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末世聖母（8）
明狸所過之處，喪屍像被割麥子一樣倒下。
她自己卻依舊一臉悲天憫人，嘴裡念叨著：「罪過罪過，浪費了這麼多食材……阿彌陀佛，我會給你們超度的，一定。」
封翼此刻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她……她之前裝得那麼弱？還說什麼『大家要互相扶持』？合著是在扮豬吃老虎？」
謝墟眯了眯眼。
他當然看得出明狸的變化，從最初的驚慌偽裝，到現在的遊刃有餘。
但他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真的能無視階級壓制。
【宿主，紅火龍果標記已鎖定！】系統在她腦子裡尖叫。
明狸抬頭，看向那個在屍潮里緩慢移動的巨大身影，它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顫，周圍的喪屍自動給它讓開一條路。
「抱歉了施主，你這果肉看著有點老……」她深吸一口氣，腳下發力，竟然直接踩著旁邊喪屍的腦袋借力躍起，匕首直刺那暗紅色巨物的後頸！
「噗——」
黑色的血液像噴泉一樣湧出來，紅火龍果似的喪屍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龐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重重地砸在地上，壓扁了一片低階喪屍。
屍潮瞬間亂了套，失去了指揮的高階喪屍，剩下的烏合之眾在明狸的匕首下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哦不，待切的水果）。
她殺得興起，甚至開始嘗試「連擊」，一刀劃開一個青蘋果的脖子，順勢挑飛另一個的腦袋，動作流暢得像在跳一支詭異的舞蹈。
「我佛慈悲……南無阿彌陀佛……」她嘴裡還在念著經文，手上卻毫不含糊，匕首揮舞得密不透風。
偶爾有喪屍的血濺到她臉上，她也只是隨手抹一把，繼續念叨：「施主們塵緣未了，貧尼送你們一程……」
所有人都看傻了。
封冀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手裡的土牆忘了加固；蘇翎的綠光停在半空，連傷員都忘了治療；霍偵從風裡現出身形，臉上的震驚毫不掩飾。
而那些倖存者，更是連哭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在屍潮里「超度亡魂」的身影，仿佛見了鬼。
「這他媽是聖母？」
「這分明是殺神啊！有這實力，裝什麼柔弱？扮豬吃老虎也不是這麼玩的吧？」
謝墟抱臂的手指微微收緊，看著她臉上混著泥和血卻依舊帶著「悲憫」的表情，看著她一邊念經一邊切喪屍的詭異畫風……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當最後一個「青蘋果」倒在地上，明狸終於停下了動作。
她喘著氣，匕首垂在身側，黑色的血順著刀刃滴落。
「諸位，還好嗎？」
她頓了頓，用沾滿血的手抹了把臉上的泥，補充了一句：「阿彌陀佛，貧尼只是……盡了本分。」
全場死寂。
只有風吹過屍堆的嗚咽，和倖存者們下巴掉在地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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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墟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走過去，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手帕遞給她。
「擦擦。」他聲音裡帶著點罕見的興味，「殺神。」
明狸接過手帕，認真擦了擦臉，然後雙手合十，對著滿地屍體鞠了一躬：「阿彌陀佛，不是殺生，是幫它們解脫，施主，你需要我幫你超度一下業火嗎？」
謝墟挑眉，唇角微勾，「行啊，聖母大人。」
明狸把手帕還給謝墟，走到小山似的屍體頂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被腐臭味嗆得咳嗽了兩聲。
她開口了，聲音還有些殺戮後的微啞，語氣卻軟得像棉花，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這些……這些曾經都是我們的同胞啊。」
她張開雙臂，像要擁抱腳下這片地獄，裙擺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濺滿了各色「果汁」。
「他們不是喪屍，他們只是迷了路的可憐人。」她喃喃道，一步步從屍堆上踩下來，靴子陷進腐肉里，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但她臉上沒有絲毫厭惡，反而滿是痛惜。
「哪怕現在成了這樣，他們的骨肉也曾是父母給的，他們的心裡也曾有過光……我們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那是何等的淒涼。」
她走到那個最早罵她的瘦高男人面前，對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仿佛她才是那個索命的惡鬼。
明狸卻仿佛沒看見他的恐懼，伸手輕輕拍了拍他沾著灰塵的胳膊，觸感冰涼，語氣卻暖得瘮人：「大哥，我知道你剛才也是著急，但現在，我們是不是該送送他們？挖個坑，把他們安葬了吧？讓他們乾乾淨淨地走，也算積一份德，好不好？」
「安……安葬？」瘦高男人結結巴巴，看著身後那幾百具被切成碎塊的屍體，只覺得頭皮發麻，「你……你讓我們現在去埋這些……這些東西？」
「不是『東西』。」明狸糾正道，眉頭微蹙，「是迷途的同胞，是曾經的鄰居、同事、也許……還是誰的親人。」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我們殺他們，是不得已而為之，是為了活下去。但殺完之後，給予他們最後的尊嚴，卻是生而為人的底線。」
她轉向其他人，那些倖存者們個個面如死灰，被剛才的血腥和現在的荒謬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
「各位，」明狸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我們不能變成和喪屍一樣的怪物，只知道殺戮，不知道敬畏死亡，幫幫他們吧，哪怕只是用手邊的土蓋一蓋……讓他們入土為安，我們的心，也能安一點。」
她說完，彎腰撿起一鏟土，輕輕撒在一具離得最近的、腦袋被削掉一半的喪屍屍體上。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入睡的孩子。
全場死寂。
風卷過屍臭和血腥，吹得火苗亂晃。
封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嗓子眼像是堵了棉花。
蘇翎別開了眼，不敢再看，覺得這場景詭異得讓人窒息。
霍偵揉了揉太陽穴，第一次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剛才那個切喪屍像切菜的殺神，和眼前這個要埋喪屍的「活菩薩」，真的是同一個人？
而謝墟，不知何時已經點了一支煙，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滅。
他吐出一口煙霧，隔著繚繞的煙氣看著明狸，眼神複雜。
明狸心裡其實也快吐了。
【埋你大爺，老娘手都殺酸了，這破裙子也毀了！
但戲得做全套！聖母，我是純潔的聖母，殺人是逼不得已，安葬是人文關懷。
謝墟，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看穿我嗎？這回你怎麼接？】
那個瘦高男人終於崩潰了，他指著明狸，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剛殺完他們，現在又要埋？你到底想幹嘛？扮完殺神扮菩薩？你有病吧！」
明狸被罵得縮了縮脖子，眼眶瞬間紅了，但眼神卻異常固執，帶著一種「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悲壯。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殺是止惡，葬是慈悲，一碼歸一碼啊。」
她看向謝墟，「謝隊長……你覺得呢？難道連讓他們入土為安，都不配嗎？」
謝墟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他沒有回答明狸的問題，而是對封冀說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話：
「封冀。」
「到！」
「把車開過來。」
「……啊？」
謝墟彈掉菸灰，看向明狸：「這地方風水不好，髒。」
「至於這些『同胞』……」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那堆屍體，「想埋？隨你。」
「耽誤了出發時間，我就把你和它們埋一起，正好，讓你也『入土為安』。」
說完，他轉身走向駕駛座，留下一句話飄散在風裡：「要埋就快點，我的耐心和你的時間一樣，不多了。」
明狸僵在原地，心裡是一片草泥馬奔騰而過。
【埋！我埋！你個王八蛋謝墟，老娘跟你沒完！】
她咬著牙，自顧自地走到一堵坍塌的磚牆邊，用腳扒拉了幾下，試圖清理出一個淺坑。
那把剛剛切瓜砍菜如泥的刀，此刻被她用來小心翼翼地撬磚頭。
「來呀，各位，」她回頭，笑容溫婉，卻讓人毛骨悚然：「搭把手，送同胞們一程，所謂入土為安，功德無量，佛祖會保佑你們積德消業的。」
距離她最近的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你、你離我遠點，神經病，你是個神經病。」
明狸臉上的慈悲瞬間垮了一點點，露出一絲委屈：「怎麼會是神經病呢？我只是比較尊重生命。」
她嘆了口氣，彎腰拖起一具相對完整的屍體，嘴裡還念念有詞：「好好好，你們不幫，我自己來。哎，這具骨架有點沉，看來生前伙食不錯……南無阿彌陀佛，這不是胖，這是福氣。」
她一邊碎碎念，一邊把喪屍往磚堆里塞，甚至撕下一塊裙子布料，蓋在其中一具臉上，遮住了那張恐怖的爛臉。
「罪過，衣服有點薄，委屈施主了。來世記得多穿點，這天寒地凍的，容易著涼。」
她自己卻依舊一臉悲天憫人，嘴裡念叨著：「罪過罪過，浪費了這麼多食材……阿彌陀佛，我會給你們超度的，一定。」
封翼此刻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她……她之前裝得那麼弱？還說什麼『大家要互相扶持』？合著是在扮豬吃老虎？」
謝墟眯了眯眼。
他當然看得出明狸的變化，從最初的驚慌偽裝，到現在的遊刃有餘。
但他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真的能無視階級壓制。
【宿主，紅火龍果標記已鎖定！】系統在她腦子裡尖叫。
明狸抬頭，看向那個在屍潮里緩慢移動的巨大身影，它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顫，周圍的喪屍自動給它讓開一條路。
「抱歉了施主，你這果肉看著有點老……」她深吸一口氣，腳下發力，竟然直接踩著旁邊喪屍的腦袋借力躍起，匕首直刺那暗紅色巨物的後頸！
「噗——」
黑色的血液像噴泉一樣湧出來，紅火龍果似的喪屍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龐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重重地砸在地上，壓扁了一片低階喪屍。
屍潮瞬間亂了套，失去了指揮的高階喪屍，剩下的烏合之眾在明狸的匕首下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哦不，待切的水果）。
她殺得興起，甚至開始嘗試「連擊」，一刀劃開一個青蘋果的脖子，順勢挑飛另一個的腦袋，動作流暢得像在跳一支詭異的舞蹈。
「我佛慈悲……南無阿彌陀佛……」她嘴裡還在念著經文，手上卻毫不含糊，匕首揮舞得密不透風。
偶爾有喪屍的血濺到她臉上，她也只是隨手抹一把，繼續念叨：「施主們塵緣未了，貧尼送你們一程……」
所有人都看傻了。
封冀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手裡的土牆忘了加固；蘇翎的綠光停在半空，連傷員都忘了治療；霍偵從風裡現出身形，臉上的震驚毫不掩飾。
而那些倖存者，更是連哭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在屍潮里「超度亡魂」的身影，仿佛見了鬼。
「這他媽是聖母？」
「這分明是殺神啊！有這實力，裝什麼柔弱？扮豬吃老虎也不是這麼玩的吧？」
謝墟抱臂的手指微微收緊，看著她臉上混著泥和血卻依舊帶著「悲憫」的表情，看著她一邊念經一邊切喪屍的詭異畫風……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當最後一個「青蘋果」倒在地上，明狸終於停下了動作。
她喘著氣，匕首垂在身側，黑色的血順著刀刃滴落。
「諸位，還好嗎？」
她頓了頓，用沾滿血的手抹了把臉上的泥，補充了一句：「阿彌陀佛，貧尼只是……盡了本分。」
全場死寂。
只有風吹過屍堆的嗚咽，和倖存者們下巴掉在地上的聲音。
🅣🅦看書📕🅢🅗🅤.🅣🅦
謝墟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走過去，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手帕遞給她。
「擦擦。」他聲音裡帶著點罕見的興味，「殺神。」
明狸接過手帕，認真擦了擦臉，然後雙手合十，對著滿地屍體鞠了一躬：「阿彌陀佛，不是殺生，是幫它們解脫，施主，你需要我幫你超度一下業火嗎？」
謝墟挑眉，唇角微勾，「行啊，聖母大人。」
明狸把手帕還給謝墟，走到小山似的屍體頂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被腐臭味嗆得咳嗽了兩聲。
她開口了，聲音還有些殺戮後的微啞，語氣卻軟得像棉花，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這些……這些曾經都是我們的同胞啊。」
她張開雙臂，像要擁抱腳下這片地獄，裙擺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濺滿了各色「果汁」。
「他們不是喪屍，他們只是迷了路的可憐人。」她喃喃道，一步步從屍堆上踩下來，靴子陷進腐肉里，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但她臉上沒有絲毫厭惡，反而滿是痛惜。
「哪怕現在成了這樣，他們的骨肉也曾是父母給的，他們的心裡也曾有過光……我們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那是何等的淒涼。」
她走到那個最早罵她的瘦高男人面前，對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仿佛她才是那個索命的惡鬼。
明狸卻仿佛沒看見他的恐懼，伸手輕輕拍了拍他沾著灰塵的胳膊，觸感冰涼，語氣卻暖得瘮人：「大哥，我知道你剛才也是著急，但現在，我們是不是該送送他們？挖個坑，把他們安葬了吧？讓他們乾乾淨淨地走，也算積一份德，好不好？」
「安……安葬？」瘦高男人結結巴巴，看著身後那幾百具被切成碎塊的屍體，只覺得頭皮發麻，「你……你讓我們現在去埋這些……這些東西？」
「不是『東西』。」明狸糾正道，眉頭微蹙，「是迷途的同胞，是曾經的鄰居、同事、也許……還是誰的親人。」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我們殺他們，是不得已而為之，是為了活下去。但殺完之後，給予他們最後的尊嚴，卻是生而為人的底線。」
她轉向其他人，那些倖存者們個個面如死灰，被剛才的血腥和現在的荒謬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
「各位，」明狸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我們不能變成和喪屍一樣的怪物，只知道殺戮，不知道敬畏死亡，幫幫他們吧，哪怕只是用手邊的土蓋一蓋……讓他們入土為安，我們的心，也能安一點。」
她說完，彎腰撿起一鏟土，輕輕撒在一具離得最近的、腦袋被削掉一半的喪屍屍體上。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入睡的孩子。
全場死寂。
風卷過屍臭和血腥，吹得火苗亂晃。
封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嗓子眼像是堵了棉花。
蘇翎別開了眼，不敢再看，覺得這場景詭異得讓人窒息。
霍偵揉了揉太陽穴，第一次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剛才那個切喪屍像切菜的殺神，和眼前這個要埋喪屍的「活菩薩」，真的是同一個人？
而謝墟，不知何時已經點了一支煙，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滅。
他吐出一口煙霧，隔著繚繞的煙氣看著明狸，眼神複雜。
明狸心裡其實也快吐了。
【埋你大爺，老娘手都殺酸了，這破裙子也毀了！
但戲得做全套！聖母，我是純潔的聖母，殺人是逼不得已，安葬是人文關懷。
謝墟，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看穿我嗎？這回你怎麼接？】
那個瘦高男人終於崩潰了，他指著明狸，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剛殺完他們，現在又要埋？你到底想幹嘛？扮完殺神扮菩薩？你有病吧！」
明狸被罵得縮了縮脖子，眼眶瞬間紅了，但眼神卻異常固執，帶著一種「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悲壯。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殺是止惡，葬是慈悲，一碼歸一碼啊。」
她看向謝墟，「謝隊長……你覺得呢？難道連讓他們入土為安，都不配嗎？」
謝墟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他沒有回答明狸的問題，而是對封冀說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話：
「封冀。」
「到！」
「把車開過來。」
「……啊？」
謝墟彈掉菸灰，看向明狸：「這地方風水不好，髒。」
「至於這些『同胞』……」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那堆屍體，「想埋？隨你。」
「耽誤了出發時間，我就把你和它們埋一起，正好，讓你也『入土為安』。」
說完，他轉身走向駕駛座，留下一句話飄散在風裡：「要埋就快點，我的耐心和你的時間一樣，不多了。」
明狸僵在原地，心裡是一片草泥馬奔騰而過。
【埋！我埋！你個王八蛋謝墟，老娘跟你沒完！】
她咬著牙，自顧自地走到一堵坍塌的磚牆邊，用腳扒拉了幾下，試圖清理出一個淺坑。
那把剛剛切瓜砍菜如泥的刀，此刻被她用來小心翼翼地撬磚頭。
「來呀，各位，」她回頭，笑容溫婉，卻讓人毛骨悚然：「搭把手，送同胞們一程，所謂入土為安，功德無量，佛祖會保佑你們積德消業的。」
距離她最近的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你、你離我遠點，神經病，你是個神經病。」
明狸臉上的慈悲瞬間垮了一點點，露出一絲委屈：「怎麼會是神經病呢？我只是比較尊重生命。」
她嘆了口氣，彎腰拖起一具相對完整的屍體，嘴裡還念念有詞：「好好好，你們不幫，我自己來。哎，這具骨架有點沉，看來生前伙食不錯……南無阿彌陀佛，這不是胖，這是福氣。」
她一邊碎碎念，一邊把喪屍往磚堆里塞，甚至撕下一塊裙子布料，蓋在其中一具臉上，遮住了那張恐怖的爛臉。
「罪過，衣服有點薄，委屈施主了。來世記得多穿點，這天寒地凍的，容易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