裂聲，和喪屍倒地的悶響。
「進來。」他在裡面說，聲音沒什麼起伏，「兩隻看門的，解決了。」
明狸這才跟進去，系統視野里，兩隻水果正躺在門口，切口平整。
她沒客氣，抬手就把旁邊貨架上的幾箱壓縮餅乾、瓶裝水收進了空間。
倉庫很大，堆滿了落灰的紙箱，謝墟在前方開路，但凡有動靜，刀光一閃，問題就解決了。
明狸跟在他身後，像個盡職盡責的清潔工，只不過別人掃垃圾，她掃物資。
罐頭、方便麵、脫水蔬菜、藥品……只要沒爛透的，她統統收進空間，系統空間無限大，她也不用擔心負重，只管往裡塞。
「左邊，三箱午餐肉。」謝墟頭也不回地說道，一刀劈開一個試圖從貨架後撲出來的喪屍，黑血濺在鐵架上，「保質期到明年。」
「收到。」明狸抬手一揮，那三箱罐頭消失不見。
走到服裝區的時候，明狸的腳步頓了頓，衣架都倒了，但是還是看出這是末世前流行的衣服，有些精緻，有些相當大膽。
亮片的、蕾絲的、幾乎只剩兩根帶子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頹廢又誘惑的光澤。
她隨手扯下一件黑色吊帶裙，在身前比了比。
「好看？」謝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戲謔，「適合超度的時候穿？」
明狸手一抖，裙子直接進了空間。
她面不改色地回頭，語氣平靜：「施……咳，我是覺得，這種布料燒起來應該很快，適合當引魂幡。」
謝墟低笑一聲，沒拆穿她，轉身去清理另一側的喪屍。
明狸卻沒停手，路過那片區域的時候，手下動作飛快。
幾套看起來就很貴的絲綢睡衣、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甚至還有幾條材質柔軟的牛仔褲，統統收進空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末世也得穿得體面點超度別人，不是嗎？
這已經不是扮豬吃老虎了，這是披著袈裟的哥斯拉在給螞蟻念往生咒。
謝墟沒回答，目光落在明狸身上。她正試圖把一顆滾到角落的頭顱捧起來，那顆頭突然抽搐了一下，嘴巴張開，明狸眼都不眨，反手一刀柄砸下去，精準地把那顆頭敲回了靜止狀態。
然後她雙手合十，一臉歉意：「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但這位施主，你牙口不好就別亂咬了，容易崩，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謝墟喉結動了動，終於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邁步走過去，在明狸準備把第二顆頭往坑裡放的時候，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明狸抬頭，一臉「施主有何指教」的慈悲表情。
「夠了。」
謝墟掃了一眼滿地狼藉，又看了看那些快要被嚇尿的倖存者，唇角微勾，「你的同胞們，不急這一時半會兒，再挖下去，你這『聖母』就該變成『土行孫』了。」
明狸眨了眨眼，系統視角里，那些五顏六色的水果殘骸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但她知道，在正常人眼裡，這畫面大概堪比地獄。
她嘆了口氣：「也罷，佛祖也講究個勞逸結合，那就……暫且讓他們在此聽風沐雨，待我明日再來超度。」
她站起身，對著倖存者們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各位，驚擾了。收拾一下，我們繼續趕路吧，記住，心存善念，哪怕是面對……嗯，不太新鮮的同胞。」
眾人：「……」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一邊砍喪屍如切菜，一邊給喪屍蓋衣服念經，還真心覺得自己是在積德行善。
神經病，絕對是高段位的神經病。
但當明狸握著那把還在滴答著黑血的刀，笑眯眯地問「誰還需要超度」的時候，所有人齊刷刷地搖頭，退後三步。
謝墟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末世……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伸手，極其自然地拿過明狸手裡的刀，用袖口慢條斯理地擦乾淨，然後插回自己腰間。
「走了，聖母大人。再念經，今晚的晚飯都得變成素齋了。」
明狸雙手合十，一臉悲憫地跟上他的腳步，嘴裡還在輕聲哼著：「唵薩皤囉罰曳，數怛那怛寫……」
直到走出廢墟，穿過兩條長滿荒草的街道，晚風吹在臉上帶起一絲涼意，明狸停下腳步，終於回過神來：「等等……我們現在這是去哪？不去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嗎？一整天了，不睡覺啊？」
謝墟頭也沒回，腳步不停：「睡覺？你剛才砍喪屍的時候，可看不出來需要睡覺的樣子。」
明狸噎了一下。
確實，自從系統把喪屍變成水果之後，她殺得那叫一個興致勃勃，別說累了，手心到現在還痒痒的，總覺得還能再削兩斤水果沙拉。
謝墟側過臉瞥她一眼：「反正你也睡不著，與其讓你在那兒琢磨怎麼給喪屍縫骨頭超度，不如跟我走一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去幹嘛？」
「倉庫區。收集物資，糧食，藥品，水。」
明狸眨了眨眼，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聽他接著說道：「畢竟，看你的架勢，以後隊伍里但凡有個喘氣的，你估計都想把最後一塊餅乾掰成八瓣分出去。」
他頓了頓，調侃，「提前囤點，省得你到時候真把我的那份也給出去。」
明狸：「……」
她無語了幾秒，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這男人根本就是在利用她的「聖母」人設。
什麼怕她睡不著，分明就是看她砍喪屍跟切菜一樣利索，想把她當免費苦力使喚。
「謝墟，」她叫了他的全名，語氣幽幽，「你知不知道，你這副算計人的樣子，特別破壞你剛才那種『高冷隊長』的形象？」
謝墟低低地笑了一聲，也沒否認，隨手推開一扇半塌的鐵門，示意她先進。
「高冷不能當飯吃。」他跟在她身後，聲音近在耳邊，「但你能。」
明狸翻了個白眼，沒再反駁，腳步卻慢了下來，她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太安靜了，除了她和謝墟，連個喘氣的隊友都沒有。
「等等，」她停下，回頭看他，「怎麼就我們兩個人？你那幾個隊友呢？」
謝墟腳步未停，只是偏頭瞥她一眼，昏暗光線里那點戲謔的笑意格外清晰：「你覺得，他們跟著方便嗎？」
明狸挑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輕嗤一聲，語氣懶散卻直白，「對你來說，他們才是累贅吧。」
明狸沒吭聲。
謝墟也不急著要她回答，自顧自往下說：「畢竟你身上有空間，裝多少物資都不嫌沉，可要是帶上他們，你猜第一個發現的人會是誰？發現之後呢？到時候是個人都來找你要吃的，你是給，還是不給？」
明狸指尖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謝墟像是早料到她的沉默，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洞悉一切的惡劣：「不過嘛，按你剛才那『聖母』的作風，估計也不會直接拒絕，多半是把鍋甩給別人，讓他們去頭疼分配，自己躲在後面念兩句『阿彌陀佛』了事。」
明狸：「……」
她臉上那點悲憫假笑終於掛不住了，心裡把謝墟從頭髮絲罵到腳後跟，詞彙豐富程度堪比一本新華字典。
這男人……這男人根本就是個扒了她皮、看了她骨頭的魔鬼！
他憑什麼說得這麼准？她剛才確實在琢磨，萬一物資不夠，怎麼把分配壓力轉移給其他人。
畢竟聖母的作風就是別人吃一切虧，她軟硬不吃。
「怎麼不說話了？」謝墟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他微微俯身，視線與她齊平，眼底亮得驚人，「被我說中了？」
明狸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把刀捅進他肚子裡超度一下的衝動，扯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謝隊真會說笑，我只是在想，該怎麼給那幾位隊友也安排個超度名額。」
謝墟笑了，低沉的嗓音混在風裡，聽起來竟有幾分愉悅。
「行啊，」他直起身，隨手撥開擋路的鐵絲網，「那正好，現在就我們倆，你放心砍，放心裝。」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似的，側過頭，餘光掃過她繃緊的側臉：
「至於甩鍋的事……以後有機會，你可以拿我練手。」
明狸：「……」
她盯著他的背影，狠狠磨了磨牙。
混蛋。
她慢吞吞跟上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次「超度」喪屍的時候，怎麼才能讓他也體驗一下被當成水果削的感覺。
但腳下，卻誠實地加快了步伐，緊緊跟上了前面那道挺拔的背影。
倉庫區的大門被謝墟一腳踹開，鏽蝕的鐵鏈應聲斷裂，揚起一片灰黑色的鐵鏽粉塵。
裡面黑得像個獸口。
明狸剛要念一句「阿彌陀佛壓壓驚」，謝墟已經拎著長刀走了進去，刀鋒在黑暗裡劃開一道冷弧，緊接著是某種粘稠的撕裂聲，和喪屍倒地的悶響。
「進來。」他在裡面說，聲音沒什麼起伏，「兩隻看門的，解決了。」
明狸這才跟進去，系統視野里，兩隻水果正躺在門口，切口平整。
她沒客氣，抬手就把旁邊貨架上的幾箱壓縮餅乾、瓶裝水收進了空間。
倉庫很大，堆滿了落灰的紙箱，謝墟在前方開路，但凡有動靜，刀光一閃，問題就解決了。
明狸跟在他身後，像個盡職盡責的清潔工，只不過別人掃垃圾，她掃物資。
罐頭、方便麵、脫水蔬菜、藥品……只要沒爛透的，她統統收進空間，系統空間無限大，她也不用擔心負重，只管往裡塞。
「左邊，三箱午餐肉。」謝墟頭也不回地說道，一刀劈開一個試圖從貨架後撲出來的喪屍，黑血濺在鐵架上，「保質期到明年。」
「收到。」明狸抬手一揮，那三箱罐頭消失不見。
走到服裝區的時候，明狸的腳步頓了頓，衣架都倒了，但是還是看出這是末世前流行的衣服，有些精緻，有些相當大膽。
亮片的、蕾絲的、幾乎只剩兩根帶子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頹廢又誘惑的光澤。
她隨手扯下一件黑色吊帶裙，在身前比了比。
「好看？」謝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戲謔，「適合超度的時候穿？」
明狸手一抖，裙子直接進了空間。
她面不改色地回頭，語氣平靜：「施……咳，我是覺得，這種布料燒起來應該很快，適合當引魂幡。」
謝墟低笑一聲，沒拆穿她，轉身去清理另一側的喪屍。
明狸卻沒停手，路過那片區域的時候，手下動作飛快。
幾套看起來就很貴的絲綢睡衣、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甚至還有幾條材質柔軟的牛仔褲，統統收進空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末世也得穿得體面點超度別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