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那個性冷淡的姐姐（24）
江父和趙老師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明狸沒有繞彎子，把一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這是我對那個項目的分析報告。我做過完整的盡職調查，創始團隊的技術背景、目標市場的競爭格局、融資計劃的可行性，全部都評估過了。」
「這個項目確實有風險，但從我的專業角度來看，這是一個值得投入的方向。江望在這個領域有能力，也有熱情。」
江父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明狸，你跟叔叔說實話，這個項目，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沒有誰能保證成功。」明狸的回答很坦誠，「但我可以保證的是，如果項目出了問題，我不會看著他陷入困境。」
江父看了看明狸，又看了看自己那個低著頭不說話的兒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們年輕人的事，我管不了了，你想去就去吧，但別給我半途而廢。」
江望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爸，你同意了？」
「我說不同意有用嗎？」他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硬邦邦的，但已經沒有再反對的意思了。
趙老師在一旁笑著擦了擦手：「行了行了，既然說開了，那就留下來吃飯吧，我今天剛好燉了排骨湯！」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江望開始收拾行李。
走之前的最後一個晚上，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誰都沒說話。
「姐姐，」江望先開口，「我走了你會想我嗎？」
明狸看著電視屏幕，「會。」
江望轉頭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和期待：「你真的會嗎？」
明狸也轉過頭來，「你不在的時候，咖啡沒人泡了，文件沒人整理了，中午沒人盯著我吃飯了，我不習慣。」
江望笑了，湊近了一點：「就這些？」
明狸看著他的眼睛，那雙亮得不像話的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曜石。
她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江望整個人僵住了。
「江望。」
「嗯。」
「你走之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你說。」
明狸把手收回來，低下頭，像是在組織語言。
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我不知道正常的情侶之間應該做什麼、說什麼，但我在努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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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著他，「你也要努力，創業不成功也沒關係，但不要累死，如果累了就回來，我養你。」
江望的眼眶紅了又紅，最後笑了出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他又用手背胡亂擦掉，又哭又笑的樣子看起來滑稽極了：「姐姐，你說這種話，我會捨不得走的。」
「那就別走。」
「那不行。」江望擦了擦眼角，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我要去成為一個配得上你的人。」
明狸抬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已經配得上了。」
江望捂著額頭，又哭了。
隔天，兩個人正式開始了異地日常。
創業的日子裡，江望每天不管多忙，都會給明狸打一個視頻電話，有時候是早上出門前，有時候是深夜加班結束後。
明狸不擅長視頻聊天，經常是江望在那邊說，她在這邊「嗯」。
但江望發現，她從來沒有主動掛過他的電話，哪怕她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也會等到他說「晚安」才掛掉。
有一天晚上，江望加班到凌晨兩點，累得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還是拿起手機給明狸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明狸才接，聲音是剛被吵醒的沙啞。
「怎麼了？」
江望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姐姐，我打電話你都會接。」
「……我設置了你的專屬鈴聲。」
所以每一次他打電話，她都會醒。
江望握著手機，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江望？」明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在聽嗎？」
「在。」他的聲音有些啞，「明狸。」
「嗯？」
「我想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他聽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音，「我也是。」
江望握著手機，笑了很久。
-
一年後。
江望的創業項目A輪融資成功，公司估值翻了五倍。
他拿到錢的第一件事，就買了張機票，飛回了明狸所在的城市。
他到的時候是凌晨兩點，用鑰匙打開了明狸家的門。
客廳的燈沒關。
明狸蜷在沙發上睡著了，手邊還放著一份文件，茶几上是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
江望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一年了，中間只有幾次短暫的見面，他飛回來過兩次，她去看過他一次，每次都像打仗一樣匆忙，最長的一次也只相處了不到兩天。
她看起來瘦了一些。
江望伸手，輕輕撫平她眉心的褶皺。
明狸的睫毛顫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花了大概兩三秒的時間。
她看清了蹲在面前的人，瞳孔猛地放大了，「江望？」
「嗯，我回來了。」江望笑著看她，「姐姐，你瘦了。」
明狸撐著沙發坐起來，「你怎麼不提前說？」
「想給你一個驚喜。」
明狸盯著他看了幾秒，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江望愣了一瞬，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回應了她。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喘。
江望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閉著眼睛，「姐姐，我好想你。」
明狸沒有回答，她的手環住了他的腰，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讓他心軟成一灘水。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抱了很久。
過了一會兒，明狸稍稍退開了一些，看著他：「融資成功了？」
「嗯，A輪，估值翻了五倍。」江望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所以我回來了。」
「回來待幾天？」
「不走了。」
明狸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江望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語氣認真：「我把公司交給陳嘉木了，找了專業的CEO來管理日常運營，我只保留股份和技術顧問的頭銜，遠程辦公，偶爾過去開個會就行。」
明狸的眉頭皺了起來：「你瘋了？好不容易才做到A輪，事業剛起步，你就這樣撒手不管了？」
「我沒有撒手不管，」江望糾正她，「我只是換了一種參與方式。公司有人管，技術方向我把控，該做的事情一樣都不會落下，但我不想再跟你分開了啊。」
「這一年我受夠了，視頻通話、趕末班高鐵、計算下一次見面還有多少天，我受夠了。我創業，很大的一個原因是想證明自己不差，想配得上你，不想讓別人覺得明總眼光差，找了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但現在我已經證明了，我不差，我能做成事。同時我也證明了一件事，我根本離不開你。」
「我想每天都能見到你，想每天早上起來給你做早餐，想在你加班的時候坐在客廳里等你，想在你累的時候給你捏捏肩膀，我想照顧你。」
明狸的心，莫名有些難以言喻。
「好不容易事業才有了起色，你就這樣跑回來，不怕以後後悔？」
「不會。」江望回答得毫不猶豫。
明狸嘆了口氣，「行吧，反正我有錢，我養你。」
江望像是被這句話點亮了一樣，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好，那說好了，姐姐養我一輩子。」
明狸伸手推開他的臉，語氣嫌棄：「別得寸進尺。」
但推他的動作，但她沒有用力。
-
接下來的時間，江望真·說到做到，每天啥事不做，賴在明狸身邊。
一天，難得明狸有空，他們便去了市中心新開的一家美術館逛了一圈，出來的時候天色還早，江望提議去附近那條老街上走走，順便買點新鮮水果帶回去。
明狸沒有反對。
兩個人並肩走在梧桐樹下的人行道上，秋天的陽光從樹葉縫隙里篩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走著走著，江望的手就不自覺地伸了過去，先是小指碰了碰她的手背，然後整隻手滑過去，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明狸微微回握了一下。
江望的嘴角立刻翹了起來，整個人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大型犬，走路都帶風。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江望？！」
他猛地轉過頭，看到馬路對面站著他媽和他爸。
他媽手裡拎著一袋菜，他爸手裡拎著一袋橘子，兩個人正以一種高度一致的震驚表情，直直地盯著他和明狸交握的手。
空氣凝固了。
「媽，爸，」他扯出一個笑容，「好巧啊，你們也來逛街？」
趙老師懷疑人生中，「你們、你們這是……」
明狸的表情迅速恢復了平靜，她上前半步，微微頷首：「趙老師，叔叔，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時間跟你們說的，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
「我和江望在交往。」
趙老師手裡的菜袋子差點掉在地上。
一個是她教過的最得意的學生，一個是她親生的倒霉兒子。
但又好像在震驚之外，意料之中。
「我就說嘛！」她一拍大腿，「你上次來家裡吃飯，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我家兒子可沒有那麼乖過，還獻殷勤。」
江父找到話的間隙插進去，「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多了，」江望搶答，「從我還沒辭職的時候就開始了。」
江父的眉頭皺了起來：「那你辭職去創業那會兒——」
「她幫我做的商業計劃書，她去咱家勸你們同意那會兒，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明狸沒有繞彎子，把一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這是我對那個項目的分析報告。我做過完整的盡職調查，創始團隊的技術背景、目標市場的競爭格局、融資計劃的可行性，全部都評估過了。」
「這個項目確實有風險，但從我的專業角度來看，這是一個值得投入的方向。江望在這個領域有能力，也有熱情。」
江父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明狸，你跟叔叔說實話，這個項目，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沒有誰能保證成功。」明狸的回答很坦誠，「但我可以保證的是，如果項目出了問題，我不會看著他陷入困境。」
江父看了看明狸，又看了看自己那個低著頭不說話的兒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們年輕人的事，我管不了了，你想去就去吧，但別給我半途而廢。」
江望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爸，你同意了？」
「我說不同意有用嗎？」他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硬邦邦的，但已經沒有再反對的意思了。
趙老師在一旁笑著擦了擦手：「行了行了，既然說開了，那就留下來吃飯吧，我今天剛好燉了排骨湯！」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江望開始收拾行李。
走之前的最後一個晚上，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誰都沒說話。
「姐姐，」江望先開口，「我走了你會想我嗎？」
明狸看著電視屏幕，「會。」
江望轉頭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和期待：「你真的會嗎？」
明狸也轉過頭來，「你不在的時候，咖啡沒人泡了，文件沒人整理了，中午沒人盯著我吃飯了，我不習慣。」
江望笑了，湊近了一點：「就這些？」
明狸看著他的眼睛，那雙亮得不像話的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曜石。
她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江望整個人僵住了。
「江望。」
「嗯。」
「你走之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你說。」
明狸把手收回來，低下頭，像是在組織語言。
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我不知道正常的情侶之間應該做什麼、說什麼，但我在努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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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著他，「你也要努力，創業不成功也沒關係，但不要累死，如果累了就回來，我養你。」
江望的眼眶紅了又紅，最後笑了出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他又用手背胡亂擦掉，又哭又笑的樣子看起來滑稽極了：「姐姐，你說這種話，我會捨不得走的。」
「那就別走。」
「那不行。」江望擦了擦眼角，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我要去成為一個配得上你的人。」
明狸抬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已經配得上了。」
江望捂著額頭，又哭了。
隔天，兩個人正式開始了異地日常。
創業的日子裡，江望每天不管多忙，都會給明狸打一個視頻電話，有時候是早上出門前，有時候是深夜加班結束後。
明狸不擅長視頻聊天，經常是江望在那邊說，她在這邊「嗯」。
但江望發現，她從來沒有主動掛過他的電話，哪怕她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也會等到他說「晚安」才掛掉。
有一天晚上，江望加班到凌晨兩點，累得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還是拿起手機給明狸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明狸才接，聲音是剛被吵醒的沙啞。
「怎麼了？」
江望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姐姐，我打電話你都會接。」
「……我設置了你的專屬鈴聲。」
所以每一次他打電話，她都會醒。
江望握著手機，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江望？」明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在聽嗎？」
「在。」他的聲音有些啞，「明狸。」
「嗯？」
「我想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他聽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音，「我也是。」
江望握著手機，笑了很久。
-
一年後。
江望的創業項目A輪融資成功，公司估值翻了五倍。
他拿到錢的第一件事，就買了張機票，飛回了明狸所在的城市。
他到的時候是凌晨兩點，用鑰匙打開了明狸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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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狸蜷在沙發上睡著了，手邊還放著一份文件，茶几上是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
江望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一年了，中間只有幾次短暫的見面，他飛回來過兩次，她去看過他一次，每次都像打仗一樣匆忙，最長的一次也只相處了不到兩天。
她看起來瘦了一些。
江望伸手，輕輕撫平她眉心的褶皺。
明狸的睫毛顫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花了大概兩三秒的時間。
她看清了蹲在面前的人，瞳孔猛地放大了，「江望？」
「嗯，我回來了。」江望笑著看她，「姐姐，你瘦了。」
明狸撐著沙發坐起來，「你怎麼不提前說？」
「想給你一個驚喜。」
明狸盯著他看了幾秒，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江望愣了一瞬，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回應了她。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喘。
江望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閉著眼睛，「姐姐，我好想你。」
明狸沒有回答，她的手環住了他的腰，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讓他心軟成一灘水。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抱了很久。
過了一會兒，明狸稍稍退開了一些，看著他：「融資成功了？」
「嗯，A輪，估值翻了五倍。」江望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所以我回來了。」
「回來待幾天？」
「不走了。」
明狸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江望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語氣認真：「我把公司交給陳嘉木了，找了專業的CEO來管理日常運營，我只保留股份和技術顧問的頭銜，遠程辦公，偶爾過去開個會就行。」
明狸的眉頭皺了起來：「你瘋了？好不容易才做到A輪，事業剛起步，你就這樣撒手不管了？」
「我沒有撒手不管，」江望糾正她，「我只是換了一種參與方式。公司有人管，技術方向我把控，該做的事情一樣都不會落下，但我不想再跟你分開了啊。」
「這一年我受夠了，視頻通話、趕末班高鐵、計算下一次見面還有多少天，我受夠了。我創業，很大的一個原因是想證明自己不差，想配得上你，不想讓別人覺得明總眼光差，找了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但現在我已經證明了，我不差，我能做成事。同時我也證明了一件事，我根本離不開你。」
「我想每天都能見到你，想每天早上起來給你做早餐，想在你加班的時候坐在客廳里等你，想在你累的時候給你捏捏肩膀，我想照顧你。」
明狸的心，莫名有些難以言喻。
「好不容易事業才有了起色，你就這樣跑回來，不怕以後後悔？」
「不會。」江望回答得毫不猶豫。
明狸嘆了口氣，「行吧，反正我有錢，我養你。」
江望像是被這句話點亮了一樣，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好，那說好了，姐姐養我一輩子。」
明狸伸手推開他的臉，語氣嫌棄：「別得寸進尺。」
但推他的動作，但她沒有用力。
-
接下來的時間，江望真·說到做到，每天啥事不做，賴在明狸身邊。
一天，難得明狸有空，他們便去了市中心新開的一家美術館逛了一圈，出來的時候天色還早，江望提議去附近那條老街上走走，順便買點新鮮水果帶回去。
明狸沒有反對。
兩個人並肩走在梧桐樹下的人行道上，秋天的陽光從樹葉縫隙里篩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走著走著，江望的手就不自覺地伸了過去，先是小指碰了碰她的手背，然後整隻手滑過去，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明狸微微回握了一下。
江望的嘴角立刻翹了起來，整個人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大型犬，走路都帶風。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江望？！」
他猛地轉過頭，看到馬路對面站著他媽和他爸。
他媽手裡拎著一袋菜，他爸手裡拎著一袋橘子，兩個人正以一種高度一致的震驚表情，直直地盯著他和明狸交握的手。
空氣凝固了。
「媽，爸，」他扯出一個笑容，「好巧啊，你們也來逛街？」
趙老師懷疑人生中，「你們、你們這是……」
明狸的表情迅速恢復了平靜，她上前半步，微微頷首：「趙老師，叔叔，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時間跟你們說的，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
「我和江望在交往。」
趙老師手裡的菜袋子差點掉在地上。
一個是她教過的最得意的學生，一個是她親生的倒霉兒子。
但又好像在震驚之外，意料之中。
「我就說嘛！」她一拍大腿，「你上次來家裡吃飯，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我家兒子可沒有那麼乖過，還獻殷勤。」
江父找到話的間隙插進去，「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多了，」江望搶答，「從我還沒辭職的時候就開始了。」
江父的眉頭皺了起來：「那你辭職去創業那會兒——」
「她幫我做的商業計劃書，她去咱家勸你們同意那會兒，我們已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