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是女主拋棄的親閨女23
「你做夢。」
花雨柔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賈霍遠，你現在沒錢沒權沒工作，你拿什麼讓我收留你？你以為我花雨柔是開善堂的？」
賈霍遠抬起頭，看著她趴在床上的背影：「你當初說愛我——」
「愛？」花雨柔翻了個身，坐起來，滿臉淚痕地看著他，
「你跟我談愛？你連你老婆都騙，你跟我談愛？你愛我什麼？愛我年輕？愛我好看？我現在牙都斷了，我好看什麼？」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看見沒？你那個好干閨女弄的。你那個好乾兒子，招了一身蟲子咬我。你那個好乾女兒，今天早上堵著我要兩千塊撫養費。賈霍遠，你們一家子都不是人！」
「那是方家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花雨柔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你要是不勾搭我，我能被他們盯上？你要是不給我錢，他們能來找我要？賈霍遠，這一切都是你惹出來的！你才是那個禍根！」
賈霍遠也站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像兩隻斗紅了眼的公雞。
「我惹出來的？」賈霍遠冷笑，「花雨柔，你要是不往我辦公室跑，我能看上你？你自己送上門的，你現在裝什麼受害者？」
「我送上門？」花雨柔氣得渾身發抖，「你當初怎麼說的？你說你跟你老婆沒感情，你說你遲早要離，你說我是你見過的最有本事的女人——」
「你有本事？」賈霍遠嗤笑，「你有什麼本事？你就會撒嬌，就會倒茶，就會在辦公室里扭腰。你那兩萬七的合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拿下的？你陪李主任喝了多少酒？你吐了幾回？你當我是傻子？」
花雨柔的臉色唰地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賈霍遠看著她，眼神里全是嘲諷，
「你以為你瞞得住？李主任打電話到廠里找你，是我接的。他說『花秘書酒量不錯，下次再約』。你以為我沒聽見？」
花雨柔的嘴唇哆嗦著：「那是為了廠里——」
「為了廠里？」賈霍遠打斷她，
「你是為了你自己！你想拿合同在我面前邀功，你想讓我高看你一眼，你想讓我覺得你比林月月強。可你比得了嗎？林月月至少是明媒正娶的，你呢？你是個什麼？你是個姘頭！」
「啪！」
花雨柔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賈霍遠臉上，指甲划過他的臉頰，留下三道血印子。
賈霍遠捂著臉，愣了足足三秒，然後猛地推了花雨柔一把。
花雨柔沒站穩，踉蹌著撞在牆上，後腦勺磕在牆皮上，眼前一黑。
「你敢推我？」她扶著牆站起來，抄起地上的碎碗片，「賈霍遠，我今天跟你沒完！」
「你瘋了！你把那東西放下！」
「我不放！」
花雨柔手裡的碎碗片劃破了賈霍遠的袖子，賈霍遠抓住她的手腕一擰，花雨柔疼得尖叫，碎碗片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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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腳踢他，拖鞋飛出去砸在窗戶上。賈霍遠揪住她的頭髮，花雨柔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啊——」賈霍遠疼得鬆手，花雨柔趁機撲上去，又抓又撓。
屋裡稀里嘩啦響成一片。
桌子翻了，椅子倒了，暖水瓶碎了，水流了一地。
隔壁鄰居拍著牆喊「別打了」，樓下有人扯著嗓子叫「要打出人命了」。
最後是隔壁的王嬸實在聽不下去，跑過來砸門：「開門！再打我報警了！」
門開了。
賈霍遠站在門口，頭髮散著，臉上三道血印子，中山裝袖子被扯掉半截，手背上兩排牙印，褲腿上全是粥漬和雪花膏，狼狽得像從垃圾堆里扒出來的。
花雨柔坐在屋裡地上，頭髮被揪掉一綹，脖子上又添了幾道新抓痕，腳上只剩一隻拖鞋，另一隻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她捂著臉，嗚嗚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嬸看了這場景，倒吸一口涼氣，轉頭沖樓道里喊：「快去叫居委會！這倆人打起來了！」
賈霍遠捂著臉，低著頭，從王嬸身邊擠過去，一瘸一拐地下了樓。
身後傳來花雨柔的哭罵聲：「賈霍遠！你不得好死！你出門被車撞！你吃飯被噎死！你喝水被嗆死——」
賈霍遠充耳不聞，加快腳步走出了巷子。
巷口，一群小孩正在玩耍。
看見賈霍遠這副模樣出來，瞪圓了眼睛，手裡的玩具都掉了。
「叔叔，你被狗咬了？」一個小男孩問。
賈霍遠沒理他，低頭往前走。
「不對，是被人撓的。」另一個小孩很有經驗，「我媽撓我爸就是這樣。」
「你爸為啥被撓？」
「我爸偷藏私房錢。」
賈霍遠腳步更快了。
身後，花雨柔的哭罵聲從三樓窗戶傳下來，整條巷子都聽得見：「賈霍遠！你欠我的！你這輩子都欠我的！你下輩子也欠我的——」
花雨柔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賈霍遠，你現在沒錢沒權沒工作，你拿什麼讓我收留你？你以為我花雨柔是開善堂的？」
賈霍遠抬起頭，看著她趴在床上的背影：「你當初說愛我——」
「愛？」花雨柔翻了個身，坐起來，滿臉淚痕地看著他，
「你跟我談愛？你連你老婆都騙，你跟我談愛？你愛我什麼？愛我年輕？愛我好看？我現在牙都斷了，我好看什麼？」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看見沒？你那個好干閨女弄的。你那個好乾兒子，招了一身蟲子咬我。你那個好乾女兒，今天早上堵著我要兩千塊撫養費。賈霍遠，你們一家子都不是人！」
「那是方家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花雨柔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你要是不勾搭我，我能被他們盯上？你要是不給我錢，他們能來找我要？賈霍遠，這一切都是你惹出來的！你才是那個禍根！」
賈霍遠也站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像兩隻斗紅了眼的公雞。
「我惹出來的？」賈霍遠冷笑，「花雨柔，你要是不往我辦公室跑，我能看上你？你自己送上門的，你現在裝什麼受害者？」
「我送上門？」花雨柔氣得渾身發抖，「你當初怎麼說的？你說你跟你老婆沒感情，你說你遲早要離，你說我是你見過的最有本事的女人——」
「你有本事？」賈霍遠嗤笑，「你有什麼本事？你就會撒嬌，就會倒茶，就會在辦公室里扭腰。你那兩萬七的合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拿下的？你陪李主任喝了多少酒？你吐了幾回？你當我是傻子？」
花雨柔的臉色唰地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賈霍遠看著她，眼神里全是嘲諷，
「你以為你瞞得住？李主任打電話到廠里找你，是我接的。他說『花秘書酒量不錯，下次再約』。你以為我沒聽見？」
花雨柔的嘴唇哆嗦著：「那是為了廠里——」
「為了廠里？」賈霍遠打斷她，
「你是為了你自己！你想拿合同在我面前邀功，你想讓我高看你一眼，你想讓我覺得你比林月月強。可你比得了嗎？林月月至少是明媒正娶的，你呢？你是個什麼？你是個姘頭！」
「啪！」
花雨柔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賈霍遠臉上，指甲划過他的臉頰，留下三道血印子。
賈霍遠捂著臉，愣了足足三秒，然後猛地推了花雨柔一把。
花雨柔沒站穩，踉蹌著撞在牆上，後腦勺磕在牆皮上，眼前一黑。
「你敢推我？」她扶著牆站起來，抄起地上的碎碗片，「賈霍遠，我今天跟你沒完！」
「你瘋了！你把那東西放下！」
「我不放！」
花雨柔手裡的碎碗片劃破了賈霍遠的袖子，賈霍遠抓住她的手腕一擰，花雨柔疼得尖叫，碎碗片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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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賈霍遠疼得鬆手，花雨柔趁機撲上去，又抓又撓。
屋裡稀里嘩啦響成一片。
桌子翻了，椅子倒了，暖水瓶碎了，水流了一地。
隔壁鄰居拍著牆喊「別打了」，樓下有人扯著嗓子叫「要打出人命了」。
最後是隔壁的王嬸實在聽不下去，跑過來砸門：「開門！再打我報警了！」
門開了。
賈霍遠站在門口，頭髮散著，臉上三道血印子，中山裝袖子被扯掉半截，手背上兩排牙印，褲腿上全是粥漬和雪花膏，狼狽得像從垃圾堆里扒出來的。
花雨柔坐在屋裡地上，頭髮被揪掉一綹，脖子上又添了幾道新抓痕，腳上只剩一隻拖鞋，另一隻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她捂著臉，嗚嗚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嬸看了這場景，倒吸一口涼氣，轉頭沖樓道里喊：「快去叫居委會！這倆人打起來了！」
賈霍遠捂著臉，低著頭，從王嬸身邊擠過去，一瘸一拐地下了樓。
身後傳來花雨柔的哭罵聲：「賈霍遠！你不得好死！你出門被車撞！你吃飯被噎死！你喝水被嗆死——」
賈霍遠充耳不聞，加快腳步走出了巷子。
巷口，一群小孩正在玩耍。
看見賈霍遠這副模樣出來，瞪圓了眼睛，手裡的玩具都掉了。
「叔叔，你被狗咬了？」一個小男孩問。
賈霍遠沒理他，低頭往前走。
「不對，是被人撓的。」另一個小孩很有經驗，「我媽撓我爸就是這樣。」
「你爸為啥被撓？」
「我爸偷藏私房錢。」
賈霍遠腳步更快了。
身後，花雨柔的哭罵聲從三樓窗戶傳下來，整條巷子都聽得見：「賈霍遠！你欠我的！你這輩子都欠我的！你下輩子也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