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換子文的炮灰對照組22
趙老二仰面朝天癱在亂石堆里，褲腰帶松著，褂子撕了半邊，嘴唇乾裂發白，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草葉子。
路過的村民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人命，湊近了聽見鼾聲如雷，這才鬆了口氣，罵了句「晦氣」，轉身就走，懶得伸手拉他。
趙老二被日頭曬醒，太陽穴突突跳著疼，腰也酸腿也軟。
他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昨晚上跟媳婦兒進山「放鬆」的事兒，可再往下想，腦子就斷片了，只記得熱，燥得不行，好像抱了個人，又好像抱了棵樹。
他低頭看見自己胳膊上幾道抓痕，指甲印子挺深，還帶著血痂。
春花這娘們，平時看著溫吞，沒想到到了山里還挺野。
晃晃悠悠爬起來，拎著撕破的褂子往回走。
進了院子，王春花在灶間忙活，聽見腳步聲沒有搭理人。
趙老二湊過去，嘿嘿笑著：「春花，昨晚上你咋先走了？我後來……後來咋就睡溝里了？」
王春花手裡的燒火棍在灶膛里捅了捅：「你自個兒喝多了耍酒瘋，抱著樹不撒手，我拉都拉不動，氣得不伺候了。怎麼，你還怪上我了？」
趙老二撓撓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他這人向來腦子轉得慢，媳婦兒說啥就是啥，也沒深想，只揉著後腰嘀咕：「那我腰咋這麼酸……跟犁了一宿地似的……」
王春花沒接話，起身進屋端了碗稀粥擱在灶台上：「喝了去幹活，大哥說了今兒要把後院那堆土翻完，翻不完沒飯。」
趙老二苦著臉端起碗，剛喝了口就皺眉頭：「春花，這粥咋這麼淡？多少準備點鹹菜。」
「我也想給你，大哥大嫂發現咋整？」
趙老二沒再吱聲，三口兩口灌完粥，拖著兩條發軟的腿去了後院。
掄起鋤頭刨了兩下就氣喘吁吁，腰酸得直不起來，乾脆蹲在地上歇著，心裡頭還回味昨晚上那點碎片記憶。
他隱約記得自己撲上去的時候勁頭挺足，春花那會兒也沒躲，可再往後就全模糊了，只記得對方身上有股子……跟春花不一樣的味兒？
好像是雪花膏混著汗味，還有點……豬油渣的膩乎？
他甩甩腦袋，把這念頭趕出去，純粹是想多了。
王春花在灶間收拾完碗筷，趁趙老二在後院埋頭刨土的工夫，貓著腰溜出院門。
沿著村後的土路快步走了兩里地，拐進廢棄的磨坊。
劉寡婦盤腿坐在磨盤上，嗑著瓜子，腳邊擱著個布口袋。
「來了？」劉寡婦抬了抬下巴，「我還以為你捨不得你男人呢。」
王春花咬了咬嘴唇：「錢呢？這回我要現錢，不要欠的。」
劉寡婦從兜里摸出幾張票子，數了十五塊遞過去：「老光棍給的，說你家男人雖然瘦，但勝在年輕，腰腿還行，比上次那個癱子強。這是全款，沒給你砍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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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寡婦看她那副做賊似的模樣，嗑著瓜子嗤笑：「瞧你那出息，十五塊錢跟揣了十五兩金條似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王春花沒搭理她的奚落：「老光棍……沒說什麼吧？不會有麻煩吧？」
劉寡婦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呸：
「他能有什麼麻煩？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水靈的女人就是村口賣豆腐的瘸腿寡婦，你男人再瘦再柴，擱他眼裡那也是天仙下凡。
我跟他說是趙老二的時候，他激動得差點把褲腰帶崩斷了，一個勁兒問我『真是趙家老二？真是那個趙家老二？』」
她學著老光棍那副色眯眯的嘴臉，尖著嗓子壓低聲音，學得活靈活現，王春花聽得嘴角直抽。
「他說啥了？」王春花好奇問。
「說你家男人比他從前花錢找的那些癱子瘸子強多了，至少走路利索，知道往哪兒使勁。雖然瘦是瘦了點，但勝在年輕，腰腹還有兩把力氣，不像他之前找的那個，摟到一半腿抽筋，還得他反過來伺候。」
劉寡婦說得眉飛色舞，嘴皮子利落得像說書的，「老光棍還說了，要是你男人有『新花樣』，價錢還能再加點，五塊十塊他出得起。」
王春花垂下眼皮：「我再考慮考慮。」
劉寡婦見她這態度，知道還有戲，便湊近了壓低聲音：
「我可跟你說，老光棍手裡不止這點錢，他這些年攢了不少，就是花不出去。
你要是能多弄幾回，五十一百的也不是拿不出來。
你男人反正也就那樣，不賣白不賣，賣了還能給閨女換口奶喝。
你瞧瞧你孩子瘦成啥樣了，跟只沒毛的貓崽子似的，再這麼下去，怕是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路過的村民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人命，湊近了聽見鼾聲如雷，這才鬆了口氣，罵了句「晦氣」，轉身就走，懶得伸手拉他。
趙老二被日頭曬醒，太陽穴突突跳著疼，腰也酸腿也軟。
他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昨晚上跟媳婦兒進山「放鬆」的事兒，可再往下想，腦子就斷片了，只記得熱，燥得不行，好像抱了個人，又好像抱了棵樹。
他低頭看見自己胳膊上幾道抓痕，指甲印子挺深，還帶著血痂。
春花這娘們，平時看著溫吞，沒想到到了山里還挺野。
晃晃悠悠爬起來，拎著撕破的褂子往回走。
進了院子，王春花在灶間忙活，聽見腳步聲沒有搭理人。
趙老二湊過去，嘿嘿笑著：「春花，昨晚上你咋先走了？我後來……後來咋就睡溝里了？」
王春花手裡的燒火棍在灶膛里捅了捅：「你自個兒喝多了耍酒瘋，抱著樹不撒手，我拉都拉不動，氣得不伺候了。怎麼，你還怪上我了？」
趙老二撓撓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他這人向來腦子轉得慢，媳婦兒說啥就是啥，也沒深想，只揉著後腰嘀咕：「那我腰咋這麼酸……跟犁了一宿地似的……」
王春花沒接話，起身進屋端了碗稀粥擱在灶台上：「喝了去幹活，大哥說了今兒要把後院那堆土翻完，翻不完沒飯。」
趙老二苦著臉端起碗，剛喝了口就皺眉頭：「春花，這粥咋這麼淡？多少準備點鹹菜。」
「我也想給你，大哥大嫂發現咋整？」
趙老二沒再吱聲，三口兩口灌完粥，拖著兩條發軟的腿去了後院。
掄起鋤頭刨了兩下就氣喘吁吁，腰酸得直不起來，乾脆蹲在地上歇著，心裡頭還回味昨晚上那點碎片記憶。
他隱約記得自己撲上去的時候勁頭挺足，春花那會兒也沒躲，可再往後就全模糊了，只記得對方身上有股子……跟春花不一樣的味兒？
好像是雪花膏混著汗味，還有點……豬油渣的膩乎？
他甩甩腦袋，把這念頭趕出去，純粹是想多了。
王春花在灶間收拾完碗筷，趁趙老二在後院埋頭刨土的工夫，貓著腰溜出院門。
沿著村後的土路快步走了兩里地，拐進廢棄的磨坊。
劉寡婦盤腿坐在磨盤上，嗑著瓜子，腳邊擱著個布口袋。
「來了？」劉寡婦抬了抬下巴，「我還以為你捨不得你男人呢。」
王春花咬了咬嘴唇：「錢呢？這回我要現錢，不要欠的。」
劉寡婦從兜里摸出幾張票子，數了十五塊遞過去：「老光棍給的，說你家男人雖然瘦，但勝在年輕，腰腿還行，比上次那個癱子強。這是全款，沒給你砍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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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花沒搭理她的奚落：「老光棍……沒說什麼吧？不會有麻煩吧？」
劉寡婦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呸：
「他能有什麼麻煩？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水靈的女人就是村口賣豆腐的瘸腿寡婦，你男人再瘦再柴，擱他眼裡那也是天仙下凡。
我跟他說是趙老二的時候，他激動得差點把褲腰帶崩斷了，一個勁兒問我『真是趙家老二？真是那個趙家老二？』」
她學著老光棍那副色眯眯的嘴臉，尖著嗓子壓低聲音，學得活靈活現，王春花聽得嘴角直抽。
「他說啥了？」王春花好奇問。
「說你家男人比他從前花錢找的那些癱子瘸子強多了，至少走路利索，知道往哪兒使勁。雖然瘦是瘦了點，但勝在年輕，腰腹還有兩把力氣，不像他之前找的那個，摟到一半腿抽筋，還得他反過來伺候。」
劉寡婦說得眉飛色舞，嘴皮子利落得像說書的，「老光棍還說了，要是你男人有『新花樣』，價錢還能再加點，五塊十塊他出得起。」
王春花垂下眼皮：「我再考慮考慮。」
劉寡婦見她這態度，知道還有戲，便湊近了壓低聲音：
「我可跟你說，老光棍手裡不止這點錢，他這些年攢了不少，就是花不出去。
你要是能多弄幾回，五十一百的也不是拿不出來。
你男人反正也就那樣，不賣白不賣，賣了還能給閨女換口奶喝。
你瞧瞧你孩子瘦成啥樣了，跟只沒毛的貓崽子似的，再這麼下去，怕是連哭的力氣都沒了。」