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那個性冷淡的姐姐（25）
江父：「你們藏得可真深。」
趙老師從衝擊中恢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想起自己這一年多來跟明狸吐槽兒子的那些話，「老是熬夜」「襪子到處亂扔」「天天嬉皮笑臉，沒個正經樣」等等，數不勝數，每一句都被明狸聽在耳朵里。
趙老師捂住了臉。
明狸開口，：「趙老師，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好嗎？」
十分鐘後，四個人坐在了附近一家粵菜館的包間裡。
服務員端上茶水，關上門，包間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趙老師的目光在明狸和自己兒子之間來回遊移了好幾輪，終於開口了，「明狸，你跟老師說句實話，你是真的喜歡他嗎？不是因為他死纏爛打，不是因為你不好意思拒絕？不是因為我的原因？」
明狸坦然地迎上趙老師的視線：「趙老師，我從來沒有因為不好意思而做過任何決定，我喜歡他，所以才跟他在一起。」
趙老師看著她，像是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偽。片刻後，她吐出一口氣，「行，你喜歡就好。」
她頓了頓，又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嫌棄和驕傲並存的神色：「不過說真的，明狸，你到底看上他哪點了？他除了會做飯還有什麼優點？你說出來讓我也聽聽，我養了他二十多年都沒發現。」
「媽！」江望不滿地抗議。
明狸認真的回答：「他很真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讓那個人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也很勇敢，想做就會去做，不會因為害怕失敗就退縮。他讓我覺得，生活可以不用那麼嚴肅。」
趙老師聽完，語氣更加柔和，「明狸，老師跟你說句實話。一開始確實覺得有點意外，畢竟你比我們家這個臭小子大了不少，而且老師一直把你當妹妹、當閨蜜看，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但老師了解你，你不是一個會衝動做決定的人。你既然選了他，說明他確實有值得你選的地方。我這個當媽的，對自己兒子還是有數的，他毛病一大堆，但心眼不壞，認準了什麼事情就會一門心思地撲上去。」
她看了一眼江望，目光裡帶著藏不住的疼愛：「他從小就這樣，喜歡什麼東西就拼命去追，追到了就死死攥著不放，他既然認準了你，就不會輕易放手。」
江望坐在旁邊，聽到他媽說這番話，耳朵不自覺地紅了。
他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茶杯上的花紋。
趙老師說完，轉頭看了一眼江父。
江父：「我沒什麼意見，反正這小子從小到大就沒聽過我的話，我說什麼他也不聽，既然他自己選定了，那就這樣吧。」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明狸，我們這裡不接受退貨，你既然選了他，就得自己好好調教。我是幫不了你了，我調教了二十多年都沒調教好。」
明狸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謝謝趙老師，謝謝叔叔，我會的。」
江望坐在旁邊，看著她從容不迫地應對自己父母的場面，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看吧，我選的人就是這麼厲害。
他忍不住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明狸回握過去，笑著看他。
一瞬間，眸里已然盛著漫山春光。
時間到了三月末，明狸和江望的婚禮也如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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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選在城郊一個莊園裡，
到場的都是親近的人，趙老師和江父坐在第一排，趙老師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比新郎還緊張。
蘇湛坐在第三排，表情依然是他標誌性的波瀾不驚，但胸前口袋上別了一朵胸花，算是他對這場婚禮最高的禮儀致敬。
林宜從入場開始就在抹眼淚，方邇坐在她旁邊，面無表情地遞紙巾，一張接一張。
明狸出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紗，是她自己挑的。
款式很簡單，沒有繁複的裙擺，沒有長長的頭紗，緞面的質地垂墜而柔亮，剪裁乾淨利落，只在腰間收了一道褶。
她捧著花束，從紅毯那頭一步一步地走來，三月的陽光落在她肩上，襯得她整個人溫柔得像一陣風。
江望站在紅毯盡頭，眼眶慢慢地紅了。
站在他旁邊的伴郎，陳嘉木，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可別哭啊，妝哭花了不好補。」
江望沒理他，目光一直鎖在明狸身上，一秒都沒有移開。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抬起頭看他。
陽光從她身後灑下來，在她的髮絲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你怎麼哭了？」
「沒哭。」江望吸了吸鼻子，「風太大了。」
明狸伸出手，指尖擦過他微微濕潤的眼角，然後收回來，垂在身側。
台下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泣聲，林宜已經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方邇遞紙巾的速度明顯跟不上了。
趙老師也哭了。
她從明狸出場開始就在抹眼淚，到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
江父坐在她旁邊，遞紙巾的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司儀是個經驗豐富的主持人，等台下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才舉起話筒，聲音洪亮而莊重：「新郎，你願意娶你面前的這位女子為妻嗎？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健康疾病，你都願意愛她、守護她，直到永遠嗎？」
江望看著明狸，聲音清晰而堅定，沒有一絲猶豫：「我願意。」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和歡呼聲。
司儀轉向明狸：「新娘，你願意嫁給你面前的這位男子為夫嗎？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健康疾病，你都願意愛他、守護他，直到永遠嗎？」
明狸看著江望，他站在她面前，整個人看起來又傻氣又真誠。
「我願意。」
台下的歡呼聲幾乎掀翻了整個草坪。
江望低下頭，湊到明狸耳邊，「姐姐，我以後不是侄子了，是老公。」
明狸的耳尖紅了。
台下的同事們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林宜一邊哭一邊笑，抓著方邇的胳膊使勁搖：「嗚嗚嗚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從助理到老公，彎道超車，財富自由，好羨慕啊。」
方邇被她搖得東倒西歪，無奈的說了一句：「你冷靜一點。」
蘇湛坐在角落裡，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什麼都沒說，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了。
儀式結束後，晚宴正式開始。江望今晚心情好得不得了，來者不拒地喝了一圈，後果就是，他有些醉了。
晚宴接近尾聲的時候，他整個人掛在明狸身上，拉著她的手不放，嘴裡一直在嘟囔著什麼。
明狸扶著他，側耳聽了半天，才聽清他在說什麼。
「我……第一次見你……我就想……完了，這輩子完了。」
明狸扶著他，「後悔了？」
江望猛地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她，表情認真得有些滑稽：「不後悔。」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又重複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掏出來的，「明狸，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
明狸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我也是。」
遠處，第一朵煙花升上了夜空，炸開成一片璀璨的金色星海。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紫色的、藍色的、粉色的，一朵接一朵地在夜幕中綻放，照亮了整個草坪和所有人的笑臉。
江望摟著明狸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望著漫天的煙花，聲音裡帶著醉意和滿足：「姐姐，我們回家。」
明狸靠在他懷裡，輕聲回了一句：「回家。」
夜深了，賓客散去，江望酒醒了大半。
回到臥室，他先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到明狸正坐在床邊，還是那身婚紗，低著頭在看手機。
聽到他的腳步聲，她抬起頭來：「洗完了？」
「嗯。」江望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他慢慢地靠近，嘴唇落在她的唇角，一點一點地加深。
明狸微微側過頭，回應了他。
但江望能感覺到，她不抗拒，同樣也沒有反應。
他沒有停下來。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親吻她的脖頸、鎖骨、肩膀。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呼吸頻率依舊沒有變化，她就像一尊安靜的瓷器，任由他親吻，但不為所動。
江望的動作漸漸地慢了下來，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委屈：「姐姐，你能不能演一下呀？你這樣顯得我好像很沒用。」
明狸愣住一瞬，慢慢的笑開了。
笑的眉眼彎彎的，整張臉都柔和了下來。
江望聽到笑聲，抬起頭來，整個人都看呆了。
他認識她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笑，像一朵忽然綻開的花。
「你笑了。」他傻傻地說。
明狸收起笑容，但眼底的笑意還沒有完全褪去。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里有難得的溫柔：「那我下次好好演一下，這次就算了。」
江望的心像有一汪溫水慢慢地漫上來，把所有的小委屈和不甘心都泡軟了、化開了。
他低下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然後一下接一下地，像小雞啄米一樣，親得又輕又快。
「好吧，」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下次一定。」
趙老師從衝擊中恢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想起自己這一年多來跟明狸吐槽兒子的那些話，「老是熬夜」「襪子到處亂扔」「天天嬉皮笑臉，沒個正經樣」等等，數不勝數，每一句都被明狸聽在耳朵里。
趙老師捂住了臉。
明狸開口，：「趙老師，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好嗎？」
十分鐘後，四個人坐在了附近一家粵菜館的包間裡。
服務員端上茶水，關上門，包間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趙老師的目光在明狸和自己兒子之間來回遊移了好幾輪，終於開口了，「明狸，你跟老師說句實話，你是真的喜歡他嗎？不是因為他死纏爛打，不是因為你不好意思拒絕？不是因為我的原因？」
明狸坦然地迎上趙老師的視線：「趙老師，我從來沒有因為不好意思而做過任何決定，我喜歡他，所以才跟他在一起。」
趙老師看著她，像是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偽。片刻後，她吐出一口氣，「行，你喜歡就好。」
她頓了頓，又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嫌棄和驕傲並存的神色：「不過說真的，明狸，你到底看上他哪點了？他除了會做飯還有什麼優點？你說出來讓我也聽聽，我養了他二十多年都沒發現。」
「媽！」江望不滿地抗議。
明狸認真的回答：「他很真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讓那個人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也很勇敢，想做就會去做，不會因為害怕失敗就退縮。他讓我覺得，生活可以不用那麼嚴肅。」
趙老師聽完，語氣更加柔和，「明狸，老師跟你說句實話。一開始確實覺得有點意外，畢竟你比我們家這個臭小子大了不少，而且老師一直把你當妹妹、當閨蜜看，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但老師了解你，你不是一個會衝動做決定的人。你既然選了他，說明他確實有值得你選的地方。我這個當媽的，對自己兒子還是有數的，他毛病一大堆，但心眼不壞，認準了什麼事情就會一門心思地撲上去。」
她看了一眼江望，目光裡帶著藏不住的疼愛：「他從小就這樣，喜歡什麼東西就拼命去追，追到了就死死攥著不放，他既然認準了你，就不會輕易放手。」
江望坐在旁邊，聽到他媽說這番話，耳朵不自覺地紅了。
他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茶杯上的花紋。
趙老師說完，轉頭看了一眼江父。
江父：「我沒什麼意見，反正這小子從小到大就沒聽過我的話，我說什麼他也不聽，既然他自己選定了，那就這樣吧。」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明狸，我們這裡不接受退貨，你既然選了他，就得自己好好調教。我是幫不了你了，我調教了二十多年都沒調教好。」
明狸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謝謝趙老師，謝謝叔叔，我會的。」
江望坐在旁邊，看著她從容不迫地應對自己父母的場面，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看吧，我選的人就是這麼厲害。
他忍不住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明狸回握過去，笑著看他。
一瞬間，眸里已然盛著漫山春光。
時間到了三月末，明狸和江望的婚禮也如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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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選在城郊一個莊園裡，
到場的都是親近的人，趙老師和江父坐在第一排，趙老師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比新郎還緊張。
蘇湛坐在第三排，表情依然是他標誌性的波瀾不驚，但胸前口袋上別了一朵胸花，算是他對這場婚禮最高的禮儀致敬。
林宜從入場開始就在抹眼淚，方邇坐在她旁邊，面無表情地遞紙巾，一張接一張。
明狸出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紗，是她自己挑的。
款式很簡單，沒有繁複的裙擺，沒有長長的頭紗，緞面的質地垂墜而柔亮，剪裁乾淨利落，只在腰間收了一道褶。
她捧著花束，從紅毯那頭一步一步地走來，三月的陽光落在她肩上，襯得她整個人溫柔得像一陣風。
江望站在紅毯盡頭，眼眶慢慢地紅了。
站在他旁邊的伴郎，陳嘉木，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可別哭啊，妝哭花了不好補。」
江望沒理他，目光一直鎖在明狸身上，一秒都沒有移開。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抬起頭看他。
陽光從她身後灑下來，在她的髮絲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你怎麼哭了？」
「沒哭。」江望吸了吸鼻子，「風太大了。」
明狸伸出手，指尖擦過他微微濕潤的眼角，然後收回來，垂在身側。
台下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泣聲，林宜已經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方邇遞紙巾的速度明顯跟不上了。
趙老師也哭了。
她從明狸出場開始就在抹眼淚，到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
江父坐在她旁邊，遞紙巾的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司儀是個經驗豐富的主持人，等台下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才舉起話筒，聲音洪亮而莊重：「新郎，你願意娶你面前的這位女子為妻嗎？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健康疾病，你都願意愛她、守護她，直到永遠嗎？」
江望看著明狸，聲音清晰而堅定，沒有一絲猶豫：「我願意。」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和歡呼聲。
司儀轉向明狸：「新娘，你願意嫁給你面前的這位男子為夫嗎？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健康疾病，你都願意愛他、守護他，直到永遠嗎？」
明狸看著江望，他站在她面前，整個人看起來又傻氣又真誠。
「我願意。」
台下的歡呼聲幾乎掀翻了整個草坪。
江望低下頭，湊到明狸耳邊，「姐姐，我以後不是侄子了，是老公。」
明狸的耳尖紅了。
台下的同事們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林宜一邊哭一邊笑，抓著方邇的胳膊使勁搖：「嗚嗚嗚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從助理到老公，彎道超車，財富自由，好羨慕啊。」
方邇被她搖得東倒西歪，無奈的說了一句：「你冷靜一點。」
蘇湛坐在角落裡，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什麼都沒說，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了。
儀式結束後，晚宴正式開始。江望今晚心情好得不得了，來者不拒地喝了一圈，後果就是，他有些醉了。
晚宴接近尾聲的時候，他整個人掛在明狸身上，拉著她的手不放，嘴裡一直在嘟囔著什麼。
明狸扶著他，側耳聽了半天，才聽清他在說什麼。
「我……第一次見你……我就想……完了，這輩子完了。」
明狸扶著他，「後悔了？」
江望猛地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她，表情認真得有些滑稽：「不後悔。」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又重複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掏出來的，「明狸，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
明狸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我也是。」
遠處，第一朵煙花升上了夜空，炸開成一片璀璨的金色星海。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紫色的、藍色的、粉色的，一朵接一朵地在夜幕中綻放，照亮了整個草坪和所有人的笑臉。
江望摟著明狸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望著漫天的煙花，聲音裡帶著醉意和滿足：「姐姐，我們回家。」
明狸靠在他懷裡，輕聲回了一句：「回家。」
夜深了，賓客散去，江望酒醒了大半。
回到臥室，他先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到明狸正坐在床邊，還是那身婚紗，低著頭在看手機。
聽到他的腳步聲，她抬起頭來：「洗完了？」
「嗯。」江望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他慢慢地靠近，嘴唇落在她的唇角，一點一點地加深。
明狸微微側過頭，回應了他。
但江望能感覺到，她不抗拒，同樣也沒有反應。
他沒有停下來。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親吻她的脖頸、鎖骨、肩膀。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呼吸頻率依舊沒有變化，她就像一尊安靜的瓷器，任由他親吻，但不為所動。
江望的動作漸漸地慢了下來，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委屈：「姐姐，你能不能演一下呀？你這樣顯得我好像很沒用。」
明狸愣住一瞬，慢慢的笑開了。
笑的眉眼彎彎的，整張臉都柔和了下來。
江望聽到笑聲，抬起頭來，整個人都看呆了。
他認識她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笑，像一朵忽然綻開的花。
「你笑了。」他傻傻地說。
明狸收起笑容，但眼底的笑意還沒有完全褪去。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里有難得的溫柔：「那我下次好好演一下，這次就算了。」
江望的心像有一汪溫水慢慢地漫上來，把所有的小委屈和不甘心都泡軟了、化開了。
他低下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然後一下接一下地，像小雞啄米一樣，親得又輕又快。
「好吧，」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