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年代四合院炮灰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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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軋鋼廠第一車間。

  「當、當、當……」

  車削聲不絕於耳,白遠航正站在車床前,熟練地下刀加工著零件。

  忽然,他的腦海深處,系統的機械提示音再次清晰地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仇人周翠蘭(一大媽)因心臟病發作死亡!】

  【周翠蘭作為易不群害死原主一家的既得利益者,其死亡標誌著四合院易家勢力徹底覆滅!】

  【叮!因宿主此前系列布局間接促成一大媽的死亡,恭喜宿主獲得此次復仇獎勵:大黑十100張、五花肉100斤、大米100斤、麵粉100斤】

  【叮!恭喜宿主達成『徹底清算四合院易家惡勢力』的里程碑成就。】

  【叮!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獎勵:初級工程師技能卡一張,精神掃描範圍擴大至50米。】

  白遠航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冷酷的弧度。

  周翠蘭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他的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泛起。

  沒了易不群的庇護,沒了錢財,在四合院那群豺狼虎豹的包圍下,那個虛偽自私的老婦人本來就活不了幾天。如今被賈張氏和閻算盤這群禽獸活生生逼死,不過是狗咬狗的一場戲罷了。

  「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遲與來早。」

  白遠航收起刀具,關閉了車床電源。

  易不群死死定了,周翠蘭命喪,聾老太對外「失蹤」,實際已經死亡,楊廠長落馬倒台,王主任一家死亡。

  為原主一家復仇,進展還算不錯,但這還不夠。

  ***

  夕陽西下,昏黃溫潤的餘暉灑在紅星軋鋼廠沉重的大門前,將進出工人們的身影拉得極長。

  白遠航隨著下班的人潮走出廠門,原本冷峻的神色在目光觸及不遠處那道俏麗身影的瞬間,驟然瓦解。

  元昭正站在梧桐樹下,穿著厚實的棉服,小臉被迎面吹來的冷風吹得有些微紅,見他出來,立刻眨著明亮的眼睛笑盈盈地朝他揮手。

  「昭昭!」白遠航冷峻的面容頓時如冰雪融化,快步迎了上去,伸手自然地替她整了整被風吹亂的圍巾,眼中滿是寵溺,「凍著了吧?怎麼跑廠門口等我了?天氣這麼冷,在家裡貓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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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昭眉眼彎彎,眼角流露出天然的依賴與親昵:「哥,你不是說了你考上三級我們就去東順來吃涮羊肉嗎?我對哥你可是信心十足,所以一整天都在盼著呢!先在這兒等著你,哥你可不許賴帳。」

  白遠航好笑地看著妹妹這副想吃肉的饞樣,又免不了生出一陣心酸。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不過是一頓涮羊肉,竟能讓妹妹期待上一整天。

  他輕柔地揉了揉元昭柔軟的頭髮,沒好氣地說道:「哥哥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啊?一頓飯還能給你賴掉不成?不過在去飯館之前,咱們得先去趟供銷社。」

  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腳步不緊不慢。沒過多久,便來到了供銷社門前。

  白遠航領著元昭徑直穿過日用品區,停在了擺放自行車的專櫃前。

  櫃檯旁停著幾輛漆面亮麗的新車,其中一輛永久牌26寸女式自行車格外吸睛。車身小巧精緻,大彎梁的設計秀氣又典雅,車把上還掛著一個精細的編制鐵籃子。

  元昭自然早就知道了一切,但此刻眼中依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轉頭看向白遠航:「哥,咱們要買車?」

  「嗯,給你買。」白遠航眼中含笑,語氣溫柔至極,「你平日裡去上學,光靠兩條腿走路太辛苦了。昨天我把咱爹留下的那個工位賣給了李副廠長,賣了六百塊,他還額外給了我一張自行車票。正好給你添置一輛,以後你出行也方便,不用那麼辛苦。」

  說著,白遠航毫不猶豫地掏出準備好的自行車票和厚厚一疊大黑十交給了售貨員。選車、開票、交錢,動作乾脆利落。

  當推著那輛嶄新亮堂的女式自行車走出供銷社時,元昭輕輕撫摸著冰涼光滑的車把,嘴角掛著清淺柔和的笑意。

  自行車對她而言微不足道,她的空間裡什麼沒有,可白遠航這份沉甸甸的兄長情誼卻讓她動容。他總是第一個想到她,甚至從沒想過買一輛男士二八大槓以便兄妹倆共用,從一開始,他就想的是買給她獨屬於她的自行車。

  元昭輕盈地跨上車座,踩著腳踏板在平坦的馬路上歡快地騎了一圈。風吹拂著她的髮絲,清脆的車鈴聲「叮鈴鈴」地響徹街頭。她兜了一圈轉回白遠航面前,露出了極其燦爛的笑容:「哥,特別輕便,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白遠航看著妹妹這麼開心,心裡也跟著高興。

  元昭拍了拍寬敞的后座,揚了揚下巴:「哥,快上來,我載你!咱們吃涮羊肉去!」

  白遠航有些懷疑地打量著她嬌小的身板:「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行不行啊?」

  元昭彎起胳膊做了一個展現肌肉的動作,狡黠一笑:「哥,你是不是把我的大力氣給忘了?」

  白遠航一愣,隨即失笑。他確實忘了這一茬,實在是因為妹妹生得精緻可愛、宛如仙女一般,太具有欺騙性了。

  他也拒絕,跨坐到后座上:「行!今天我就靠昭昭載我了。走,東順來,吃涮羊肉咯!」白遠航笑著打了個響指,「冬日裡吃一鍋熱騰騰的銅鍋涮肉,簡直爽歪歪!」

  元昭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肆意活潑的模樣,眼中溢滿了笑意:「好咧,坐穩走咯!」

  不大一會兒,東順來飯莊裡熱氣騰騰的煙火氣便撲面而來,濃郁的麻醬香與肉香交織,徹底隔絕了門外的刺骨嚴寒。

  白遠航找了個靠窗的乾淨位置讓元昭坐下,熟練地點了一鍋清湯紫銅炭火鍋,一口氣要了四盤切得薄如蟬翼的手切羊肉、一盤香酥的芝麻燒餅,以及新鮮的糖蒜和白菜豆腐。

  不一會兒,銅鍋端了上來,中間的炭火燒得旺旺的,清湯在鍋里咕嘟咕嘟翻滾著白泡。

  白遠航細心地幫元昭調製好麻醬蘸料,撒上一小撮香菜和腐乳汁,輕輕推到她面前:「試試哥調的料,合不合口。」

  元昭夾起一卷鮮嫩的羊肉片放入滾燙的清湯中,輕涮幾下,肉片便瞬間變色成熟。蘸上濃郁的麻醬塞進嘴裡,鮮嫩多汁,醇香滿口。

  「真好吃!」元昭滿足地眯起了眼睛,不愧是神級廚藝,連隨便調個蘸醬都這麼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白遠航滿臉慈愛地看著她,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下,停不歇地用漏勺將涮得恰到好處的肉片送到元昭碗裡,很快就將她的瓷碗堆得像個小山丘。

  元昭看著碗裡的「肉山」,眼神越發柔和。她也夾起一片燙好的羊肉放到白遠航碗裡:「哥,你也吃,別光顧著我。」

  「好,哥也吃。」

  窗外風雪呼嘯,街上的行人縮著脖子疾步趕路;而這小小的餐桌旁,銅鍋升騰起裊裊白霧,模糊了兄妹倆溫馨的笑臉。

  在這一刻,四合院裡那些骯髒血腥的算計、仇恨與紛擾通通被阻隔在外。在這個寒冷的冬夜裡,只有滾燙的銅鍋、香氣四溢的羊肉,以及兄妹二人相依為命、彼此守護的脈脈溫情。

  夜色漸深,兄妹倆吃完熱騰騰的涮羊肉,肚子圓鼓鼓地回到了四合院。

  此時的院子裡靜得有些詭異。

  若是放在平日,白遠航買回一輛自行車,少不得要引來賈張氏的酸言冷語、閻算盤的各種算計打聽,或是二大爺劉二胖拿腔作勢的「關懷」。可偏偏今天,院子裡這幾家平日裡跳得最歡的禽獸,全都縮在屋裡充當啞巴,連個露頭的人都沒有。

  兄妹倆心裡都清楚,這些人因為逼死一大媽周翠蘭,此時正心虛著呢?哪裡還敢出來招惹白遠航。

  至於其他尋常住戶,看著白遠航推著那輛秀氣亮堂的自行車,眼裡雖然滿是羨慕與嫉妒,可一想到白遠航此前的身手和狠勁,到底還是把心中的酸氣咽回了肚子裡,誰也不敢當這個出頭鳥去招惹他。

  不過,還是有人問了白遠航的自行車票是怎麼來的,白遠航也沒有隱瞞。眾人才知道白遠航把白崇德留下的工位賣給李副廠長、還得了換了一張自行車票。

  這消息一出,暗地裡打著那工位主意的人頓時大失所望,心裡直滴血。尤其是閻算盤,本來他們三位大爺和賈家可是商量好的,這工位是閻家的。

  ***

  夜色如墨,城郊看守所高牆聳立,電網交織,戒備森嚴。

  死刑犯的牢房裡,下午就被送到這裡的易不群蜷縮在陰濕發霉的草墊上,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槍決,他整個人迅速枯槁下去,眼窩深陷,滿臉絕望與死灰。

  突然,牢房內的空氣微微一凝。

  周遭原本微弱的蟲鳴與遠方巡邏人員沉重的腳步聲,瞬間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一道肉眼不可見的身影毫無阻隔地穿過鐵柵欄,牢房之中。

  元昭靜立在離易不群三步之外的地方,神色淡漠,看易不群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具冰冷的死物。

  易不群似有所感,身體猛地一顫,只覺得一股極寒的死氣從腳底板直竄腦門,仿佛被嗜血的野獸盯上。當然他之所以能察覺,不過是元昭有意讓他感知到罷了。

  她就是要讓他恐懼。她可沒有忘記白遠航的系統獎勵的豐厚度,跟仇人的恐懼程度有關。

  「誰?誰在那兒?!」

  易不群驚恐地四下張望,面前分明空無一人,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卻真實得可怕。

  元昭眼神微微一冷,龐大浩瀚的神識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刃呼嘯掠過。

  噗。

  一聲微不可察的悶響在易不群咽喉深處爆開,他的聲帶在瞬間被神識精準切斷。

  「赫——!」

  易不群只覺得喉嚨傳來一陣被利刃割裂的劇痛,他猛地捂住脖子,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他拼命地張大嘴巴想要大喊呼救,可喉嚨里除了低啞刺耳的風箱聲,再也吐不出半個清晰的音節。

  絕望與未知交織,易不群渾身冷汗如雨下。沒有實體,憑空割斷聲帶……難道……難道是鬼?

  他像是突然聯想到了什麼,瞳孔急劇收縮成針尖大小,面色瞬間慘白如紙,雙唇瘋狂地顫抖蠕動著。

  元昭懂唇語,搭眼一瞧便看清了他無聲吐出的字眼——

  「白崇德……蘇玉華……是不是你們?!你們回來報仇了?!」

  果然惡事做盡、心虛至極,遇到詭異之事,第一反應便是當年被他一步步算計致死的原主父母。

  「僅僅是一槍斃命,太便宜你了。」

  元昭心裡冷笑一聲,指尖微微一彈,一粒丹藥瞬間沒入易不群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易不群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咽下了什麼,渾身所有的骨髓深處便驟然炸開一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與奇癢。

  那是她煉製的「萬蟻蝕骨丹」。

  一瞬間,易不群只感覺有千千萬萬隻螞蟻同時在他全身的每一根骨頭、每一條神經、每一寸皮肉上瘋狂撕咬啃噬。

  「赫——!!!」

  易不群雙眼暴突,渾身肌肉劇烈抽搐、痙攣。

  不過數秒,他便如同瘋了一般用頭狂亂地撞擊著冰冷堅硬的磚地,「砰砰」作響,雙手更是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頰、脖頸與胸口,硬生生將身上的皮肉抓得鮮血淋漓。

  可那股深入骨髓的劇痛與奇癢,是從細胞與靈魂深處爆發出來的,根本無法通過自殘緩解半點。

  他想慘叫,想跪地磕頭求「白崇德和蘇玉華的鬼魂」饒了他,可被切斷的聲帶卻徹底剝奪了他發聲的權利,只能發出沙啞悽厲的喘息。

  元昭居高臨下地冷眼看著他在地獄般的折磨中無聲翻滾、求死不能,隨後轉過身,身形悄無聲息地離開,正如她來時一般。

  至於這折磨會不會要了他的命?

  沒有她的允許,在槍決前,他都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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