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是女主拋棄的親閨女17
方若蘭搖搖頭：「娘，我是為了我自己。花雨柔欠我們姐弟的，她欠我爹的，我得要回來。順便幫你，是因為你值得。」
「值得什麼？」
「值得一個更好的人。」方若蘭說得很認真，「你剛才在院子裡對賈霍遠說的那些話，我在旁邊聽著，覺得你特別厲害。我以後也想成為你這樣的人。」
林月月怔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揉了揉方若蘭的麻花辮：「你比我厲害。小小年紀就敢帶著弟弟去找親娘要帳，還知道找廠長夫人聯手。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家裡繡花呢。」
方若蘭嘿嘿一笑：「繡花有什麼不好，繡花也能繡出錦繡前程。」
林月月被逗樂了，牽著方若蘭的手往屋裡走。
林家飯廳，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雞湯冒著熱氣，桂花糕碼得整整齊齊，紅燒獅子頭油亮亮地臥在盤子裡，旁邊還有醬黃瓜和梅乾菜扣肉。
方小兵吃得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左手桂花糕，右手獅子頭，美得不知今夕是何日，小短腿在椅子上晃出殘影。
林母越看越喜歡，又往他碗裡夾了一筷子扣肉：「慢點吃，別噎著。姥姥家別的沒有，吃的管夠。」
方小兵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含含糊糊地說：「姥姥，你家真好。我以後能天天來嗎？」
「天天來？乾脆住下得了。」林母說完自己先愣住了，抬頭看林月月。
林月月端著碗，低頭扒飯，耳朵根卻紅了。
娘說出了她的心裡話，要不怎麼說母女連心呢。
林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假裝不經意地說：「月月啊，你那院子，姓賈的明天就得搬出去。空著也是空著，三個孩子來回跑也不方便，要不……」
「爹。」林月月打斷他，「吃飯。」
林父咂了咂嘴，識趣地閉嘴了。
方若蘭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夾了塊獅子頭，慢條斯理地嚼著。
她心裡門兒清，林父林母這是想留她們住下。
但她不急著表態，上趕著不是買賣，得讓林家人自己把話說完。
方小軍坐在方若蘭旁邊，安安靜靜地吃飯，筷子伸得又穩又准，專挑肉夾，一片青菜都不碰。
林母注意到了，笑著問：「小軍，怎麼不吃青菜？」
方小軍放下筷子，一臉正經：「姥姥，青菜是兔子吃的，我是人。」
「人也要吃青菜，不然長不高。」
方小軍想了想，認真地問：「姥姥，賈叔叔吃青菜嗎？」
林母一愣：「他？他當然吃。」
「那你看他長得多高？」方小軍頓了頓，「心眼兒多高啊，高到看不見林阿姨的好。所以吃青菜不一定長個子，可能光長心眼兒了。」
林母：「…………」
林父嘴裡的雞湯差點噴出來，拿手帕擦了擦嘴，沖方小軍豎了個大拇指：「好小子，有見地。」
方若蘭默默給二弟夾了一筷子青菜，小聲說：「吃，長個子。心眼兒不用長，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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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軍癟了癟嘴，把青菜塞進嘴裡，嚼得臉上都是痛苦，像在吃毒藥。
方小兵在旁邊幸災樂禍：「哥，你不是說青菜是兔子吃的嗎？你嚼青菜的樣子，真像兔子。」
方小軍瞪了他一眼：「你吃你的，少說話。」
「我沒說話啊，我在吃桂花糕。」方小兵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老高，含含糊糊地說，「姥姥，還有嗎？」
林母樂得合不攏嘴：「有有有，廚房還有一屜，姥姥給你拿去。」
「我去我去！」方小兵從椅子上溜下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跟著林母往廚房跑。
方若蘭看著弟弟的背影，嘴角彎了彎，轉頭對林月月說：「娘，小兵是不是太鬧了？」
林月月放下碗，搖了搖頭：「鬧點好。珍珍太安靜了，整天不說話，我有時候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低頭看了眼坐在旁邊的賈珍珍。
小姑娘安安靜靜地扒飯，小口小口地吃，筷子夾菜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像怕碰壞了盤子。
方若蘭注意到了，從盤子裡夾了塊最大的獅子頭，放到賈珍珍碗裡：「珍珍，多吃點。你太瘦了，打架都打不過別人。」
賈珍珍抬頭看她，眼睛亮了一下，小聲說：「謝謝姐姐。」
「不客氣。以後有人欺負你，報我名字。」
賈珍珍認真地問：「姐姐的名字厲害嗎？」
方若蘭想了想：「目前還不厲害，但快了。等我把花雨柔的帳要回來，再把賈霍遠的帳算清楚，我的名字在這一片就能橫著走了。」
林月月無奈地笑了笑：「若蘭，別教珍珍打架。」
「娘，我沒教她打架，我教她自保。」方若蘭理直氣壯，「你看，今天要不是我和弟弟們能打能鬧，花雨柔能乖乖掏錢嗎？賈霍遠能現原形嗎？」
林月月張了張嘴，竟無法反駁。
方小軍放下筷子，淡定補充：「娘，姐姐說得對。講道理是給講道理的人聽的，不講道理的人，就得用不講道理的辦法。」
林月月看著這兩個孩子，小小年紀，說出的話比三十歲的人還通透。
她忽然有點心酸，又有點慶幸。
心酸的是，這兩個孩子是被生活逼成這樣的。
慶幸的是，他們沒被逼歪，反而逼出了一身本事。
「行吧，」林月月嘆了口氣，「你們說得都對。但有一條，不許主動惹事。」
方若蘭和方小軍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們不惹事，我們只解決問題。」
林月月：「…………」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哦對，她剛才在院子裡對賈霍遠也是這麼說的。
林父在旁邊聽得直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月月，你別管了。這幾個孩子，心裡有數。比你當年強多了，你當年為了姓賈的，跟家裡鬧成那樣，現在看看，值不值？」
林月月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不值。但也不算白折騰，至少看清了一個人。」
林母端著桂花糕從廚房出來，正好聽見這句話，眼圈又紅了：「看清了就好，看清了就好。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過，姓賈的讓他滾蛋。」
方小兵跟在林母后面，手裡還握著桂花糕，小臉上全是滿足：「姥姥，以後我天天來陪你，好不好？」
「值得什麼？」
「值得一個更好的人。」方若蘭說得很認真，「你剛才在院子裡對賈霍遠說的那些話，我在旁邊聽著，覺得你特別厲害。我以後也想成為你這樣的人。」
林月月怔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揉了揉方若蘭的麻花辮：「你比我厲害。小小年紀就敢帶著弟弟去找親娘要帳，還知道找廠長夫人聯手。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家裡繡花呢。」
方若蘭嘿嘿一笑：「繡花有什麼不好，繡花也能繡出錦繡前程。」
林月月被逗樂了，牽著方若蘭的手往屋裡走。
林家飯廳，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雞湯冒著熱氣，桂花糕碼得整整齊齊，紅燒獅子頭油亮亮地臥在盤子裡，旁邊還有醬黃瓜和梅乾菜扣肉。
方小兵吃得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左手桂花糕，右手獅子頭，美得不知今夕是何日，小短腿在椅子上晃出殘影。
林母越看越喜歡，又往他碗裡夾了一筷子扣肉：「慢點吃，別噎著。姥姥家別的沒有，吃的管夠。」
方小兵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含含糊糊地說：「姥姥，你家真好。我以後能天天來嗎？」
「天天來？乾脆住下得了。」林母說完自己先愣住了，抬頭看林月月。
林月月端著碗，低頭扒飯，耳朵根卻紅了。
娘說出了她的心裡話，要不怎麼說母女連心呢。
林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假裝不經意地說：「月月啊，你那院子，姓賈的明天就得搬出去。空著也是空著，三個孩子來回跑也不方便，要不……」
「爹。」林月月打斷他，「吃飯。」
林父咂了咂嘴，識趣地閉嘴了。
方若蘭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夾了塊獅子頭，慢條斯理地嚼著。
她心裡門兒清，林父林母這是想留她們住下。
但她不急著表態，上趕著不是買賣，得讓林家人自己把話說完。
方小軍坐在方若蘭旁邊，安安靜靜地吃飯，筷子伸得又穩又准，專挑肉夾，一片青菜都不碰。
林母注意到了，笑著問：「小軍，怎麼不吃青菜？」
方小軍放下筷子，一臉正經：「姥姥，青菜是兔子吃的，我是人。」
「人也要吃青菜，不然長不高。」
方小軍想了想，認真地問：「姥姥，賈叔叔吃青菜嗎？」
林母一愣：「他？他當然吃。」
「那你看他長得多高？」方小軍頓了頓，「心眼兒多高啊，高到看不見林阿姨的好。所以吃青菜不一定長個子，可能光長心眼兒了。」
林母：「…………」
林父嘴裡的雞湯差點噴出來，拿手帕擦了擦嘴，沖方小軍豎了個大拇指：「好小子，有見地。」
方若蘭默默給二弟夾了一筷子青菜，小聲說：「吃，長個子。心眼兒不用長，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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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軍癟了癟嘴，把青菜塞進嘴裡，嚼得臉上都是痛苦，像在吃毒藥。
方小兵在旁邊幸災樂禍：「哥，你不是說青菜是兔子吃的嗎？你嚼青菜的樣子，真像兔子。」
方小軍瞪了他一眼：「你吃你的，少說話。」
「我沒說話啊，我在吃桂花糕。」方小兵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老高，含含糊糊地說，「姥姥，還有嗎？」
林母樂得合不攏嘴：「有有有，廚房還有一屜，姥姥給你拿去。」
「我去我去！」方小兵從椅子上溜下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跟著林母往廚房跑。
方若蘭看著弟弟的背影，嘴角彎了彎，轉頭對林月月說：「娘，小兵是不是太鬧了？」
林月月放下碗，搖了搖頭：「鬧點好。珍珍太安靜了，整天不說話，我有時候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低頭看了眼坐在旁邊的賈珍珍。
小姑娘安安靜靜地扒飯，小口小口地吃，筷子夾菜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像怕碰壞了盤子。
方若蘭注意到了，從盤子裡夾了塊最大的獅子頭，放到賈珍珍碗裡：「珍珍，多吃點。你太瘦了，打架都打不過別人。」
賈珍珍抬頭看她，眼睛亮了一下，小聲說：「謝謝姐姐。」
「不客氣。以後有人欺負你，報我名字。」
賈珍珍認真地問：「姐姐的名字厲害嗎？」
方若蘭想了想：「目前還不厲害，但快了。等我把花雨柔的帳要回來，再把賈霍遠的帳算清楚，我的名字在這一片就能橫著走了。」
林月月無奈地笑了笑：「若蘭，別教珍珍打架。」
「娘，我沒教她打架，我教她自保。」方若蘭理直氣壯，「你看，今天要不是我和弟弟們能打能鬧，花雨柔能乖乖掏錢嗎？賈霍遠能現原形嗎？」
林月月張了張嘴，竟無法反駁。
方小軍放下筷子，淡定補充：「娘，姐姐說得對。講道理是給講道理的人聽的，不講道理的人，就得用不講道理的辦法。」
林月月看著這兩個孩子，小小年紀，說出的話比三十歲的人還通透。
她忽然有點心酸，又有點慶幸。
心酸的是，這兩個孩子是被生活逼成這樣的。
慶幸的是，他們沒被逼歪，反而逼出了一身本事。
「行吧，」林月月嘆了口氣，「你們說得都對。但有一條，不許主動惹事。」
方若蘭和方小軍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們不惹事，我們只解決問題。」
林月月：「…………」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哦對，她剛才在院子裡對賈霍遠也是這麼說的。
林父在旁邊聽得直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月月，你別管了。這幾個孩子，心裡有數。比你當年強多了，你當年為了姓賈的，跟家裡鬧成那樣，現在看看，值不值？」
林月月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不值。但也不算白折騰，至少看清了一個人。」
林母端著桂花糕從廚房出來，正好聽見這句話，眼圈又紅了：「看清了就好，看清了就好。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過，姓賈的讓他滾蛋。」
方小兵跟在林母后面，手裡還握著桂花糕，小臉上全是滿足：「姥姥，以後我天天來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