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是女主拋棄的親閨女18
「好，好。」林母把蒸屜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方小兵的腦袋，「你想住下都行。」
方若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說：「姥姥，住下的事不急。明天我還得去趟機械廠，找花雨柔把剩下的帳要回來。」
林母皺眉：「還去？那女人今天被你折騰得夠嗆，明天還能有錢給你？」
「她沒有，賈霍遠有。」
方若蘭笑眯眯地說，
「賈霍遠今天給了花雨柔不少錢，花雨柔被我弟要走了撫養費，我明天去廠里，找賈霍遠要。他不是廠長嗎？廠長有錢。」
林父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方若蘭：「丫頭，你明天去廠里，姥爺給你派個人。」
「不用，我自己能行。」
「不是幫你打架，是幫你撐場面。」林父說，
「林家在市里還有點面子，你去廠里要帳，得讓人知道你是林家護著的人。不然賈霍遠狗急跳牆，跟你一個小姑娘動手，你吃虧。」
方若蘭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行，謝謝姥爺。」
林父擺擺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方小軍這時候插了一句：「姥爺，明天我跟你派的人一起去。姐姐去廠里要帳，我去盯著賈霍遠。他要是敢耍花樣，我讓他再體驗一次螞蟻窩。」
林父看著這個六歲的小娃娃，一臉嚴肅地說要讓人體驗螞蟻窩，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有點魔幻。
他沉默了兩秒，伸手拍了拍方小軍的肩膀：「好，有志氣。明天姥爺給你派輛車。」
方小兵舉手：「我也去！」
方若蘭按住他的小腦袋：「你去什麼去，你嘴太毒了，明天要是把賈霍遠說跳樓了，誰還錢？」
方小兵癟嘴：「那我在家陪珍珍。」
賈珍珍抬起頭，小聲說：「好。」
林月月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上暖意。
這個家，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她端起碗，夾了塊扣肉，慢慢地嚼著，忽然覺得今天的飯特別香。
晚飯後，林母安排三個孩子洗漱。
方小兵第一次用帶香味的肥皂，搓得手上都是泡泡，興奮得滿院子跑，被方小軍拎回來，按在臉盆前。
「洗臉。」方小軍命令道。
「哥，這肥皂好香，像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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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洗臉，我就讓螞蟻咬你。」
方小兵立刻閉嘴，乖乖把臉洗了。
方若蘭站在院子裡，抬頭看天。
城裡的夜空沒有村里那麼亮，星星稀稀拉拉的，但月亮很圓。
林月月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件乾淨的衣服，走到方若蘭身邊：「若蘭，晚上跟珍珍睡一屋，行嗎？」
「行。」
「這件衣服是我小時候的，你別嫌棄。」
方若蘭接過衣服，低頭看了看，布料軟軟的，洗得發白，但乾乾淨淨。
她抬頭沖林月月笑了笑：「娘，我不嫌棄。比我在村里穿的好多了。」
林月月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方若蘭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林月月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懷抱很暖，跟奶奶不一樣。
奶奶的懷抱是粗糙的，帶著灶火和草藥的味道。
林月月的懷抱是柔軟的，帶著點城裡人的體面。
「若蘭，」林月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以後有什麼事，別自己扛。你叫我一聲娘，我就能替你撐腰。」
方若蘭把臉埋在林月月懷裡，悶悶地說：「娘，你這話說得太晚了。我已經習慣自己扛了。」
林月月抱得更緊了些：「那就從現在開始，慢慢改。」
方若蘭沒說話，只是伸手環住了林月月的腰。
院子裡，方小軍站在廊下，看著母女倆的溫情，嘴角彎了彎。
他轉身回屋，看見方小兵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笑，嘴角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不是夢見桂花糕了。
方小軍輕手輕腳地給他蓋好被子，然後躺在旁邊，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得養足精神。
第二天清早，林家院子很熱鬧。
林母讓保姆蒸了包子，煮了小米粥，還特意給方小兵煎了兩個荷包蛋。
方小兵吃得滿嘴流油：「姥姥，你比我親奶奶還會做飯。」
方若蘭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方小兵立刻改口：「我是說，姥姥做的飯比親奶奶做的也好吃。」
林母笑得合不攏嘴：「這孩子，嘴甜。」
方小軍吃完包子，放下筷子，認真地問：「姥姥，車什麼時候來？」
話音未落，院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
林父站起來，擦了擦嘴：「來了。我讓老周跟你們去，他以前在公安局幹過，鎮得住場子。」
方若蘭站起來，把昨天從花雨柔那兒要來的錢分了一半揣在身上，另一半留給方小兵。
她走到方小兵面前，蹲下身：「小兵，你今天在家陪珍珍，不許亂跑。要聽話。」
方小兵點頭如搗蒜：「姐，你放心，我乖乖的。」
「還有，」方若蘭壓低聲音，「你今天別說話。萬一有人問起花雨柔的事，你就裝啞巴。」
方小兵不解：「為什麼？」
「你那張嘴，好的不靈壞的靈。今天我要去廠里要帳，萬一你說漏了，說賈霍遠今天會破產，他真破產了，我找誰要錢去？」
方小兵想了想，覺得姐姐說得有道理，鄭重地點頭：「行，我今天不說話。我就吃。」
方若蘭拍了拍他的腦袋，站起來，沖方小軍使了個眼色：「走吧。」
方小軍把包子塞進嘴裡，跟著姐姐往外走。
林月月追出來，手裡拎著兩個油紙包：「給你們帶的，路上吃。桂花糕和包子，別餓著。」
方若蘭接過來，沖林月月笑了笑：「娘，你在家等著。我今天肯定把錢要回來。」
方若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說：「姥姥，住下的事不急。明天我還得去趟機械廠，找花雨柔把剩下的帳要回來。」
林母皺眉：「還去？那女人今天被你折騰得夠嗆，明天還能有錢給你？」
「她沒有，賈霍遠有。」
方若蘭笑眯眯地說，
「賈霍遠今天給了花雨柔不少錢，花雨柔被我弟要走了撫養費，我明天去廠里，找賈霍遠要。他不是廠長嗎？廠長有錢。」
林父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方若蘭：「丫頭，你明天去廠里，姥爺給你派個人。」
「不用，我自己能行。」
「不是幫你打架，是幫你撐場面。」林父說，
「林家在市里還有點面子，你去廠里要帳，得讓人知道你是林家護著的人。不然賈霍遠狗急跳牆，跟你一個小姑娘動手，你吃虧。」
方若蘭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行，謝謝姥爺。」
林父擺擺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方小軍這時候插了一句：「姥爺，明天我跟你派的人一起去。姐姐去廠里要帳，我去盯著賈霍遠。他要是敢耍花樣，我讓他再體驗一次螞蟻窩。」
林父看著這個六歲的小娃娃，一臉嚴肅地說要讓人體驗螞蟻窩，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有點魔幻。
他沉默了兩秒，伸手拍了拍方小軍的肩膀：「好，有志氣。明天姥爺給你派輛車。」
方小兵舉手：「我也去！」
方若蘭按住他的小腦袋：「你去什麼去，你嘴太毒了，明天要是把賈霍遠說跳樓了，誰還錢？」
方小兵癟嘴：「那我在家陪珍珍。」
賈珍珍抬起頭，小聲說：「好。」
林月月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上暖意。
這個家，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她端起碗，夾了塊扣肉，慢慢地嚼著，忽然覺得今天的飯特別香。
晚飯後，林母安排三個孩子洗漱。
方小兵第一次用帶香味的肥皂，搓得手上都是泡泡，興奮得滿院子跑，被方小軍拎回來，按在臉盆前。
「洗臉。」方小軍命令道。
「哥，這肥皂好香，像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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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洗臉，我就讓螞蟻咬你。」
方小兵立刻閉嘴，乖乖把臉洗了。
方若蘭站在院子裡，抬頭看天。
城裡的夜空沒有村里那麼亮，星星稀稀拉拉的，但月亮很圓。
林月月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件乾淨的衣服，走到方若蘭身邊：「若蘭，晚上跟珍珍睡一屋，行嗎？」
「行。」
「這件衣服是我小時候的，你別嫌棄。」
方若蘭接過衣服，低頭看了看，布料軟軟的，洗得發白，但乾乾淨淨。
她抬頭沖林月月笑了笑：「娘，我不嫌棄。比我在村里穿的好多了。」
林月月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方若蘭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林月月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懷抱很暖，跟奶奶不一樣。
奶奶的懷抱是粗糙的，帶著灶火和草藥的味道。
林月月的懷抱是柔軟的，帶著點城裡人的體面。
「若蘭，」林月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以後有什麼事，別自己扛。你叫我一聲娘，我就能替你撐腰。」
方若蘭把臉埋在林月月懷裡，悶悶地說：「娘，你這話說得太晚了。我已經習慣自己扛了。」
林月月抱得更緊了些：「那就從現在開始，慢慢改。」
方若蘭沒說話，只是伸手環住了林月月的腰。
院子裡，方小軍站在廊下，看著母女倆的溫情，嘴角彎了彎。
他轉身回屋，看見方小兵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笑，嘴角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不是夢見桂花糕了。
方小軍輕手輕腳地給他蓋好被子，然後躺在旁邊，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得養足精神。
第二天清早，林家院子很熱鬧。
林母讓保姆蒸了包子，煮了小米粥，還特意給方小兵煎了兩個荷包蛋。
方小兵吃得滿嘴流油：「姥姥，你比我親奶奶還會做飯。」
方若蘭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方小兵立刻改口：「我是說，姥姥做的飯比親奶奶做的也好吃。」
林母笑得合不攏嘴：「這孩子，嘴甜。」
方小軍吃完包子，放下筷子，認真地問：「姥姥，車什麼時候來？」
話音未落，院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
林父站起來，擦了擦嘴：「來了。我讓老周跟你們去，他以前在公安局幹過，鎮得住場子。」
方若蘭站起來，把昨天從花雨柔那兒要來的錢分了一半揣在身上，另一半留給方小兵。
她走到方小兵面前，蹲下身：「小兵，你今天在家陪珍珍，不許亂跑。要聽話。」
方小兵點頭如搗蒜：「姐，你放心，我乖乖的。」
「還有，」方若蘭壓低聲音，「你今天別說話。萬一有人問起花雨柔的事，你就裝啞巴。」
方小兵不解：「為什麼？」
「你那張嘴，好的不靈壞的靈。今天我要去廠里要帳，萬一你說漏了，說賈霍遠今天會破產，他真破產了，我找誰要錢去？」
方小兵想了想，覺得姐姐說得有道理，鄭重地點頭：「行，我今天不說話。我就吃。」
方若蘭拍了拍他的腦袋，站起來，沖方小軍使了個眼色：「走吧。」
方小軍把包子塞進嘴裡，跟著姐姐往外走。
林月月追出來，手裡拎著兩個油紙包：「給你們帶的，路上吃。桂花糕和包子，別餓著。」
方若蘭接過來，沖林月月笑了笑：「娘，你在家等著。我今天肯定把錢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