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是耀祖的親閨女25
飯店裡，方耀祖點了滿滿一桌子菜，紅燒肉、糖醋魚、燒雞、大肘子，擺得桌上放不下，又讓服務員加了個小桌。
方大姐夾了塊肘子塞嘴裡，嚼了兩下，眼淚又下來了，含糊不清地說："耀祖，你這頓飯……姐這輩子都忘不了……"
方耀祖給她倒了杯汽水："大姐你別哭啊，吃個飯而已，以後天天都能吃。等我再賺多點，咱家天天過年。"
方二姐拍桌子："對！天天過年！天天吃肘子！"
方三姐："我喝汽水喝飽了！這汽水怎麼有股甜味兒？"
方四姐："那是橘子味兒！你個文盲！"
一家人吃了個肚皮滾圓，最後結帳的時候，方耀祖掏出一沓票子，數也沒數直接拍在櫃檯上了："不用找了。"
老闆娘愣了一秒，趕緊把多餘的票子塞回他手裡："找！必須找！你說不用找我還以為你喝多了呢！"
方耀祖老臉通紅："……哦，不好意思，沒算清楚。"
方若蘭在旁邊看得直搖頭，跟她四個姑姑說："看到了吧？錢放我爹手裡三天就沒了，這句話不是開玩笑的。"
四個姑姑齊刷刷點頭，異口同聲："蘭蘭說得對。"
回家的路上，方耀祖開著新車，哼著小曲兒，心情大好。方若蘭趴在他旁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快睡著了，忽然她爹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蘭蘭，你說爹以後能不能成首富？"
方若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啥首富？"
"就是那種全中國最有錢的，報紙上登照片的那種。"
方若蘭想了想，打了個哈欠："爹，你要是能管住你的嘴和你的錢，你有可能。你要是管不住，那你就是首負——負責請客的負。"
方耀祖："……閨女你這張嘴能不能稍微學點好？"
"跟我爹學的。"
"你爹我哪有這麼毒？"
"你以前罵周老太的時候更毒，我這都算溫和版了。"
方耀祖想了想自己以前的光輝戰績，沉默了片刻："……好吧，確實比你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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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方耀祖的生意版圖已經不僅限於拉貨和賣菜了。
他靠著那張嘴和那張臉，在縣城裡混得風生水起，認識的人從百貨公司經理到供銷社主任到運輸公司老闆，橫跨三個行業六個部門，逢年過節收到的拜年電話比他這輩子說過的話都多。
"爹，你這貨都是從哪兒進的？"方若蘭詢問。
"百貨公司清庫存的，供銷社剩的尾貨，還有廣市那邊你二姑父認識的幾個老闆給處理的。"方耀祖掰著手指頭數了下，"反正都是便宜的，我拿過來加價賣，薄利多銷。"
方若蘭點點頭："嗯，思路對了。但是爹，你有沒有想過，賣雜貨是力氣活，掙的是辛苦錢。你想掙大錢，得做品牌。"
方耀祖眨眨眼："啥品牌？"
"就是把你自己的名字做成招牌。別人一提起'耀祖'，就知道這是好東西，願意多花錢買。就像咱家隔壁王奶奶做的醬菜，大家都搶著買，因為那是王奶奶做的，別家做不出那味兒。"
方耀祖若有所思："那咱家做啥品牌？"
方若蘭想了想："爹你最擅長啥？"
方耀祖認真地思索了一番："……長得帥？"
方若蘭："……除了這個。"
方耀祖又想了想："……能說會道？"
方若蘭："……還有呢？"
方耀祖撓頭："……會開車？"
方若蘭雙手叉腰，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爹："爹，你最大的優勢不是臉，不是嘴，也不是車技。"
"是你這個人本身啊！你現在在縣裡認識那麼多人，誰都給你幾分面子，因為大家都知道'方耀祖這人靠譜'。這個人設就是你的品牌！你現在要做的，是把'靠譜'變成'值錢'！"
方耀祖琢磨了好一會兒："閨女，你是不是想說，讓爹少請客，多攢錢？"
方若蘭："……差不多意思，但你理解的方向稍微偏了那麼一點點。"
"那你說清楚點嘛！"
"我的意思是，你以後請客可以，但不能白請。你得讓別人覺得，跟你方耀祖吃飯，是面子，是排面，是有價值的事。你請的人越多，你的名片越值錢。等你的名片值錢了，你請客花的錢就不叫花錢了，叫投資。"
方耀祖茫然地眨了眨眼："……閨女，你說得太繞了，爹腦子轉不過來。"
方若蘭嘆了口氣，跳上櫃檯邊的高腳凳，兩隻小胖腿在空中晃著：
"那我換個說法，爹，從明天開始，你請人吃飯的時候，多提幾次咱們店名。別人問起來，你就說'小本生意，混口飯吃'——但說這話的時候得帶著笑，讓他覺得你不是真謙虛，是在顯擺。"
方耀祖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就是那種'哎呀我家也沒什麼錢，就買了輛新卡車'的感覺！"
"對了！爹你悟性很高嘛！"
"那可不！你爹我是誰？耀祖！光宗耀祖的耀祖！"
方若蘭看著自家老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她真的能躺平當富二代了。
半個月後，建材生意談成了。
方耀祖分到了十五萬，揣著錢回家的時候，走路都飄著。
"閨女！成了！你爹發了！"
方若蘭被轉得頭暈眼花，兩條小短腿在空中胡亂蹬："爹你放我下來！我快吐了！"
方耀祖把她放下來，蹲在她面前，雙手搭著她的肩膀，兩眼放光："十五萬！蘭蘭！半個月掙了十五萬！"
方若蘭扶著她爹的胳膊站穩，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不錯不錯，比我預計的快了一點。爹，這錢你打算怎麼花？"
方耀祖本來想說"請客吃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想起閨女教的"投資"理論，改口道："……存起來？"
方若蘭滿意地點點頭："存一部分，另一部分用來擴大生意。爹你想，建材這行來錢快，但門檻也低，誰都能幹。你現在占了先機，得趕緊把攤子鋪開，讓別人追不上你。"
方耀祖正色道："怎麼鋪？"
"先招人。你一個人跑不過來，得找個靠譜的合伙人。二姑父就不錯，會開車，人老實，跟你又是一家人，不會坑你。"
"然後再買輛車，專門跑建材運輸。以後這行做大了，別的運輸公司想進也進不來，因為最好的司機和最好的車都在咱這兒。"
方耀祖越聽越覺得有道理："行！明天我就去找你二姑父！他之前在運輸公司幹得不痛快，早想自己幹了！"
第二天，方耀祖騎著他的二八大槓去了二姑父家。二姑父正蹲在院子裡修自行車，看見小舅子來了，頭也沒抬："耀祖，又請客吃不上飯啦？"
方耀祖："……二姐夫，我今天是來正經談生意的。"
二姑父抬起頭，滿臉油污："啥正經生意？你又想拉我跑廣市？上次跑一趟回來你二姐半個月沒讓我上床睡覺。"
"不是！這次是建材！我接了縣裡中學的單子，缺個合伙人和司機，你入股，幹活，分紅，穩賺不賠！"
二姑父把扳手扔在地上，擦了擦手："說真的？"
"騙你我是二狗子！"
二姑父沉吟片刻："行！我幹了！不過有個條件，分紅得算你二姐一份，她管錢比我管錢靠譜。"
方耀祖想到自己兜里那些還沒捂熱就花出去的錢，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同意。"
方大姐夾了塊肘子塞嘴裡，嚼了兩下，眼淚又下來了，含糊不清地說："耀祖，你這頓飯……姐這輩子都忘不了……"
方耀祖給她倒了杯汽水："大姐你別哭啊，吃個飯而已，以後天天都能吃。等我再賺多點，咱家天天過年。"
方二姐拍桌子："對！天天過年！天天吃肘子！"
方三姐："我喝汽水喝飽了！這汽水怎麼有股甜味兒？"
方四姐："那是橘子味兒！你個文盲！"
一家人吃了個肚皮滾圓，最後結帳的時候，方耀祖掏出一沓票子，數也沒數直接拍在櫃檯上了："不用找了。"
老闆娘愣了一秒，趕緊把多餘的票子塞回他手裡："找！必須找！你說不用找我還以為你喝多了呢！"
方耀祖老臉通紅："……哦，不好意思，沒算清楚。"
方若蘭在旁邊看得直搖頭，跟她四個姑姑說："看到了吧？錢放我爹手裡三天就沒了，這句話不是開玩笑的。"
四個姑姑齊刷刷點頭，異口同聲："蘭蘭說得對。"
回家的路上，方耀祖開著新車，哼著小曲兒，心情大好。方若蘭趴在他旁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快睡著了，忽然她爹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蘭蘭，你說爹以後能不能成首富？"
方若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啥首富？"
"就是那種全中國最有錢的，報紙上登照片的那種。"
方若蘭想了想，打了個哈欠："爹，你要是能管住你的嘴和你的錢，你有可能。你要是管不住，那你就是首負——負責請客的負。"
方耀祖："……閨女你這張嘴能不能稍微學點好？"
"跟我爹學的。"
"你爹我哪有這麼毒？"
"你以前罵周老太的時候更毒，我這都算溫和版了。"
方耀祖想了想自己以前的光輝戰績，沉默了片刻："……好吧，確實比你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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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方耀祖的生意版圖已經不僅限於拉貨和賣菜了。
他靠著那張嘴和那張臉，在縣城裡混得風生水起，認識的人從百貨公司經理到供銷社主任到運輸公司老闆，橫跨三個行業六個部門，逢年過節收到的拜年電話比他這輩子說過的話都多。
"爹，你這貨都是從哪兒進的？"方若蘭詢問。
"百貨公司清庫存的，供銷社剩的尾貨，還有廣市那邊你二姑父認識的幾個老闆給處理的。"方耀祖掰著手指頭數了下，"反正都是便宜的，我拿過來加價賣，薄利多銷。"
方若蘭點點頭："嗯，思路對了。但是爹，你有沒有想過，賣雜貨是力氣活，掙的是辛苦錢。你想掙大錢，得做品牌。"
方耀祖眨眨眼："啥品牌？"
"就是把你自己的名字做成招牌。別人一提起'耀祖'，就知道這是好東西，願意多花錢買。就像咱家隔壁王奶奶做的醬菜，大家都搶著買，因為那是王奶奶做的，別家做不出那味兒。"
方耀祖若有所思："那咱家做啥品牌？"
方若蘭想了想："爹你最擅長啥？"
方耀祖認真地思索了一番："……長得帥？"
方若蘭："……除了這個。"
方耀祖又想了想："……能說會道？"
方若蘭："……還有呢？"
方耀祖撓頭："……會開車？"
方若蘭雙手叉腰，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爹："爹，你最大的優勢不是臉，不是嘴，也不是車技。"
"是你這個人本身啊！你現在在縣裡認識那麼多人，誰都給你幾分面子，因為大家都知道'方耀祖這人靠譜'。這個人設就是你的品牌！你現在要做的，是把'靠譜'變成'值錢'！"
方耀祖琢磨了好一會兒："閨女，你是不是想說，讓爹少請客，多攢錢？"
方若蘭："……差不多意思，但你理解的方向稍微偏了那麼一點點。"
"那你說清楚點嘛！"
"我的意思是，你以後請客可以，但不能白請。你得讓別人覺得，跟你方耀祖吃飯，是面子，是排面，是有價值的事。你請的人越多，你的名片越值錢。等你的名片值錢了，你請客花的錢就不叫花錢了，叫投資。"
方耀祖茫然地眨了眨眼："……閨女，你說得太繞了，爹腦子轉不過來。"
方若蘭嘆了口氣，跳上櫃檯邊的高腳凳，兩隻小胖腿在空中晃著：
"那我換個說法，爹，從明天開始，你請人吃飯的時候，多提幾次咱們店名。別人問起來，你就說'小本生意，混口飯吃'——但說這話的時候得帶著笑，讓他覺得你不是真謙虛，是在顯擺。"
方耀祖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就是那種'哎呀我家也沒什麼錢，就買了輛新卡車'的感覺！"
"對了！爹你悟性很高嘛！"
"那可不！你爹我是誰？耀祖！光宗耀祖的耀祖！"
方若蘭看著自家老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她真的能躺平當富二代了。
半個月後，建材生意談成了。
方耀祖分到了十五萬，揣著錢回家的時候，走路都飄著。
"閨女！成了！你爹發了！"
方若蘭被轉得頭暈眼花，兩條小短腿在空中胡亂蹬："爹你放我下來！我快吐了！"
方耀祖把她放下來，蹲在她面前，雙手搭著她的肩膀，兩眼放光："十五萬！蘭蘭！半個月掙了十五萬！"
方若蘭扶著她爹的胳膊站穩，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不錯不錯，比我預計的快了一點。爹，這錢你打算怎麼花？"
方耀祖本來想說"請客吃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想起閨女教的"投資"理論，改口道："……存起來？"
方若蘭滿意地點點頭："存一部分，另一部分用來擴大生意。爹你想，建材這行來錢快，但門檻也低，誰都能幹。你現在占了先機，得趕緊把攤子鋪開，讓別人追不上你。"
方耀祖正色道："怎麼鋪？"
"先招人。你一個人跑不過來，得找個靠譜的合伙人。二姑父就不錯，會開車，人老實，跟你又是一家人，不會坑你。"
"然後再買輛車，專門跑建材運輸。以後這行做大了，別的運輸公司想進也進不來，因為最好的司機和最好的車都在咱這兒。"
方耀祖越聽越覺得有道理："行！明天我就去找你二姑父！他之前在運輸公司幹得不痛快，早想自己幹了！"
第二天，方耀祖騎著他的二八大槓去了二姑父家。二姑父正蹲在院子裡修自行車，看見小舅子來了，頭也沒抬："耀祖，又請客吃不上飯啦？"
方耀祖："……二姐夫，我今天是來正經談生意的。"
二姑父抬起頭，滿臉油污："啥正經生意？你又想拉我跑廣市？上次跑一趟回來你二姐半個月沒讓我上床睡覺。"
"不是！這次是建材！我接了縣裡中學的單子，缺個合伙人和司機，你入股，幹活，分紅，穩賺不賠！"
二姑父把扳手扔在地上，擦了擦手："說真的？"
"騙你我是二狗子！"
二姑父沉吟片刻："行！我幹了！不過有個條件，分紅得算你二姐一份，她管錢比我管錢靠譜。"
方耀祖想到自己兜里那些還沒捂熱就花出去的錢，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